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蛇下意识放缓呼吸,脑袋靠了回去,也闭上眼睛养神,不吵到他。何况,他们离得这样近一起睡,大概也算抵足而眠了吧!
很会四舍五入的蛇觉得就是这样,心安理得地轻轻放过自己,随着车的行驶,慢慢又进入梦乡。
...
回到熟悉的地方,蛇快快乐乐地将带回来的东西给管家他们分了分,然后在vx上呼朋唤友,叫他们群的小朋友们有空过来,他给他们带了好多礼物。
可惜可惜,蛇因为自己的争取到今天不用上课,但他的那些小朋友们一个个不但要上课,还有各种补习班,没有空过来。
只有傅云晏在朝家里撒泼打滚后,因着项唯的身份,家里准许他请假过来和好朋友见面玩耍。
“哇!好多吃的!”傅云晏眼睛盯着桌子上的东西,接过项唯递过来的零食,嚼嚼嚼,伸手指了指孵化器,不确定地问:“哥哥,蛇蛋是不是大了一点?”
听到他这句话,项唯也凑过来认真看了看,但因为他和蛋每天都待在一起,日日看,时时看,倒是看不出来。
挠了挠脸,项唯也不确定地问:“大了吗?”又怀疑地开口:“才两天,蛇蛋长这么快吗?”
傅云晏两天前才见过蛇蛋,现在说变大了,那就是肉眼都能看出来的变化。
两人翻开相册,找出两天前给蛇蛋拍的照片,对比着现在的样子,神情谨慎得像是在研究什么科研数据。
“好像是大了一点!”项唯点头,高高兴兴地道:“是我和沈霁月这两天照顾得好,我们都陪着蛋一起晒太阳呢,蛋开心了就长得快了!”
蛇做好归因,觉得他们两个真是一对很棒的养育者,都有给蛇蛋很好的陪伴呢。养崽手册都说了,孩子心情好,就长得好。
说不定要不了多久蛋就孵化了!
“哇!”傅云晏夸他们:“那也太棒了!”
两人将蛇蛋长大了一点,破壳将近的好消息发到夸夸群里,附带蛋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照片n张,一小批夸夸粉热情献上彩虹屁。
项唯这个大粉头带着大家畅想蛋孵化后的事情,他们崽肯定超靓的啊,到时候大家都可以和崽合照。
“我可以摸一摸吗?”傅云晏举手,他还没有摸过蛇呢!现实中也没有见过。以前去动物园也没去过爬行动物区,对蛇的全部想象就是动画片十二生肖总动员里的蛇。
他跃跃欲试,想要摸一摸酷酷的蛇,也是绿色的吗,他期待着。
项唯被问住了,养崽手册里好像没有说孩子能不能让人摸,他想着养蛇攻略,貌似也没有说到这一条。
看着小孩这么喜欢他们崽,一有空就过来看崽的份上,项唯还是同意了,但叮嘱:“只能轻轻的摸,就摸一下。”
不能多摸。万一吓到崽了怎么办。
虽然只有一下,傅云晏还是很高兴,并且因为这“吝啬”的行为,反而对能摸到蛇崽感到幸运,十分珍惜这次机会。
两个人商量着要为蛇崽破壳准备什么东西,项唯觉得要先购买食物,不能饿到孩子。傅云晏紧随其后,提出要给蛇崽换一个房间的要求。
小孩推己及蛇,觉得房间一定要够大,住起来才舒适,现在蛋在孵化器里,住所好小一个,等孵出来肯定不行,还是得搬家。
项唯深以为然,采纳了。
两人凑一起嘀嘀咕咕,群里的小朋友们也积极建言献策,为蛇崽破壳后的生活操碎了心。
接下来几天,项唯都围着蛋转,在网上搜索了各种蛇蛋破壳的视频,以及后续如何养育蛇崽的,还约了傅云晏周末一起逛超市,给崽购置一系列用品。
蛇点进银行卡APP,看着上面一串零,心满意足,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早早开始赚钱,现在才能想买就买,给他们崽提前买下豪华大“别墅”。
因为忙了起来,又要上课,项唯没有发觉这些天沈霁月异常的早出晚归,好像在避着他一样,连晚上避无可避的康复训练时间都被缩短。
人说的是感觉恢复得大好,自己也能慢慢做,可以减少项唯陪练的时间,让他有时间做自己的事。
换做以前,听到这话蛇当场就得炸鳞,蛇想要陪练,不允许以任何理由剥夺蛇完整的陪练权!
沈霁月将这话斟酌着说出口的时候,也做好了他会闹的心理准备,打算循序渐进,慢慢劝说他。
结果项唯只是平淡地噢了一声,就干脆利落地答应了,这几天本就只有康复训练时见一面,时间缩短后,两人见面时间愈发少了。
沈霁月不料他应得直爽,劝说的话在喉咙里转动了一下,又咽下,情绪莫名地看他。
目的毫无波澜顺利达成,但沈霁月却感受不到喜悦,心里梗着的气不上不下,呼不出来吞不下去,难受得紧。
项唯还在为他的伤快要好了而欢喜,太好了,人类朋友伤要好了,蛇蛋也要破壳了,双喜临门!
他没心没肺地冲着沈霁月笑。
==========作者有话说:==========
蛇:好耶!蛇蛋要破壳了,人的腿也要好了,双喜临门,嘿嘿
人:原是我不配
第36章 危!
沈霁月在回来后就强迫自己全身心投入工作中, 用冷硬的工作来给沸腾的心降温。
效果很好,一忙起来, 见面减少,他就没有空闲想着项唯,除了每日必备的康复训练时春心萌动,心浮气躁,其他时候很少想东想西。
既然隔离大法有用,沈霁月就尝试加大剂量, 把康复训练的时间也缩短。
事情进展顺利得不像话,连沈霁月备用的几套说辞都没有用上,项唯仿佛有了其他心爱之物, 对于陪练兴趣淡了下去,一提就同意了。
他透过书房的窗户往外看, 就看到项唯风风火火又要出门,转着戒指的手指僵着, 沈霁月压制住心底的情绪,拉上窗帘。
接下来几天, 他们每日见面时间不超过30分钟,两个人都是早出晚归, 默契得像是一场有预谋的双向逃离。
周末, 尽管不用上班, 但沈霁月还是来到公司, 在办公室里看书。越来越烦躁的情绪让他需要花费更多时间静下心,沉浸入书本中。
就在他终于摒弃纷乱的思绪,看书翻页时, 门外传来动静。
“?”他们公司是双休制度,这个时间怎么会有人到来, 沈霁月抬头看去,心底升起一丝不明显的期待。
不是公司员工,又在这个点知道他在公司,过来找他,虽然刻意避开那个名字,但沈霁月下意识坐直身子,喝了口水润嗓子。
让他失望了,下一秒大门打开,他重新低下头,没什么波动地问:“你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常葫,自从上次他给沈霁月介绍了一个大师,并且在沈家和大师一起落荒而逃之后,他自觉没有颜面面对沈霁月,丢脸地借着工作离开临阳了。
直到前两天,他听到沈霁月带着项唯参加家族宴会,两个人的真实身份曝光,常葫怔愣许久之后,才支楞起来。
错了错了,原来是之前的剧本错了!不是深山老林里的苗疆圣子出世,选中沈霁月的能力身世,下巫蛊转变他的想法,想要控制他。
真实的剧本竟然是:懵懂无知的苗疆少年,被沈怀平忽悠着离开深山,继而被他哥们沈霁月所救,两人在朝夕相处之间暗生情愫。
但因为中间夹着沈怀平这个不稳定因素,所以两人你来我往拉扯了这么久,才终于确定心迹,见了家长,Happy ending!
常葫大力拍了一下手,通了通了,一切都说得通了。
他之前怀疑沈霁月为什么对项唯这么好,是不是因为被巫蛊所控制,费心费力找了个大师过去,结果大师什么都没看出来,原来不是因为项唯道行太深,而是他本来就没有对沈霁月做什么!
他冷冷一笑,呵呵,感情是因为对心上人才这么好,某些人看上去冷冷清清,像是会单身一辈子的样子,结果一朝动心,竟然还是个恋爱脑。
既然如此,那他上次就不算落荒而逃,也压根没有因惧怕项唯而舍弃营救哥们的事,不掺和人家小情侣的事算什么逃跑!
这么一捋,常葫理直气也壮了,并且站在道德制高点,谴责沈霁月这种有了老婆忘了兄弟的行为,害他白担心了!
况且这种事情竟不早告诉他,他常葫是什么人?追人高手啊!要是沈霁月早告诉他喜欢上项唯了,哪里需要磨蹭到现在才确定关系。
常高手手把手教你如何追人,不用一个星期,你们就可以甜蜜拉着手开始热恋了。
想要立刻杀回去怒骂他不相信自己恋爱高手的实力,他可是从初中就成功追到校花,后面学校时期恋爱不断的人!
但没走成,没办法,成年人就是有很多无奈时刻。例如他现在就不得不为了工作延迟回去的日程,等到今天将他那部分戏拍完才有空赶了回来。
结果还扑了个空!
沈家老宅里半个主人都不在,都快让常葫怀疑今天不是周末,而是工作日了。
但转念一想,周末都不在才正常。项唯工作日要上课,大部分时候是在家的,也只有周末不用上课才不在家了。
而沈霁月嘛,周末不上班,一个不上班,一个不上课,不是刚巧约会时间就有了。
常葫拍了拍脑子,真是进了娱乐圈单身久了,怎么连周末小情侣约会都忘了,白跑一趟。
就在常葫垂头丧气想着,要不先发消息约一下时间再过来,可是提前发消息让沈霁月知道了,怎么营造出他想要算账的气氛。
这可是荣誉之战!事关他那么多段恋爱的荣誉之战!沈霁月这个初次谈恋爱的,不找他参谋参谋出主意就算了,还瞒着他是啥意思,是可忍孰不可忍。
狗头军师因为没当成军师而气愤不已。
就在常葫阴沉着一张脸往外走时,刚好碰到项唯从傅云岑的车上下来。
???
常葫揉了揉眼睛,几乎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哈哈,怎么把沈霁月看成傅云岑了,这破眼睛。
再睁眼一看,怎么还是傅云岑,两个人怎么还靠得那么近说说笑笑?!
常葫回头,确实这是在沈家老宅没错,他茫然地看着傅云岑笑着伸手摸了摸项唯的头,倒吸一口凉气。
!!!
这是在干嘛?这是在干嘛!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你们这么大胆,就在沈霁月家门口做出这种事!
作为沈霁月的好哥们,常葫当然不能坐视这种让哥们疑似被绿的情况发生。
他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假装打招呼,从后面伸手拍傅云岑的肩膀,用力把他掰开,离项唯远点啊你这混蛋!
“哈哈,好巧啊,你们怎么一起回来了?”常葫用尽自己毕生的演技,才没有悲怆地对着项唯喊出嫂子你糊涂啊!以及往傅云岑那张笑吟吟的脸打上两拳。
只是还是咬牙切齿地在心里怒骂:好你个傅云岑,只道你往日风评不好只是私生活混乱,现在竟无耻下流到勾引有夫之妇,啊呸,有未婚夫的男人!你有罪!!!
“呀,好久不见!”项唯见到突然冒出来的人,愣了一下,眼神定在他的粉毛上,立刻认出了常葫在家里见过两次的,沈霁月的人类朋友。
项唯的社交圈里就常葫一个粉毛人类,是以虽然两人见面次数不多,也不熟,但还是记得他。
常葫听到项唯惊呼,似乎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他,明显有些心虚的样子,他运了运气,勉强露出一个笑。
事情未定,真相不明,要稳住心态,不要咋咋呼呼冤枉了人!
“是啊,好久不见,嫂...”后面那个词没有完整说出口,但他相信两人应该都听到了。
常葫用火眼金睛似的目光扫视两个人,不放过他们的一举一动一个表情,被他盯住的傅云岑在他的称呼落下,当时眼神暗了暗,让常葫心里惊呼你小子果然有不轨之心!
反观项唯,跟没听到一样,神色如常,不知道是真不知情,还是定力比较好。
常葫暗中记下这一点,提着的那口气稍稍松懈一些,看来小嫂子应该还没“犯错”,只是傅云岑这浪荡之徒居心不良!实在不可不防。
内心一会儿急转直下,一会儿猛地提起,坐过山车一样,但面上常葫还是十分稳得住的,心里想了很多,实际上也就过了两个呼吸的时间。
被沈霁月朋友用彰显主权的称呼阴阳了一下,傅云岑也只是笑笑,他直接忽略杵在一旁的常葫,小移一步,友好地跟项唯说今天相处很愉快,期待下次见面。
项唯的视线也从常葫身上移开,跟傅云岑说拜拜,谢谢他送自己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