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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哨向bl文里的直男攻 Eiswein 1993 2026-08-05 02:30

  秦恕很尴尬。

  他估计着交换誓言这个环节结束了不结束也必须结束,秦恕拉着厉无涯走下台。

  他真的超级尴尬,忍着不去擦嘴唇,对厉无涯耳语:“我自愿的。”

  “看到你这么认真,我也、努力了。”

  友情脑人格暂且顶号了,我自愿毁了我的清白,所以兄弟,别愧疚!

  他不清楚自己现在有多惹人注目。

  秦恕真的很少见这样羞耻的模样,一张好看的脸隐约泛红,常时坦荡的双眼四处躲闪,耳垂红得煞人。

  但是下一秒,他又努力地和厉无涯对视。

  该怎么形容这个眼神?

  常日凛冷软化成水,波光粼粼,折射出一种近乎动情的温柔。

  厉无涯神色更加游离。

  秦恕摸摸鼻梁:“无涯,我能出去透透气吗?”

  太尴尬了,他无法面对全程围观了他和好兄弟亲嘴的这群人了!

  半晌。

  “好。”厉无涯这样回答。

  -

  厉无涯忘记自己是怎么样跟副官说维持好现场的了。

  或者,可能,他说的是此刻立刻散场?

  不重要,都不重要。

  厉无涯拉着惊讶的秦恕走出宴会厅。

  夜色如水,风拂如爱,华乐被他们抛在身后,灿灿光影从壁上落下,秦恕与他牵着手。

  隔墙有耳……隔墙有耳。

  仅存的理智在耳边对他说。

  哪里最私密?哪里最安全?

  厉无涯将他带到自己的卧室。

  暗门打开,电源连上,诺大的家族贮藏室彻底被点亮。

  黄金,宝石,能源矿,私有星图。千年来这个贪婪的家族积累的所有金色财富。

  秦恕懵逼了。

  灯火辉煌,面前友人眼中也被映成金色,他拉着秦恕坐在了唯一的那一把椅子上。

  古董椅。

  沉默的实木桌。

  厉无涯把东西都拿过来,一件件地摆在桌上。

  资源,权力,能源,看得头晕的合同,最后,他拿出那一枚躺在丝绸上的黑色印戒。

  衔尾蛇的图案刻在印章,栩栩如生。

  秦恕茫然地看着厉无涯将这个印戒套在他的小拇指。

  “你很适合它。”

  愉悦的,陌生的,厉无涯的声音。

  秦恕只是尴尬:“厉无涯,你怎么了?”

  说真的,目前秦恕只能想出托孤这个解释。

  “阿恕,我……”

  友人单膝屈下,弯腰,表情仍然平静,只是眼中染着潮红的渴望。

  “我没有说谎,秦恕,从今天起请支配我的人生,我最有价值的一切都在这里,我、我已经不知道给你什么了,请……”

  怪异的停顿,喘息。

  “抱歉,我不知道、我以为你只是信任我,你是这么纯粹的友谊。”

  “我无法接受你远离我,可是我又自私地想要更多,我只会下作的手段,而你给我千万倍回报。”

  “我是多么傲慢,迂回,一意孤行?我竟然没有看见你的真心,直到刚刚,直到亲吻,我才知道,原来”

  攀爬,厉无涯竟然跪在了坐垫,双膝岔开严丝合缝地贴上他的大腿。

  倾身。

  “原来你真的看见了我的爱。”

  什么?

  秦恕的表情慢慢变得空白。

  -

  此刻。

  思维倒置,感官混乱。

  厉无涯闻着熟悉的安心的气息,几乎只想在此刻死去。

  心意相通、两情相悦,做梦都梦不到的场景。

  如此静谧的室内,全世界都在他怀里。现在该做什么了?他迟钝地思考着。

  不知过去了多久,一瞬,还是更多的秒?

  秦恕竟然笑了。

  春化冰川,满室生辉。

  带着薄茧的手指抬住他的下颚,温柔得不可思议的语气:“对,我看见了你的爱。厉无涯,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什么意思?

  厉无涯一刻都没有停顿,答得迅速。

  “我立刻就辞职,阿恕,我们离开,从这里离开,去哪里都好!”

  “我已经买下了很多星球,我为这一刻筹谋了很久,我的一切都献给你,你所愿望的以后就是我的人生我”

  狂放的表白触及了秦恕的视线。

  话音戛然而止。

  秦恕的唇角仍然勾着笑,冷冷的精神力却覆盖而下。

  “厉无涯,你是在发什么疯?”

  听见了如同情人窃语的声音。

  第25章 我要和他闹矛盾

  秦恕能感到心中的怒火在燃烧。

  但他越生气面上看起来就越冷静,精神力冰冷蔓延,压得厉无涯动弹不得。

  一手把厉无涯推开,秦恕终于离开了这个该死的椅子。

  厉无涯狼狈地站直,迷茫的眼神。

  越迷茫秦恕就越生气。

  他拉过厉无涯的领子,大拇指摁住他的眉心,有史以来速度最快的一次精神疏导。

  眼看着厉无涯的神智从迷乱转为清明,瞳孔骤缩,惶恐,想拉住他的手。

  秦恕退后一步。

  手停在半空。

  金色的贮藏室,黑发男人双手抱臂,手上婚戒闪耀,一身华丽的黑色军礼服。

  略微歪头,胸前勋章生辉,平日里曜石一般的眼睛此刻沉静。

  漠然抽离的情绪,冰凉遥远的触感。

  秦恕说:“我等你冷静一下。”

  下一刻,他转头就走。

  不,稍微顿了一下脚步。

  他摘下了什么东西,向后一抛。

  开门,还有关门的声音。

  叮

  厉无涯看见滚动到脚边的权戒。

  -

  走进冰凉的夜色,秦恕感觉真正地冷静了些。

  只冷静了两秒。

  靠!气死我了!

  秦恕使劲擦了擦嘴唇。

  厉无涯这什么意思?究竟什么意思?!

  被愚弄的恼火,被欺骗的愤怒,厉无涯如此卑微一面给他带来的荒谬感。

  千言万语化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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