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直男留子怀了英国公爵的崽

第13章

  霍桑没戳穿时元,正要转身,忽然脚步一顿,定在原地。

  他明明从没进过时元卧室。

  但为什么里面的布置,跟他梦里细节一模一样?

  霍桑压下心底翻涌的骇浪,面色不动,扛着水回屋,从箱子里取出一瓶,转身递给时元。

  时元眼睛噌地亮起来:“是电解质水。”

  贺叔早叮嘱过他剧烈呕吐后要记得补充电解质,他还没来得及买呢。

  “看你这两天好像一直反胃,”霍桑说,“喝这个会好些。”

  时元美滋滋接过水,心中对霍桑的好感度连上好几个台阶。

  不是好像,是就是。

  多亏他有霍桑这个人形止吐药,不然他早吐死了。

  霍桑抱着剩下的水,随口问时元:“你平时水都放哪里?”

  时元脱口而出:“放床……”

  霍桑挑了下眉。

  时元倏地住嘴。

  他平时买了水,没喝完的一般都顺手搁床边。

  上次霍桑进他房间的时候就是这么放的他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当时霍桑差点被那瓶水绊倒。

  所以霍桑这是在试探他?

  时元眼珠飞速一转,机智地把话圆了回去:“……床边的书桌上。”

  好险,差点全部暴露!

  霍桑点了点头,倒是没再继续追问,表情看上去很无所谓。

  搞得时元反而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太敏感。

  水放完,霍桑回到书桌前坐下,点亮一盏台灯,翻开书看了起来。

  时元喝完水,只觉浑身熨帖了许多,眼皮却自顾自地开始往下坠。

  好在他现在暂时不需要靠近霍桑止吐,他倒进地铺上,没一会儿便沉沉睡了过去。

  屋子里渐渐只剩下书页翻动声和他平稳绵长的呼吸声。

  霍桑放下书,悄悄拨低了台灯的亮度,无声走到地铺边,弯腰将时元横抱起来。

  时元在睡梦中下意识收紧了手臂,牢牢抱住霍桑的胳膊,睡得很香甜。

  霍桑将他轻轻放到床上,视线落下来,缓缓停在他的小腹上。

  过了很久,霍桑终于伸出手,一把掀起时元下摆。

  昏暗的灯光下,霍桑那双翡翠色的眼瞳,静静映出一截光滑白皙的腰腹。

  肚皮上,一个纹身也没有。

  ==========作者有话说:==========

  全部暴露!孩子归谁!

  第10章

  时元一觉睡到快晌午才醒,脑子懵乎乎的。

  感觉昨晚肚子好像着了凉,有些冷飕飕。他低头检查,被子好好地盖着,衣服也规规矩矩地穿着,什么问题都没有。

  但他盯着自己的小腹看了好一会儿,总觉得比前两个月鼓了那么一点点。

  他不过是一个多月没锻炼,这两天吃都吃不下,脸都瘦了一圈,肚子居然还能大!至于么。

  果然人不能偷懒,运动一天都不能停。

  时元暗下决心,打算把健身重新捡起来。

  一想起健身,时元又想到了霍桑。然而屋里只有他一人,霍桑天没亮就出去了。

  黑色路虎揽胜驶出康桥时,天色还压着一层薄薄的晨雾。

  越往西,路越空。

  霍桑要去的地方叫科茨沃尔德。

  小时候冬天大雪封路,老公爵会亲自带他骑马绕过山坡回到位于科茨沃尔德的庄园;开春之后草地化冻,父子俩又骑着马慢悠悠地在围栏边转圈。

  这里除了他和老公爵,没有家族其他人打扰。

  他在这里度过了短暂但又难得安静的童年,后来他去伊顿、去康桥,去代替老公爵出席无数觥筹交错的晚宴与宴会厅……

  这里就特么成了成功当上甩手掌柜的老公爵一人独享的乌托邦!

  霍桑修长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车灯切开科茨沃尔德乡间窄路潮湿的白雾,慢慢驶进一处低调的庄园。

  庄园大门早已打开,门柱上的家徽在车灯下转瞬掠过,霍桑在主宅门前停了车。

  雨后的石墙泛着冷意,老管家披着深灰晨衣候在门厅,似乎并不意外他会回来,只低头替他接过大衣。

  “父亲呢?”霍桑开口。

  “老公爵阁下今早五点便起来了,"老管家温声答,“现在应该在西边马场。”

  霍桑脚步顿了一下。

  窗外天还没亮透,远处只有一线泛白的灰蓝晨色。

  他冷笑一声。

  这老鳏夫,自打把爵位甩给他以后就开始放飞自我,平时不睡到日上三竿是绝不肯起来的。

  今天太阳居然打西边出来了,这么早去骑马。

  用脚趾头猜都能猜到,多半是听说他要来,提前找了个借口溜出去躲他。

  霍桑换上猎装夹克,翻身上马,驱向西边。

  马场在庄园深处,空气里全是湿草、泥土和冷雾的味道。穿过一整片湿漉漉的草地后,霍桑远远看见了一盏灯。

  老公爵穿着旧羊毛外套和磨旧的马靴,骑在一匹深棕老马上,正沿着围栏慢悠悠地踱着步。

  霍桑在围栏外勒马停下,没有说话。

  老公爵垂眼看过来,片刻后笑了笑:“难得见你连夜开车过来,怎么,想你爹了?”

  “想你爹。”霍桑面无表情地翻身下马。

  父子俩说话一贯用中文。

  不管是私下还是在外场合,只要有什么不想叫旁人听见的,都喜欢无缝切换语言。

  早年间懂中文的人少,这招好使;这些年上流圈子里学中文成了风潮,保密效果大打折扣,父子俩索性开始比着赛钻研学说方言。

  现在两个英国佬都是中国方言大师!

  老公爵有些感慨:“自从你母亲走后,我也只有跟你说话时,才有机会讲几句普通话……想必你也一样吧。”

  霍桑笑得很慈祥。

  可怜的空巢老鳏夫还被蒙在鼓里,不知道他天天都有机会。

  老公爵从马上慢慢下来,捏着手套拍了拍外套上沾着的草叶:“你这个大忙人,专程过来一趟什么事?只要别是折腾我让我返聘,都好商量。”

  霍桑说:“我有喜欢的人了,我要和他结婚,跟你说一声。”

  提起时元,霍桑的神情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眉眼间漾着一种平时从未有过的柔情。

  老公爵先是一愣,半晌慢慢笑出来,打量了他一眼:“哟,铁树开花啦?你喜欢人家,人家喜欢你吗?”

  老辈子说话就是没轻没重。

  好在霍桑有信心:“当然。”

  时元喜欢他,喜欢到发生了那种事都不说。一定是怕给他压力,心疼他,为他着想。

  毕竟对他这种身份的人来说,换了别人,没准过不了几个月就要拿着一张真假难辨的孕检单来诈他一笔。

  他在这个圈子里见过的奇葩事不少,也正因如此,才衬托得时元更加珍贵。

  “你心里有数就好。”老公爵点了点头,负手转向东边,望着晨雾里隐隐浮现出轮廓的庄园主宅,目光深沉,“既然是我未来的儿媳,我总得有点表示,不如就把这处地产送去做见面礼吧。”

  几个亿的庄园,说送就送,脸上连一丝心疼都没有。

  霍桑:“……”

  老鳏夫当然不心疼,因为他送的都是他这个大孝子的财产!

  别人啃老他啃小。

  啃小的老鳏夫犹嫌不足,继续跟他商量:“要不再送几套伦敦的房子?或者干脆把白金汉宫也一起送出去。”

  没错,王室白金汉宫所在的那块地,租的正是霍桑家族的地皮!

  就是这么财大气粗。

  霍桑无语:“抠门。”

  几处宅子,就想打发他最心爱的人。

  他已经想好了,等以后结了婚,他名下所有财产都会和时元平分,好哄他开心。

  至于婚前协议是不存在的,能气死家族那群老古板的事,他顺手就做了。

  -

  霍桑从庄园取了枚刻有家族徽章的尾戒,驱车折返康桥。

  抵达宿舍时,时元正在客厅称重。

  “真的胖了!”时元吃惊看着体重秤上那多出来的0.5kg。

  霍桑在门口顿了一下,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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