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一个吻,我保证。”
男人将海基罗按向船沿的栏杆上,后腰触碰到那些冰冷的金属,海基罗不由得想起不久前被按在它们上面经历的性爱……
那时候他还不知道伊萨在他身上做了什么,他以为顺从能换来解脱。然而仅仅是半天的时间,这点侥幸也没有了。
就是面前这个可恶的家伙,把他捏在掌心当作玩具一样。伊萨的脸贴得很近,他只要一抬头就能碰触到他的嘴唇。
碰到这个黑头发的…笑起来很可恶的家伙…
人体的温暖近在咫尺,白龙的表情看上去很严肃,他紧紧抿了一下唇,闭起眼睛贴近那片唇。
柔软的嘴唇富有弹性,被海风吹得有点干燥。仅仅是贴在一起,他就能察觉自己的呼吸急促起来。
但以对方的恶劣程度,他肯定不会满足于这点触碰。于是海基罗被逼移动自己的嘴唇,他微微侧过去,犹豫地动了动,微张开唇,试探地亲了亲。
太近了,近得伊萨的气味充满鼻腔,那让他想起含住这家伙的性器时,鼻子间也是他的气味,只是那个更咸腥一点……像灼热的金属…充满力量感…
发觉自己在想着什么的海基罗顿时难以继续下去,他动作一顿,羞耻感抓住了他,让他在这瞬间极度想要逃跑。
伊萨察觉到他想要退缩的一点动作,伸手搂住了他的腰,几乎是含住他的嘴唇说:“怎么了?继续啊。”
“你……”
嘴唇快要吻合在一起说话的感觉让海基罗很不习惯,那感觉就像在对方的嘴巴里说话一样。
他下意识抓住伊萨的手臂。但是还没等他缓过自己的心情,就感觉到那条手臂在往下移……
它一路往下探进了长衬衫的下摆,伸进了裤子上为了露出龙尾剪出的缺口里
市场上没有龙族衣物可买,海基罗已经很久没有被允许穿上过内裤了。
“唔!”这次是被伊萨主动吻住的海基罗瞪大了眼睛,他推却着。但那只手已经挤进了他的臀肉间,按揉在那个隐秘肉穴的入口上。
伊萨没有压低身迁就他,于是他的动作让海基罗不得不被手指顶得微抬起臀,曲起一条腿。
他眼神湿润地瞪着伊萨,伊萨朝他眨眨眼,手指在那个地方刮了一下……
你已经湿了喔。
那根手指那么轻易地探进穴口,既顺滑又柔软,反馈回来的触感让海基罗明白了他眨眼的意思,他燥热不堪,感觉很不妙,知道自己那里现在肯定很软很湿,这一切都提醒着自己现在的身体有多么……淫荡。
可是更糟的还在后头,和伊萨相处久了,海基罗发现这简直就像一个定律
假如伊萨要开始做点什么不妙的事,那么最后肯定会突破他的想象。果然,一个圆润的东西顺着伊萨玩弄他的手指滑进了他体内,它很小,小得像个小圆球。
但很快它告诉了海基罗伊萨绝对不会如此「善良」它在膨胀,而且不知为何开始微妙地颤动起来。
上面舌头交迭纠缠,下面被恶劣地玩弄,海基罗终于难以控制呼吸的频率,他急躁地挣扎,这次伊萨倒很快放开了他……玩一下便算了,现在可不是做到最后的好时机。
瞧见他们终于亲够了,埃菲忍不住吐糟:“一个吻而已,要不要搞这么久。”
比人类能听到更多动静的一龙一异种纷纷以古怪的眼神看着他。
埃菲:??
阿奇:那家伙可真会调情,什么时候埃菲哥哥也能让我这样玩呢?
绿龙:呜呜呜好不甘心……可是底下好黑好冷,万一被别的鱼咬了一口…嘤嘤嘤…好友!你先牺牲一下吧!找回本体后我一定会帮你报仇的!
“等我回来。”没有理会他们,伊萨放开海基罗后脱下鞋子,干脆俐落地翻过栏杆跳进海里,溅起响亮的落水声。
表面看上去在发呆,其实已经有些微微失神,正在忍耐体内越来越大的颤动的白龙看着海面伊萨消失的地方,抓着栏杆的手越来越紧。
心底的情绪强到难以承受后,他不得不瞪了另外几人一眼喝道:“看什么!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别跟过来!”
最后四个字是对穆拉说的。
目送白龙回到主卧室,凶狠地关上门,还让AI把所有窗户调成外间不可视后,几人微妙地沉默了一会。
“他怎么了?”埃菲疑惑地问,在他的印象中海基罗虽然平时看上去比较冷淡,不太爱理人,但实际上比伊萨好说话,很少表露情绪也很少做出失礼的事情。
阿奇神秘地拉起他的手说:“走,我们回房间吧,你不用理他,他爽着呢。”
倒是眼神天真的绿龙一语中的:“嘿嘿,海基罗是害羞了。”
一个吻就害羞了?虽然那个吻的时间长了一些……龙族原来是这么容易害羞的生物?
自以为了解了事态的埃菲「喔」了一声,他打了个呵欠,正准备跟阿奇回房休息,突然终端震动
他接到了今天第三个来自DPB上层的通讯要求,只是这次伟达叔叔的声音既疲倦又透着不安。
他说:“埃菲,你让伊萨和阿奇先别回来厄洛哥……黑塔…出事了。”
14、相思(?)
【可恶…这种东西】
“可恶…这种东西……该怎么弄出来?呃……”
皮肤白晰的龙族扶着浴缸,两条结实的长腿微微分开,手臂困难地停在自己屁股上,那条灵活的龙尾烦躁地轻微左右晃动,时而颤一下,很明确地反映着它主人纠结挣扎的心情。
海基罗此时的姿势看起来也有些微妙仔细一看,白龙其实已经脚软了,他扶着浴缸边缘的手指紧得发白,按摩缸的缸壁都被虐待出了龟裂纹。
不光如此,他的腰、手臀、腿都在轻微地发颤,那张挺英气端正的脸也染上了性欲的颜色,乍看凶恶的竖瞳现在眼神软得一塌糊涂,眼眶湿润得像是随时要落泪,既羞愤又有点不知所措因为他很清楚,能帮他解决当下难处的罪魁祸首正在几百米的深海之下。
就算是伊萨,要在广阔无边的海里找到一个大号绿龙再把他拽回来也必定要花上一段颇长的时间,而这段时间他不会得到任何帮助在非官方航线的大西洋中央,没有任何人会突然造访,船上的几个乘客也不会多管闲事,更不会被突然出现的黑发异种调戏侵犯。
他只能一个人,猥亵地半裸着,像条发情的母龙一样在浴缸边上瑟瑟发抖。然而他是一个雄性,一个理应荣耀伟大的雄性…
“该死的!”
龙族里并没有太多性别之间的价值观差异。可是无论雄雌,都视被人骑在身下为一种弱势的象征。因此龙族的求偶总是充满了追求者之间的竞争、求欢者与被求欢者的争斗厮杀。
因此而死的龙族也不是没有。可想而知像海基罗这种被强迫到已经习惯欢愉的状态放在龙族里是一种多么「耻辱」的情况。
他粗粗地喘着气,忍不住握住自己的性器生涩地揉动,脸颊浮上潮红。
因为没有人看到便也不需要克制,情色的呻吟禁不住回荡在隔音良好的浴室里。
“啊…”体内的小球……现在已经不能叫它小球了,海基罗猜它应该已经胀得比鸡蛋都要大,它剧烈地颤动着,过度光滑的表面和弧线使得它随着海基罗不自觉的收缩滑过来滑过去,蹭着每一个细微的快感之处。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好像……好像…越兴奋它就颤得越厉害。
呜……海基罗弯下腰,微微张开嘴,光亮的地板上倒映出他沉醉于性欲中的表情,简直不堪入目。
他看着地板上的自己顿了顿,咬紧牙,手指几乎是颤抖着探进那个穴口,试图将那该死的玩意弄出来……
卑鄙、下流、变态、脑袋有毛病的异种……他一边心里狠狠骂着一边探进去,手指刚接触到那些饥渴火热的媚肉便叹了一口气。
太舒服了……
火热又湿润,仿佛自有意识地吸啜着,骚痒难耐的肉壁习惯性地追求快感,等海基罗回过神后他已经伸进了两根手指,在不自觉地勾动着内壁的软肉了。
“……”海基罗红着脸停住动作,他维持着这个令人羞耻的动作,勉强冷静了几秒,努力集中精神去找那个东西……可恶!
他这么干的目标是那天杀的人类发明的情趣玩具!而不是像条母龙一样用自己的洞自慰!
白龙艰难地坐到地上,他曲起腿,分开聚合的软肉,手指拼命往里面够那球体……摸到了!他摸到那玩意了!
可是…该死它真是太滑了,只是指尖轻轻一碰,那玩意就往更深处滑去,颤得他手指僵硬,连从自己身体里抽回来都很困难。
啊……天啊…怎么会这么……呜……
海基罗分着腿,有一瞬间理智远离他而去,欲望令人疯狂,他忘乎所以地一手握住自己的勃起,另一只手开始在体内勾动起来。
浴室渐渐变得温热,体温在升高,空气变得潮湿起来,渗着一股人体分泌液的咸湿气味。
瘫软在地上的男人还在无助地抚慰着自己身体追求快感,龙尾下的地板上不知不觉流了一小滩晶莹的透明液体,白龙越是燥热难耐,体内的玩意便动弹得更加厉害,令他越急就越备受折磨,动作不得章法。
直到连三根手指都无法满足自己后,被一个小东西戏弄得快要崩溃的男人终于无声地哽咽起来,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手指再怎么伸也无法到达以前被伊萨到达过的深处,他开始渴求一切的棍状物,仅存的理智拼命拉扯他,比起被异种强行压在身下,他恐怕更不能接受自己拿着个什么瓶子操自己的场面。
伊萨…他早就想到会变成这样了吗?
海基罗咬着唇,他克制着自己不去看冲洗用的花洒它也是长成柱状的。而且挺长。
白龙盯着那个花洒一会儿,花了不少意志力扯开自己的视线,却忍不住去想…伊萨……伊萨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呢?
感觉自己差不多也该被人惦记了的伊萨正在海底七百多米的地方。
这里已经比较接近海床了。虽然四周一片漆黑,也没有东西让他确认自己到达什么深处,他还是能从包裹在身周的「场」所承受的水压来判断环境。它们就像他的另一种感官,能大致感觉到四周的事物形状,只是如果要辨认更细微的细节就需要他集中注意力了。
不过目前没出现那种情况,伊萨的注意力便还停留在船上。海基罗…那条白龙现在应该快受不了了吧?
无可否认,他喜欢那个人情迷意乱的表情,那可真不容易看见,往往要等到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那条白龙才会像一朵含苞许久恰恰开放的纯白色花朵般,坦露出嫩红的粉色花心,和高傲的伪装下那追逐本能的本性。他热爱着海基罗那种表情,想必这次坎普斯的AI也会好好的把他的模样录下来吧?
想着这种事,伊萨才有动力在这片黑压压的环境里寻找绿龙的踪影。
他尽量去感应比较冰冷的水流,它们更有可能是从冰冻绿龙身上流过染上的冷意。
但也可能只是寒流溢出的一点水流……这可真是个麻烦差事,比DPB的更麻烦,一点也不像他会接下的工作。
伊萨不是个容易说服的人,通常他更常被人冠上「自我、单干派、孤僻」之类的形容词。
可他现在都不太明白为什么自己要主动下到黑漆漆的海底。
好吧,他是明白的。
海基罗的脸,总是能让他主动做些事的。
伊萨这么想着,感觉四周的黑暗还是有些影响到他了。无论生理还是心理上人们都习惯把异种和人类划开来,很少有人记得异种们毕竟是在人类的基础上觉醒的,记得他们也会疼痛,会感到困扰,还会有些情绪,只是它们跟人类的不太一样罢了。
黑暗,在某段时间曾经用作拷问人类的酷刑,或者一种惩罚,后来在人道主义的提倡后它在明面上被取缔了。可是暗地里这种古老的刑罚还在被使用着,甚至衍生出无音室、剥夺五感、剥夺睡眠、强迫光照、狭室、冰屋、水刑等等的变种。
在DPB里,它们偶然会被用在龙族身上(人道法不覆盖龙族),伊萨确信他们对龙族也是有效的。
但是对异种…
在深海久了连时间的流逝都会被忽略,感官也会渐渐变得麻木,四周寂静无声,只有一些浮游生物的光点在远处闪烁。
在这样的环境下伊萨连自己的心跳都听不见,不过他好像也没有那种东西……
他摊开自己的「场」,感受了一下水流,往偏离下落地点的水流下游方向找去……
如此找了约有半个小时,他才发现了那个大家伙。它实在是太大了,维持着挣扎时的形状显得有些张牙舞爪,身上还裹着一层散发出刺骨寒意的冰。
伊萨操控起它四周的水流,让它带着自己和这坨奇形怪状的冰快速往上面浮去,他觉得海基罗怕是要等不及了。
黑暗中,黑发的异种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地微笑着。他如同搬运巨物的蚂蚁,拖着比他大几百倍有余的巨型绿龙往上游,也许是他的动静太张扬,还没浮上几百米,他就感觉到附近有一道急速的水流袭来。
什么东西?
伊萨迅速操控着水流侧身闪过,那个东西越过他,打在绿龙的冰坨上,发出沉闷的激荡声,反冲力大得伊萨差点脱手,连同冰块被一起打出百米外。
看来如果被结实打中的话。就算以异种的能力说不定也会受伤。他想了想,伸出手,在那东西袭来的方向组成了一层薄薄的水墙水里的东西通常依赖水流寻找敌人,在水里竖起一面水墙,那东西便感觉不到伊萨的动静了。
而其他水流自然会在水墙后回涌,形成新的缓慢水流,这样等到那东西。不管是什么变异生物,发现水墙的巧妙后伊萨也已经走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