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弟弟,划掉,老婆就要从小养

  赚大钱就可以娶媳妇了,美哉!

  事情还没个成果,蒋驰就已经在做美梦,喝口汽水傻笑一会儿。

  蒋成兴倒啥也没说,他儿子虽然毛病多,但大事面前有分寸知进退。

  加上小卓也稳重,那浑然天成的踏实感,他一个快五十多岁的人都比不上。

  三人匆匆吃完饭,桌上的狼藉还没来得及处理,外面就响起运输队货车的喇叭声。

  车轰过来,卷的尘土飞扬,他们这群人主要是给电子厂运煤矿的,每次都是跑长途,回来就把货车送过来保养。

  可别觉得车没坏就不用送过来,老话常说磨刀不误砍柴工,真坏在路上,那损失的钱就不是几千几百这等小数目。

  带头的人从解放牌货车上跳下来,是个矮胖男人,满脸胡须,面容上都是太阳光晒出坑坑洼洼的斑。

  “老蒋,麻烦你了,大后天又得跑长途,到时候给你算加急的钱。”

  蒋成兴指挥着儿子去给几位叔叔伯伯倒茶,声音爽朗:“应该的,保管给你看好。”

  车上另外几人将车熄火,下来坐着喝些水,全都是昨日回来的,脸上还带着风餐露宿的疲惫,没说上几句就各回各家。

  待人都走后,蒋成兴从仓库找了套新工具,放在卓之川身边,拍几下他的肩膀,“好小子,刚来就有大生意,干完叔给你发奖金。”

  卓之川点头,一言不发开始干活。

  蒋驰也没闲着,之前他爸一个人开汽修店时,他就时常过来帮忙,即使现在有卓之川搭把手,也给两人递工具或者紧螺丝啥的。

  从中午忙到深夜,卓之川累得饭都不想吃,拿用冷水凑合洗了个澡,倒头就困,沾床就睡。

  蒋成兴打开仓库门就看到这副模样,轻笑了声,白日那冷嗖嗖的,果然这个时候才有个孩子样嘛。

  将手中的粥放在矮桌上,又把外头的风扇搬进去,害怕直对人吹弄感冒,调整风扇灯的摆头对卓之川睡的墙角吹。

  蒋成兴轻轻关上门,招呼着门口的蒋驰回家,家里有人等着呢。

  “小卓师傅吃了没?”

  “睡了,没吵醒他。咱也回去吃饭,昨天老子都没回去,再不回去,你妈直接给我扫地出门了。”

  蒋驰一顿不打不舒服,非得气会儿人,“我觉得换个老公也不是不可以嘛,我妈这么好看,但是你相信,你永远是我爸哈哈哈。”

  说话的语气越来越没底气,连忙撒脚丫子往家里跑。

  “小兔崽子,有种你站住,老子今天让你明白谁是你亲爹!”

  “爸,小兔崽子没有种,站不住。”

  “回家,回家……”

  蒋兴成假意不计较,走近一脚踢到蒋驰屁股上,儿子的鬼哭狼嚎连家里的程云因都听得真真切切。

  第8章 新邻居

  卓之川在汽修店干了半个月。

  月底,蒋成兴提前给他发了一百二,一百块钱的工资,二十块的加班费。

  “又去巷子了?”

  蒋成兴推开门,看着桌上的馄饨,这家馄饨只能在那里买,离汽修店还有段距离。

  起初他还不理解哪里没个馄饨卖,这汽修店出门两百米就是,咋个要跑那么远。

  后来无意间发现卓之川买完早食,都要靠在一屋子墙边站上几分钟,等那对祖孙进屋才回去。

  那悲伤忧郁的样子,他媳妇看的苦情剧不找他当男主都是暴殄天物。

  一连半个月,他从家中来汽修店刚好要经过巷子,早上人都在那儿。

  一次两次说是歇脚,多次那就是事出有因。

  “嗯。”

  卓之川吃完最后一口,将纸碗扔进垃圾袋,“蒋叔,我找到新的住处,今天起就不住仓库了。”

  “又是那巷子?”

  “嗯。”

  蒋成兴笑了下,那里有啥好的,每天去看不成,还要住过去。

  “小卓,你给叔说说,那对祖孙和你啥关系,咋这么心心念念?”

  卓之川沉默了会儿,他现在也不知道他和季柃苔什么关系。

  之前的爱人?陌生人?见过一次面的哥哥?

  他都不清楚,但是心中驱使他离那个人近一些,再近一些。

  这辈子,就算季柃苔之后不喜欢他了,他也会默默站在他的身后。

  卓之川想要季柃苔开心些,仅此而已。

  “我认识阿婆的女儿,她之前帮过我。”

  蒋成兴持保留意见,这种说辞骗骗小孩就可以,他走南闯北什么没见过。

  人死恩散,再大的恩情也不至于他一个小孩儿一路南下,只为报恩。

  不过既然卓之川这么说,蒋成兴也点点头,两人默契地没继续这个话题,继续顾着手中的事情。

  今个汽修店不忙,活儿不到半下午就弄完了,卓之川拿着几套衣服,和蒋成兴打个招呼便下班。

  他花了十块钱在季柃苔隔壁租了个小单间,厨房、厕所都没有,就只有个睡觉的地方。

  昨天晚上才和出租的人商量好的。

  因为太晚没搬进去,今天刚好趁天色早,去把屋子倒腾一番,晚上能住人便成。

  卓之川刚踏进小院,就看见季柃苔如往常坐在柿子树,手中捧着本书,根本没发现来人的动静。

  果然,苔苔从小就是个书痴,一遇见好看的书就入了迷,如痴如醉。

  卓之川故意把脚步弄响了些,还作势咳嗽声,让沉浸在书中的人回神。

  这种事情做过好多次,重生后倒是第一次。

  “漂亮哥哥!”

  季柃苔嘴角绽放大大的笑,把书抱在怀中,一双眼睛闪烁着光芒,惊喜看着过来的卓之川。

  漂亮……哥哥……

  叫谁?他吗?

  卓之川乐了,季柃苔之前还说颜控是他卓之川惯出来的,这不是从小到大的习惯。

  真是白的说成黑的,与生俱来说成他惯的,一直都是个小骗子。

  “外婆,外婆,漂亮哥哥又来了。”

  季柃苔洪亮的喊声一出,惊起几只停留在柿子树上的鸟雀,方外婆这次听清楚了,放下手中的针线,慢慢走出屋门。

  “,苔苔,谁来了啊!”

  方外婆出门瞧着来人,年纪大了,眼睛看得不清楚,凑近才认出来人。

  “阿婆。”卓之川稍微走近些。

  “哎呀,小伙子,是你呀,你等等,我去你给倒杯茶,多少喝些润个嗓子。”

  她说完欣喜地进屋拿搪瓷杯,又从柜子里拿出茶叶,这还是囡囡过年买来的,她平时舍不得喝,放在柜子里全当留个念想。

  “阿婆,慢些。”

  “外婆,慢些。”

  两人不约而同说出来,季柃苔眼睛开心地眨呀,这个哥哥好温柔,和说他是小瘸子的哥哥不同,漂亮哥哥一直看着他笑。

  “漂亮哥哥,那天你怎么走了呀?外婆一出来你就不见啦。”季柃苔问道。

  “哥哥当时突然有急事,来不及和你说,下次离开时告诉你一声,好不好?”

  卓之川蹲下来,平视回答季柃苔。

  “哦……”

  季柃苔小鸡啄米似点点头,捧着书歪歪小脑袋:“那哥哥,你待会儿还走吗?”

  “不走了,以后都不走了……”

  话音刚落,方外婆就出来了。

  “小伙子,来喝些水。”她一手端个碗,分别递给院中的两人,卓之川手中那碗是茶水,季柃苔则是白糖冲的糖水儿。

  “阿婆,我叫卓之川,你叫我小卓就好。”卓之川双手接过搪瓷杯,坐在方外婆搬来的板凳上。

  “好,小卓,快喝些水,别客气。”

  “哥哥,我叫季柃苔,你可以叫我的小名苔苔。”季柃苔小口小口抿着甜水儿,眼睛都眯了起来。

  “好,苔苔。”卓之川极其珍重叫出季柃苔的名字,重生后梦中叫过无数次,却都抵不过这次叫的真实。

  方外婆看着瞧着两人相处,心里颇为欣慰,她家苔苔自从腿伤后,小院同龄的孩子都不跟他玩,甚至还有不知事的孩子欺负他腿脚不方便。

  因此大多数时间,季柃苔都捧着他爸妈在时买的绘本,一个人乖乖读书,一坐就是大半天,从不让她操心。

  “小卓,你在哪里住呀?”

  方外婆在青石镇几十年,镇上的人不说都认识,但最起码有个眼熟。

  但小卓除了上次,这还是第二次见面。

  “我之前住汽修店,现在搬到那边住了。”卓之川用手指着隔壁的屋子,“今日刚过来的,以后还得阿婆关照下。”

  方外婆笑着拍了下大腿,又给卓之川添些水,“前几天就听说隔壁屋租出去了,没想到是你,那感情好,以后有啥问题就来问婆婆哈。”

  “嗯,谢谢阿婆。”

  季柃苔也举手示意,“哥哥还可以问我,我也知道很多的,就比如我知道那里的东西最好吃,那里有不要钱的果子……”

  这些都是爸爸妈妈之前带他去探险的地方,每次放假回老家,他们都会带他在小镇撒脚丫子跑。

  他也可以把自己的秘密宝地告诉哥哥,那个地方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卓之川摸摸季柃苔的头,笑意温和,“好,也问苔苔。”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