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人,可以把蛋还给蛇吗?

第2章

  又花了一点时间,跟着众蛇的指路向前,中途还有些迷糊蛇记错,项唯如同一个跟着某德上的离奇导航行走的行人,一直在绕来绕去。

  并且时不时还得回答蛇蛇们好奇的问题,比如现在,给他指了方向的小蛇从树上探头,居高临下问他:“嘶嘶~”我也能变得跟你一样大吗?

  “嘶嘶~”你会孵蛋吗?变成这样要怎么孵蛋?

  “嘶嘶~”你可以帮我一下吗?我卡住动不了了!

  项唯好脾气地一一回应有些活泼的小蛇,感谢过它,又帮小蛇从树上下来,认真叮嘱:“怕高以后就不能爬树了哦。”

  这是一条恐高的开朗小蛇。

  近几日的天气阴沉沉,项唯走走停停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他不需要再问路,因为已经闻到熟悉的气息。

  项唯站在一栋很大的庄园外面,仰头,天上亮起的闪电缩成小小一道印在他的瞳孔中,让看着妖异的眼睛更显神秘。

  哗啦。雨势越来越大,雨水将项唯全身打湿,头发湿漉漉地贴着头皮,他一动不动。

  他的蛇蛋在里面。

  他尝试敲了敲门,门没有开。他想要爬墙,发现和自己的四肢不太熟,失败告终。他礼貌地说了句你好,可以给我开门吗,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坏门。坏人。

  “嘶嘶~”一条不知道什么时候爬过来的蛇停在项唯脚边,见这个笨笨的同类似乎不知道怎么进去里面,很友好地将他带到一个小缝隙前,跟他分享怎么爬进去。

  见他呆立不动,以为他不会,还亲自示范,爬进爬出给他看,像是在说很简单吧,你也快来试试!

  项唯还是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小小的,只能让一条小蛇通过的小口,冥思苦想,也没想到自己大大的身体要怎么从小小的缝隙中过去。

  小蛇还在催他,一双黑豆眼满是睿智,见这个同族傻傻的不动,干脆自己上手,用尾巴卷着他的脚踝,想要拉他过去。

  项唯刚想解释,一眨眼视野就变了,他看着刚刚小小的口子突然变得大了起来,可以容纳自己的身体通过了。

  “嘶嘶!”耶?大变活蛇!

  小蛇先是被吓了一跳,然后继续不忘初心拉着他往前爬,两条蛇蛇就这么淋着大雨,一前一后钻进小洞口。

  项唯茫茫然跟着它进入别人的庄园里,回头看了一眼高大坚固的墙壁,心里发出小小的欢呼。

  虽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变回来的,但项唯也没有多想,很快乐地感谢热心的蛇友,与小蛇告别后,往有蛇蛋气息的地方爬。

  没爬多久,项唯再一眨眼,又变回了人形。

  ||

  不明所以,但依旧将问题抛之脑后的项唯继续快步往前走,比爬行还快一点,他眼睛亮了亮,闻到味道更加浓郁了,蛇蛋就在眼前!

  又是一个大门。

  项唯先是研究了一下怎么进去,发现连个小缝隙都没有,走不了捷径后,只能又回到大门前。

  敲敲。

  人,开门,还蛋。

  在项唯孜孜不倦,不知道敲了多久之后,苍天不负有心蛇,门终于开了!

  一个坐在轮椅上表情阴郁的男人冷漠看他,让原本想迈步进去项唯顿了顿,他蹲下身,跟男人对视。

  “你好,可以把我的蛋,还给我吗?”项唯顺着气味指了指屋内,礼貌询问。

  因为蛋离自己不远,并且因为某种奇异的感应,项唯知道蛋此时状态比失踪前还要好,故而也愿意学“传承记忆”中的人类社交那样,温和有礼地和面前的人类进行交流。

  虽然对方偷了他的蛋,让他找了很久很让蛇生气,但看着男人将蛋照顾得很好的份上,项唯大蛇不计人类过,决定大方地原谅他。

  说完,项唯等了几秒,男人仍然只是皱眉打量他,既不自己进去把蛋拿出来还他,也不邀请他进去拿。

  唔,不会说话吗?

  项唯看了男人一眼,觉得自己已经礼貌地打过招呼了,对方也没有反对,那么就可以进去拿回来了。

  他刚要站起来,就感觉头晕目眩,面前的人也开始出现重影,他晃了晃脑袋,在晕过去之前向前伸手,想要稳住身体。

  手忙脚乱地握住一个温热的东西,下一秒项唯整条蛇倒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闻到一股好闻的梅花暖香。

  好丢蛇,蛇好不容易找到蛋并溜进来的,不会一睁眼又出现在别的地方了吧!

  “蛋...”蛇不忘初心,费劲地对偷蛋贼开口,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的意思,就算要把他丢出去,也要把蛋还给他再丢。

  项唯努力想要睁大眼睛,却还是不受控制地昏迷过去,只能双手紧紧地握住男人的手,避免他不但不还蛋,还很坏地趁自己没有意识时带着蛋逃走。

  ...?

  沈霁月垂眼看着大雨天不请自来,一开口就是莫名其妙的话,最后还装晕碰瓷的小骗子,眉头紧皱。

  ==========作者有话说:==========

  开文啦!

  蛇嘶嘶嘶地爬过来

  刚变人有点迟钝的笨蛋蛇,快来收藏评论灌溉成为蛇的饲养者,和沈霁月一起见证蛇的成长,体验养蛇的快乐

  大概是一篇#无逻辑#鸡同鸭讲#人均脑补帝#沙雕小甜文

  对这种类型不感兴趣的我们下本再见

  以及,v前随榜更,v后日更

  第2章 邀请

  沈霁月在自己家里被碰瓷了。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碰瓷。

  “伤势恢复得如何?去老宅养伤也好,那地清净。对了,我听老头子说你那怨种二伯最近频繁出来活动,估计是又不安分了,你留点心。”好友昨日的话在耳畔回响。

  沈霁月前天从医院出来,昨天临时决定搬来老宅居住,知道他动向的人寥寥无几,更别提精准碰瓷了。

  结合好友告知的消息,沈霁月仅花了两秒就猜到这场碰瓷的由来。

  他垂眉看着怀里浑身湿漉漉,因为淋雨太长时间而冻得四肢冰凉的人,被男人紧紧握住的手腕四周汗毛竖起,冷的。

  “先生,是否需要叫人...”管家一出来看到表情凝重,且十分洁癖的雇主怀里多了一个陌生男人,这个男人还将雇主的衣服弄湿了,当即吓得没了三魂去了七魄,声音都有些劈叉了。

  啊!我的既高薪又悠闲的工作,我即将退休的美好快乐生活,我完美无暇的履历

  “不用。叫医生。”

  雇主那令人发冷的嗓音在这一刻犹如天籁!

  ...

  出于人道主义精神,沈霁月让管家将人带了进来,给他请了医生,医生也说对方是因为低血糖和长时间淋雨造成的昏迷。

  虽然排除了装晕的可能性,但沈霁月仍不觉得这是个意外。哪有那么巧的事,男主角出个门下一秒被女主角撞上,那是电视剧,现实中被撞上不是点背就是碰瓷。

  而沈霁月甚至没有出门就被撞上了,这种可笑到让人怀疑智商的策划,除了他又蠢又坏的二伯,世界上找不到第二个这么没脑子的人。

  首先,对方在他才住进来一天就精准前来,好像瞅准机会一直在等似的;

  其次,没有钥匙没有人开门他竟然能在不触发警报的前提下,一路走到这里。

  再则,有低血糖的毛病,还在这种大暴雨的天气坚持不打伞,因为淋雨太久“刚好”在他面前饿晕过去,不是傻子就是别有所图。

  并且,庄园内外的监控“刚好”在一个小时前坏了,什么都没有录到。

  最后,他太漂亮了。

  沈霁月呼出一口气,看了一眼管家发过来的,唯一还在工作的大门上监控,画面中定格在项唯美得近乎妖异的脸蛋上。

  屏幕里男人仰着头,顶着被雨水淋湿得紧贴着头皮的灾难性发型,却更加让人注意到他优秀到极致的骨相。

  他不经意间扫过门上的监控,一双金鳞黄的瞳孔隔空与人对视,转动时仿佛能看到瞳孔纹路如细小的鳞片流转,如同雨中化形的精怪美得摄人心魄,又带着漠视一切秩序的非人感。

  这是一张,无论以男性审美还是女性审美,都无法说出任何一句不好的顶级相貌。

  饶是他见惯了名利场中来来往往好看的人,开门见到项唯的第一眼,沈霁月依旧被冲击得失神了两秒了。

  都不用想,就能猜到处心积虑找出项唯这种样貌的人,让他前来接近自己的沈怀平打的什么鬼心思。

  自从成年后从沈怀平手中夺回沈氏,掌权以来,沈霁月身边挤满形形色色好看的男人女人,有自己主动上前想要进步的,有想要巴结他的人送来的,还有竞争对手安插过来搞事的。

  在沈霁月发作了一个往他床上送用了药小明星的合作者之后,这些人才慢慢消停下来。

  而现在,看来是沈怀平安分了一段时间,见他受伤就按捺不住了。呵,还考虑到他腿伤的问题,特意送了个男人过来,沈霁月都要为他用屁股想出来的阴招鼓掌了。

  将项唯留下来,除了良心发作外,沈霁月还想通过他抓住沈怀平的马脚,顾忌到心脏不太好的老爷子,沈霁月夺回沈氏后只是削了沈怀平一顿,并没有做更过分的事。

  但如果沈怀平不想要他的宽容,试图挑战他的底线,他也不介意将人赶去国外。

  他想着愚蠢的二伯做的蠢事,眼神不经意间瞟到电脑上定格的“写真照”画面,顿了顿,面无表情关掉电脑。

  白长了一张好看的脸,借口都不会好好找,沈怀平要是知道见面的第一句话说成这样,恐怕宁愿换个不那么好看,但有脑子的过来。

  一开口就暴露了沈怀平在他身边安插人手的秘密,连沈霁月好友前几天送的蛇蛋都知道得一清二楚,是真的蠢,还是故意装蠢,好降低他的警惕?

  想了一会儿,沈霁月还是觉得项唯是个金玉其外的草包美人,毕竟说出这种机密,虽然会让他对项唯的警惕降低些许,却提高他对沈怀平的警惕,弊大于利。

  “唔。”

  似乎是感受到沈霁月在蛐蛐他,输液中的项唯不满地发出梦呓声。

  沈霁月闻声转头,没有看到那双黄眼睛,他轻轻动了动手,圈住自己手腕的手顿时握得更紧了。

  嗯,虽然不聪明,但任务记得很清楚,一碰瓷上就不撒手了。

  “沈先生,我来给这位先生换药。”医生敲了敲门,走入。

  很快换上新的吊瓶,医生看着手还握在一起的两人,笑着说:“您和您朋友感情真好。”

  见他误会,沈霁月也没有反驳,只是嗯了一声。

  不是感情好,而是项唯是真有劲,他们费了老大力气才把他一只手掰开,而另一只手越掰,他握得越紧,最后只能将就着这样输液。

  询问了一些腿伤的问题,医生嘱咐完注意事项就离开了。

  沈霁月这才垂眼打量起这个不速之客,长相不再多说,男人身上还有很反常的点是,哪个正常人饿晕过去了,力气还这么大的?

  他曲起手指,在男人的手背上敲了敲,紧紧握住他的手顿时松了一点,不再攥得死紧。

  他动了动手腕,那只手又再次攥紧,敲一敲,松开...

  又有谁晕了还能有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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