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弟弟,划掉,老婆就要从小养

第54章

  抱着多大的期望,与之回馈,便有多深的失望。

  江言一眼便知道不是他,那是直觉,可还是盯着人的面容发愣,最终安静走出门。

  那天晚上,江言又做了同样的梦。

  晏哥抱着他说“言言,别说话,往前跑,一直跑,哥哥待会儿就追上来了,不怕,万事都有哥哥在。”

  那个场景刻得太深,无数次回忆中,他读懂了哥哥眼中的决绝,也逐渐明晰了他对晏洲的感情。

  可唯独这次他看清了晏洲长大后的脸,吓得江言彻夜未眠。

  他第一次后悔跟过来了,为什么世上有那么像的人,却又不是他的哥哥。

  季柃苔默默听着,没有说话。

  他能感觉出来,江言这次真的很失望。

  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失望。

  许澄走了过来,只想说哪哪没她都不行,这才没走一会儿,俩小弟整不开心了,还得她来哄开心。

  “走,陪莫叔洗菜去,你们每人吃那么多,全靠莫叔莫姨、莫菲,忍心吗?”许澄一手拉一人后领,但是因为没两人高,稍显滑稽,她不在乎,喊道:“还有你们,一起过来!”

  许澄发现抬着手有些累,长叹一口气,她要是个男的,肯定比他俩高的。

  明明高一还是拎后领的,现在却得踮脚才能够着,简直不公平!

  她也要长到一米八!

  干活的人一多,后厨压力就少了很多,都是家务活干得多的人,洗起菜来得心应手,本来两人要干半上午的活儿,不出半个小时,就整得干干净净。

  莫叔也把炉子烧得通红,架起铁板烤肉,滋滋滋的声音混着肉香让人不停咽口水,眼巴巴瞧着还有多久开饭。

  等人到齐后,肉也烤熟了,用托盘端到桌上,四十多个学生围了五桌,乌泱泱一群人都挤不下,还得搬个小马凳见缝插针。

  “不够还有嘞,别急。”莫叔看着一群男生相互谦让最后一口肉谁来吃,又死死盯着,大有一种谁敢吃谁找打,当真忍俊不禁,“今天管够,都敞开了吃!”

  “叔,有没有啤酒?”一人喊出来,其他人纷纷起哄,都是成年人,也想学着大人模样,在酒桌上畅谈一番。

  “有,我给你们拿。”

  莫胜利也没拦着,好不容易聚上一次,以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聚,那肯定是吃喝都尽兴,怎么开心怎么来,但还是不忘嘱咐一句,“你们这些小子可有些分寸,闹酒疯我可推出去咯。”

  瞬间一阵大笑。

  “好。”众人异口同声,带着默契。

  他们都知道,不出几天就要各奔东西,散在天南地北,之后打工的打工,读大学的读大学,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日子要过,自己的人生要走。

  但此刻,他们还是并肩坐在一起,为谁吃的肉争得面红耳赤,如同过往的三年一般打闹嬉笑。

  在这番气氛烘托下,季柃苔端着酒杯尝了一口,比白酒好喝,但比不过橘子汽水儿,可大家都在来回举杯敬酒,他也不知不觉喝了好几口。

  只是太过于实诚,每次都别人随意他一口干。

  酒精上头时,人已经乖巧坐在位子上看着虚实交错的身影,一言不发。

  “唉哟我嘞个乖乖,这小帅哥喝了多少?”莫胜利最先发现季柃苔情况不对,江言举起啤酒瓶晃了晃,一瓶快见底了,满眼惊讶。

  “得了,这小帅哥是个一瓶倒。”

  季柃苔看有人抢他酒,马上拿过来抱着啤酒瓶,“我的,不给。”

  同桌的有男有女,男生笑季柃苔是个一瓶倒,女生双眼冒星星,发觉自认的儿子更可爱了,纷纷觉得这顿饭来得值当。

  季柃苔醉酒后不吵不闹,除了抱着酒瓶子发呆嘀咕,不过太吵听不清,可最近的江言听出来了,醉酒小季一直喊哥哥。

  一顿饭从十二点吃到两点,烤串来来回回上了十几趟,吃完的签子也积满三个垃圾桶。

  众人也是喝得面红耳赤,脚底打飘,甚至还有抱着兄弟说是他前世今生的爱人,被一脚踹到屁股,才说是生生世世的仇人。

  变相印证恨比爱长久。

  江言也喝了一瓶,倒是一点反应也没有,看着小季有些发愁,就这样回去,卓哥会不会拿皮带轻轻地抽。

  想了片刻,掏出手机,找到卓之川联系方式,一本正经写下,“卓哥,苔苔喝醉了,我作证,他只喝了一口。”

  第74章 哥我养你

  卓之川过来的时候。

  三人已经蹲在墙角的阴处长蘑菇,许澄就纳闷了,好好的凳子风扇不享受,非得陪着一个醉鬼等哥哥。

  夏日易困,尤其吃饱喝足之后,他们像是提前约好似的,一个哈欠接着一个哈欠,此起彼伏的上下点头。

  许澄睁着眯成小缝的眼睛,最先看到卓之川,起身挥了挥手,“卓哥,我们在这里。”

  “卓哥?是哥哥……”

  季柃苔一听这话,瞬间来了精神,抬头看见下车的人便一头栽过去,被稳稳接住后,将抱的三个酒瓶递给卓之川,点头说道:“哥哥,瓶子,捡瓶子,养哥哥……”

  醉酒的人说话断断续续,等卓之川听清时,已经是一头黑线,“这是喝了一口?”

  “没错,卓哥,他只喝了一口。”

  许澄说完,和江言两人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人,默默祈祷季小苔自求多福。

  卓之川叹气,这小孩儿之前没喝过酒,他也不知道酒量这么差,还好酒品不错,醉了认得人,他虚虚扶着人上车,回头问道:“送你们回家?”

  “不用不用,我们自己回去。”许澄和江言连连摇手,他们还是有些眼力劲儿的,家事儿他们可不插足,“卓哥再见!”

  卓之川稍许疑惑,但也是点头,因为压根不知道他家小孩儿在外面败坏他的名声,把他说成凶神恶煞,动不动就脸色一沉,拿起皮带就抽人。

  “那你们注意安全。”说完便开车去小洋楼,小孩儿醉成这样,回镇上坐车也难受。

  到家,卓之川扶着季柃苔坐在沙发上,人睁着茫然的眼睛,拉他撤离的手问道,“哥哥,你又要走吗?”

  “不走,我给你煮点醒酒的,乖。”

  安抚完人,卓之川便去厨房开火,时不时出来看上一眼。

  季柃苔将抱枕放在两腿之间,眼睛跟随卓之川的脚步,哥哥进去,就眯眼补觉,哥哥出来,就傻傻得朝人笑。

  目光只聚焦于哥哥。

  卓之川端碗坐下,季柃苔立马靠过来,细软的发丝蹭过他的手腕,又痒又麻,像只小猫等着人回应。

  “哥哥,以后你不喝酒,醉了好难受。”

  “好,不喝。”卓之川应完,和曾经喂小孩儿一样,吹了吹等不烫才递过去,“喝了就不难受。”

  “好苦。”季柃苔眉头拧成一团,醉酒之后更娇气了,但卓之川喂过来,他还是乖乖喝下去。

  “好了,最后一口,张嘴。”

  卓之川哄人喝完,拿纸巾擦了擦嘴角,起身去洗碗,回来时便见人歪头躺在沙发上,彻底抵不住睡意,呼吸沉入绵长安稳。

  卓之川轻笑,这还是第一次照顾醉酒的人儿,太乖了,不吵不闹,倾身弯腰抱起小孩儿,迈着平稳的步伐将人送回房间。

  调好空调温度,又拿了个薄毯盖好肚子,正欲转身时,便觉身下一紧,衬衣衣摆被季柃苔紧紧攥在手心。

  卓之川轻拽一下,都没用力,刚才还睡着的人,忽然睁大眼睛,瞳仁透着迷糊。

  季柃苔弹坐起来,惊慌搂着卓之川的腰,“哥哥,你不要走,你陪我一起睡。”

  稍许沉默,季柃苔只知道哥哥没回应,脑袋昏昏沉沉,不知地方的蹭了蹭问道,“好不好?”

  卓之川呼吸一滞,眼前幻视一座高塔,摇摇晃晃,岌岌可危,无意识咽了咽口水,喉结随之滚动,“好。”

  季柃苔翻身让出半边床,等卓之川躺下迅速黏了过来,上下乱动,反复寻找最舒服的姿势。

  “苔苔,好好睡觉。”

  “我不叫苔苔!”季柃苔抬头反驳。

  “宝宝,好好睡觉。”

  怀里人瞬间安分,一双手捂着脸往下钻,露在外面的耳朵烧得通红,卓之川碰了碰,烫得他心里直发颤。

  他曾经,很喜欢叫季柃苔宝宝,尤其是这个时候,看着人羞红脸,慌不择路地埋进龟壳,等着他来哄人缓缓打开。

  话未出口,季柃苔便已仰起脸,眼尾浸着薄红,直勾勾看过来,一瞬不瞬与他对视,“哥哥,我还想听。”

  高塔崩塌的声音越来越响,震得卓之川心跳越发剧烈,声音温柔夹杂着沙哑,“宝宝,宝宝……”

  季柃苔听着听着,忽然觉得酒不是个好东西,都让他感知出现错乱,他觉得自己身处一个大火炉,连喘出的呼吸都是滚烫的。

  可卓之川沁着凉意,勾着他恨不得越靠越近,目光从眼睛移到一张一合的唇瓣,季柃苔想起那个擦嘴角而过的吻。

  这是他的家,小猫要成为山大王。

  小猫口渴,想喝水。

  季柃苔心想着,也行动了,唇际相贴时还觉得不够,遵循想法轻轻舔了舔。

  高塔瞬间坍塌的巨响在颅间炸开,卓之川那根紧绷的弦闻声而断。

  眼底的情绪再也克制不住,他一手搂着腰,将人往上带了带,另一手托着脑袋掌握主动权。

  失控,疯狂,季柃苔的呜咽被撞碎在相贴的话唇齿间,眼尾更红了,分开之时,卓之川怜惜地吻了吻。

  是季柃苔先招惹他的。

  他骨子里本就是个疯狂肆虐的。

  季柃苔更藏不住心事,转身捂着嘴巴,看着天花板发呆,怔愣良久,又不长记性靠过来。

  “哥哥,我热。”

  卓之川闭了闭眼,再度睁开才掩饰里头的情欲,将空调温度又调低了些,可怀中人仍在乱动,又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说着勾人的话。

  季柃苔把他当什么了?

  正人君子还是坐怀不乱。

  “哥哥,我还是热。”

  卓之川听此,好不容易搭上的理智又彻底崩开,心中的想法横冲直撞,最后无奈叹了叹气。

  他发誓

  季柃苔再喝酒,他一定会拿着皮带抽,再也不是做做样子了。

  卓之川认命般将手往下探,感受怀中被触碰时抖了抖,随后便扎进春水潺潺的泉流中,哼哼唧唧陷入迷茫……

  一声闷哼,季柃苔目光涣散,再也不说热了,安安分分地躺在床褥里,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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