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基罗从来路往回走,噪音越来越大,他推开半掩着的门,吵闹的人声夹杂着枪声灌入耳中,海基罗还没看清楚状况,就撞上一个身穿防弹衣的家伙…
“喂!怎么回事?这里还有一个!!”戴着面罩的人用枪指向海基罗,海基罗注意到他防弹衣上的文字,瞳孔缩小…是人类!人类的执法部队!!
他反射性一手抓住枪扯向一边,那个人也反应很快地一个拳头想制服他,白龙没有理会他的拳脚,他强硬地用肩膀顶着一个冲撞……人类被撞到了几米外的墙上,挣扎不起来了。
“龙族!!是龙族!”弱小的人类执法部队从来不会只有一人,另一个就在附近的亲眼目击了同伴被撞飞的场面,自然也看见了海基罗转身时隐藏在燕尾服下的龙尾,他下意识开枪,白龙用着比子弹更快的速度闪开,结果脸庞扭曲地顿了顿。
体内的珠串还在活动着,他能感觉自己脸庞正在发热,被三番四次侵犯的身体仍然很敏感,本能强壮可靠的双腿前所未有的虚弱
这也是先前他没有选择一脚扫倒那个人类。而是使出了不擅长的蛮力冲撞的原因。
他行动稍微迟滞一点,人们便很专业地抓住了这个空隙开枪,一些子弹射在了白龙格挡在面孔前的手臂上,它们在薄弱的鳞甲上留下一些焦痕。
除了些微的疼痛以外没有真正伤害到白龙一分一毫。
舔了舔嘴巴,海基罗脸上浮现出浅淡的白色鳞甲,后腿撕破人类的鞋袜形成利爪…
他要趁两名异种分出胜负前尽快离开这个地方,异种不是神,只要距离够远,他施加在他身上的力量自然会停止。
“换上D级子弹!!快!!”全身武装的执法部队紧张地高呼,命令持盾者组成围拦。
「D」是代表龙族的字母,人们已经很久没见过光明正大出现的龙族了,人类是一种寿命短暂繁殖快速的生物。
几十年过去,在这一代的青壮年人类的认知里龙族只存在于老一辈的口中和历史书上,从来没有想过会有和龙族面对面的一天。
白龙身上的鳞甲、尾巴的棘刺和利爪都是实实在在能看见的危险。
即便有着一张俊朗的脸容和明星般的身材也不足以掩饰他异于常人的外貌。
人们的眼睛里流露出畏惧和慎重。但他们绝对不会想到这条正在与他们对峙的白龙的体内还有一个邪恶的道具。
DD for Dragon,亦是危险级别中最高的等级,会用这个分类作标准的…
海基罗想了想,所以说他们是那个被龙族戏称为「危险动物收容所」的非人类危机处理局DPB吗?看上去和一般的执法部队也没什么分别。
海基罗舔舔唇,发觉自己有些享受人类的惧意,被异种欺压久了,他都几乎忘了自己在正常人眼中是怎样的存在。
忍耐住身体的骚动,他双腿一蹬数米,试图跃过组成人墙的DPB武装人员上空…
一些子弹追逐在他身后,一发也没有射中他。年轻的武装人员明显缺乏面对龙族的经验,他们在发觉子弹无效后终于更换上新的子弹,有人下命令外围再次封锁白龙的前进路线,高叫道:“不能让它变回龙形!!压缩空间!!”
白龙嗤笑一声,他身体到底不太灵活,一发D级子弹射中了他的尾巴…
他转头甩起尾巴看了看,发觉除了更痛以外,子弹射在鳞甲上根本穿不进去。
“一点进步都没有…人类……”
一个冲刺,他一爪将拦在最前方的人类按倒,顺势冲出了赌场范围,没有去看那个倒楣鬼会不会被自己的速度压得胸骨破裂还是干脆压死……
大门外人不多,客人和服务生都不见了,看来DPB在赌场内的行动已经是收尾阶段,主要战场早就转移到了其他地方…
稍一思考,没有浪费时间细想,他回忆着之前经过时偷偷记下的地图和指示牌冲向地下铁路层。
那家伙应该把东西藏好了,他只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就可以抢下一辆浮磁列车离开了。
这样想着的海基罗一眼也没看向理应更快捷的小型机场方向……开玩笑,空中视野太好,飞机少加上雷达扫瞄能不找到他才有鬼了,比起嵌有定位器的飞机,遍布地底的铁路系统才是最佳选择。
想要拦截他的人类追不上他的速度,以敏捷闻名的白龙跑过的身影就像一道白光。
一路上他看见一些交火场面。一方是熟悉的一身灰黑装甲的DPB部队,另一方似乎是酒店方私下雇的雇佣兵,统一戴着面罩,看不清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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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打算搅和进去,急于逃亡的海基罗避开人群跳下铁路层,突然身体一颤,扶住墙停了下来。
“是谁?”
这种时候为什么还有人守在这里!!
重重的脚步和上弹声从拐角处传来,海基罗喘着气体力不是问题,体内防碍行动的「玩意」才是。他短促地衡量了一下面对未知的敌人和即将赶来的异种哪个可怕,抛下这个愚蠢的问题想都不想正要冲出去,一只手及时抓住他的手腕:“跟我来。”
他意外地挑起眉,倒是没有反抗地任由那个人拉走。
那个人力气很大,他拉着海基罗一路上东拐西拐疾跑,终于在维护通道停了下来。
他熟练地从某个通风管道中掏出一个包裹跳了下来,轻松地朝海基罗走来:
“都在这里了,护照,武器,还有一些专用药物,我想你会需要的。”
他露出一个别有意味的笑容,那笑容让海基罗想到某些不好的东西,黑着脸接过包裹:“你怎么会在这里?”
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外表像个中年人,和海基罗相似的体形但没有龙尾,戴着室内也不脱下的墨镜,明明室内有恒温系统也穿着长袖衣裤,活像某些人类中的沙漠民族。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我担心你啊亲爱的!”男人姿势浮夸地张开双手试图要给海基罗一个拥抱,被白龙厌恶地推到一旁:“你只是想看我笑话吧?我欠你一个人情,现在滚开。”
“真没人情味,我还以为…你需要一点帮助。”
墨镜下的目光移到海基罗的下半身打量着,海基罗一拳揍过去,气恼地看着男人闪开。
男人轻挑地笑着躲避故作惊讶叫道:“咦?以速度见长的白龙竟然也有这么慢的一天?你到底被怎样了?一定玩的很激烈吧!!”
“闭嘴!!我只要离开这里就行了!!”
男人耸耸肩,似乎早就习惯海基罗被逗出的怒气,亲切地上前环抱住他肩膀,柔声哄道:
“真的不需要帮助吗?不难受吗?亲爱的,你知道,我想和你发生超友谊关系很久了…”说着他还要舔一舔下唇。
海基罗正要咆哮,给这个总爱用恶作剧试探他底线的家伙一个后肩摔,一个声音比他更快出现在管道中:“他叫你什么?亲爱的?”
总是语调轻挑又声线阴沉的声音吓得白龙一颤,环抱着他的男人直接放开他闪到了停泊在维护管道的列车顶上,夸张地叫出来:“天啊!!你的饲主找上门了!!”
他头顶上方的天花板有一条通风管道,看上去准备随时跳入逃走。
“喔?”从门外走进来的伊萨似乎没有什么变化,没有伤痕也没有卸下他一贯的笑容。
他笑着盯着那可疑的第三者,转头问下意识作出防护姿势的白龙:“他是谁?你的朋友?”
海基罗眼尖地注意到他外套下摆染着血迹,不确定他到底和巴塞魔打成什么样子。
在跑过来的路上他才想起如果伊萨在「狩猎」他的过程用了太多力量的话,说不定真的没有攻击能力也不奇怪,但是既然他能赶来…应该是赢了吧?
“我不认识他。”
伊萨走到他面前,迎上他倔强的眼神,笑了一声:“你在维护他。”
他虽然还是在笑,但明显不太高兴。因为海基罗突然按住了腹部,呜咽一声蹲下身体,颤抖的尾巴曝露在两人眼中,他的脸色潮红,漏出的呻吟声线比平日高昂,有经验的人谁都能看出他在承受着什么样的折磨。
“呃…那个……”引起祸端的男人躲在列车顶部探出头来,提声喊道:“我就不能自我介绍吗?我只是一个卖东西的人,你爱怎么称呼我都成,也有人叫我帅哥或者小墨镜什么的我也不介意的……”
他说到一半,与伊萨的蓝眼睛对上了视线。男人滞了滞,故作自然地咧开嘴:“你看,不想做个朋友的话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如果没有什么事……”
“我明白了,你就是他们说的「商人」。”伊萨恍然大悟地点点头。他口中的「商人」两字指的明显不是一个职业而是一个特定称呼,趴在车顶的男人僵住笑容,墨镜后的眼瞳一缩,开始后悔亲身出现在这里的决定。
“看看你说的什么话?我一个卖东西的,当然是商人没错。”
“我觉得我们应该坐下好好谈一谈。”伊萨露出笑容,抬腿向他走去,商人浑身紧绷,刚挤出一个字:“我……”
“快走!!”沉默地储蓄了很久力气的海基罗突然跳起来一把抱住伊萨的腰身,几乎在同一时间商人就像一只滑溜的老鼠一样钻进了通风管道消失了。
14、惩罚
【海基罗并不确定自己奋身一抱能不能阻止一个异种的行动,然而伊萨根本没有追过去的意思他兴味十足地低头】
海基罗并不确定自己奋身一抱能不能阻止一个异种的行动,然而伊萨根本没有追过去的意思
他兴味十足地低头看向眼中藏有恐惧的白龙,看他明明自身难保也要做出这种举动…他无法明白,因而感到一些好奇。
“你第二次维护他了。”
“……”伊萨笑着歪过头看他:“据我所知龙族都是个人主义者,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呢?”
“没什么,他只是…卖东西给我的人。”海基罗声音发抖,但那双白色的眼睛倔强地没有逃避伊萨的凝视。即使身体已经软得站不起来,环抱着异种的力度也没有减弱。
“我听说,商人不拒绝任何人的生意。不管是人类、龙族、半龙人、变异体或者…异种。”
伊萨的声音可以说是温柔的,他就这样让白龙抱着,半点挣脱的意图都没有。
“倒卖情报、军火,从日用品到国家机密都卖。但我从未听说过他会亲身出现在别人眼前,你一定和他很熟悉才会让商人冒险来救你,让一名龙族去保护另一个立场混乱的人。”
海基罗对抗着他视线中的侵略意味,不发一语。
伊萨想了想,问:“他对你有意思?”
“啊?”
看见白龙的反应,伊萨点点头,得出结论:“看来你对他没有意思。”
“等等……”海基罗还没搞明白他在想什么,发现双臂间一空,一股巨力顶着他的背将他压向水泥地面,形成一个趴跪的动作。
他恼火地吼叫:“喂!”
“我讨厌有人对我的食物打注意,也讨厌我的食物去维护别人。”异种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压在背上的力度又大了三分,让海基罗闷哼一声紧贴在地上。
“你要记住,我从不分食,白龙。”
他的声音几乎贴着耳朵传来,温热的呼吸吐在白龙耳侧,让他敏感地挣了挣。
可是他注定徒劳无功压在他背上的力道极其庞大,海基罗用了最大的力气都没能挣扎出一厘米,只能在惊惶中任由一只手轻抚上他脖颈,伸向他的肩胛骨,又沿着背梁滑落,停留在比耳朵更敏感的尾椎根上。
“啊……”海基罗苍白的皮肤浮起些微的红色,他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腰部,接着又反应过来难堪地咬住嘴唇。
这只是一种虐待!一种刑罚!!他不应该有任何反应才对!
就算一直这样告诉自己,身体反倒比先前几次更懂得享受,他被迫花上更多的努力才让自己没有放浪地叫出声来。
“海基罗……”异种在他耳边念着他的名字,白龙被巨力压的胸闷,忍耐着讽刺道:“你对食物都是这种态度?我记得你第一次不是挺干脆的吗?要吃就吃要杀就杀!”
“你是我唯一的食物,我当然要好好烹饪你。”
“唯一?”海基罗嗤之以鼻地扯了扯嘴角,正准备嘲讽回去,忽然一僵,想起血腥的房间中那个女人说过什么…
最弱的异种……
指的该不会是他的饭量是异种里最小的吧?!
从他的僵硬中察觉到什么的异种笑了起来:“是的,因为你是我唯一选中的食物,他们一直都叫我「最弱的异种」。”
“骗人!你……”海基罗刚脱口要说些什么,他背上的力量一松,衣领被揪起压向列车金属的外壁。
他闭了闭眼承受了这下撞击,睁眼时从光滑的金属倒影看见了身后异种邪恶的微笑。
他凑上来轻咬白龙的耳朵,吸啜着他耳侧敏感的肌肤,一路往下直到脆弱的脖颈处。
海基罗轻喘一声努力浮出鳞甲。但那些坚硬得可以为他挡下子弹的鳞片却无法阻止异种亲吻他,也无法阻止那些炽热的温度和触感透过薄弱的鳞片渗入血肉之中,令他每一条来自神经的触动都被尽情放大。他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只知道伊萨一直在玩弄他。而在察觉到后臀贴上的烫热硬物时他已经脚软得撑不住身体了。
“停…停手……”他止不住自己的呻吟,伊萨故意隔着裤子在他臀缝间磨蹭着那玩意,这种屈辱让白龙的耳朵被怒火烧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