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贵校万人嫌跟班被F4强制爱

第129章

  朝任脸上弥漫着不敢置信。

  闻则络阴沉的脸色空白下来。

  朝任抬手,颤抖地往前伸去:“季徽,别开玩笑了,这里是停尸间,躺在这儿也不嫌晦气?”

  最终,他摸到青年的脸,没有一点柔软温度,僵硬冰冷的触感令朝任全身僵硬。

  朝任垂下脑袋,片刻大吼:“cao!”

  “季徽!”

  他大步往前,脸色狰狞,抱起青年僵硬的身体:“你他妈别闹!”

  季徽安安静静闭着眼没有回应。

  朝任声音颤抖起来:“我不生你的气可以了吗?你别睡了,应个声啊,你乖乖起来和我说句话,我就原谅你好不好?”

  季徽靠在朝任身上,脸上没有痛苦,一脸安详倒像是陷入深睡。

  闻则络推开朝任:“让开!”

  他完全不顾朝任摔在地上,接过季徽的身体。

  闻则络低首对青年轻声道:“小徽是不是对我们不满?闻哥承认之前下手重了,季家的公司都留着,小徽的爸爸妈妈我也找人好好安葬了,闻哥一直等小徽来找闻哥认错,没想到小徽求过一次就再也没有来了。现在是不是后悔了,打算假死吸引闻哥的注意?小徽成功了,快点醒过来,闻哥发现了不少好吃的餐馆,你醒来后,闻哥带你去吃好不好?”

  闻则络话落,青年不似以往生机勃勃地回应他。

  看着季徽青白的脸,闻则络的脑海里浮现出季家出事后,季徽流着泪祈求他的场景

  闻则络将手指抵在季徽鼻下,没有一点呼吸。

  闻则络呼吸一停,微微窒息。

  一只手臂伸过来,闻则络阴狠地看过去:“别碰他!”

  朝任也起身打开傅承越的手。

  “他最讨厌苏时愿了,别用你碰过苏时愿的手碰他!”

  “还有你!”

  朝任指着闻则络:“你把季徽和季家害的那么惨,你不配碰他!”

  闻则络抱着季徽不放:“我对季家出手时,你不也冷眼旁观?你一直希望他去求你,放下尊严祈求你的原谅,没想到,他宁愿来求我也不去求你!”

  朝任握拳,骨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闻则络!”

  他眼睛都红了。

  闻则络说完后,眼底划过黯然,轻轻抚摸着青年瘦削的脸:“他平时嘻嘻哈哈的,对傅承越都能好声好气地哄着,为什么不愿意多求我几次呢?”

  他早就收购了季家公司,只要季徽乖乖朝他道歉,答应从此之后接受他的掌控,闻则络就会把所有欺负季徽的人赶走。

  可是……

  朝任:“别在这里假惺惺的,季徽看见了都觉得恶心。”

  闻则络没有理他,抱起季徽准备离开。

  “你要带他去哪儿?”

  “放下他!”

  朝任和傅承越同时怒吼,拦下闻则络的去路。

  朝任一脸怒容,死死盯着闻则络:“有我在,你别想带走季徽!”

  傅承越看着他怀里的青年,那张容颜早已没有欢笑喜悦:“放下他,你滚!”

  闻则络以一对二,气势丝毫不弱:“季徽我是一定要带走的!”

  三人互相僵持着,忽地,一道冷沉声音传进来:“你们谁也带不走他!”

  三人转头,殷奉从外面走进来。

  闻则络紧紧抱着怀中青年,眼睛微眯:“这件事和殷总无关,希望殷总不要插手。”

  殷奉冷眼扫向他们,最终定格在闻则络怀里的青年,上次见面时,对方还生机勃勃的,一年不见就已经没有了生气。

  殷奉心脏紧缩,冷声道:“他不会想和你们任何一个人走!”

  殷奉一句话让在场其余三人都变了脸色。

  殷奉没有给他们废话的机会,叫来保镖将所有人请出去。

  傅承越冷声:“殷奉,这是我们和季徽的事,轮不到你管。”

  朝任:“殷奉,你是想和朝家作对吗?”

  殷奉:“我管我的未婚夫,也要得到你们的同意?”

  “未婚夫?”

  朝任脸色难看:“饭可以乱吃话别乱说,季徽怎么可能是你的未婚夫。”

  殷奉抬手,让保镖将他们拖出去,自己接过季徽道:“我说是就是,你们别再打我未婚夫的主意。”

  三人不甘地被赶出停尸间。

  保镖进来道:“殷总,他们看起来不会善罢甘休。”

  殷奉动作轻柔地抱着季徽的身体道:“我也不会放过他们。”

  保镖立马明白他的意思,继续道:“季少的转移手续办下来了。”

  殷奉低眸看着季徽泛白的嘴唇,想起自己回国后调查到的季徽的遭遇。

  傅承越三个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朝任带着保镖回来时,殷奉已经转移走季徽了。

  他们去找殷奉,殷奉没有见他们,紧接着,殷氏朝傅家、朝家和闻家出手了。

  傅承越三人合作,默契做出决定,从殷奉那儿夺回季徽后,他们再分出高下。

  可是,殷奉没有给他们这个机会。

  先是朝家受到重创,紧接着是闻家,然后是傅家,如殷奉所言,他一个都没有放过。

  对于这些,朝任三人并不在乎

  他们从始至终的目的都是季徽!

  可无论如何,殷奉也不肯让他们见季徽一面。

  甚至,殷奉对外宣示季徽是他的未婚夫,他的先生

  朝任三人快要发疯却没有办法。

  此时,他们意识到自己真的失去了季徽。

  季徽没有和他们开玩笑,真的离开他们了。

  每次想到这儿,朝任快要喘不过气了,半夜的时候,他总会从睡梦中惊醒,大喊着季徽,意识清醒后,想起来季徽死了……

  他意识到自己亲手逼死了季徽。

  假如他对季徽宽容点,不在意对方是否因为傅承越靠近自己,自己不故意接近苏时愿气季徽,不故意冷眼旁观季徽遭受的一切

  是不是会不一样?

  没有人能给朝任回答。

  直到

  一次醉酒。

  朝任接通电话,杨乐告诉他:“朝少,季徽从一开始就不知道你和傅少他们有来往,后面对你也是真心实意”

  朝任摔碎酒瓶,夜风从阳台吹进房间,朝任跌跌撞撞走出去

  天边的月亮十分皎洁,季徽的声容出现在眼前。

  “小任,谢谢你帮我收拾垃圾!”

  朝任双手张开拥住明月,身体向前倾去,“哗啦”一声,一道黑影穿过夜色落进湖泊里,朝任没有挣扎,任由水和泥涌进自己口鼻

  傅承越解除了自己和苏时愿的订婚,苏时愿不敢置信:“为什么?!”

  傅承越道:“那天晚上,你很清楚我们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苏时愿神色僵硬,声音发涩:“你知道为什么还”

  傅承越眼神一变,是啊,他明明知道自己和苏时愿什么都没发生,为什么还答应和对方订婚。

  他和季徽吵架后,苏时愿刚好进入亚克兰,傅母和苏母有交情,于是傅承越带着苏时愿参观亚克兰,同时遇上季徽。

  面对季徽的质问,傅承越想起季徽和朝任闻则络的亲密

  苏时愿好奇地问季徽是谁,季徽“恶狠狠”瞪向他。

  傅承越见苏时愿一脸委屈,莫名的心里面划过烦躁,冷声让季徽滚。

  季徽一脸受伤离开。

  傅承越握紧手掌,想要叫住对方,苏时愿叫住他,与此同时,他看见闻则络出现把季徽带走了。

  傅承越眉眼阴郁。

  后面,季徽总是找苏时愿麻烦,看着季徽和闻则络纠缠不清,傅承越为苏时愿说话。

  季家出事了,季徽来找他,他想季徽和他道歉,乖乖地认错,答应不再和闻则络朝任来往,他就原谅季徽。

  他推开门,看到季徽狠狠推倒苏时愿,看向他眼睛发红:“傅承越,我他妈就是犯贱,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错误!”

  傅承越看着他跑走,想要追上去却被苏时愿拉住。

  傅承越没想到自己和季徽最后一次见面会是在医院的停尸间。

  一向生机勃勃的少年没有生命力,平躺着,身体是那么的冰冷僵硬。

  傅承越将家里和公司的事情安排好,把自己关在郊区的别墅。

  从前季徽喜欢在校外玩,这栋别墅是傅承越特意为此买下来的。

  从客厅到卧室遗留着属于季徽的各种痕迹。

  傅承越抱起一只胖乎乎的白猫小型玩偶靠在柔软的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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