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不要欺凌三旬老人!

第45章

不要欺凌三旬老人! 垂天青 3879 2026-07-25 23:16

  霍总深明大义:“我给你机会表达你的想法。”

  “然后呢?”

  “然后驳回。”

  “……”

  “满意了吧?满意了我们就来谈谈正事。”

  被迫满意的周斩现在对“谈”这个字都非常的警惕:“还有什么正事?”

  说回正事上,霍索整个人就变得正经多了,摆出商业谈判架势挖着后巷拳馆、台球厅、网吧的墙角:“我在给霍斯诚找理综补习老师, 包食宿、按小时结算,以月考成绩为标准发放奖金, 考虑一下吗,学霸?”

  “你先别急着拒绝。”霍索瞧着周斩的神色,动态加码, “补课时间灵活, 你可以在学校课件、午休的时候自己调整。”

  周斩安静了好半天,不知道是不是在考虑条件是否足够有诚意, 半晌才幽幽道:“你刚刚骂我一顿,现在还要我给你当牛做马吗?”

  “一码归一码。”霍总哂笑,“我知道你会做出对自己最有利的决定。”

  “我只有一个条件。”周斩想了一下, 说, “霍斯诚要上课提前一天联系我,我好调整我的兼职时间, 最好是上午9点以后,我好赶过来。”

  听到这, 霍索不满的蹙起眉头:“你不打算留在这?那个地方你还回去干什么?”

  “周科的团伙不是在隔壁市出现了吗,说明他的目标是离滨川越远越好。”周斩答非所问, “他不会在出现在后巷了,”

  霍索啧了一声:“瞎犟, 你在这住几个月谁还能把你吃了?”

  刚刚两个人激烈拥吻一通,现在霍总衬衫的大部分扣子已经全面放松了,露出一大片嶙峋陡峭的锁骨上撑着一层薄薄的皮肤,周斩一言不发的帮他系上,最下边两颗纽扣却已经不翼而飞,霍索皮肤薄,腰身上遮不住的若隐若现的掐痕,显得更加欲盖弥彰。

  霍索看着周斩给他整理完衬衫后视线就飘忽的移开,有些好笑:“呦呵,这个时候知道害臊了?刚刚恨不得就在这个沙发上办了我。”

  他满嘴跑火车惯了,也是个好了伤疤忘了疼的。

  “在我这寒舍窝几个月哪里苦着我们学霸了?”霍索铁了心的不让周斩回那一室一厅的小狗窝里,“说来听听。”

  “霍索,我用什么身份留在你家呢?”周斩冷声喊着他的名字,又用那双黑黝黝的眼睛反问他,“你的情人吗?”

  霍索这回算是琢磨出来了,这玩意高兴的时候就叫哥,但凡话里有一点不顺着他的意,霍索、霍总、姓霍的就五花八门的冒出来的。

  “就不能是霍斯诚老师吗?”

  “可以,但我不想。”

  “霍总,这世间还能事事都如你所愿吗?”周斩嗤笑了一声,眼底浮现着意味不明的情绪,“那你也太贪心了。”

  那个眼神霍索一直记了很久。

  爱不是爱恨不是恨,带着不甘不情不愿,又汹涌着几分摇曳的怒火和自我厌弃,强烈的情绪仿佛要把人从这双眼睛里冲到另外一个囚笼之中。

  他不知道能说什么。

  事情敲定以后,霍索亲自开车去把学生宿舍里一天请两次钟点工的大少爷接回了家,结束了霍斯诚少年时期的唯一一次离家出走。

  任凭霍斯诚哭天喊地的嚎叫,这回也难逃向昔日死对头恭恭敬敬喊一声“周老师”的宿命。

  高三的课业压力不断上涨,自从每周去给霍斯诚补课的频率变得更高以后,周斩才发现霍索对霍斯诚是真的弃养式教育。

  临近年关,周斩甚至一连一个月在独栋里都碰不到一次霍索。

  有一次下晚自习了来帮霍斯诚补课,补到凌晨下暴雨,周斩只好边写卷子边等雨停,终于在半夜碰到了刚到家在阳台上抽烟提神的霍索,顶着疲倦到泛着红血丝的眼睛,还能抽出精力开车把周斩给送回去喂鸟。

  第二天周末,周斩上午再来的时候,才知道霍索这个星期加起来只睡了不到二十个小时。

  “这道题昨天晚上不是写过吗?”

  “那条件也不一样啊!”

  每次给霍少爷讲课,都会触发周斩的厌蠢症,他一向自诩是个比同龄人要情绪稳定多了的成年人,但霍斯诚次次踩在他的红线上。

  “同类型题写一万次还错,你舔着脸求你小叔让他送你去硅谷换个脑子吧,”周斩面色冷漠到麻木,“如果医生找得到你的脑子的话。”

  “周斩,你什么意思!”霍少爷怒不可遏,“你根本就没有当老师的天赋!难怪吴善都让我自求多福!”

  “我讲题猪都能举一反三了你还在问我‘可是条件不一样呀’这种蠢话。”周斩阴阳怪气的指数在讲数学题这得到了百分百的上升,每次都能把被捧着长大的少爷气得脸红脖子粗。

  但霍斯诚在霍索问他情况的时候,却没有多说什么。

  无他,姓周的太了解应试考题了。

  即使他上课总喜欢跳步骤,还动不动就对霍斯诚进行人格和肉/体的双重侮辱,但并不能否定霍斯诚这几个月提高的分数和排名。

  两个人的对骂式教学,最终还是把在二楼补觉的霍索给吵醒了。

  霍索按着胀痛的太阳穴,好不容易才把狂跳的青筋用手掌死死的按平了下去,顶着一身起床气,把两个人揪起来各骂十五分钟,以此舒缓了霍总巨大的工作压力。

  第二次进来巡查的时候,霍斯诚还在做二十分钟前的那篇阅读理解。

  “笨死了。”霍索端着咖啡,幽幽站在霍斯诚身后,发出添乱的慨叹。

  “周老师,有人打扰我学习!”霍少爷捏着笔,恼羞成怒,“你给我把他赶出去!”

  “习惯真差。”周斩盯着那杯黑咖啡皱眉,“吃饭了再喝咖啡。”

  霍索没理会,只是一个劲的笑道:“周老师,你这学生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看懂选项D的单词是什么意思啊?都要盯出花儿来了。”

  “小叔!”少爷崩溃大喊。

  周老师终于端起了架子,抽了一张英语卷子按在霍索身上:“要么你也做一套,要么出去吃早饭。”

  霍总这才闭上嘴巴,又悠哉悠闲的晃出去了。

  前脚出门后脚就拐进了书房,完全把“早饭”当做耳旁风放出去就忘了,等着周斩端着早饭进来的时候,霍索已经带着眼镜看了好一会档案了。

  霍索工作起来的状态跟平时很不一样,他看东西很快,一目十行,下笔跟肌肉记忆差不多,停顿的时间相当短暂。

  周斩把托盘放在桌角就准备安安静静的出去,刚拧开书桌的门,就听见霍索喊他。

  “过来。”

  周斩转身,看到霍索摘下眼镜,下意识揉了揉眉心,朝他招手。

  银丝眼镜轻轻的搁在那块黑胡桃木做成的书桌上,背后是一堵书柜砌成的墙,满满当当的摆得整整齐齐,看上去格外具有视觉冲击力,但细看就能发现大部分的书都是新得不能再新,一看就知道姓霍的平时从不翻阅。

  不过在这样一个环境里,霍索的表情和动作都显现出十足的精英式正经。

  所以周斩下意识的以为他要问霍斯诚的补课情况:“这个星期补了四节课,两节物理一节数学一节英语,文档我发到你邮箱了。”

  “嗯。”霍索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指了指旁边会客的沙发,“坐那。”

  怪严肃的。

  周斩想了想,

  可能是要说上课的态度问题?毕竟两个人一堂课120分钟能吵100分钟。

  还是说周科那个同伙有消息了?抓住了么?

  想了一半,霍索就从办公桌上起身走过来了,什么废话也没说,撑在沙发的靠背上,另一只手勾住周斩的下巴,弯腰吻了下去。

  一开始还挺温和的,两个人你来我往的礼貌轻啄着,欲望被勾起来以后,唇齿之间的幅度就变得越来越大,几乎要将对方拆成骨吞噬入腹。

  霍索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托着腰反压到了沙发上,周斩圈着他,一边压着嗓子问:“怎么了?”

  一边动作也没停,舌尖勾着唇上的细疤不放,半晌才听到耳边低哑的一声喟叹,带着浓浓的倦意和疲惫,什么也没说。

  在之前的二十多年,霍索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一个会被生理机制控制的人,他疲于奔命的时候最多依靠的就是尼古丁,

  但可能是最近他动董事会动得太过分,反噬也后知后觉的来了,要处理的事一个接一个,这群注定要被淘汰的老东西苟延残喘的在晚年学会了“结盟”两个字怎么写,终于让我们霍总狠狠栽了一个跟头,收拾烂摊子忙得昏天黑地。

  霍索的字典里很少出现“克制”这两个字,但周斩熟悉的气息、声音,还有被陌生而充盈的欲望填满又落下,的确能够很好的缓解压力。

  无论是高中生的学业压力,还是工作狂的工作压力。

  两个人正亲得昏天黑地,霍索骤然感觉有个地方貌似被他忽视了,在大脑的灵光即将划破黑夜的时候,一双炙热的手掌按在了他的大腿上强行分开,这一秒的拉扯终于把霍总仅存的灵光灭了个干干净净。

  谁都没有听到书房的门被打开的声音。

  所以霍斯诚十足迟疑的声音在书房骤然响起的时候,显得格外石破天惊。

  “小叔……?”

  ==========作者有话说:==========

  晚安~

  第39章 见鬼了

  “嘭”

  霍斯诚看着紧闭的书房门, 扶着头自嘲一笑。

  一定是这几天做卷子做晕了,不然怎么会看到周斩和他小叔在亲嘴呢?

  周斩就算跟彭嘉亲嘴也不可能跟他小叔亲嘴啊!

  霍斯诚第二次打开书房门。

  里边一站一坐两个人,小叔端端正正的坐在书桌前, 眼上架着眼镜, 隔着一个书桌的距离,周斩就站在那,两个人看起来在正经谈事情。

  刚刚那副画面宛如少爷的黄粱一梦。

  “霍斯诚这几次考试很有进步。”

  “是吗, 辛苦你了,周老师。”

  “哪里, 是他自己聪明。”

  “还是你教得好。”

  霍斯诚:“……”

  现在反而显得很刻意了!

  他是傻子吗他是?

  “小叔……你们俩……你们、刚刚……?”霍斯诚指着沙发,又指着周斩,瞪着眼睛,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霍斯诚记事以来, 他就有一个威风凛凛的小叔,他亲妈很早就去世了, 临时托孤给刚成年的霍索。

  小叔在他面前不爱笑,端着架子很有威严,在脑海里的身影总是很高大、很伟岸, 对霍斯诚而言, 他亦兄亦父、亦父亦母。

  他不是没想过霍索未来可能会给他找个小叔母,漂亮、飒爽, 可能会跟小叔一样成熟稳重,也有可能是更温柔包容的。

  霍斯诚那时很纠结, 他期盼着小叔不再像现在一样孤身一人,能有一个说得上话的人绊住他的脚步, 同时也很恐慌,他害怕有一个人会抢走小叔对他的宠爱, 分去他这辈子为数不多的亲人的关心。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