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不想…”进去?进去哪里?
关于性爱的记忆被唤起,海基罗反射性夹紧大腿,又难堪又有点急不可耐。
“不会痛的,我会一点一点进入你…来,让我进去,乖。”
哄小孩一样的声音取悦了他,或许因为这难得的温柔,又或许因为这只是个梦,海基罗像个讨价还价失败的孩童一样不高兴地嘟着嘴放弃了争辩,心里倒也没那么抗拒,只是感觉有点丢脸。
“好吧。”他回答,迎来一个甜蜜的、奖励意味的热吻。
36、梦醒时分
【乖孩子】
“乖孩子…”
随着话音落下,紧接而来的是全身忽如其来的酥麻。
“啊”海基罗被剧烈的快感侵蚀,他感觉自己在上升,身体像被什么东西一点点入侵、分解、撕裂…
他升得很高很高,强烈的失重感灌满了四肢,其中有一小部份失去了感知落到了深渊底部。
逐渐地,极度愉快的快感变得有些痛苦,他承受不了再多了,本来就不甚清晰的思维彻底跟着视线变得一片模糊,在他眼中原本还有轮廓的光影包裹了自己整个身体,他没有像他以为的那样「入侵」,他只是紧紧拥抱着海基罗化作一层光膜。
但在两人全身紧密贴合的地方,又的确是在一点点侵入,搅乱了海基罗的所有神经。
“不…出去!我受不了……啊……”他不得不痛苦又快乐地求饶。
那个人的声音还在,这次他干脆直接出现在了海基罗的脑子里,从脑袋里说:“放松,你得学着接纳我,让我完全进去…”
他「看」着满头大汗神色恍惚的海基罗,大约是有些心疼他,又安慰道:
“你能感觉到吗?除了我和你以外那些不属于你的东西,来,把它们全部赶出来…”
“出去!!”海基罗呜咽着低吼,他不知道什么属于不属于他的东西,他只是再也承受不了,满脑子只想立即中断这件事。
可是他能做的只是无助地瘫倒在星河之中,望着头顶那一小片黑色…它在一点点缩小,被星星们拆散融合,填满了星星们灿烂的光辉。
他忽然意识到,这确实是一场「入侵」他的某部份被侵入改造了,刚开始来得如此温和缓慢而自己丝毫不知道防备,还以为它只是单纯的什么「银河」……
它不是星星,它是伊萨。
对…是伊萨。
“海基罗,感觉我,把你的注意力放在我身上。”那个声音中的甜意都像是渗进了海基罗身体中,它在骨头之间流动,让海基罗毫无反抗能力地堕入伊萨为他准备好的极乐中…
在这样的极乐里,一切都变得泾渭分明,他和伊萨。
除此以外真的还有些令人别扭的玩意…
异样的黑色碎片从两人形成的光球中飘落湮灭,察觉到这点后,属于海基罗的理智终于产生作用,他努力适应着伊萨的侵入,熬得两眼通红…
黑烟越飘越多,上方的黑色变得很小,它固执地待在那里不再收缩,海基罗直觉知道那是他最后的坚持他不被与伊萨同化的自我。
“海基罗…海基罗……”
伊萨呼唤着他的名字,声音很轻。
“你做得很好。”
被入侵的快感逐渐变得缓和麻木,尤如晚霞消散、热带雨林的花朵雕零、照片漂洗过度失去颜色……它从海基罗的身体退出,褪去了原本艳丽至极的色彩,从热情变回平淡。
海基罗有片刻的不适应,他惊愕地发觉自己竟然还有点留恋那种感觉。
与此同时,四周的星河正在一点点消失,黑色重新回到应在的位置。可是在它们消失后,原本的「深渊」仍然留有它们存在过的光晕,它们很淡,让海基罗想起滴入清水里的果汁,或者蹭到衣服上的花叶汁液…但是不管怎么说,它还是让深渊变得没那么黑了,不是吗?
“你该醒来了。”星星最后的声音在说,他正从海基罗的身体中退出,变回一开始时的轮廓。
海基罗从那上面看出了一点伊萨的模样,但还是很模糊,混淆在光线之中。
他抚摸着白龙的脸,声音仍然是温柔的,内容却让他打了个冷颤:“我不懂得「生气」,这点你该值得庆幸,但我懂得了「不高兴」…也许你会觉得不公平,亲爱的,但世界就是这么不公平,我不会追究你的逃离,却会从你身上讨回一点让我不那么「不高兴」的报酬…我希望你不会因此太失落。”
星星彻底退去,被留在「深渊」里的白龙顿时呆若木鸡。他终于,隐约想起了这个梦开始之前的事……
能不能,不要醒来啊?
他在心里哀嚎着。
可是…可怜的白龙啊,梦正是梦,就是因为它不会受人的意志所控制啊。
……
悠长诡异的一个梦结束,海基罗在极度虚弱的状态下回到了现实。
身体每一处都像揉碎了重组过的惨状,眼皮下眼球翕动,他甚至要费尽全部精神和力气,才勉强将眼睛睁开一条缝…他怎么了?
海基罗觉得自己好像发出了一声呻吟,又好像没有,更可能只是喉咙里声带的一丝颤抖。
他浑身骨胳肌肉、每一个细胞都浸满了酸软酥麻,那种感觉就像每次高潮后的尾韵。
可是这次它不再来去匆匆,而是一直、仿佛会永远固执地停留在他的身体内。
他阖上眼,稍为集聚力气后又再次睁开…这次好些了,他能从气味模糊辨认出这里是埃菲住的别墅客房,白色被单下的身体浑身赤裸,房间里一片黑暗,窗帘关的很严密,从光线上根本看不出时间。
他昏迷多久了?
忽然白龙眼睛猛地睁大,他不敢置信地瞪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呆,接着大颗大颗的眼泪滑了下来,顺着眼角润湿了被单。
筋疲力尽的海基罗终于发现了,他现在体内已经一颗封印石都没有了。
他为什么没有死?!他为什么还没有死?!
门打开,微弱的光线漏了进来,一盏柔和的夜灯亮起,黑发的异种穿着浴袍走过来,站在床边宛如欣赏一般看着白龙流泪的模样,看那些泪珠在柔光下折射着光线像水晶一样漂亮……
现在海基罗终于找到一个能瞪的人了。可是被瞪两眼也不痒不痛,而且一个异种!一个异种怎么懂得他心里的难过呢?!
他真想杀了他!
“……”海基罗想要怒吼,效果却只是喉咙间的一点咕噜。他想对伊萨说,与其这样折辱他,倒不如当时就让自己沉进海底算了!
“睡得舒服吗?”伊萨坐到他身边,伸手拨弄他额前的头发,懒洋洋得像只吃饱喝足的猫一般,准备伸出一点爪尖开始玩一场饭后游戏。
“我以为我们说好的,我帮你累积一定量的封印石,你乖乖地留在我身边,然后解开时间回廊。”
谁跟你说好了?!
大约是床上的病人眼神太凶恶,伊萨笑了一声:“你一定很生气,不过我只是拿走了我应得,以及必须的报酬而已。你看,我不会阻止你的任何决定,我甚至不会跟你立下条约规则…
只不过,每件事都有一个代价不是吗?你的尝试你的决定,既然你试图从我身边逃走,失败后自然得交纳代价,这很公平…”
他一定是十分了解海基罗现在的身体状况。因为他竟然伏下身,亲了一下白龙苍白的嘴唇。
他几乎是贴着海基罗的嘴唇对他说:“好消息是,我答应你的事依然有效。但我现在发现我们之间的默契恐怕还是差了一点。
因此我得先提醒你,在我们的契约结算完毕前,你的任何逃跑行为都会带来一些坏结果,我不介意你再试一次,只是希望你有做好心理准备。”
他轻轻亲吻着底下不能动弹的白龙的嘴唇,它尝上去还是很甜,透着股从来没有过的脆弱。
这个吻十分轻柔,毕竟有一方暂时不能作出反应…伊萨没花多少时间在这个吻上。
因为他贴得太近,轻易便发现海基罗脸上露出一副又动情又惊愕的表情。
伊萨挑起眉:“你这是怎么了?”
“……”他也想知道啊!
海基罗还在生气呢!可是刚才伊萨一吻上来,他的身体便宛如拥有自我意识一样地只想迎合。
如果不是现在太过虚弱,恐怕他已经搂着伊萨的脖子与他吻得难舍难分了!!
简直惊悚!
“噢……”异种倒像是理解了一般,手指轻触那片被吻过后总算有了些许血色的唇,在上面停留片刻,滑落到唇角。
“你的同族说过,在你清醒后是会有点儿副作用。毕竟封印石全部归零,再怎么说也不可能像以前那样活蹦乱跳的,而且一次恐怕不够,那玩意根深柢固,我们得再来几次…”
同族?再来几次?他在说什么?
海基罗一脸茫然。
他的茫然很明确地传达给了伊萨,伊萨闭上了嘴,望了他半响…“好吧,你不记得了。”
异种叹息一般说道,笑容变得有点微妙,说:“真是可惜,我挺喜欢你坦率的模样的。”
他闻了闻被子底下自己亲手洗净擦干的人身上干爽的皮肉气息,轻缓地亲了亲。直到被子里的人满脸通红地颤抖才放过了他。
“你现在太虚弱了,很多事都不能做,我得让你赶快好起来。”
这是谁的错啊?!
海基罗试图咆哮,他绷得自己都快要窒息了,从来没有体会过的虚弱期让他感觉像回到了婴儿时期,柔软得像块软质奶酪,弱小而不安。
这股不安在看见伊萨撩起浴袍下摆露出沉睡中的肉物时达到了最高点。
37、以科学之名
【伊萨慢条斯理地分开膝盖跪在海基罗的脑袋两侧】
伊萨慢条斯理地分开膝盖跪在海基罗的脑袋两侧,他如同一座大山般悬空在白龙的脸上方,在他惊恐的目光下,轻易便将软垂时也尺寸可观的性器塞进了他的嘴里。
卧室里逐渐响起了水声,床上的两个人以奇怪的姿势交迭着。一个没有任何行动能力,另一个只好主动一点,自己摆动腰在那张嘴里抽送。
幸好软绵无力的唇舌比平日没有攻击性多了,玩起来也别有一番趣味。
海基罗被他顶的呜呜叫,一些没有意义的拟声词从那张被塞得满满的嘴里传出,他的嘴唇被肉棒带出的唾液涂得晶亮,伊萨将一切进行得很慢,他享受地发出一两声长音,时而伸手触碰那对因为羞耻紧闭的双眼。
“你流了好多口水。”他对瘫痪一般的白龙说道,对方猛然睁开眼刮了他一眼又继续闭上,配上两颊的微红,简直可爱得像只虚张声势的刺猬。
肉棒现在变得更硬了,伊萨感受了一下口腔里的温暖湿热,还是将自己抽了出来。
他换了个姿势,掀开了海基罗身上单薄的被子,露出那具几乎和床单一样苍白的身体。
他倒没有像海基罗所想的那样禽兽不如要对一个虚弱的人下手,他只是「体贴」地拉过海基罗两条大腿,将它们紧紧拼合在一起,然后插进了那条腿缝之中,贴着海基罗微勃的性器摩擦起来。
海基罗莫名地觉得这比他直接插进来还要糟糕,大腿细嫩的部份被反复摩擦用以取乐,同时自己也能从被蹭到的性器上感受到快感……
这太糟糕了,他真的有种自己这具身体的作用是用以取悦一个男人的错觉,他让他觉得自己像个玩具,在强大的力量前被随意摆布,随他想插哪个洞就哪个洞,没有自我没有感知…
“不喜欢这样?”伊萨盯着他憋得满脸通红的脸色看,觉得他一定又在闹别扭了。
“不喜欢就乖乖地把东西吃下去,谁让你现在连咀嚼肉类的力气都没有,我只好喂你流质食物了。”
海基罗差一点活生生被气晕过去。
可是再生气,他还是得眼睁睁看着伊萨操他腿缝操的四周都是淫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