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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男人衣着昂贵,模样金贵,看人的眼神居高临下,慕尽寒在慕予眼里是人模狗样,不代表在别人眼里也是这样,在许多旁人眼里慕尽寒是豪门公子,地位权势尽有。

  被慕尽寒这样的眼神、这样的态度看着的杜文诚,有一瞬间觉得自己被看透,所有的算计和谋划显的不值一提,他难受的张了张口,还是对慕予说:“不好意思打扰你了,如果我没回来,请你”

  杜文诚的话被打断,慕尽寒一拳捶在他腹部,尖锐的疼痛来袭,一瞬间冷汗都冒了出来。杜文诚捂着小腹佝偻着腰,腰却没成功的弯下去,他半长的发被男人面无表情的抓着,被迫直视对方的眼睛,他瞳孔一缩。

  慕尽寒的眼神很冷,也很平静,居高临下刺进杜文诚眼里,手上残暴的抓住他的头发:“说人话你听不懂是吧?”

  男人的眼神冷酷而残忍,杜文诚心下颤了颤,忽然后悔来招惹慕予,这个男人像疯子。

  “让你带着你的麻烦滚远点,听懂了吗?”慕尽寒的脾气着实说不上有多好,甚至是恶劣、乖张,谁让他不痛快他想尽办法要让对方也不痛快。

  而现在,杜文诚让他不痛快了。

  慕尽寒恶劣的目光在杜文诚身上游离,像是看一件需要估价的商品:“眼底的算计真愚蠢,如果我下次再看见你,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人间极乐。”

  杜文诚恐惧的点头,慕尽寒嫌恶是松开他,杜文诚心下难过又忐忑的快速离开,路过那几个黑衣人时,不知道是谁发出意味不明的一声嘲弄,杜文诚下更恨也更无力。

  这些公子哥,真的很令人讨厌!

  一群蛀虫,一群垃圾!

  “你知道这垃圾…”慕尽寒话说一半,慕予抬手就要继续关门,还踹了他卡门的腿一脚,那力度说不上多狠,就像是鲸鱼入海溅起的水花,看似波涛汹涌,实际上一些波澜而已。

  “你也赶紧走,碍眼的很。”瓜吃完了,慕予淡着脸就继续撵人。

  那嫌弃他的德行气的慕尽寒当场掐死他的心都有,慕予一个私生子哪来的脸嫌弃他?

  真tm的倒反天罡!

  搁在谁家,一个私生子敢明目张胆嫌弃原配正妻的婚生子的?

  也就慕予这个不要脸的人敢。

  慕尽寒深吸气,体面开口:“你能不能体面点?张口闭嘴就是滚,我是有正事和你商量。”

  慕予狐疑的看了慕尽寒一圈又一圈,实在想不出慕尽寒和他能有什么正事可说,闲着打发时间问:“什么事?”

  慕尽寒看了下慕予身后的院子:“进去说,冷。”

  慕予不动。

  他又说:“这事我问过小叔,他知道且同意,我和你说你不听,就该是他来和你说。”

  慕予眼睛微眯,退开一步,领着慕尽寒进到满是暖气的客厅。

  入客厅的玄关处摆着两双拖鞋,一双是慕予经常穿的,看的出来有经常穿的痕迹,而另一双很新,款式却和慕予脚上那双一样,仅颜色不同。

  慕尽寒不用猜都知道这双深蓝色的拖鞋是谁的冯既川。

  而这双鞋子有些缭乱的摆在玄关处,只说明一个事实,昨晚,慕予和冯既川睡在一起…

  慕尽寒的眼神愈发深幽,他换上拖鞋,目光落上慕予的后颈,想掐死慕予的念头又在蠢蠢欲动。

  慕予直奔主题:“要说什么事。”

  “我第一次进你家门,不倒杯茶吗?”慕尽寒坦然从容的坐上客厅的沙发,外套被他脱下,外套兜里的手套则被他拿出来狠狠地丢在地上。

  “没有水,你赶紧说。”慕尽寒坦然而自然的进入让慕予生出些领域被入侵的不耐感,这导致他看愈发不想看见慕尽寒。

  慕尽寒压制着心里因为被气的扭曲而生的暴虐情绪,勉强给出个好脸色:“文氏集团,我得三分之一,你得我这三分之一的四分之一,我会和你一起进入京津商会,小叔希望我们能和平相处…”

  话没说完,慕尽寒勉强起来的好脸色也没,冷的像冻住苍蝇的冰块。

  想起来还是很气的程度,事他干,骂名他背,慕予躺就拿钱,凭什么?

  慕尽寒在心里扭曲,目光晦暗,就凭人家得领导喜欢呗,有什么好喜欢的。

  恶劣死了。

  慕尽寒又冷的刺骨剜慕予一眼。

  他不高兴了,慕予倒是高兴起来,愉悦的眯了眯眼:“哟,你这是上赶着给我送钱啊…”

  语调就是幸灾乐祸,外加嘲弄。

  慕予继续:“那点钱就能买来慕大少的自尊和自爱呢?”

  慕尽寒盯着慕予,面无表情的补充:“我拒绝了。”

  慕予:“…………”

  慕尽寒缓缓地笑了起来:“我就是要让你知道,因为你对我的态度你失去了什么,文涯那么阴你你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大好机会遛走,哦,至少损失50亿的东西…

  你除了让他进去,只能鸡飞蛋打,留下一个劲敌,往后文氏的新总裁会恨你入骨。”

  他站起来,以身高的优势低眸看慕予,目光掠过眉眼、嘴唇,最后落定在修长白皙的脖子上,眼神是毫不掩饰的恶劣:“我很期待你接下来的遭遇。

  或者,你求求我也行…”

  慕予扬脸看他,有些无聊的扯了下嘴角,眉梢挂着嘲讽:“你真够闲的,话说完了赶紧滚。”

  慕尽寒眉目冷淡:“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你不知道吧,最近冯老爷子在张罗要给冯既川定未婚妻的事情。

  不然…”

  他冷笑一声,语言尖锐又刻薄,那疼往哪扎:“昨晚才和你躺一张床上的男人现在去哪了,我早说过,他玩腻了之后你早晚会被一脚踢开。

  慕予你识趣点还好,不识趣,你猜冯既川的未婚妻会怎么整你?”

  第81章 吃火锅

  慕尽寒笑的很幸灾乐祸。

  慕予“哦”了声,他觉得和慕尽寒说话真的很浪费时间,尽说些他知道的事情,冯既川以后会有未婚妻这件事不是明摆着的么 ,需要慕尽寒再来说?

  这是个错误的决定。

  他有这个时间还不如松松土,为来年向日葵的生长打下良好的环境基础。

  慕予指了下门口:“说完就滚吧。”

  慕予那随便的态度让慕尽寒真的很气,气的肝疼,他说这一大堆慕予就一个“哦”字外加滚,真是活生生当舔狗的料:“你成功的又刷新了我对你不要脸的认知。”

  慕予没搭理他,眉眼冷淡。

  慕尽寒走了,连拖鞋都没换,慕予跟在他身后,他前脚一出院门

  “啪嚓”

  关门,落锁,毫不犹豫。

  居家的拖鞋不见了,那双昂贵的皮鞋取而代之的留在玄关。

  慕予站在门口发了会呆,寒风吹过,他有些迷茫的脑子清醒过来,走到种向日葵的花圃旁,蹲下松土,因为没有戴手套,指尖渐渐的被冻的泛红。

  不逢其时的他的懒发作了,懒得进屋去翻找新的干净手套,动作有些机械的松着土。

  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今天的事情。

  杜文诚,许知知,邵江念,《你我相约》,牵连进他一个局外人后又成功的把陆弦舟牵扯进去…

  今天杜文诚被带走,是《你我相约》里的‘春药梗’要浮出水面了,真相也快浮出水面了…

  但好像和他没多大关系,第一次的‘春药梗’他用邵江年大赚了一笔,第二次的劫匪也算是还了第一次的利用,没查出什么答案。

  第三次…

  张之则很倒霉的把陆弦舟牵扯进去,男主可不像他这个炮灰好欺负,敢捏男主那肯定是要付出代价的,没见现在当初的猫腻全被扒出来了么。

  慕予觉得自己就坐享其成挺好的,看着男主去讨公道,反正罪魁祸首会倒霉…

  暖阳落下,即使不暖,但瞧着暖,慕予用手接住阳光,掌心的光让他心情有些不错的微微弯了下眼睛:“…中午吃火锅吧。”

  院落精致小巧,院墙的几株观赏竹越过墙头,枝桠被风吹的摇摆,似在对院中青年的无意间散发出来的那点怅然,窃窃私语。

  _

  慕予开车去超市买完食材回来,就看见自家被敞开的大门,他愣了一下,有他家钥匙的除了冯既川这个少爷也没其他。

  不知道是这少爷落下什么东西,还是又来了。

  慕予有些倾向前者,约莫是冯既川落下着急的东西让助理来拿,他静了一下,拎着东西进院。

  “你去买菜了啊,中午吃火锅?”冯既川这个长的很花的少爷如同花蝴蝶似的从杂物间的门口探出头看他,身上仿佛还带着凛冬的寒气,看样子也是刚到。

  慕予脚步定住:“嗯,冬天就适合吃点热乎的,你在找什么?”

  说话间慕予打量院子,头刚一转就看见…

  一盆玫瑰花,暖黄色调的玫瑰,花瓣重多,枝桠上的玫瑰疯长几欲折断枝桠,这是一盆在温室里精心养护的玫瑰花。

  “朱丽叶玫瑰?”冯既川把他手里的东西接过,慕予来到盆栽前捻了捻玫瑰枝桠上的叶子,叫出玫瑰的名字。

  “嗯,我见你的松树下有些单调,把这玫瑰栽树下,添点颜色。”

  慕予又碰了碰玫瑰的花瓣,虽然有点扫兴,但…“少爷,栽下没两天它就会被冻死,添不了。”

  这盆漂亮的玫瑰花就适合养在温室里,拿到院落里,一场大雪就能令它枯萎凋零。

  “冻死了就换一棵接着栽,总有能活的…”冯既川的声音微顿,他把食材拎进厨房,进玄关一眼就看见一双男士皮鞋,黑皮红底,而本该在这里的拖鞋不翼而飞。

  其他男人来过…

  冯既川敛下眉眼,晦暗难明一瞬:“木鱼,我的鞋呢?这是你新买的?”

  “袋子里有新买的…”慕予起身,不继续看这盆要接受‘考验’的玫瑰花,也来到玄关,开始从冯既川拎着的那一堆袋子里找刚买的拖鞋,余光瞥见地上的那双皮鞋。

  没好气的一脚撩开:“刚才慕尽寒来找我说一些闲的无聊的话,把你拖鞋穿走了。”

  慕尽寒?那的确是闲得没事找事,冯既川眼神深邃:“他跑来找你麻烦了?”

  “没有,他就是跑来找存在感。”拖鞋找到,慕予把包装拆开,放地上。

  “那他是真闲。”冯既川换上鞋,把食材都拎进厨房,放在柜子上,随后低眼看了眼新拖鞋,有些不满意的蹙了下眉。

  之前那双和慕予的款式相同,仅颜色有异。

  那盆朱丽叶玫瑰还是被冯既川栽到青松树下,慕予实在不想打击他,也就任他去了,到吃火锅的时候,不知道是谁怕谁冷,这锅是没成功的架到院子里反而是被摆到落地窗前。

  少爷这人矜贵归矜贵,但在慕予面前着实没什么架子,他们俩就在落地窗前涮着火锅,热气滚滚,冯既川的心情应该挺好,还从慕予的书房里翻出一瓶红酒,他拿着两个高脚杯过来。

  男人到了一定的年龄阶段衣柜里大多数都是衬衫西装,冯既川也不例外,深蓝色的衬衫,扣子被解开三颗,袖口被他高高挽起,性感又端庄,散发着迷人的荷尔蒙。

  金白的酒瓶在他手里旋转,平价的红酒在他手里都昂贵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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