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看样子他还挺喜欢之前用过的某些玩具的,像是那个乳头按摩环,他要不要再买个进阶版的呢?
伊萨愉快地想着,忽然他想到了某个东西那个蛋。
唔。他垂下了嘴角,把一个灌肠器拖出了购物车。
不过,除此以外,他总有办法……不是吗?
黑发的异种默默地笑了起来。
不知不觉睡了好一会儿,海基罗感觉到有一对手将自己抱了起来。他哼了哼,迷糊地睁开眼睛推了推,发现是伊萨后糯着声音问:“你在做什么?”
他的视线还有些朦胧,伊萨在他眼里的样子其实不是很清晰,但光凭感觉他就能分辨出他来。
“我想抱你到睡房去。”伊萨伸出手,将白龙的长腿捞起来。
白龙不太清醒地想了想,确实,就算困了也不能就这样睡在沙发上……
他一瞬间忘了穆斯和他妹妹也在旁边,伸出手顺势被伊萨抱了起来,含糊地打了个呵欠又闭上了眼睛。海基罗身材高大,但当他半睡半醒被抱在怀里时身体却很软,浑身肌肉都放松着,任由伊萨抱着他走上了楼梯,来到了设计宽敞灯光柔和的浴室。
走路时的颠簸似乎让他睡得更好了……伊萨心里想着,他坐到了浴缸边,把白龙放在大腿上,一件,一件地将他的衣服轻柔地脱了下来。
先是中午匆匆套上的衬衫,一颗一颗扣子解开,将它剥掉……他摸了摸白龙的肚子,那里的凝胶虽然已经被抹干净了,但此时摸上还是有些涩涩的手感。
目前看上去,这片雪白的腹部还是很平坦,以后它会像人类怀孕一样隆起吗?还是根本不会有区别?
第一次经历着「父亲的迷思」的异种思考着。
妇科的护士们告诉他,那颗未成形的「蛋」现在像个软囊一样靠着一种结缔组织依附在白龙的直肠深处,正常的性生活不会危害到它,相反护士们认为以一般龙族所生的蛋的大小,多扩充一下才能更好地自然分娩,而不需要动到刀子。所以,伊萨订购的东西中就有「扩肛器」这种东西。
“唔?”当裤子被脱掉时,海基罗再次像猫一样哼了哼。他扭了扭身子,发现自己被脱得半裸,闷闷地问:“你脱我衣服做什么?”
“洗澡。”伊萨自然地回答,他拉下海基罗的裤管,指示道:“抬腿。”
海基罗抬了抬腿,让他把那条碍事的裤子扔到地上。
龙族还是没有内裤可穿,裤子就是他最后的遮羞布。鉴于海基罗没有抗议,伊萨看得出他还在迷糊中,便直接拉过喷嘴给他冲洗,顺带给他打上了透明绿色的沐浴露。
他抚摸过白龙的脖子、肩膀和锁骨,在他的胸膛上留连,接着滑落腰腹,洗干净上面可能残留的凝胶,再到那条长长的龙尾和两腿间手感颇佳的私处。
水珠贪婪地亲吻这具性感的男性身躯。虽然伊萨没有刻意挑逗,植物的清香和揉动在身上的手也令海基罗终于感觉到怪异之处。他扯了扯伊萨的衣服,困惑地嘟嚷着:“不是睡房吗?”
“睡前要洗干净。”
“喔,”他应了声,又觉得不对:“那你自己洗啊?”
“我洗过了。”为了增加自己话里的可信度,伊萨强调了一下:“在你们喝可可喝醉了之后。”
“我没有醉,那种饮料是甜的,怎么会…唔…醉。”
异种不置可否地给他的头发上抹了一些洗发水,把玩了一会儿那些在水里反而更滑溜的头发,然后冲掉他身上的泡沫。
泡沫随水流走,确定全部弄干净后伊萨给海基罗擦干身体,自己身上的水粗暴直接地随手用「场」抽出丢到地上,便将干爽赤裸的白龙抱进卧室,放到柔软的大床上。
海基罗明显还不在状态,虽然洗完澡后终于睁开了眼睛,竖瞳里却没有平常的戒备和冷硬,收起了那些会刺伤人的尖刺后,剩下的只有懵懂的一点好奇心。
伊萨给他理顺头发,看他已经完全放松了,重新提起了那个话题:“那次海啸来的时候,你为什么要冲下来救我?”
18、飞越死亡
【伊萨提起海啸,海基罗便想到了那些暴风雨、闪电和翻天覆地连龙族都畏惧的海浪】
海啸……伊萨提起海啸,海基罗便想到了那些暴风雨、闪电和翻天覆地连龙族都畏惧的海浪……
后脑上的手指一次次从发丝间滑过,这种反复不断的动作很是有点催眠效果,异种的问话也是计算过后的猝不及防。
可可的作用比酒精更长久温和,海基罗感觉到不对劲,他事实上没有梦见过海啸的最后一幕。
但是之前看见山洞里的两人留下的不甘心、看着那个身影一次又一次挡住海啸的不甘心,那种渗进骨子里的咬牙切齿给他的印象太深刻,他觉得自己好像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
那是更令人不甘心、懊悔的一场灾难,它夺去了一些尚未萌芽便已枯萎的东西,令人无法就此释怀。
即便只是想起,那种心情依然让他有点难受。他皱起眉头,抓住了伊萨的领襟不满地轻哼:“不知道。”
头顶上方的男人安静地凝视他,似乎对这个答案没有过多意见。既不感到失望也不催促,只是一直看着他……好像他只剩下这件事可做一样。
“不要一直看着我。”白龙恼怒地说,刚说完他便想起了小小的礁石洞里,堵在洞口的男人偶然会长时候凝视着洞里另一个身影的那种眼神,非常平静又黯淡,似乎将世界末日的绝望与寂静全部凝聚在那对眼睛里了。比起那样的眼神,眼前这对海蓝色的人类眼眸要更柔和一些…
白龙恍惚中想起那时候每次被注视着时的不自在,那种心情让他吼出了相似的话
「不要靠近我」、「不许看我」、「离我远点」……对方虽然沉默寡言却很听话,自此后只是看着外头无尽的大海和风浪,只有在他睡着时,才会又感受到那种没有热度,却带着某种令人很在意的目光落在身上的战栗。
现在他已经知道了,那就是异种的「情感」,那种恐怖的执着。
他不是喜欢逃避的龙族,未曾释怀后的不甘心让他产生过一个奇妙的念头,他想他不应该一直回避,他应该去正视这个问题然而机会一瞬即逝,直到被风暴海浪撕碎他都未能做到。
“我真的不知道!”白龙红了眼眶,他完全代入了「梦」里的角色,此时有点委屈,但更多的是伤感。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我不喜欢这样,擅自被人丢在后面,被敌人保护……简直像个弱者一样。”
恨自己为什么中了圈套,为什么被敌人保护,为什么如此无能为力……心理上的逃避,身体上的脆弱,这一切触犯了他作为龙族的尊严。
伊萨给了他一些安抚性的亲吻,它们和柔软干净的被单一起让海基罗感到好过了一些。
他含糊地说了些梦呓般的话,思维又跳到了绿地岛上的时候。回忆起那些片段,他一边接受着异种的轻吻,一边低声嘀咕道:“我只是不想你死,你…虽然做了些很糟糕的事……但是,不应该是你……你不像个坏人,就算你对我很坏……”
异种停下了亲吻,有趣地打量他:“我对你很坏吗?”
“唔,都说了不要……龙族不喜欢异种,你还逼我做那种事……”
“是吗?可是你看上去有时候还挺喜欢的。”
“你说谎……”海基罗尝试着推开伊萨的脸,他失败了。反倒被伊萨舔了舔手心,咬住了微红的耳廓。
“我从不对你说谎。”
这个话题讨论下去简直没完没了。而且之前白龙话里的一些信息已经给了伊萨足够的确信
确信他跟洞里的那个龙族有着某种联系。说不定,是和自己一样的联系。
可是到底是什么把自己、海基罗和洞里的两名非人类联系在一起的呢?
伊萨不相信鬼神,不相信非自然现象。因为大部份人类所害怕的超自然现象他都能自己把它们重现一遍。
他想起了最后扑过来的那片虚影……它是什么?假如之前的光芒是反射着雷电光辉的银龙,最后的嘶吼也是他,那么那道虚幻如幻觉般的龙形又是什么?那片海域,无论是梦里还是官方记载中应该都只有他们两人2274年的异种与银龙战役中,军方的监测船退到了上百海里外,在那种自然灾害下没有任何人造机械能够升空,连化作龙形的龙族都只能退避三尺,唯一能做的只有大量投放小巧的无人雷达,指望其中几个能够传回有用的讯息。
假如他的猜测正确别管这种匪夷所思的结果是怎么发生的,那场让一名疲弱的异种和重伤的银龙葬身海底的灾难恐怕就是他记忆的一部份,起码,它现在成为了他的。他想过这些记忆可能是别有意图的人灌输到他脑袋中的,但原因是什么?
没有人知道那场战役里异种是怎么和银龙同归于尽的,就算伪造记忆也太荒唐了。
阿萨斯和琼影试图拯救对方这种剧情再疯狂的编剧都不敢去想象。
最重要的是,海基罗也有类似的记忆,才终于能让他确定,它就是他原本拥有的东西……
“那你为什么要挡在我面前?”海基罗突然喃喃道。这句话实在太小声了,但伊萨很容易就能听清楚它。
他想了想,很认真地回答:“不知道。”
“说谎。”白龙笑了起来。
或许我们永远无法得知阿萨斯和银龙琼影独处后发生的故事。但兴许我们可以大胆推测当年出于某种原因,例如一场突发的火山爆发,或者趁着火山爆发引发的陷阱、地震什么的,两败俱伤的两个非人类为了躲避即将来临的海啸和风暴躲进了他们危急时唯一能在海面找到的一处小礁石洞。
火山引发地震,地壳崩裂,震波不息,在海啸前尚算平静的一小段时间里……
鉴于不知道他们逃了多远,可能半小时内,或者一两小时后,他们经历了不同寻常的恶劣风暴。
海上的强风和地震搅得整片海像是回到了冰河时期,两名天敌尴尬地一起经历了一生中最大的危机,他们或许都心里有数自己已经无法逃过这个劫难。尤其是琼影,他受到了不小的打击。无论心情还是身体状况都跌进了谷底他知道自己必死无疑。
直到他看见自己的天敌挡在了自己面前。
那必然是对他一直以来的认知和信仰的颠覆阿萨斯在历史上没有太多记载,也没有什么犯罪记录。但他毕竟是个异种,他和许多异种一样,冷淡、不擅交际、毫无情感……
出于某种可能他自己也不清楚的原因,他选择了利用最后的力量阻挡住海啸和风暴,让那个小小的可怜兮兮的礁石洞多存在了一些时间。直到他被拍入海底,一次又一次,筋疲力竭,遍体鳞伤。
琼影会怎么做呢?他的尊严让他不能坐视不理,那些让他成为一位龙族领袖的优秀品格……
龙族和人类某些观念还是很相似的,他们都喜欢一些正面的品德力量、勇敢、公正、严明,如同历史上所有明君,或者说一名留芳百世的领导者。
在这方面银龙琼影的口碑很好,他符合了这些条件。所以理所当然地,在那一刻他选择了勉强自己化作巨龙飞进了风暴中,试图救出那个替他挡下伤害的天敌。
他失败了,就算是龙形,重伤下也无法在如此的天灾下保住自己,更别说是那个小小的,失去力量后就和人类差不多的身躯。
雷电劈落,巨龙发出不甘的怒吼,大自然的力量撕裂他的身躯,血染红了海面,它们在氧离子充足的焦躁空气中变成了紫红色调,令灾难现场更为惨烈……
他快要死去了,此时,从不甘心之中猛然高涨的怒气和意念让他脱离躯体,以身躯为壳,他抽出虚幻的翅膀,成为了龙族中的传说那从来没有人亲眼看见过,听上去更像是童话里的龙。
星龙。
可惜刚转变的星龙太柔弱了,它没有实体,在疯狂的元素洗礼中很快便会被撕扯成一片片能量波
它选择了扑向濒死的异种。一瞬间,两种能量波的融合产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它们依旧会被撕碎。
但幸运眷顾了它们,在绝无仅有的概率下,逃出的一点能量波碎片或许成为了一个刚产生心跳的白龙胎儿,另一点余波兴许会在过后两年成为了另一个看似正常的人类小孩。他有着黑色的头发,海水蓝的眼睛,那份记忆和可怕的天赋一样化作灵魂的一部份。
但他还很稚嫩,能够傻笑着在婴儿床里呼呼大睡,完全不知道和他经历过生死、接受了另一份礼物的主人正在遥远的彼方扯着自己蛋壳玩儿。
许多年后,他们意外地相遇,在某种刺激灵魂的力量下,早已消融的记忆再次漏出了一些片段……
它们承载了所有情绪最波动的时刻,那些不甘心,那种生死间的震撼和懊恼,如同许多人临死前才会想起的一个画面,一个平常不敢想念的人、曾经错过的故事……
真相无法追溯,他们已经不是当时的阿萨斯和琼影,他们有了属于自己的故事,那些冥冥中未完成的执念引领着他们,试着更勇敢一点,去接受不敢想象的命运。
虽然,伊萨似乎在起点就把它搞砸了。
19、开刀
【雪白、柔软的大床上】
雪白、柔软的大床上,他将白龙紧紧抱在怀里。海基罗在不停呻吟,他满身大汗,刚洗干净的身躯上全是不明液体的痕迹和紫红的吻痕,看上去十分狼狈。
他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清醒没有本来只是稍嫌混沌的头脑是清醒了一些。
但立即就被快感搅成一滩浆糊,无法思考,唯一知道的是自己正被侧身抱着,一只有力的手固执地将他的一条腿抬起,从那个缝隙间不断进攻……不用看他都能想象出那根粗壮的小麦色性器是怎么蹂躏着那处湿漉漉的穴口。但光是想象,就让他宁可自己没清醒过来。
“舒服吗?”伊萨用力地顶了顶,好让自己更深入他的体内。他让海基罗夹紧他的腰身,紧紧地缠住他交换了一个亲吻,亲得白龙从喉咙间呜呜叫着,只能用尾巴轻轻抽他的大腿,示意他自己快受不了了。
伊萨没有饶过他,他一手扯着海基罗的腿,一手揽住他的肩背不让他逃离。
他顶得那么用力,每一下都磨蹭着那些嫩肉,几下就撞出一滩水来。偶然当他顶到深处转一转时,白龙便只能张着嘴艰难地呵着气,试着让自己好过一点。
“不…不行了……太多……啊…”他被兴奋起来的异种整个背朝天地压在床上,两瓣肌肉结实有弹性的臀部被两只大手用力分了开来,龙尾尴尬地竖在那里,却丝毫不能阻止下方又粗又长的凶器从中刺入,毫不间断……
直到它突然拔了出来,那处穴口发出「啵」的一声,白龙高声呻吟了一声,脱力般瘫倒在床上。
伊萨伸出舌尖沿着他背上微突的脊椎线条缓缓舔弄,它们受到刺激会不由自主颤抖,他一直往下,舌尖舔到龙鳞上时他用上了嘴唇,仔细地逗弄着尾根四周的肌肤,逼得海基罗不得不努力撑起自己回头看他开口:“你……就一定要舔那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