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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雪人爱上圣诞节 曲折木 3330 2026-07-29 12:32

  林悯睁开湿透的眼睛说:“不知道。”

  “不知道还是不肯说。”

  红酒淡香充斥鼻腔,咄咄逼人的薄唇贴在唇畔,林悯怕死了,忍不住求饶说:“程森,别折磨我。”

  他抓住程森手掌,贴在自己薄薄腹部,仿佛能感受到硬度和温度。

  *

  两个小时后,林悯一身清爽穿上程森的睡衣,袖口裤脚太长折了几道,空荡不贴身,他的衣物被程森弄得很脏,程森让关婶取走清洗,林悯本想带回家,知道后有些生气:“我自己洗。”

  程森说:“以后你慢慢就习惯了。”

  林悯:“……”谁要习惯,他感觉自己没有脸面见人了。

  “脸皮这么薄?”程森套上睡袍,拍拍床面,“过来,睡觉。”

  林悯警惕揪住领口说:“我要回家睡觉。”

  “不碰你。”程森大尾巴狼藏不住,诱哄小绵羊,“衣服全脏了,怎么回家。”

  磨磨蹭蹭,林悯爬上了床,朝被子里缩:“别人会听到吗?爸爸妈妈会认为我品行不端吗?”

  程森霸道也张狂:“没我允许三楼不会有人上来,你再浪一些都可以。”

  林悯说自己没有浪,但程森固执己见,就像程优固执认定他是狐狸精。

  林悯不太高兴,翻了个身,背对程森。

  被子里不知名物品硌着侧腰,林悯掏出被窝瞧,见是一卷软尺,程森也瞧了一眼,淡定地显然习以为常:“关婶留下的。”

  冷照莹的衣裙,一向是关婶量了尺寸送去赶制,而三楼事物全由关婶亲自打理,偶尔落下东西,程森提醒两次,关婶记性差,也就随意了。

  林悯展开,前世程森故意戏弄他,林悯尚未来得及量尺寸,今生弥补也不迟,他掀开薄被,扯开程森腰间绑带,睡袍自两侧滑去。

  林悯坐他腿上,展开卷尺,矜持道:“可以量一下么?”

  程森:“……”

  方才还说他脸皮薄,原来是对着长辈。

  程森摊开双臂,任由他去。

  软尺的零点抵住底部的耻骨联合处,接触到骨骼层,拉长软尺至顶端,林悯凑近打量数值。

  横向、竖立,数据可观。

  程森喑哑道:“满意的话,是不是该我量了?”

  “不……”林悯来不及藏,软尺从手掌滑走,落入程森手中。

  林悯不肯配合,程森力气更大,两人缠斗在一块,程森睡袍滑落不知哪去了,丝带束住林悯双手,桎梏于床头圆柱。

  反抗之力殆尽,林悯闭上眼认命地说:“你量吧。”

  “13”程森慢慢道出测量结果。

  林悯几乎是立刻、迅速、睁开眼瞪着程森,羞恼也无语,生气阻止:“我没说出来,你也不许说。”

  “这么霸道啊!”薄唇勾勒一抹弧度,程森将软尺圈住自己大拇指,戏谑说,“差不多嘛。”

  直觉受到羞辱,林悯脑瓜子嗡嗡:“谁跟你差不多。”

  “对。”程森笑了,他道,“确实相差很多。”

  林悯:“……”

  “不会有第三人知道,别气了,悯悯、乖宝宝,我的Silas。”

  林悯:“……”

  单手撑在林悯上方,程森拇指指腹蹭林悯唇瓣,强势掰开下巴,探进去,林悯舌头被按压得动弹不得,程森非但不见怜惜,手上力道施加了些,林悯“唔”的一声。

  “这么浅,难怪吃得那么狼狈。”拇指抽离,程森倾身而近,腹肌紧蹭林悯额头、鼻尖,“静室你不敢深吞,难以尽兴。再试一回好不好。”

  林悯唇齿微启,温顺乖巧说好。

  这个姿势,林悯像砧板上的鱼,任由宰割。

  氧气时断时续,灯火晃晃融融,耳畔嗡鸣阵阵,潮湿口水声弥漫黏连,混着失去规律的心跳和呼喘。

  似有若无的电话铃声响在卧室,汗珠一滴一滴砸下,林悯仿佛身处闷热盛夏,感觉快窒息。

  唇角泛起细密的疼,似乎裂开了,林悯拢合唇齿,吞咽口水,紧致感向程森包围。

  许久之后,程森埋首在林悯颈窝平息心跳呼吸,林悯眨着潮透了的眼眸,黑色眼珠湿溜溜的,显得天真而纯粹:“程森,你尽兴了吗?”

  手机一直响个不停,程森细碎吻着林悯鬓发,随手取来,他回答林悯:“长夜漫漫,总要有点消磨。”

  来电显示程优,程森接通,紧接着便传来程优呐喊声:“大哥,我在警局,捞捞我呗。”

  *

  一小时十五分钟,某区分局,办事大厅。

  林悯脸上戴着口罩,坐在过道长椅,清晰眉目隽秀,眼珠辉灿熠熠,警员们来来去去,都忍不住打量一眼。

  程森进入局长办已有半小时有余。

  挂断电话,程森解开林悯手腕,要他好好睡觉,林悯坚持跟来。程森对这个亲弟弟很在意,闯了两个红灯,电话打了两通,一通打给律师,一通打给私人。

  沟通短短间隙,程森脸色稍缓。

  林悯手搭在他小臂,掌下肌肉已不再明显紧绷,林悯说:“程优出什么事了?”

  程森并未透露:“小事情。”语气无奈却也透着纵容,“爱闯祸罢了。”

  “叮”的一声,电梯提示音拉回了林悯思绪,入目的是程优烦躁的面孔和一脸命苦的律师。

  律师拎着厚重公文包,踏出警局。

  程优看见了林悯,脚步稍顿,意味不明哼了哼,在他身侧坐下:“你来干什么?我哥带你来的?”

  林悯否认了:“我跟来的。”

  程优翘起二郎腿,抱怨说:“我有点口渴,审问了我那么久,只肯给白水,连瓶饮料都不舍得给,抠搜死了。”

  走廊拐角正好有饮料售卖机,林悯扫了一瓶汽水,向一名值班女警员要了纸巾擦拭瓶口,递给程优。

  程优一口气干完,捏扁了易拉罐:“你戴口罩干嘛?来捞我很丢脸么?”

  “……”林悯舔舔唇角,还是疼。

  墙上显示屏时钟显示数字02:39

  程优瞅了眼林悯说:“我还要喝。”

  林悯取走他手里的易拉罐,扔到售卖机旁的垃圾桶,重新买了一罐,警员小姐姐见林悯朝她走来,主动递了纸巾。

  喝完第二罐汽水,程优打了个嗝,突然说:“林悯我原谅你了。”

  第77章

  林悯惊讶挑眉。

  程优说:“我妈从没邀请谁上门做客,你是第一个,我看得出来我妈妈很喜欢你。”

  程优别扭道:“我妈妈从没有这样喜欢一个外人……见不到你她不开心。”

  “再者,你是一个很特别的狐狸精,费尽心思缠上我哥,竟连三十万也拿不出来,丢不丢人。哪怕爱我哥爱得死去活来,也麻烦你捞一点。”

  “情情爱爱今天有明天无,只有钱不会背叛你,记心里知道不。”

  “谢谢你的原谅!谢谢你的良苦用心!”林悯诚心感谢。

  程优成就感爆棚,摆摆手,却见他大哥拎着鸡毛掸子朝他们而来:“草!王伯伯怎么这样啊!他竟然给我哥提供行凶工具。”

  与程森一同出来的中年男人,林悯不是很熟悉,程臧与之关系十分不错。

  男人毫无领导、长辈架子,笑呵呵拍拍程森肩膀:“鸡毛掸子改日上你家取,借的,别给我打坏了。”

  程森勾了勾唇角,眼底笑迹不明显。

  程优可怜巴巴说:“王伯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你怎么还让我哥抽我?”

  “一回国便闯祸不停。”王局拧开保温杯啜饮一口,“要不是你哥来求情,我非得多关你一天。”

  “行了行了,赶紧走吧。”分局负责人汇报情况,王局眼不见心不烦赶人。

  程森去取车,林悯拢紧程森的外套,没忍住问程优:“你究竟干什么了?”

  程优说:“赛完车提议转场,我和李霁他们跟着去了不熟的酒吧,鬼知道有人吸食违禁品,那味道简直了。我一报警,团灭进局子呗。”

  思绪明朗,林悯试探说:“李霁提过国外那次,难道你……”

  “我哪敢碰那玩意。”程优吊儿郎当解释,“那次是我在地下赌城输了五百七十二万美金,被强行扣留了。我哥拎着祖传的鸡毛掸子不远万里赶来赎我,并狠狠抽我一顿。当天来当天回,一点没耽误上班。”

  听着怪有趣的,林悯斯文地问:“伤得严重吗?你当时。”

  斑斓警灯闪烁,夜色浓稠地难以化开。

  “嘁”了声,程优深深望着林悯:“你怎么和我妈似的。”

  林悯一头雾水:“怎么了?”

  程优忽而转开脸:“我妈也只关心我伤得严重不严重,一句重话没有。”

  “我哥那次下了死手,祖传鸡毛掸子都断了。我当着李霁他们的面挨打比较没面子,我妈照顾了我两个月。我爸断了我经济,停了我妈的卡,我整整半年没有出门和人潇洒,想想都憋屈。”

  冷风瑟瑟,林悯迷了眼睛,他揉了一把:“……你哥说你爱闯祸,他习惯了。”

  程优伸展双臂,嬉笑呼出一口白雾:“不止我哥,我爸妈也习惯了。”

  他五官遗传冷照莹全部的精致,显女气,养得精细,漂亮出挑。

  长相比我优越,性格比我鲜活,爱恨比我分明,像一颗太阳,很难不讨人喜欢。

  这样漂亮活泼讨喜的弟弟,程森为什么没爱上?

  林悯纳闷不解。

  好像不多说些话,对不起饮下的两罐汽水,程优絮絮叨叨:“出国前,我爸再三诫告我远离黄赌毒。我其实听进去了。”

  林悯颇为无语:“听进去你还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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