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在狼崽幼儿园当奶爸的日常

第44章

  “今天我生日。”陆宴礼说。

  方知许面露诧异:“今天你生日?!”

  “嗯。”陆宴礼握住他的手腕,将他稍稍往前拉近,闻着蛋糕的香甜:“可以吹蜡烛许愿的对吗?”

  “哦。”方知许转过身,先把蛋糕放回台子上,他去寻蜡烛,找了一圈才在架子上找到一包生日蜡烛。

  他把包装拆开,抽出一根粉色的拐杖蜡烛,插到蛋糕上,然后抽出火柴盒,在旁边轻轻一擦,烛火触上拐杖蜡烛。

  顷刻间,拐杖蜡烛燃起了星星火光。

  “来来来。”方知许把小蛋糕捧到陆宴礼面前:“吹蜡烛吧,今年多大啦?”

  “21了。”

  “21了啊,大小伙了哦。”

  隔着烛光,那双杏仁圆眼倒映着拐杖蜡烛上的星星小火,火光跳跃,温烫的跳入心里。

  陆宴礼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劲,不自然的滚烫温度一点点侵袭身体,侵袭理智,才会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

  这人在勾引他。

  可是他明明知道,那么乖那么纯的方知许怎么可能会勾引他。

  那就是他的问题。

  “吹吧。”方知许见陆宴礼愣着,捧了捧蛋糕催促道:“再不吹就灭了。”

  “你要许愿吗。”

  方知许怔了会:“啊?”

  “你要许愿吗?”陆宴礼又问了一遍。

  “给我许愿?”方知许觉得他奇怪:“不是你生日吗,你许愿啊。”

  “我想把愿望给你。”陆宴礼接过方知许手里的蛋糕,顺势握住他的手腕,将人拉近一些:“你许愿吧,什么愿望都可以实现。”

  “哪有这么好的事……”方知许想把手抽出来,却发现抽不出,对上陆宴礼的眼睛,见他好像是认真的,在等他许愿:“真给我许愿?”

  “嗯。”

  “那我真说了哦。”

  “你说吧。”

  方知许想着不许白不许,于是虔诚的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开始嘀嘀咕咕。

  “……保佑我顺利找到爸爸妈妈……”

  “可恶的人全部落网。”

  “长命百岁,有钱有命花。”

  蜡烛星火渐渐烧灭,眼里只剩下这张乖巧干净的脸。

  陆宴礼口干舌燥。

  方知许倏然睁开眼。

  陆宴礼的眼神没来得及收回,撞入对方澄澈透亮的双眸。

  “还有最后一个愿望。”方知许见陆宴礼看着自己:“我的愿望可能有点多,但想着毕竟是你送给我的,那我就替你许一个,嗯……希望陆宴礼变得更聪明!”

  说完,一阵温热的呼吸吹过,蜡烛被吹灭。

  蜡烛星火消失,却让克制按耐许久的火瞬间烧了起来。

  陆宴礼骤然抬手扣住纤细的后颈,俯身而下,低头吻上了他。

  “唔”

  方知许瞪大眼,眸低荡开震惊,眼睫慌乱颤动,他双手挣扎想推开。

  可陆宴礼力气太大了,根本推不动。

  方知许还没反应过来,唇瓣分离,人已经被掐着腰抱了上去。

  冰凉的台面贴着大腿,他下意识往后撑住手,抬头就被陆宴礼的目光钉在原地。

  细长的腿悬在半空,结实的双臂撑在单薄的身躯两侧,像两道牢笼,把所有的退路都堵死了。

  方知许呼吸急促,眼眶气得发红,他薄唇轻颤:“你你你你……你过分了!我给你做蛋糕你还这样对我?!”

  “小知。”陆宴礼像是撑不住那般,将头埋入他的肩颈,低哑的叫唤道:“……我的小知……”

  “诶诶诶你干嘛”方知许被他这样蹭吓得往后仰了仰,试图拉开一点距离。

  但这点距离根本不顶用。

  陆宴礼往前倾了一寸,就把他刚拉出来的空间又吞了回去。

  “陆宴礼!!!说好的听我的话呢,你这样又犯什么病!!”

  “……我知道。”

  耳畔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震得方知许的耳朵有点痒。

  “你知道个屁!”方知许扭着脑袋,蹬腿挣扎,试图将自己挣脱出来,却又被捏住下巴被吻了下去。

  “唔”

  呼吸被强制掠夺殆尽,根本不留喘息的空间给他。

  对方就像是野蛮的鲨鱼,在饥饿时碰到什么吞什么,甚至还贪心得什么都吞了。身体滚烫到不正常,像被个火炉抱着似的,热得冒火。

  方知许想蹬腿,腿就被夹住了。

  想抬手打人手就被摁在台子上,十指紧扣,宽大的掌心将他的手背覆盖压在上头,根本没有机会动。

  单薄的身躯在高大的体格下实在羸弱,薄薄一片被挤压在怀中,好不可怜。

  全身上下,仿佛全被堵住。

  方知许叫也叫不出声,动也动弹不得,气得眼角流泪。

  他本以为陆宴礼会乖了,真的听话了,这段时间是有进步的,可谁知到头来又给他弄强制,气死他了!!!!

  “……别哭。”

  陆宴礼离开唇,喘息着抚上方知许的脸颊,见他气哭了,俯首抿走他眼角的湿润,暗哑哄道:“对不起,别哭了。”

  “我就哭!!”方知许气得抬手掐他脖子:“你到底要我说多少次,这种行为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我都不愿意,你这纯属你单方面的行为!!”

  掐脖子的力气其实不大。

  陆宴礼身体一晃。

  方知许下意识松开了手,脸上的恼褪去了些,他迟疑问:“你怎么了?”

  陆宴礼脸色不太对劲,浑身发红,呼吸急促,双眸通红望着方知许,仿佛要哭那般。

  方知许:“……你还委屈上了?”

  “……好难受。”陆宴礼站到方知许腿间,他弯下腰,抱住方知许,哽咽道:“……我好难受。”

  那么高大个人,对身体突然的变化仿佛无措得像个小孩。

  方知许下巴卡在陆宴礼的肩膀上,表情疑惑:“难受?你难受什么?”

  “我身体好难受。”

  “你身体难受就可以不经过我同意吻我了?!哇,你真的是挑衅小知老师的权威!!”方知许伸出手捏住他的耳朵。

  手却摸到滚烫的温度。

  “……怎么办,我好难受。”陆宴礼把方知许的手拉下来,他低下头,将手扣入方知许的指缝里,仿佛想要将对方任何有缝隙的地方都填满。

  掌心的热度从指缝间渗进去,顺着血管往上爬,爬到手腕,爬到小臂,爬到心口,乱七八糟爬到对方身上。

  这种念头像是团蔓延的火,一处一处的纵,一处一处的燃,想要把身体给烧了。

  本能的渴求水,渴求降温。

  渴求溺在方知许的身上。

  “方知许……”

  “小知……”

  “老婆……”

  “宝宝……”

  “救救我。”

  方知许的心漏跳了一拍,不是被吓的,而是没见过陆宴礼这样,顿时有些手足无措。

  见他也不像是耍赖的样子,整个人站也站不稳,身上的温度也十分滚烫,呼在脖子上的气也是烫得不行。

  “你怎么了?”

  “我不知道……”陆宴礼紧紧抱着方知许,将脸埋在他脖子里,汲取着他身上的凉意,双眸猩红:“我好难受,怎么办,我好难受……”

  “那你告诉你想做什么。”

  “我想///上你。”

  空气静了几秒。

  方知许掐住陆宴礼的脸,让他抬起头,冷笑道:“我看你想吃我的巴掌。”

  陆宴礼双眸失神,本能的贴近方知许,想吻他。

  方知许偏开头。

  这吻落在了脸颊了,细碎又密集,一寸一寸的往上,又往下,渡出滚烫的温度,仿佛灼伤着皮肤。

  很不正常的温度。

  方知许觉得陆宴礼可能出了问题,但又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你先冷静一下,我们去找医生,先让我下来。”

  “不给下。”陆宴礼紧紧抱着他,将他禁锢在台子和臂弯里,就是不让他走。

  方知许好像听到隔壁的动静,害怕厨房那些人过来,要是被他们看见自己跟陆宴礼这样的姿势那真的是洗都洗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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