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喂!不许调戏黑猫警长!

第74章

  网上都说,猫竖起尾巴,是心情很好的意思。

  贺邈因为要回他的家里,心情很好。

  驰聿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可很快又产生了新的疑惑。

  他是怎么进去的呢?驰聿的家门密码是一串无意义的数字,按照概率来说,贺邈是一定不会猜到的。

  驰聿看着贺邈停在了自己的家门跟前,抬脚,在门底踢了几下。

  哒哒哒,哒哒哒,猫人停下了动作,走廊里的声控灯亮起,驰聿的家门被从内而外地打开了。

  驰聿看着地黄那只胖狗很是亲热的围着贺邈转了两圈,然后站在楼道中间严肃地左右张望,他被贺邈一脚扫回家门,半晌过后,才打门里探出一截白白的猫尾,一带,彻底地关上了门。

  “……真是。”驰聿从鼻子里长长地出了口气,他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手下却是一片笑意:“猫狗为奸。”

  第67章 困了就睡吧,宝贝儿。

  踏着贺邈回家的路线,驰聿打开了自己的家门,刚刚还在监控视频中摇尾撒娇的胖狗此时正尾随在猫的屁股后面,一摇一晃地向门口走来。

  贺邈习惯了迎接驰聿进门,可走到驰聿的脚下却没有如往常一般蹭腿撒娇,他仰起头来看着驰聿,低头嗅了嗅他鞋面上的味道。

  驰聿已经很久没有抽过烟了,身上那点烟草的味道早就散了个干净,贺邈只在他的身上闻到了医院的消毒水味儿。

  驰聿的神色很正常,梁原应该是没出什么事。

  贺邈的心放下了,虽说他怀疑驰聿已经知道了真相,可那层窗户纸还没捅破,贺邈左右甩着自己的尾巴,装猫装到底,缓慢地在驰聿的裤腿上蹭了一个遍。

  地黄在一人一猫身边打着转,直到发现他们真的冰释前嫌,这才摇着尾巴跑回客厅,钻进贺邈的猫碗大快朵颐。

  警长不会被送走了,他也终于能够心安理得地吃警长的猫饭了。

  没了地黄融洽气氛,被驰聿那双漆黑的眸子盯着,贺邈还是有些心虚,他摇着尾巴想要跑开,却被驰聿打背后一抄抱进了怀里,那张带着凉意的脸埋在贺邈温暖的毛发中,十分满足地蹭了又蹭。

  他还没走,乖乖地回了他们的家。

  被驰聿箍在臂弯里的贺邈听到了长而又缓的呼吸,金色的双眸眯着,贺邈慢慢抖了抖自己的耳廓。

  照例点了金门的外送服务,驰聿将贺邈喂得很饱,又喝了热乎的例汤,不过十点出头,迷糊的猫便蜷缩在沙发上打起了瞌睡。

  粉嫩的舌头卷着漆黑的猫努,贺邈觉得此时睡觉还太早,强打着精神贴在驰聿身旁,想要偷看他手里的平板内容。

  “困了吗?”驰聿的心思也不在平板上,贺邈贴在他的腿边,呼噜打的一阵比一阵响,任谁也没法在猫的勾引下安心工作。

  平板扔在一旁,驰聿将柔软的猫抱在了腿上,他的拇指指腹细致地搓过贺邈眉眼,将那金色的眼瞳一抹,留下一道眯缝起来的小缝,贺邈的呼噜声越发大了,可还是硬挺着没有合眼,驰聿的手指刚一挪开,他便费力地挤开眼皮,好奇地盯着驰聿。

  驰聿恨不得把这小小的一团揉进怀里狠狠地抱上两下,可惦记着一会儿要去的地方,他忍耐住了,伸手轻拍贺邈皮毛柔顺的后背,驰聿沉稳的声音带着魔力。

  “睡吧宝贝儿,很晚了。”

  因为那句宝贝儿,贺邈的眼皮轻轻扬了扬,可是很快,他就仿佛被驰聿一下接一下的拍抚催眠了,沉沉地合上了眼。

  吃得很饱又很安全,身边只有驰聿身上浅淡的沐浴露香味和晚饭例汤的甜,贺邈觉得今晚一定能做个美梦。

  看着呼吸逐渐变得绵长的猫,驰聿慢慢停下了自己哄睡的手,他将贺邈抱回了卧室,动作轻巧地放在被褥之中,犹豫片刻,驰聿起身走到了自己的衣柜跟前。

  贺邈很细心,被他换下来的衣服严丝合缝地放在原位,连衣服折叠的方式都相差无几,驰聿抖开那件羊绒里衬,看到了上面留下的痕迹。

  那是他给贺邈擦涎水时留的,一点小小的冻干污渍,不仔细看是发现不了的。

  驰聿的眉眼弯了起来,将衣服贴在自己的脸上,轻轻地闻了一下。

  京市市公安局一向负责大案要案,其他科室忙地脚后跟打后脑勺,刑侦支队就更是如此,是后脑勺被脚后跟打掉了,还得连忙捡回来拴在裤腰带上的忙碌,工作量之大可想而知。

  李齐民好不容易有了个空档能回局里填填表歇口气儿,就连带着自己的泡面碗被驰聿堵在了休息室。

  “干什么。”李齐民是个十分严肃正经的性格,对驰聿这种刺头有着天然的属性歧视,两个支队的案子又经常掺和在一起办,吵架互怼是常有的事。

  何况李齐民还是兽人,跟前联合执法队的兽人队长关系不错,对驰聿的态度就更恶劣了。

  “问候一下。”驰聿像是看不出他脸上的嫌恶一样,仗着自己的身型高大,往休息室门口一挡,想要堵住李齐民的去路。

  可惜,李齐民是牛科兽人,细分下来还是水牛,头上那对漆黑锃亮的牛角快赶上驰聿脑袋大了,体型便更是魁梧,端着自己的泡面碗,气势汹汹地便要去推驰聿。

  “你找茬儿啊!”

  驰聿闪得很快,却有意慢了半拍,被李齐民那只巨大的手掌揪住了衣领。

  “你们兽人怎么都这么暴躁。”驰聿态度悠哉地被李齐民提到了他的跟前,忽然举起手机,对愤怒地大张鼻孔的李齐民道:“来,说茄子。”

  咔嚓一下,李齐民还没来得及撒手,立刻就被驰聿攥住了牛小辫儿,察觉到自己着了道儿,李齐民只恨不能将这个滑头一顶送去天*门看升旗,气地三两下扒完手里的泡面,空碗咣地往地上一摔。

  “你到底干什么!”

  “李队长负责迷他因迫害案的专案组是不是?”

  看李齐民终于有了心思听自己说话,驰聿将手机揣回口袋,切入了正题:“我想问问关于贺邈的事。”

  “你们队最近不忙吗,还有心思去八卦自己同事的隐私?”蹲在地上收拾自己制造的残局,李齐民摇晃着牛角:“干啥,你自己长嘴了不会问?”

  “李队看来也不怎么忙啊,算了,不如我把这张照片发给胡局,看看他老人家能给咱们贴几张报告。”

  提到写报告没有人是不头大的,李齐民认栽地一摆手,打鼻子里重重地出了口气:“得了!你问!”

  “贺邈是迷他因迫害案的受害者家属,正常来说,这样的人参与破案肯定会尽心尽力,案子到现在还没有进展,他却被调离了专案组。”

  驰聿盯着李齐民,不放过他脸上一点变化:“当年发生什么事儿了?”

  “情况不对就撤了呗,还能是为什么。”

  李齐民低着脑袋,用手里的卫生纸细致地擦着面汤:“咱们破案子的不都是这样吗,一条线索查到底却发现是个大乌龙,只有及时收手才能赶紧找到正确的真相。”

  “线索?”驰聿咂摸着李齐民的话,也不兜圈子,选择敞开窗户说亮话:“贺邈埋伏的生产线就是线索?他被人发现了?”

  “你怎么知道这事?”李齐民有点怪异地看了一眼驰聿,就他所认识的贺邈来说,性格孤僻又冷淡,不像是会主动告知别人自己过往的人。

  而且这些事情算是案情秘密,一般是不会被人知道的。

  “市人民医院神经内科的姚辅,他说给我听的。”

  提起那个人来,驰聿的话里带了点火气:“李队长嘴上也没个把门儿的,怎么跟我说话就防的这么严了?”

  “……”李齐民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记得那个新到任的年轻医生,瞧着很有涵养,很符合他心中对于知识分子的刻板印象。

  那会儿他去4503看受害者情况,多跟那个姚辅聊了几句,可当时他话都说得模棱两可,没想到这个医生居然能顺着那简单几句延伸出这么多含义,还都他妈是对的?

  这不是个刑侦天才,就是个犯罪天才了。

  “赖我了。”李齐民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脸上是明显的烦躁,可看着眼前的驰聿,李齐民抓抓脑袋,还选择了转移话题。

  “这事儿你去胡局跟前告我的状也没用,贺邈调回来是上头的意思,不是我们能左右的了的,而且这是机密,你去找别人问也……没用。”

  “等你能说得动胡局,再来找我吧。”

  李齐民将摔瘪的泡面碗塞进了垃圾桶里,刑侦支队太忙,就这一会儿的功夫已经有队员打了三个电话过来,李齐民将手机夹在耳朵边朝驰聿挥挥手,拐过走廊拐角,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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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留在原地的驰聿嘬着牙根儿,没有开口叫他。

  隔天大早,贺邈没能在家里看到驰聿,不过驰聿一向早起,贺邈已经习惯了清晨起来看不到他,但这回被窝都是凉的,驰聿应该是离开很久了。

  是因为他吗?贺邈猜不透驰聿的心思。

  “贺队,早啊!”李潇潇腿坏了,现在在队里几乎充当起了吉祥物,为了方便她上下班,还将她的工位搬到了门边,贺邈刚一进门,就被她的热情扑了满脸。

  自打从祖家庄回来,李潇潇就再也不怕这个面冷心热的贺队长了,这可是将她从邪教团体中硬抢回来的大恩人,来世当牛做马做猫抓板做猫冻干来偿还恩情她都是愿意的。

  无视背后火热的视线,贺邈小跑着回了自己的座位,他的桌位紧挨着驰聿,此时那儿正趴着个人,披着制服呼呼大睡。

  贺邈的脚步顿了顿,放轻了自己的动作,慢慢挪到了座位跟前。

  那个人的脑袋深深地埋在臂弯里,可是这个脑后勺贺邈看过很多次,的确是驰聿不假。

  驰聿昨晚睡在这儿吗?贺邈的耳尖飞快地扑朔了瞬间,从眼底爬上一丝纠结。

  难道是在躲自己?

  “王虎。”

  被贺邈点了名,竖着耳朵的虎科兽人豁然站起,两眼晶亮地等着自家老大吩咐。

  “昨晚有紧急情况吗?”贺邈向趴在桌上的驰聿扬了扬下巴,话里有话。

  “有!”王虎立刻应了声,可看着夜宿办公室的人类支队长,他也没有头绪:“不过俺们没打扰驰队啊……应该是太累了,打个盹儿呢吧。”

  “老大,昨天熊娜娜应驰队要求,在小区居委会和妇联的帮助下去借刘惠萍看病,在吴进普家里,我们发现了一间密室。”

  王虎举着平板凑到贺邈眼前,听到了案子,贺邈立刻恢复了往日的模样,不再关心趴在那儿的人类。

  “这间密室的布置与祖阿花的住处非常相似,都是安了红灯,贴挂了归原教义,还供了泥像。”

  划着屏幕上的照片,王虎脸上满是严肃。

  “我们合理怀疑吴进普或其家庭成员信奉归原,吴进普拒不承认,但已经被我们扣押了,等详细了解过后再做处罚。”

  “至于他老婆刘惠萍,我们将她送进医院后她就一直疯疯癫癫地说胡话,没法沟通,只能等她病情稳定后再做询问了。”

  王虎气愤地戳了两下屏幕,颇为咬牙切齿:“……又他妈是归原,这破教他妈的没完没了了。”

  “熊娜娜那小胆儿,昨晚被吓得发了高烧说胡话,今儿都请了病假了。”

  贺邈的眉头也深深蹙了起来,听着王虎的碎碎咒骂,没有回话。

  “来了?”驰聿被王虎的声音吵醒,趴在桌上睡得不安稳,他那头浓密的头发被拱得像鸡窝,脸上也被衣服硌出了印子,可依旧能从那惺忪的眉眼里看出他五官里的英气。

  驰聿支开眼皮看了一眼身边的贺邈,从桌下拎出一只还带着余温的麦*劳纸袋,扔在了桌上:“十分钟后喊我,我再睡一下……”

  鼓囊囊的袋子散发着香气划过桌面,停在了贺邈的手边。

  “……”王虎那双不大的虎眼在两人之间飞速打转,随后拎着平板踮着脚,逃回了李潇潇程鹏几人的八卦圈。

  局里的搜查令批了下来,可任局交代不要打草惊蛇,王琪再怎么是嫌疑人,到底是个未成年的孩子,被人看到警察大张旗鼓地批捕未成年,影响不好。

  他们也正有此意,NewLife是个会员制的私人会所,一般这样的地方都会设有后门,他们要是大摇大摆毫无遮掩地进了门,就等着查空屋子吧。

  “咱们这群人也没人有会员啊,我调查过,进NewLife的门就需要会员身份或是会员引荐,像咱们这样的人肯定混不进去……老大,你有钱,你有没有那儿的会员?”

  被程鹏这样问了一嘴,驰聿扔给他一个“你觉得呢”的眼神,在贺邈住到他家里之前,驰聿几乎是住在队里,哪儿有那功夫去什么私人会所。

  贺邈被驰聿搭着肩膀,靠近人类的那只耳朵左右地扇,以防止驰聿越靠越近。

  “那我再去找找看好了……”

  驰聿没有接话,闷头往前走的程鹏没有发现身后的两个支队长一同停了脚,直到撞到那停在联合执法队办公室门前的人,这才慌忙地站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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