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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哨向bl文里的直男攻 Eiswein 2251 2026-08-03 08:24

  一听见有八卦吃,所有人又扑上来了。

  “会是什么样的呢!!”金毛眼睛亮闪闪。

  秦恕思考:“感觉会很温和吧,他一直很好说话,性格内敛但是直球。”

  “还很有责任感,很靠谱,很会做饭,缺点的话大概就是有点小自卑小固执什么的……”

  他忽然顿住了,看死寂的队员们:“你们怎么不说话?”

  妹妹头面色扭曲:“滤镜太厚了吧队长。”

  金毛:“我们认识的好像不是一个上将。”

  “那我和他亲近,当然知道他最好的一面。”秦恕咬着巧克力,语气理所应当。

  “和厉无涯谈恋爱肯定很幸福,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有女孩能瞧上他。”

  小虎牙:“队长,你也没被女孩瞧上呀。”

  草,要你说!

  -

  一群小弱智,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午休之后,被戳到痛处的秦恕,撵着一群人来到训练场。

  不练到虚脱不准走!

  话又说回来,最近窝得太安逸,实力严重下滑。

  轻松擒住冲过来的金毛,秦恕皱眉,活动了一下肩膀:“感觉骨头都快生锈了。”

  目光斜向一堆半死不活的队员,秦恕又扯了扯嘴角:“幸好你们够菜。”

  队员们又哇呀呀冲上来。

  单方面殴打自己家队员十分钟后,有一个同事误入战场。

  随后来的人越来越多,不知为何,在下午演变成了整个星联署的年青警官们单方面对抗秦恕的擂台赛。

  战斗场地从地下训练场变成了操场,二十分钟后,秦恕站在升旗台,睥睨台下所有手下败将!

  “没一个能打的。”他得意地说。

  突然感到身后有一丝凉意。

  秦恕立即反手一抓,果真是一个想来偷袭的哨兵,还拿着训练用匕首。

  意料之外,哨兵竟然躲过了这次擒拿,又矮身一刺,非常精妙的一个角度。

  秦恕讶异地挑挑眉,拧身抬腿一踩。

  长筒靴镶着金属的后跟一落地,小哨兵应声趴下!

  “很有水准的偷袭,不错。”鞋踩着小哨兵,他嘴上却赞扬着,弯腰看人的脸,“但是最后一下为什么没躲?”

  分明躲得开的吧。

  哨兵呐呐不说话,眼睛盯着……

  哪里?

  顺着他的视线,秦恕看到自己的腰侧。

  黑色贴身的战术服被划开了一道小口子,露出里面皮肤。

  虽然是训练用的匕首,伤不了人,但被哨兵拿在手上还是可以有些攻击力的止步于可以划开普通布料的攻击力。

  但是破了他的防,不该趁胜追击吗?愣在那里干嘛?

  秦恕提溜他站直,语重心长:“还是战斗经验不足,多练练。”

  “啊、好的!谢、谢谢秦哥!”

  忽然通讯响起,秦恕随手点开。

  厉无涯的声音:“阿恕,现在有空吗?”

  “有啊,怎么了?”

  “……”

  那边似乎有些犹豫,这是对厉无涯来说很罕见的情况。

  多年的默契不需要多说些什么,秦恕走下台,招了个队员来帮他撑场子,走到一个僻静处。

  “现在没人了,无涯,什么事?”

  厉无涯低声说:“阿恕,能不能帮我个忙?”

  -

  厉无涯的忙,秦恕是说什么都得帮的。

  上刀山下火海,上宇宙下游戏,开团秒跟不带犹豫。

  所以,就算今天厉无涯的请求有些古怪……

  秦恕一边走一边打开通讯:“小黄,今天擂台暂时不打了,让他们解散吧,我有点事……”

  回办公室,秦恕已最快的速度冲了个澡,拿出了就没穿过几次的星联署长款制服。

  刚扣上最后一颗衣扣,忽然听见小虎牙惊呼:“队长,上将来了!”

  靠,怎么来这么快!

  秦恕冲出门,下意识从窗台一跃而下。

  落地那一瞬间他又想起来刚刚特地收拾过头发。

  他有些懊恼,胡乱拨了拨,继续往前冲。

  擂台刚散场,操场上仍然聚着大群看热闹的警官。

  秦恕脚步一顿,偏偏是这种时候

  在这里犹豫也没什么用,他已经可以看见厉无涯的车驶入视野。

  秦恕深吸一口气,决定直面命运的洪流!

  -

  “车上那个是上将的家徽?”

  “现在应该说厉公爵。”

  两个哨兵警官低声说。

  “上将把女皇陛下赠送的车开出来干嘛?又不是去皇宫。”

  “肯定是来接恕哥的。”

  “之前也没见这么郑重。”

  “……”

  低声的讨论随着黑发哨兵的走近而停止。

  黑底金缀的制服一丝不苟地束在身上,两排冷银色衣扣沿着胸线排开,穗链随着步伐轻晃,腰带勒出利落的线条,长筒靴裹着小腿,弧度优越。

  秦恕平时总是一副散漫模样,今天却难得认真,将制服穿得板正。

  肩背挺直,眉目压低,眼中明光凛冽,竟是一种即将奔赴战场的危险郑重。

  旁观着的哨兵们下意识攥紧了手中的武器,做出备战姿势。

  万籁俱寂。

  万众瞩目。

  前方黑银色的华丽座驾缓缓驶停。

  “咔哒”一声,印着星辰和银色衔尾蛇的车把手被拉开。

  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大捧鲜花。

  鲜亮但不刺目的颜色,主花橙红层层叠叠堆簇,白黄色穿插其间,香槟色丝带自花束下方垂落,柔软的垂坠感。

  随后,捧花的人走下车。

  正是厉无涯。

  隆重的白色军礼服贴合身形,银金嵌边在阳光下泛着冷冽光泽。胸前勋章与绶带层叠排列。

  盛装的厉无涯怀抱那束暖色繁盛的鲜花。

  冷硬与柔软,铁色和生机,诡异又和谐。

  万人死寂中他走上前,飘带随着步伐飘动,一路的石地面被他走成了红地毯,尽头是那个秦恕。

  在所有人惊悚的目光下,他在秦恕面前站定,垂首抬臂,行了一个优雅的礼。

  “请收下我的花。”

  温和缱绻的语调。

  秦恕顿了两秒。

  “嗯。”

  如交接军务一样,他收下了捧花,抱在怀中。

  飘带在二人间垂落,梦幻的光泽。

  秦恕非常冷静地想了想自己的台词。

  “谢谢。”他说。

  “不用谢。”

  厉无涯的唇角勾了勾,牵着秦恕的手走上那辆黑银色的车。

  -

  车门被关上,防窥板升起,厉无涯很懂事地接过秦恕怀里的捧花,放在一边。

  下一秒,坐得板正的秦恕忽然双手捂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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