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为此,赵党青直接派人堵在能快速回京的路上,防的就是他来找冯既川解释,环环相扣。
保镖不回答慕予的问题,只重复一遍:“慕先生,先生请你过去。”
对于他们的催促和压迫,慕予不徐不疾:“等几分钟,我想和赵先生说几句,你们也不想在这隶属国家的公共区域闹的难看吧。”
他们或许真的不敢,又或许又其他的命令,为首的人背过身,快走几步,应该是在和助理交涉。
慕予抽了抽鼻子,闻见空气里快餐店的关东煮的味道,也不知道快餐店里有没有烤红薯...
两分钟后。
为首的保镖将一只无线耳麦递给他,慕予吹了声口哨,戴上。
而听见那声口哨的赵党青眉头微蹙,他懒散的靠在床头,低眼,眉眼沉着。
“赵先生,你请我过去又想做什么?”慕予问。
网络上这事不是他做的,但...赵党青并不打算解释什么:“过来,住两天。”
第38章 世上没有如果
“你把囚禁说的好清新脱俗。”慕予轻笑一声,他声音慢悠悠的,依旧温润:“赵党青,与其这么费尽心机,不如我给你出个主意。”
赵党青眉头微蹙,他感觉慕予的语调有点...诡异:“洗耳恭听。”
“赵先生对我这么念念不忘,不如,咱俩拍个A片甩少爷的脸上...”
“慕予。”赵党青声音倏然一沉,强势打断慕予的话:“你在找死。”
慕予轻笑,似对男人的警告不以为意:“虚伪又懦弱的男人,我要是你啊,我就赌一把,看看闹出这样的事情,他是要哥哥,还是朋友,亦或者...”
“够了。”赵党青真不想听慕予接下来的话,这种念头真以为他没动吗?
赵党青根本不能确定慕予真被别人碰了的视频甩冯既川脸上,究竟是慕予先受不了,还是冯既川先疯。
曾经无尽春的那件事就是铁证。
他这个弟弟,平常脑子看着挺正常,挺好,挺聪明,一遇到慕予的就跟下了降头一样,智商清零。
是,不得不承认当年那场复杂的事情是慕予的半条命拖延住了那辆离开的车,但19年的满腔热情与真心,什么恩、什么情也该了结。
“慕予,你知趣点就该配合我。”
慕予沉默片刻,忽然说:“赵先生,我们赌一局吧。”
与此同时,保镖的惊呼声响起:“你要干什么!?”
赵党青疑惑,随手点开实时监控,那边的画面骤然跳了出来。
车站冷光之下,慕予微微偏头,一柄粉红色的水果的刀横在脖子上,他自己握着刀柄,手稳,青筋在白色的皮肤上显眼。
他好像在捕捉摄像头,最后有点无功而返的随意盯上某处,恰好,目光望向赵党青。
慕予弯了下唇,锋利的刀刃划出一丝血线:“我们赌,我死在这,冯大少他会不会,恨你一辈子?”
保镖们忍不住用看疯子的眼神看慕予,正常人谁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赵党青看他,即使知道自己的目光不能和慕予对视,他依旧在直勾勾的看他,隔着网络对峙。
赵党青觉得慕予的骨血里就有一种肆无忌惮的疯意,混合着血液,猜不透深浅,从蓉城飞到津南,再从津南坐火车到京市,折腾这么一通为的是什么?
为的就是拿那把刀威胁自己。
慕予的意思很明显,这举动我不是冲动,而是蓄谋,我已经做好准备。
现在该你了。
要么你让我走,要么你就把我尸体带走。
真是脑子不大正常,一个举动,两个赌约。
赌慕予敢不敢下手,赌事情发生冯既川会不会恨他...
赌吗?
慕予看起来着实很乖,但他的举动和乖字沾不上一点关系,他露在外面的眉眼带着笑,也带着阴鸷:“别担心我划不对,对于这方面我专门研究过的,我耐心很少,给赵先生5秒钟的时间考虑。”
“5...”
“4...”
“走吧。”
“好嘞,再也不见。”慕予收刀,走人,衣角带风,头也不回。
“诶,等等...”为首的保镖开口挽留。慕予对此置之不理。
然后,他耳麦没还。
赵党青也没挂,他就听见慕予自言自语的嘀咕:“就知道姓赵的这个弟控没种...”
赵党青:“............”
在慕予在便利店买了退烧药和烤红薯之后,他才发现自己耳朵上还挂着赵家的耳麦,他沉思两秒,试探的发出声:“么西么西,还有人吗?”
“...你有真心吗?”赵党青的声音忽然响起。
惊得慕予的剥红薯皮的手都抖了抖,本来一整块的红薯被他撕断,而后思考赵党青话里的这个他是谁?
冯既川?
还是陆弦舟?
“算了。”赵党青挂断通话,不想听慕予给的答案。
他取下耳机,揉着眉心。
他最讨厌的不是慕予的出身,也不是慕予的性格,而是,对既川的不在意。
如刚才的话,刚才的事,慕予从来不会考虑结果会对既川带来多大的伤害,他随心所欲、肆无忌惮的不在意。
如果慕予的这种态度没有用到他弟弟身上,赵党青可能还会欣赏,但世上没有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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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问方块同志呢?
答:方块同志又被丢在蓉城机场了。
但这次,他很圆满的进入梦乡。
因为鱼总说要悄悄地回京和少爷联络联络感情。
他懂,这就是小情侣之间的给惊喜的把戏。
少爷看见鱼总,肯定会开心的睡不着觉。
少爷没有回云上楼,南湾月亮湖已经容升成他目前最讨厌的地方,属于看见就烦,索幸少爷房产多的数不胜数。
他去了市中心的大平层,在落地窗前俯瞰整个故宫,随心的拎着一瓶罗曼尼康帝,红酒被他当水一样灌了一口。
“不够烈...”
他想,就该喝威士忌。
而不是温吞吞的红酒。
感冒还没好的少爷看了会经历岁月的故宫,目光很深很静,眼尾泛着淡淡胭红。
夜色沉寂,越看越心酸寂冷,酒瓶一丢,在软软的地毯上咕噜咕噜几圈,酒液浸红地毯,芳香四溢。
冯既川回房睡觉。
身体想睡,思绪却像是背叛了肉体一样,即使给他极度温暖舒适的环境,他还是没有安静的、轻缓的如愿进入梦乡。
夜很沉,静如水。
“叮咚”
门铃声在奢华的空中楼阁响起,这空中楼阁上下五层,独立的安保系统完善,一下就进入到安保人员视野里。
一瞧,戴着口罩的青年立在门前,整个人仿佛带着湿润空气的潮气,发丝上有细小的水珠,他看向监控的方向,抬手将黑色的口罩取下...
“这是...”
“慕先生。”
他们对视一眼,将信息传递给二助...
外面又飘起了小雨,慕予的五菱宏光上没有备雨伞,他已经摸了两个地方,这是第三个地址,没办法,少爷的房产能住的就有好几处,在冯既川不搭理他的情况想下,就只有笨拙的原始办法。
第39章 狗血吗?
挨个将冯既川喜欢的待地方找一遍。
慕予没对这地方抱没有太大的希望,已经盘下一个地方该去哪里...
紧闭的大门开了,暖黄的灯光出现。
“慕先生里面请,这是...”
二助穿着整齐的西装革履出现,他的目光微凝在慕予拎的黑色塑料袋上,礼貌询问,已经准备好要接过的准备。
看见二助出现,慕予挑了下眉,没想到他运气还不错,第三个就被他找到了,他进入:“感冒药和退烧药,他不是感冒发烧了么,现在怎么样有好些了吗?”
低雅奢华,经典的欧式风格,从五楼垂吊的华丽水晶灯映照的客厅像宫殿,这地方他来过一回,是在这个这座大厦落成的那一天。
冯既川兴致勃勃的带他来看他第一回领导项目的成果,少年意气风发,背对夕阳,看着他,目光灼灼。
“...应该好些了,但少爷的心情好像有些低落。”二助的回答拉回慕予散发的思绪,他低眼看着自己买的药...
普通而平常。
看了片刻,把药递给助理。
他知道,药递给助理的结果就是被放置在医药箱里,尘封着,或许会过期,或许会阴差阳错的用到某个需要的人身上。
总之,用在冯既川身上的可能性不大。
因为,冯既川不缺这些东西,冯家的药很多也很完全,即使排队也排不上这非专业对口的大众感冒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