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喂!不许调戏黑猫警长!

第16章

  看着目瞪口呆的贺邈,驰聿有了片刻终于让这只坏猫认怂的畅快。

  “怎么样,就这么地毯式地搜捕上一个月,只要他没成了精跑出京市,怎么都得回到我的手上。”驰聿一托下巴,咧嘴抬眉,说出的话像个十足的反派。

  “你……”

  “咚咚咚!”

  贺邈的话被堵回了嗓子眼里,两人目光挪向被敲响的门板,随后,一个服务员探头进了包房,她左右环视看了一圈,将视线定在了驰聿身上。

  “!”看清楚了那张脸,这回轮到驰聿心里一惊了,这小姑娘他见过,是金门大厦里脚前脚后跟着邱蓉的小服务生,可以说邱蓉就是她最大的客户,既然她找到了这儿,那就说明……

  “邱姐!驰先生在里面呢!”

  果然,下一秒小姑娘就嚷嚷开了,驰聿想要把门关上,一道圆润的身影已经硬是挤了进来。

  “好啊,你还敢关你老娘的门!”差点被驰聿关在外面,邱蓉横眉冷竖,伸手便要去拧驰聿耳朵。

  事发突然,屋里的贺邈被吓了一跳,他一步窜了好高,捂着自己那条炸了毛的尾巴靠墙站好。

  这场面活像被亲妈抓住奸情,服务员摸不透情况,不过邱蓉的红包已经到手,她就美滋滋地溜之大吉。

  贺邈也想跟着一道跑了算了,可脚还没踏出去,他就被驰聿一把揪住了后脖颈,硬是给拖了回来。

  猫的后脖颈可是要害,驰聿这一抓贺邈就老实了,他微微仰着脑袋眯着眼,立正站好喊了一句阿姨。

  邱蓉这才看见贺邈,好白净的一个男生,长相也好,还被驰聿这样暧昧地捏着,被富人圈子八卦熏陶过的邱蓉,立刻便皱起了脸。

  “这是我同事。”血脉相连,驰聿当然知道邱蓉的表情是个什么意思,他有点尴尬地松了手,用‘你别乱说话’的表情,瞪了一眼自家亲妈。

  “哎呀,这乖乖!”邱蓉立刻换了一张脸,一把将贺邈从驰聿身边拉了过来,硕大的红包便往他手里塞。

  “一看就是个好孩子,阿姨过来得急吓着你了吧?拿着这个去买点好吃的压压惊……哎呀,这手……”

  被邱蓉捏着猫爪,贺邈连动都不敢动,只剩那条炸开的尾巴竖立在驰聿的视线中。

  “行了,你出去买点好吃的,我一会儿过去找你。”一把将贺邈从邱蓉身边抢回来,驰聿打开门,放贺邈先一步逃离这尴尬的包间。

  捏着那沉甸甸的红包,贺邈大松了口气。

  他很早就没了爸妈,遇上热情的邱蓉也的确应付不来。

  而且……贺邈看了一眼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他这一趟也的确不单是为了吃饭才来的。

  金门大厦翻台率很高,服务员来去匆匆,并没有人注意到贺邈这个沿着走廊来回闲逛的客人。

  调任宴是任局组织的,说是调任,其实也只是打了个幌子把他们从刑侦一线给撤了下来,一道调任下来的几人都被拆开了,分别塞到了不同的支队。

  大家为迷他因迫害案奔走了这么久,这一顿宴,是任局用来安抚他们的。

  贺邈看了一眼旁边的宴会厅大门,几个服务员正在里面说说笑笑地收拾卫生,大厅刚刚才结束了一场喜宴,满地的酒水垃圾,大概是留不下什么线索了。

  猛地一阵心悸,像有人在自己的脑仁上打了一拳,贺邈一阵晕眩,扶着一旁窗台才勉强站稳了身子, 大片的银白碎花占据了视野,贺邈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一声高过一声。

  “先生,先生!”

  猫耳警觉地一摆,贺邈猛一甩头,看向了身侧呼唤他的人。

  那是个支着猫耳的兽人,一身标红的员工服,稚嫩的脸上满是担忧,身后几个工作人员也都看着这个方向,窃窃私语地互相递话。

  “您还好吗?”贺邈捂着心口弓着腰在这里站了好久,勤工俭学的陈小侠就是被老员工撺掇来问情况的,见贺邈抬起头来,脸上惨白得一丝血色也无,陈小侠慌慌张张地摸出手机:“我帮您打120吧?”

  “不用。”贺邈摆了摆手,他当然知道这是非他安命给他带来的副作用,摸着手下这干净如新的窗台,他脸上一变,露出了和煦的笑意:“我就是有点低血糖了,站会儿就好了。”

  人家都这么说了,陈小侠也不疑有他,摸摸口袋,给贺邈递上了一块糖。

  “谢谢你。”糖捏在手心,贺邈状似无意地看向了走廊一侧的连排窗户:“这么一整层楼都是你们打扫?真辛苦。”

  整排的玻璃完好无损,窗台上也没有任何指痕,甚至连新旧程度都完全一致,一切迹象都在向贺邈表明,这里无事发生。

  “哎,可不是。”陈小侠没什么心眼,贺邈跟她搭话,她也乐意借机会摸鱼,支着手里的墩布止不住地唉声叹气。

  “我们负责这几个宴会厅的打扫,早知道这么累,我就不来这儿了。”

  “这么多?”贺邈佯装惊讶:“没有轮班吗?”

  “哪有轮班吧,就我们几个。”

  贺邈因为虚弱而平添了些乖顺的脸上,露出一丝愧疚。

  “其实我前两天来这儿吃过饭,当时我醉了,好像在走廊里打碎了什么东西,没给你们添麻烦吧?”

  “啊……?”陈小侠有些茫然地摸着下巴,眼珠转了一圈,露出大学生特有的憨厚表情:“没有呀先生,这几天走廊都很干净,我们就只清扫了垃圾,墩了地……其余的就没有了。”

  没有。

  贺邈垂眼盯着手指间的糖果,糖纸里的水果糖已经微微融化,被挤出了纸皮的糖浆在他的指尖留下了一处粘稠,被贺邈有些用力地搓开了。

  难道是他记错了,他不是从十八楼掉下来的,而是其他楼层?

  金门大厦楼高近五十层,一层层地查看太不现实,贺邈看向走廊尽头的监控,黑洞洞的摄像头直对着他的脸,将整条走廊囊括在监视范围之中。

  “嗡嗡”

  衣兜里的手机震动声拉回了贺邈的思绪,他摸出手机,看到了一串陌生号码。

  “喂?”

  “贺邈。”

  对面熟悉的声音让贺邈原本紧张的神经松了下来,可他脸上还是绷着,维持自己的高冷形象:“你怎么有我的电话号码?”

  “我还知道你住哪呢,有个电话怎么了?”对面的驰聿还是不大着调,他那端有些嘈杂,似乎是有人在哭喊:“你先回局里吧,我晚点过去,打车钱有吗,我给你转点?”

  “……不用。”贺邈有瞬间开始反思自己在驰聿眼中究竟是个什么形象,竟会让他产生自己连打车费都掏不起的错觉。

  “你那边怎么了?”

  “我妈的朋友。”驰聿看了一眼哭天喊地的马太太,她哪还有刚刚的富贵从容,眼泪把妆都冲花了,白的黑的涂了满脸,好不可怜。

  邱蓉虽然看不得马太太的行事作风,可玩在一起的人哭的这么伤心,她也只能跟着宽慰:“哎呀马太太,就是个镯子嘛,咱们好好找找,它还能长翅膀飞了不成?”

  马太太哪里听得进去,用颤抖的手去擦眼泪:“我就去了趟卫生间,一回来就没了,我家老马要是知道,呜呜……我就不活了!”

  “哎哟,不至于的啦!”柳太太是知道点底细的,马家看着家大业大,其实家底空虚,那老马更不是个东西,在外面养了不知道多少老婆孩子,马太太就那么一个闺女,平时在家里怕是少不了挤兑。

  这个镯子丢了,估计就没有下一个了。

  “丢了个高冰的镯子,我跟着去查监控,用不了多长时间。”

  把厕所翻了个遍,小服务生满脑袋虚汗地跑了过来,有点结巴地抛下了寻找无果的结论。

  马太太哭的更凶了,拉着那小服务生非要她给个说法不行。

  “行了,我挂了。”驰聿有点头疼地揉了揉眉心,正要挂断,对面的贺邈却抢着开了口。

  “我跟你一起去吧。”

  这实在有点意外,难道是因为这顿饭,贺邈对他的态度已经有了改观?

  一边眉梢抬了抬,驰聿反口问道:“你跟去干什么?”

  对面沉默了几秒之久,这才传来贺邈有点僵硬的声音:“我有出租车恐惧症,必须蹭你的车回去。”

  驰聿:“……”

  驰聿:“好罕见的病啊,贺队。”

  第19章 怎么又冷战了?

  也许是一直处于高压,马太太十分激动,即使金门大厦的经理再三保证一定会给她一个交代,她还是哭个不停。

  “也是受不了啦……”把邱蓉拉回身边,柳太太在她耳边小声道:“她女儿毕业了要回国,老马外边养的崽急了,逼着分家产呢……”

  几个女人都在心里揪了一把,默默叹了口气。

  这头气氛凝重,那头情况也说不上太好。

  “我们内部人员会去调查清楚的,就不劳烦二位了。”

  匆匆赶来的经理气儿还没有喘匀,转身就拦在了监控室的门前,他脸上虽然是得体歉意的笑,可却一点让开的打算也没有。

  金门大厦来往人员复杂,从平头百姓到富豪官员,平常的应酬吃饭也就算了,可要是有大人物被窥探走了秘密,金门大厦就只能关门大吉。

  驰聿知道经理心里的那点小九九,他疲于跟这种人绕弯子,刚掏出警官证来,就被贺邈杵了一把手肘给塞了回去。

  “马太太!”贺邈声音不小,一句话就让全场目光汇聚到了他的脸上,他那条尾巴左右轻摆,勾起了一个弧度:“经理说不许查监控,您报警吧!”

  “为什么不许查!!”果不其然,本就在崩溃边缘的马太太终于找到了怨气的发泄口,她踩着高跟鞋,气势汹汹地直扑经理而来。

  经理哪敢跟这些阔太动手,被马太太一把揪住前襟,连忙摆手解释不是这个意思。

  驰聿抬了抬眉毛,跟着贺邈火上浇油:“马太太,高冰镯子不便宜啊,你报警,我们一定出最多的警力,过来给你讨一个公道!”

  场面瞬间便被搅浑了,叫得叫闹得闹,经理那支支吾吾的态度持续挑高马太太的怒火:“报警!我要报警!!”

  “好了,好了!!”那文质彬彬的经理险些被马太太撂翻在地,只得赶紧认怂安抚她的情绪:“查,咱们仔仔细细地查!”

  于是,哭哭啼啼的马太太便搬着小凳子,坐在保安身边看着他敲击视频。

  监控倒回,马太太一摇一摆进厕所时,那镯子还明晃晃地挂在手腕上,进度条一点一点挪动,屏幕上再次出现了马太太的身影,可那白花花的镯子却已经消失不见了。

  “对!就是在厕所不见了!”马太太情绪骤然激动起来,邱蓉连忙拍拍她的手背,要她稍安勿躁。

  “厕所都翻遍了,怎么会……哎呀!”

  众人目光下,一个干瘦的女人出现在了走廊另端,她盯着马太太的背影,蹑手蹑脚钻进了厕所,不出片刻,便急匆匆地离开了。

  “是她,肯定是她!!”

  马太太终于回想起了手镯的下落,她那时怕镯子磕了碰了,摘下来放在一边打算洗完手再戴上,却不想那一个转身她就给忘了,眼下看来,肯定是被这个行迹可疑的女人给捡走了!

  “是保洁部的小张呀……”“怎么是她,这回完了呀……”

  别人可能不认得,可经理是认得那女人身上制服的,他脸上得体的笑容消失了,立刻拿起桌上的对讲,通知保洁部将人扣下。

  马太太等不及,立刻起身向外走,吵着金门大厦里出了贼,一定要给一个说法。

  外面又一次闹了起来,监控室的保安听见动静探头探脑地向外张望,忽地旁边就伸过一只手来,贺邈一挪鼠标,将监控日期更改到了十二。

  看到贺邈动作驰聿有瞬间的惊讶,可在保安正要叫嚷出声时,驰聿却证件一亮,将那几声阻止给堵了回去:“现在依法调取监控,作为目击者,请你配合工作。”

  好冠冕堂皇的一套说辞,保安哪见过这种场面,立刻就闭了嘴。

  贺邈的嘴角动了动,所有楼层的监控全部打开,一张张画面排布在宽大的屏幕上,穿着标红制服的人在屏幕上来回穿梭,贺邈那金色的瞳孔在块块画面中搜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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