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冯既川强势的搂着他上车:“不冷,冷就多穿点,说好了,今天你听我的安排,要听话知道吗。”
慕予微微抿了抿嘴,安静下来。
他们来到中园,私人飞机起飞,笑意在慕予的眼睛里仿佛快满溢出来,山川在他脚下掠过,他在去看海的途中。
身边还有挚友,慕予很满足,心脏就像就被无形的东西填满,胀胀的,有点甜,还有点甜到极致的微涩。
“木鱼宝宝…”冯既川低声唤他。
慕予回答:“嗯。”
“你要快乐啊。”冯既川说。
“我很快乐。”这是慕予的答案。
少爷有些高兴伸手捧住他的脸,揉了揉,又像是玩大型手办一样把慕予抱怀里,坐在腿上。
这样的姿势让慕予内心抖了抖,还是没反抗,任由少爷高兴的抱着他,反正这也不是第一次这么抱,习惯习惯就习惯了。
“我的意思是说,什么事能令你快乐,你要告诉我,能令人快乐的事情,我会尽力去做。”冯既川圈着他,用脸颊蹭了蹭他,慕予被蹭的指尖蜷缩,连脚趾都想蜷起来。
慕予感觉心里那点由甜过载而蔓延的出的苦涩好像又被蜜糖裹上了,他动了动手指,低声说:“好的。”
看他那样,冯既川就知道这榆木脑袋在敷衍他,慕予就是这样,即使自己再难过、再艰难,都不会向他提…
拧巴的性子。
冯既川又转念一想,拧巴就拧巴吧,拧巴他也喜欢,虽然不提,但从来不会拒绝,这样也挺好:“一言为定哦。”
慕予:“嗯。”
飞机抵达津南真的很快,落地之后一切安排的妥当,车队直达海边,冯既川拉着慕予在阴冷的海风里在沙滩上走了会,冬季的海风让看不起它的人类获得应有的‘惩罚’。
慕予被冻的鼻尖都红了,没过一会,冯既川就拉着他回了海边别墅,暖气扑来,慕予打了好几个喷嚏。
“先缓缓,等会再洗澡。”冯既川一边说,一边伸手脱他衣服,没两下,羽绒外套就被脱了。
再之后就是西装外套,也被脱了,脱得只剩下薄薄的一层,拉着他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眺望窗外的海岸线。
当这只矜贵的‘猫猫’把爪子落在慕予的袜子上时,慕予反应过来,连忙按住对方的手:“我自己来,脏…”
“矫情的鱼仔。”接地气的少爷横了他一眼,指尖一勾,黑色的袜子被脱掉了,另一只也没能幸免于难,灼热的掌心覆盖上冰凉的脚掌:“真凉…”
慕予耳根一红,好像觉得有点奇怪,想偷偷地把脚缩回来,却被冯既川一把抓住脚踝:“别动。”
“捂捂就暖了。”
慕予内心又忍不住抖了抖,嘴张了又合上,最后有些挫败的选择闭嘴,把视野投向外面的大海,又高兴起来,渐渐的离冯既川越来越近,觉得冰凉的身体全部暖了起来。
过山川,看大海。
是很喜欢很喜欢的生日礼物。
慕予缱绻的眺望着大海,整个人近乎从内心散发出平和。
“阿川…”
“嗯,在。”
“我很高兴。”
“我也高兴。”
-
晚上的宴会规格很大,人却来的不多,慕予的普通朋友没必要请,商业伙伴又不适合和冯既川他们碰面,最后算来算去也就那些人,人太多了反而令人不自在。
慕予觉得这样挺好也就由着这少爷了,商业上的往来过两天再请人小聚一下。
当灯熄灭,一层楼高的精美蛋糕被人点着蜡烛推了进来,成为黑暗中唯一的光源。
慕予定定的看着那个蛋糕,漆黑的眼里仿佛落进了光,他的生日,只有冯既川会每年给他订不一样的蛋糕,今年的蛋糕是网上很流行的建筑系蛋糕,慕予一眼认出,那是南湾的-观云海。
精美的房子周遭摇曳的烛火,美轮美奂。
生日欢快的曲子,悄然放上。
第98章 又修罗场
“嘶!”
忽然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失声叫出:“陆少…”
慕予愣了一下,把目光从蛋糕上移开,落到推蛋糕的几个工作人员身上,陆弦舟赫然就在其中。
一身白色西装,优雅清贵的像童话里走出的王子,烛火在他脸上摇曳,低敛着眉目,一手推着蛋糕走来,仿佛是在做一件神圣的事情。
慕予的目光隐晦的审视陆弦舟的每一个微表情,寸寸审判。
陆弦舟的出现让所有人惊掉了下巴,当陆弦舟把蛋糕推到指定位置,看着慕予说出“慕予,生日快乐”时,众人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这是什么诡异到极致的修罗场!?
陆总不是对慕予冷淡避让的吗?
怎么会主动来参加慕予的生日会?
这是几个意思?舔狗不舔了才发现深陷其中喜欢了?
追妻火葬…额…修罗场?!
“谢谢陆总。”慕予从容答复,自从上次医院和陆弦舟分别,他没再见过陆弦舟,就连片子的事情也没被再提起。
而今天…
陆弦舟又想‘猫捉老鼠’的戏弄他,或者,是他们。
慕予起身,优雅又绅士的说,失陪一下,而后不管场上人的神情,便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陆哥。”
冯既川叫住了要朝洗手间方向走的陆弦舟,他咬着没点的烟,在陆弦舟望过来时,三分含笑:“你给我们的寿星带什么生日礼物了?”
“一些小礼物,送你家了。”陆弦舟挑眉,他的目光和冯既川对上,晦涩难明的微妙意味在这顷刻之间以摧枯拉朽的速度被清空。
冯既川扬了扬眉:“成,我回去看看。”
陆弦舟继续说:“失陪几分钟。”
他也走了,还是朝洗手间的方向而去,冯既川目视着陆弦舟的背影,拿过面前的打火机,啪
火起,烟燃。
他狭长的眸微微眯起,有种难以窥测的深幽野性,漂亮的唇吐出烟圈,烟雾笼罩,旁人对他的神情愈发难测。
-
慕予没真去洗手间,而是在走廊的拐角处,监控下,拿出烟点了起来,他甚至没等多久就等来陆弦舟的脚步。
在男人目不斜视的走来时,他出声叫住对方。
“陆总。”
陆弦舟停下脚步,看他,似有点诧异:“你在等我?”
“嗯。”
或许陆弦舟想过冯既川会和慕予说他的‘意图’,但陆弦舟是怎么也想不到冯既川会腹黑到直接把他们当时对话录音,完美复刻。
底就这么被无情的揭露,慕予咬着烟,等着陆弦舟的再一次‘告白’,他神情淡然:“陆总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陆弦舟上前一步,离他仅一步之遥,以身高的优势,居高俯瞰着他,眼神深邃:“慕予,生日快乐。”
他的目光明显的划过慕予的唇,嗅着香烟的味道,蹙了下眉,声音从容又充满恶劣:“有考虑过继续喜欢我吗?”
慕予对于这个曾经被自己打扰3年刷经验的男人,绅士且礼貌:“现在没有呢,以后估计也不会有。”
“………”陆弦舟好看的眼里划过一抹异于平常时的明显失落。
看着帅的似‘雪莲盛开’的男主,慕予眸底以极快的速度划过一抹意味深长的深思,他拿下咬着的烟:“赵先生呢,今天没和你一起吗?”
陆弦舟情绪挺稳,有问必答:“他有事。”
慕予又问陆弦舟还有什么事吗,陆弦舟静了片刻,就看着他给出没有的答案,慕予就提议“来都来了,要不,去洗手间洗个手?”
陆弦舟的情绪一如既往的稳:“…嗯。”
去的路上,慕予不掩饰的试探问道:“陆总,我怎么觉得比起喜欢我,你更像是喜欢既川?”
陆弦舟看他,意味不明的笑了声,仿佛这个问题有些好笑:“他啊,你觉得赵党会怎么看?”
慕予知道陆弦舟在笑什么。
赵党,赵党青,犹如名字一样,真正的太子党。
或许换个词用摄政王来形容更恰当,这些年慕予和赵党青的接触不算多,最多的就是从冯既川的口里得知,但清楚的知道这人拥有极其变态的自控力以及理智,像一台套着人皮运行的机械。
精密、野心、严苛、冷静…
这样的人注定在仕途里长远高飞。
而在赵党的弟控思维里,他弟弟冯既川可以搞男人,但不能被男人搞,听起来没什么差别是吧?
实际上天差地别,冯既川得是上位者,多种意义上的上位者。
像陆弦舟这种带A的男人,不说和冯既碰撞在一起会是个什么样,仅在赵党那里陆弦舟就是属于有概率搞他弟弟的男人,弟控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脑子里胡乱转了一圈,慕予瞎扯:“赵先生会祝福你们,且随个大红包。”
陆弦舟优雅的嗤笑一声,不继续这个话题,反而说起曾经的撞车事件,又给出慕予两个选择,要么去公司拍片,要么陪他去看两次心理医生。
慕予诚恳发问:“能不选吗?”
陆弦舟看他,那深幽的目光仿佛把现在以及曾经的他,看透一样:“你好意思?”
“………”对于男主这个刷过的经验包,慕予挺想回答好意思的,但思考过后,选择了后者。
陪男主去看两次心理医生,就是得和少爷说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