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重生后指挥官想要,指挥官得到

  “这叫……有难同当。”

  程冽的心脏猛地一颤。

  那种酸涩又温暖的感觉再次涌了上来,让他原本干涸的眼眶有些发热。

  “不需要。”程冽倔强地转过头,“我自己能行。”

  “闭嘴,省点力气吧。”

  陆赫燃没有离开,反而稍微靠近了一些,用肩膀轻轻撞了一下程冽的肩膀。

  “调整呼吸,三步一呼。别乱了节奏。”

  两人并肩跑在黑暗的跑道上,没再说话。

  最后三圈。

  程冽的眼前阵阵发黑。

  一只有力的手稳稳地托住了他的手肘。

  “胜利就在眼前。”陆赫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程冽,往前看,别停下。不要去想那些烂人,不要去想那些破事。”

  “你只要往前走,我就在你旁边。”

  那股属于陆赫燃的味道,在这寒冷的夜里,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程冽摇摇欲坠的意识牢牢护住。

  程冽转头看向他。

  “陆赫燃……”

  “嗯,在呢。”

  “如果……”

  程冽的声音很轻,消散在夜风里,“如果有一天……”

  “你发现我不是你想的那样优秀。甚至是肮脏、残缺……”

  你会不会像其他人一样,嫌恶地推开我?

  陆赫燃没有立刻回答。

  他伸出手,拉起程冽的手指,用力捏了一下。

  “乱想什么?”

  陆赫燃的声音穿透了风声,重重地砸在程冽的心上。

  “你就是你。”

  “只要你自己不关闭心门,不将我拒之门外,我就永远不会离开。”

  程冽心头被烫了一下。

  感觉有什么东西从眼角滑落,混进了汗水里。

  ……

  两人回到宿舍时,已经是凌晨两点。

  幸好第二天是休息日,不耽误上课。

  程冽几乎是被陆赫燃半拖半抱着弄进房间的。

  二十公里的负重跑,加上情绪的剧烈起伏,早已透支了他所有的体力。

  他像个被抽去了发条的人偶,甚至连抬手解开衣扣的力气都没有。

  “坐好。”

  陆赫燃把他按在床边,单膝跪地,动手去解他脚上的作战靴。

  程冽下意识地缩了缩脚:“不用……”

  “别动。”陆赫燃头也没抬,动作粗鲁却并不粗暴地拽掉了那双满是泥尘的靴子。

  又顺手扒掉了被汗水浸透的袜子。

  “脚都磨破了,逞什么能。”

  程冽垂着眼,看着陆赫燃的发顶。

  那人身上还带着未散的热气,淡淡的信息素混合着汗味,并不难闻,反而让他那根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慢慢松懈下来。

  简单的洗漱后,程冽几乎是沾枕即睡。

  但这并不是一个安稳的觉。

  黑暗像潮水一样涌来,黏腻、冰冷,带着令人作呕的铁锈味。

  程冽感觉自己又回到了那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

  没有窗户,只有头顶一盏昏黄摇晃的吊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刺鼻的味道,那是劣质的Alpha信息素诱导剂。

  对于一个刚刚开始分化、腺体脆弱敏感的Omega来说,这无异于最酷烈的刑罚。

  “热……好热……”

  梦里的程冽蜷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体内的血液像是要沸腾起来,烧得他理智全无。

  “咔哒”一声,铁门开了。

  皮鞋踩在地上的声音由远及近。

  程冽艰难地抬起头,视线模糊中,看到了程晟那张挂着恶毒笑容的脸。

  “看看,这不是我们需要精心呵护的弟弟吗?”

  程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里把玩着一根皮鞭。

  “分化了啊?还是个Omega?”

  他蹲下身,捏起程冽的下巴,左右端详。

  “啧啧,这张脸长得真是……让人看了就想上。”

  程冽想要往后退,却发现四肢酸软无力。

  程晟身后走进来几个满身酒气的Alpha混混,目光贪婪地在他身上游走。

  “少爷,这货色不错啊。”

  其中一个混混搓着手,嘿嘿笑着。

  “真的赏给我们?”

  “赏。”

  “只要别弄死就行。”

  “也让他尝尝Alpha的滋味。”

  程晟嗤笑一声,眼底满是报复的快意。

  “免得某些人欲壑难填,跟他那个下贱的omega爸一样,总想着爬床。”

  “不……滚开……”

  梦里的程冽绝望地嘶吼,却发不出声音。

  一直粗糙的大手伸过来,粗暴地撕开了他的衣领。

  扣子崩落的声音在死寂的地下室里格外刺耳。

  肮脏的手捏揉过他的全身。

  就在那几个人要压下来的时候,门口传来一道苍老却冷漠的声音。

  “大少爷,住手。”

  是管家赵叔。

  程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向那边伸手。

  然而,赵管家只是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就像在看一件即将损坏的物件。

  “家主下个月还需要他的脊髓和血液。”

  “如果他被标记了,血液纯度会受影响。家主会不高兴的。”

  程晟不满地啐了一口:“真他妈扫兴。那怎么办?就让他这么分化成Omega?以后还得防着他发情?”

  赵管家面无表情地推了推眼镜,“现在刚开始分化,性别未定。”

  程晟眼睛一亮,说出了那句让程冽坠入地狱的话。

  “那就把腺体毁了吧。不用再继续分化了。”

  “只要不影响造血功能,是个废人也无所谓。”

  一把生锈的手术刀在灯光下闪着寒光,直直地朝着程冽的后颈刺来

  那是他一辈子都不敢再承受第二次的痛。

  “滚……”

  现实中,程冽猛地在床上蜷缩成一团。

  他的双手死死抓着被单,指节泛白,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声。

  剧烈的幻痛从后颈传来,仿佛那把刀真的在一下一下割裂他的腺体。

  “呃……别碰……”

  他浑身被冷汗浸透,牙齿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打颤。

  下唇已经被咬破,鲜血顺着嘴角渗了出来。

  但他似乎毫无知觉,依旧死死咬着,试图用疼痛来对抗那即将到来的毁灭。

  陆赫燃被身边的动静惊醒。

  一睁眼,就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到程冽这副惨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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