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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我哥的同人文小说 赛罕 4063 2026-07-27 20:23

  柴越似乎对杜叙臣的回答很满意,她的兴致愈发高涨起来,兴奋地继续说道:“我妹妹她也单身哦!要不你们私底下见一见?”

  还没等杜叙臣来得及开口拒绝,张柏秋突然插话道:“女朋友没有,但是他有男朋友了。”

  话音未落,张柏秋便毫不犹豫地牵起杜叙臣的手,高高地举了起来。

  这一举动让柴越瞬间愣住了,她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嘴巴微张。

  “咳咳……”他的脸“唰”的一下红了起来,尴尬得不知所措,他试图抽出自己的手。

  可是,张柏秋却像完全没有察觉到杜叙臣的意图一样,不仅没有松手,反而紧紧地拉住他的手,甚至还故意牵着杜叙臣的手在柴越面前晃了晃,然后一脸认真地对女孩说道:“他是我男朋友。”

  柴越从刚刚的错愕缓了过来,瞬间变得兴奋起来,她激动的滑动着手机:“能不能加个好友?我不打扰你们,我就静静地在朋友圈看你们秀恩爱,然后再偷偷地给你点个赞。”

  杜叙臣:“……”

  不远处丁梨拉着行李箱径直走到张柏秋面前,年轻的男医生打趣着丁梨:“菊花圣手一个人?”

  丁梨看了他一眼:“朋友去卫生间了。”

  杜叙臣本来已经快要将那次让他感到无比羞耻的体检经历抛诸脑后了,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这么快就再次见到这位漂亮的女医生。

  就在这时,那位年轻的男医生突然凑近杜叙臣,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对他说:“其实她不是菊花圣手,是菊花杀手,下手老狠了,看肛肠科千万别找她。”

  “……”杜叙臣看着丁梨喉结哽了一下,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杜叙臣表示他深有体会。

  丁梨似乎注意到了杜叙臣的反应,她那双漂亮的眼睛直直地看向杜叙臣,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然后冲他轻轻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我们又见面了。”

  杜叙臣见状,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他有些不自然地回应道:“呃,是啊,好巧……”

  年轻的男医生见状,好奇地问道:“你们认识啊?”

  丁梨回答:“嗯,他来体检时见过。”

  年轻的男医生一听,顿时乐了,他一边笑着,一边冲杜叙臣竖起了大拇指,调侃道:“哈哈,那你可真是受苦了啊!”

  “……”杜叙臣一脸无奈,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能干笑两声。

  距离登机还有十几分钟,杜叙臣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机,不一会儿收到了一条好友通过请求,他不用猜都知道是刚刚那个女孩。

  他点击好友通过,然后继续刷着手机。不一会儿,他收到一条点赞信息以及一条评论:哇!!!祝福祝福。

  他点开那条朋友圈,发现这是他不久前发的一条动态,配图是两张照片。

  一张是他在楼下捡到的一片落叶,那天阳光正好,蓝天白云,他拿着落叶对着天空拍了一张照片。另一张照片则是他把这片落叶做成了书签,夹在了自己的画册里。

  朋友圈配文:一叶知秋。

  杜叙臣当时发这条朋友圈的时候,还有点小得意。他觉得这种隐晦的示爱方式,张柏秋肯定看不出来。

  然而,现在这个小姑娘竟然在两分钟内就看破了他的小心思,杜叙臣顿时觉得臊得慌。

  “看什么呢?”张柏秋突然在他耳边问道。

  杜叙臣赶紧收起手机,掩耳盗铃道:“没看什么。”

  张柏秋微弯了腰,放低身子看他,笑道:“一叶知不知秋我不知道,但你一定知我。”

  杜叙臣没脸听下去,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身后小姑娘欣喜的小声呼叫,他回头看向小姑娘,小姑娘冲他一乐,一脸磕到了的样子。

  年轻的男医生看着自己的新婚妻子亲切的问道:“你怎么了?”

  柴越推开他的脑袋,不让他挡着自己的视线,她说:“我没事,就是兴奋过度了。”

  一行人登上了飞往荷兰的飞机,杜叙臣挨着一侧的窗户,温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射进来,在他脸上形成光影。

  飞机缓缓离开地面,秋天的黄昏,夕阳如血,染红了半边天,这座城市已经彻底入了秋。

  第112章 番外31 阿姆斯特丹

  荷兰的晨雾还未散尽时,阿姆斯特丹的运河已泛起粼粼波光。

  张柏秋在将手覆在杜叙臣的手心上,指尖滑进他的指缝中,杜叙臣手指微微的蜷了一下,两只手紧紧的贴合在一起。

  游船正从一座17世纪的石拱桥下穿过,桥身浮雕的天使雕塑被晨露浸润得发亮。

  留着银色小辫的船长从游船中直起腰,目光扫过他们交握的双手。

  "二十年前..."船长用手比划,"我在这里埋过两个婚戒。"他笑着指向头顶上正在穿过的石桥,"那是我的朋友留下的,他们和你们一样相爱。"

  杜叙臣问:“他们……”

  船长说:“他们已经去往另一个世界了。”

  杜叙臣有些伤感:“抱歉。”

  船长说:“嗨,我们不用伤心,因为他们在另一个世界也会过得很幸福。”

  桥头坐着一位街头艺人,拉着悠扬的手风琴,琴声流淌在九月的微风里,带着点慵懒的惬意。

  船长突然冲他们挤了挤眼睛:“看第三扇窗户。”

  杜叙臣仰头望去,一栋红色山形墙建筑的窗台上,两个陶瓷小人手挽着手,彩虹旗在晨风里卷成一道温柔的弧线。

  杜叙臣怔怔的看着那面彩虹旗。

  过了一会儿,船长笑着说:“看到河对岸的那栋古老建筑了吗?”

  杜叙臣顺着船长的目光看去。

  船长收回目光,他继续说道:“那栋古老建筑的墙根处,有一块铜砖,叫‘婚姻平权纪念砖’,是纪念荷兰成为世界上第一个同性婚姻合法的铜砖。”

  杜叙臣紧紧握住张柏秋的手,凝聚着他们彼此的心跳与呼吸,成为异国海岸线上一个微小却坚不可摧的坐标。

  运河的水依旧不疾不徐地流淌,载着阳光,也载着这份无需言说的、被世界温柔接纳的宁静。

  游船正在缓慢靠岸,张柏秋牵着杜叙臣的手上了岸,两人漫步在异国他乡的运河边。

  旁边长椅上坐着的一对白发老夫妇,正看着一份报纸,老太太抬眼看到他们,脸上绽开一个温和而了然的微笑,又低下头继续读报,仿佛眼前这再自然不过的牵手,不过是秋日运河边一幅寻常的风景画。

  九月的阿姆斯特丹浸在午后的柔光里,运河如镜,倒映着两岸老屋斑斓的窗框和屋顶山墙,一扇扇窗后垂挂着花盆,绚烂如缀锦。

  运河边铺着方砖的小街安静延伸,阳光晒过枝桠,在古老的地面上留下跳跃的光斑。

  前方是著名的“花市”,水上漂浮的花摊色彩斑斓,郁金香的球茎堆积如山,鲜艳得有些不真实。

  杜叙臣被一盆盆奇形怪状的多肉植物吸引,拉着张柏秋挤过去看,张柏秋笑着任由他拽着。

  目光扫过那些鲜花和琳琅满目的纪念品,杜叙臣拿起一个画着彩虹条纹的小风车,在张柏秋眼前晃了晃:“我要这个,带回去放阳台。”

  张柏秋挑眉,佯装嫌弃:“太游客了吧?”

  但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顺手接过来对着阳光转了一下,小小的彩虹光影便跳跃在两人之间。

  张柏秋一只手拿着小风车,另一只手与杜叙臣十指交缠。

  前方,一家小小的杂货店安静地倚在街角,橱窗内琳琅满目地陈列着各式瓷器,玻璃杯盏在阳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晕。

  两人默契地相视一笑,脚步便一同转向了那扇挂着铜铃的小门。

  “叮铃”一声轻响,门推开,空气中浮动着旧木头、咖啡和尘土的混合气息。

  店里略显局促,货架从地面一直堆到天花板,填满各色杯盘碗盏,阳光从高高的气窗斜斜照入,光束中尘埃如微小的星群缓慢飘舞。

  一位白发店主坐在角落的高凳上,目光从老花镜上缘温和地探出,落在他们身上,嘴角随之漾开一丝笑意。

  杜叙臣的目光被架子上两个杯子吸引它们肩并肩立着,圆润饱满的杯身,一个釉色是初春嫩芽般的薄荷绿,另一个则如深秋暖阳下的杏子,漾着柔和暖意。

  “我要这对儿杯子。”杜叙臣伸手轻轻取下那只薄荷绿的,指尖摩挲着杯壁细腻的釉面,那温润的触感直抵心底。

  张柏秋默契地取下了另一只暖杏色的,杯壁在斜照的光线里呈现出温润的质感。他轻轻翻转杯底,一行细小的花体字刻在那里:“Amsterdam, 2025”。

  两人无需言语,只是抬眼,两人的杯子轻轻一碰,笑意便如同投入水中的石子,在彼此眼底漾开温柔的涟漪。

  “选得真好。”白发店主的声音带着温和的笑意传来,他走过来接过杯子,对张柏秋和杜叙臣说:“和你们很配。”

  张柏秋回道:“谢谢。”

  老人熟练地用柔软的纸张将杯子分别包裹,又放进铺着碎纸条的小纸袋里。

  递过纸袋时,老人特意抬眼,朝两人眨了眨眼睛,眼角的皱纹里盛满了无需点破的理解与祝福。

  推开店门,清脆的铃声再次响起。

  运河的风带着湿润的凉意拂过脸颊,纸袋轻轻碰触着他们的腿侧,杯中的暖意仿佛隔着纸袋透出,无声熨帖着掌心,也熨帖着两颗心。

  阳光将他们的影子在古老的方砖地上拉得很长、很长,像两条注定要紧紧交缠的藤蔓。

  纸袋里那两只依偎的杯子,是这寻常巷陌里的烟火气,是这平凡杯盏中盛满的、无需向世界宣告的安稳余生。

  走累了,他们随意钻进运河边一家小咖啡馆,狭窄的店内弥漫着浓郁的咖啡豆烘焙出来的香气。

  他们挤在靠窗的高脚凳上,分享着一块苹果派,杜叙臣的指尖沾了点奶油,张柏秋很自然地用纸巾帮他擦掉。

  窗外,运河波光粼粼,自行车铃声清脆地叮当作响,各色行人步履匆匆或悠闲自在。

  在这个以宽容闻名的国度,他们的亲密无需刻意隐藏,也无需高声宣告。

  它就像运河里的水,自然地流淌着,成为城市脉搏的一部分,被阳光温柔地包裹着,平静而安然。

  张柏秋抿了口咖啡,晃了晃手腕,透过玻璃花窗,腕表折射出五彩的光,映在杜叙臣的手上。

  杜叙臣好奇的看着自己手背上的光,打量着周围的彩绘玻璃:“这块玻璃可以反射出蓝色的光。”

  张柏秋看着他说:“教堂里的玫瑰花窗可以变换七种光。”

  杜叙臣吃惊的问:“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张柏秋握着他的手说:"明天下午有小雨,我们去圣礼教堂,我告诉你玫瑰花窗如何在雨天变换七种光。”

  第113章 心跳

  上午的学术研讨会结束后,张柏秋回到酒店,液晶屏幕的光在房间里明明灭灭,映着沙发上依偎的人影。

  张柏秋脱掉身上的外套问:“上午怎么没出去玩?”

  杜叙臣咬了一口手上的薯片,抱怨道:“太累了,你们医院里的家属全是女的,就我一个男的,还有那个柴越,一直叫我讲咱俩的爱情史,我都讲两天了,嘴都快秃噜皮了。”

  张柏秋走过去手指轻轻搭在杜叙臣的手背上,笑道:“那确实累够呛,我给你按一下?”

  张柏秋精准的给他按着肩颈,杜叙臣舒服得骨头缝都发酥,懒洋洋地往他颈窝里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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