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萨往前看了一眼】
“你射了?”伊萨往前看了一眼,将缩起身来的白龙整个抱起来说:“我会负责帮你洗干净的。”
他将海基罗抱到浴室里,喘息良久,白龙才软下身体。一直插在后穴的肉棒被拔了出去,忽然空下来的肉穴发出轻微的空气倒涌声,无所适从地颤了颤。
“啊……”白龙微抖了一下,他仍然半勃着的前方没有任何液体射出来。
反倒是后面失去堵塞后流下了一小滩,饥渴地张开了一点缝隙,留下一个可爱的、让人想要侵犯的小洞。他被放进宽大的浴缸里,原本垂挂在性器上的链条延伸开来将他四肢固定住,海基罗不得不问一句:“你又想做什么?”
“洗干净啊,顺便让你体验一下人类贴心的按摩设计。”伊萨微笑地打开浴池里的开关,微烫的清水流入浴缸,他按了一处地方,随后替白龙调整好坐姿,让他得以嵌入那个刚出现的弧形凹槽里,两腿分开托起,形成一个门户大开的姿势。
“等等……这是……”海基罗有些慌张地发现四周缸壁上开始喷出水流,它们击打在他身上,类似按摩一般,但是很快那水流的摩擦就变了味。
它们变得很飘忽,撩拨一样在皮肤上来回磨蹭,像一只无形的手逐渐挪到了敏感带,细腻地揉捏着。
忽起一道水柱喷出,正正打在敞开的两臀间,它令白龙叫了一声,随后越来越强的力度让他的叫声变了味……
那是肉眼都能看见的结果渐渐没入水中的穴口被打开了一点,它无力地收缩着,抗争不过激烈的水流,越张越开,被动地任由水柱冲入体内,击打在那些柔嫩的肉壁上。
水越漫越高,海基罗闷哼一声,昂起了脖子,原本不停拍打水面的尾巴也垂了下去。
伊萨绕到他身后,他下身还挺立的肉物啪地打在海基罗脸上,一只手按在他另一侧脸颊上,让他更加无处可逃地贴在那满是粘液的肉棒上。
“这种设计真的很贴心,它棒得要命不是吗?”伊萨抚摸着他的睑低低说道,得到的是白龙迷离的眼神。
他显然注意力已经全集中在身体上了,水可不像那些电动玩具,它是连绵不绝的,体验的人只会感到一直被进入、被水流灌满的快感,他们不会察觉到水的流出,仿佛就像被无限顶入深处一样。
那无异是令人应接不暇的快感,荒唐又疯狂,这台号称附加情趣按摩功能的浴缸还能智能地调整频率和粗细,好让逼入后穴的水有流出的机会。但纵使如此,在特意调到最大功率的坏心下,白龙的肚子还是微微鼓了起来。
“爽成这样子了?”伊萨弯下腰,伸出手握住白龙的前端,它拖着细链高高顶在水里,被水流冲射得微微晃荡,由于被堵得死死的,所以也看不出到底射了多少次。
海基罗的胸膛都泛出了红色,乳头上两枚乳夹上的亮片被冲刷得像暴风雨中的落叶,它们很衬那两个红色微肿的小点。
尤其当它被拉扯得更大更诱人之后。当伊萨的手挪到它上面时,他能清晰感觉到和下面不同的水压。专门用以伺候乳头的水流就像一根比较粗的针,它针对性地打在乳尖上,不时断断续续地给点喘息空间,却只会让它们更有感觉。
全身都被这样玩弄,难怪海基罗的呻吟越来越沙哑了。而就连这最后的发泄渠道,都即将被伊萨夺去
“含住它。”他不待海基罗有所反应便将那寂寞很久的肉棒塞进了他嘴里,发出了一声叹息。
实际上已经有些意识不清的白龙下意识吸啜起嘴里咸湿的肉物,他现在已经很清楚怎么做伊萨会露出舒服的表情。不可否认地,在内心隐蔽的深处,他确实有些喜欢这种「主动」一个由他主导控制伊萨舒服与否的行为。
只不过现在他早已失去平日的从容,唯一能做的就是婴儿一样本能地吸啜,试图从中逃避全身被水流玩弄得乱七八糟的快感……
不知道过了多少,恍惚中的白龙吞下了忽然射在嘴里的苦涩液体,他甚至反射性追逐着从嘴里抽出的肉物,将上面最后一点白浊舔了个干干净净。
“海基罗……”伊萨蹲在他旁边亲吻他,吻去一些流出唇角的白色液体。“你说,我就这样将你放置一天会发生什么事呢?”
回答他的是白龙野兽一般茫然无辜的眼神伊萨的声音对他来说太过遥远,他光是应付身体里汹涌搅动的欲望就已经废尽力气,根本无法好好思考。
“我到底在想什么呢…明明是我不对,但我还是想将你变得更糟糕一点,淫荡也好、更扭曲也好…”
伊萨慢条斯理地梳理那头被水气湿润反而更凉滑的卷发,将那些接上的假发一点点取下来。
“我到底…想拿你怎么办呢……”
轻微的呢喃显得很温柔,他吻住野兽一样只懂得呻吟的白龙,右手探入水里一抽,将链条取出了他那根里外都渗透着饱满肉红色的性器。
几乎就在抽出同时海基罗就射了,他挣出了很多沸腾的水花,东西刚射出便被水流冲散,而白龙也急喘着闭上眼,似乎是暂时昏了过去。
伊萨解开他,将他抱出浴缸,好好弄干净他身上每一滴水份。他将白龙抱到床上分开他的腿,仔细看那处无力收缩敞开来的穴口。它泛着红艳的诱人颜色,伊萨忍不住亲了亲它,才放过海基罗被折腾得不浅的下半身。
接着他不忘检查后颈那枚珠子它四周的花纹还未消退,而且看上去比上一次扩散的范围更大了,颜色也从暗红变得明艳,远离红珠的地方甚至是紫红色的。它们就像舒展开来的藤蔓一样缠绵地包裹着白龙的背部,看上去挺有一种保护意味,又透着既华美又神秘的妖艳气息。
伊萨细致地抚摸它,如同爱惜一件宝贝。直到几分钟后它缓缓消退,才为海基罗盖上被子,在他额上轻轻落下一吻:“作个好梦,亲爱的。”
室内变得昏暗,比猫还静寂的脚步声远去,片刻后,床上的白龙挣扎着微微睁着眼睛,困倦地打了个呵欠。
他懒洋洋地伸出手,手指在后颈上冰凉的红珠上摸索着…下午商人说的话他其实并没有忘记,他提到了异种的身体检查,还有他们的血……这会跟他脖子后的玩意有什么关联吗?
伊萨……他作为异种真够奇怪的,到底在他眼里自己是什么呢?现在海基罗的封印石已经快要恢复回当初的水平了,他心里却没有理应有的喜悦。
令他疑惑的事情太多,也发展得太快了。而他有预感,通往宇航器的必定是一条布满迷雾的道路。
然而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像这样全身发软地瘫在床上等待……
月色皎白,海基罗望着窗外的海浪发了一会呆,终究在潮声的拥抱下陷入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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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旧、或者金属风格的小房间,居高临下的审判者们,瞎眼的大探灯,极不舒适的椅子和单面镜制作的窗口……
这可能便是许多人对审问室的印象。不过亚角城DPB分部的审问室完全不一样。或许应该说,它根本不是一个审问室。
不大的房间里亮着一盏橘黄色的灯,它代表了房内防止电波穿透用的F复合波长射线正在启动中,也代表着房间正在被使用。
狂欢节上逮到的狙击手被浸在房间里的一个箱子里头,它注满了凝胶状的淡绿色溶液,乍看上去和一个浴缸有点相似。
但它绝不会比海基罗躺着的那个更舒服因为除了那些味道不太好、含有催眠成份的液体以外,里面还嵌了一些导电的玩意和连接分析仪的道具,它能诱导目标回想起过去的情景。
然后将刺激大脑产生的神经脉冲记录、分析,再以人类大脑的机制重整,制作成投影重现。
这件事做起来不容易,其中的关键技术还是在龙族来到地球后才发明的,至今也不算是普及科技,像亚角城这种一级大城市恐怕也就找得出一两台。
伊萨来的时候那盏橘灯刚好熄灭,他走进去时正赶上操作人员整理好影像,那家伙好奇地看了眼陌生脸孔的伊萨,又八卦地望了望跟在伊萨身后的DPB办案人员,倒是挺高兴地说了句:“没想到今天过不了狂欢节的人真多啊。”
他的话让伊萨想到那条乖乖躺在床上因为过度害羞在装睡的白龙,想到那副景象,伊萨忽地心情不错,客气地接过装载着影像的「盒子」,点点头:“谢谢,我刚过完。”
操作员楞了楞。
先不说这位操作员在想什么,知道内情、跟着他的DPB人员倒是表情相当好看。
没有太多寒暄,几人带着影像到达「放映室」准备观看。伊萨是第一次看这种人脑里取出来的3D投影,以前他通常只负责执行任务,很少参与这种执行前的分析环节,现在看着多少有些新鲜感。
投影是三维的,从模糊不清画面上看来狙击手的记忆有些混乱,他显然也是事先预防过这种提取技术,投影出来的街道和人物的景象相当不稳定,每个画面次间也跳得相当快。
“有些奇怪。”负责「稳住」异种的DPB人员表情微妙地说,他是个地道的亚角城小伙子,三十出头,皮肤和伊萨相似也是迷人的蜂蜜色,有一头乌黑如羊毛般的短卷发和同样深棕色(通常被称作黑色)的眼睛。
伊萨记得他自称「胡安迪弗斯南德斯赛斯」,一个典型的传统亚角名字。
不过他只要称呼他「胡安」就够了。他唤了一声这个名字,询问:“哪里奇怪了?”
“噢,你对这个兴趣?”他的反问迎来了伊萨冷淡的目光,胡安立即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自己一头乱发改口:“啊你看我的记性……当然,你是事主,你当然有兴趣…”
他咳了咳,不敢再吊人胃口,直接了当地解释:“你看,记忆提取技术刚发明出来时那些犯罪份子们就纷纷使出了各种妄图绕过它的方法,那些方法也不难,无非是在进入箱子前服下干扰记忆的药物,或者干脆把脑子搅一搅…物理上那种。”
“不过显然易见的…咳…这些方法都会让人不死即疯,再轻微也会对记忆出现长久损伤,还不如在被抓住前给自己来颗子弹。”
他取过激光笔,指着那些活像剪片出了毛病跳来跳去的画面说:“你看,这是典型的记忆被干扰迹象。可是据你所说,在逮到他后他根本没机会服用危险药物,我们也没有在他的胃、血液和尿液样本中提取到常见的几种记忆干扰药物成份。噢,除了胃药,看上去他做这行也是压力挺大。”他自得其乐地笑了两声。
“虽然和你是第一次合作,但我们完全相信异种的能力。因此多半只能判断出他在被抓到前记忆就是这副样子……
可这又说不通了,一个记忆缭乱到足以进休养院精神加护部的人,是怎么拿着一杆改造狙击枪,击中几百米外的目标的呢?”
胡安摊开手,苦恼地注视着那些看似平凡无常的图片:“单纯用问的话,他又只会说自己是仇视龙族的团体,这明显是硬找的借口。可如果他坚持以这个借口行事,在刑事法上我们无法控告他。
你知道的,龙族不归入任何一条人权法律受保护范围中,自然也无法以适用于人类的谋杀罪检控他。”
伊萨点点头,他以前处理过类似的案子,自然也清楚情况。他默默地想了想,同样望着投映
作为异种,他比人类有更大的破坏力和不可思义的能力。如果有必要的话他可以利用「时间回溯」返回到几小时前的街道上,亲自看清楚那个人动手前后的模样……
可是即便如此,他依然无法得知他的意图。除非他一点点往后倒,倒到很远很远之前,甚至没有跟海基罗相遇的时候……太麻烦了,他不想那样干。
房门突然被推开,一把熟悉的嗓门引走了两人的注意力。
“许久不见!伊萨!听说你们出了点小意外?”
23、追查
【“维多克执行官!”胡安惊喜地与推门进来的棕熊般的大个头男人抱在一起】
“维多克执行官!”胡安惊喜地与推门进来的棕熊般的大个头男人抱在一起,拍了拍对方的肩,末了还激动得握住对方的手不放,连声说:
“下午就听说你会从总部过来领导我们,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见到你!”
维多克略有些难为情地笑了两声道:“说什么领导,我只是来协助,主导权还是在亚角分区手里的…”
说着他便对上了伊萨的视线,笑容一下子僵住,悻悻地打了声招呼:“抱歉打扰了你的行程,可是既然涉及龙族,我们还是得严谨对待……”
“黑塔出了什么事?”伊萨敏锐地察觉到这个一贯循规蹈矩的男人笑容中藏着些难以言予的情绪,他记得以前在通知受害人家属时维多克也常常给他这种感觉。既然他刚从厄洛哥过来,以维多克日常生活的简单程度,唯一的可能便是黑塔了。
看来总部发生的事比他想象中还要严重许多。异种心想。
“唔……”维多克看上去有些为难,他似乎是在说与不说之间,或者说该透露多少之间挣扎得厉害…
末了还是苦恼地摇摇头说:“现在还不好说,也不一定是什么大事,等手头这单案子结束后再细谈吧。”
伊萨望着他。这种天气也穿着长袖的执行官收敛掉那快挂不住的笑容,咳了咳,扳起脸指着那些投影坚定地说起了正事:
“我以前在沛城一宗个案里看过类似这样的状况,被药物损伤记忆的人往往难以提取影像或者画面会出现大片突兀的黑色,就算闪现不同画面也不该像这么频繁……像这样的,诺,你们看,虽然它跳得很快,但实际上这套记忆里出现过的画面明显有两种不同风格。”
他示意两人注意偶然闪现的那个像是某个昏暗房间的画面,它夹杂在一堆街头、酒吧和巷道的画面里显得平平无奇。但是只要仔细一想,杀手为什么要对一个房间存在如此深刻的记忆?它可不止出现了一次,以长期记忆的形成来看它可能并不是那么单纯。
“这种状态的投影通常会被认为是精神错乱或者醉酒。但在沛城那件案子的最后我们找到了凶手被催眠的证据我们在他的脑脊液里检验到一种不明药物反应,事后用提取的成份作动物实验时发现有强效催眠成份。只不过它代谢得很快,而且理论上应该只是复合药物的其中一部份。
可惜至今为止以我们目前的科技仍然无法鉴别它的来源……不过正因为如此,我们基本可以肯定,这种药物的制作应该和龙族有关。”
“什么?!”发现自己的声音实在有些大,胡安瞪大了眼睛摆摆手:“我的意思是,难道就不可能是什么未知的草药制品、毒品之类?就算和龙族有关,狙击白龙的家伙用的也是从沛城找到的那种催眠药物,那…为什么龙族要指使人类去狙击另一位龙族?”
“地球上现有植物种类大约有二十八万种,其中含强烈催眠成份又无其他强烈副作用的也不过十几种。所谓的催眠作用无非是让人思维混乱、渴睡、晕眩、镇静或者产生幻觉……植物名我忘记了,总之当初那位看上去很厉害的植物学家是这样回复DPB的。”
维多克盯着投影里栩栩如生的行人随口道,画面里的光线倒映在他的眼球上,反射出斑斓的光点。
他继续回忆那单案件的事后分析,说:“我们推断,催眠生效后,被催眠者会以被植入的意志视作最高任务执行,同时也会保有自己原本的思维方式,两者之间不会产生排斥作用也不会有任何违和感……
虽然以上只是推断,不过我们已经可以肯定,这种催眠药剂的制作配方和技术都不会是人类能力能及的产物。”
他转头望着伊萨:“我出来前收到了你们遇见结冰者的报告,龙族的结冰者袭击对象是埃菲,这个杀手的目标却是海基罗…暂时很难说他们之间存在着什么联系。胡安,这件事便要交由你们负责了…
首先你们得让专家把这段投影重新剪一遍,然后查一查最近城内的非法活动,那把特制狙击枪的改造者和入手途径想必你们心里有数……”
“等等?!执行官…我们这几天可是狂欢节啊?!”胡安夸张地哭丧着脸,就差尖叫。
“作为整个西欧地区最大的夏季节日你知道每天有多少人流出入亚角吗?光是软毒品和药品滥用就够市执警忙的了,DPB这边在过滤变异生物的同时还要借他们人手!连赌博和色情都被迫放宽了审查界限,哪里查的过来所有非法活动……”
维多克哈哈笑着拍了拍胡安的肩膀:“我只是提供建议而已,我说过,主导权还是在你们手上的。至于我,要把狙击弹里的未知液体拿回黑塔检验一下…伊萨你呢?你准备怎么办?”
“一个星期够吗?这一个星期我们会在西欧附近逗留,照惯例,查到结果通知我。”反正迪布伦也不想他们回去太快,他干脆抽点空查查这件事好了。
“行行行……我明白。”维多克话峰一转:“你想做什么我们没能力限制你,只是……我真的不想因为那条白龙看见你与人类为敌。”
“我想你多虑了。”伊萨想起海基罗满脑子都是「找到宇航器和族人回老家」的想法,不怎么高兴地捌了捌嘴角,突然问道:“麦卡伦斯呢?”
“他去了沛城处理一些事,你为什么问起他?”
维多克狐疑的目光没有得到回答,伊萨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你该多照顾他一点,队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