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小侍郎重生后带着戏精王爷杀疯了

  江南晏家,富可敌国。

  隆和帝还是皇子的时候,很多需要用到银子的地方,都是晏启悄悄帮着摆平的,他也是后来才知道。

  隆和帝想过赐晏启高官,娶晏氏女为后。

  都被晏启拒绝了。

  晏启说晏家家大业大,旁枝末节甚多,若是出了皇后、又出了太子,只恐有人生出不该有的心思来。

  反观朱家。

  呵。

  隆和帝暂时没有改立太子的念头,立太子是国家大事,要慎之又慎。

  但太子身边这些个乌七八糟的事情和人,必须清理干净。

  朱家这些年权势过剩,野心也越太大了……

  隆和帝收拢心绪:“你这般向着晏侍郎,就因为他送了你一副祝寿词?”

  安王眉梢吊的老高:“父皇,不是‘就’,他送了好几件东西呢!”

  “眼皮子浅。”隆和帝嘴角带着些许笑意:“那朕赏你的,你怎么算?”

  安王想也不想就答:“那不一样,天家父子那也是父子是一家人。当爹的随手划拉给儿子几样东西,怎么啦,这点也要算吗?”

  隆和帝听了是又好气又好笑,合着他要是想算,就是小气。

  话说回来,隆和帝见安王在自己面前这般率直的护着晏世清,心中也宽慰些许。

  他留了安王在宫中用膳,父子两人笑语晏晏,颇为和乐。

  东宫这边却是一派乌云罩顶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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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章 安王:光是想想就热血沸腾了捏

  晏世清直到出了宫,都未曾缓过神来。

  丹书铁券……

  隆和帝竟赐下一块丹书铁券!

  前世若有此物,晏家何至于

  “恒安。”

  上了马车,晏启执起晏世清的手,轻拍他的手背:“为父不知道这短短的时日,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偶尔流露出的恨意与担忧从何而来,有了这块丹书铁券,你也可以宽一宽心了。”

  晏世清定定的看着晏启:“父亲怎么看朱昭嗣之言?”

  晏启沉默片刻,才说了五个字:“财帛动人心。”

  朱家确为京城望族,要论起家底相差江南晏家甚远。

  “贪得无厌。”晏世清垂眸敛下眼中的戾气。

  朱家缺钱么?不缺。

  可他们依旧贪。

  不管是什么事情,哪怕是救灾的银钱,他们照贪不误。

  晏启心中叹息,若是隆和帝尚且年轻,朱家断不敢如此。

  年轻的隆和帝眼中容不得沙子,他励精图治,亲贤臣而远小人,也曾开创一段百姓安居乐业的清明盛世。

  依着他过去的性子,今日之事足以让他动改立太子的念头。

  在隆和帝熬坏了身子后,于朝堂之事无法再像过去那般事无巨细、面面俱到。

  苍蝇蚊子便慢慢滋生了。

  晏世清撩开车帘看着街上人来人往,今日太子只是受了个小教训,这远远不够。

  -

  东宫里,隆和帝离开后,行刑仍在继续。

  观刑的人在萧瑟的北风中瑟瑟发抖。

  太子将人通通赶出去,关上门闷声发了好大的火。

  与此同时,朱家人也被迫站在院子里看朱昭嗣被行刑。

  朱昭嗣哪里吃过这种苦头,才打到第十下就昏死过去。

  他的母亲哭晕在朱万辽的怀里。

  朱光禄面色沉沉,看不出心思。

  负责行刑的是宫里的掌刑太监,得了授意,三十脊杖下去,这辈子别想再站起来。

  待行刑过后。

  朱光禄当着所有人的面,言辞掷地有声:“各房都约束好自己、约束小辈,朱昭嗣诱惑太子去赌坊、对安王出言不逊、妄图殴打朝廷命官,他的下场,你们也都看见了。往后再有人生事,老夫定不饶他!”

  这一番话是说给宫里人听的。

  朱家下人将宫中人送走时,每个人都塞了鼓鼓的小荷包。

  关上门来,朱光禄一挥袖子:“还愣着做什么?赶紧让府医给他瞧瞧!”

  他看了眼自己的儿子朱万辽:“看你惯的!陛下显然已经心生不满,接下来都给我夹起尾巴做人!别嘴上没个把门,什么都往外说!”

  朱万辽垂首称是,心中却不以为然。

  隆和帝的身体摆在那儿,宫中皇子没有出挑的,断不会出现改立太子的事情。

  这天下,以后就是他们朱家的天下!

  朱万辽十分心疼自己的小儿子,如果小儿子有什么三长两短的,等太子登基,一个都别想跑!

  朱光禄子孙众多,他确实疼爱朱昭嗣,但这个小孙子已经无甚用处了。

  他此刻在意的是安王。

  -

  安王摸摸发热的耳朵,有人说他坏话。

  用脚指甲盖想,都知道是谁。

  他继续打量着面前的红珊瑚,色泽鲜艳欲滴,触感光滑如玉。

  安王思索弄些叉下来,打磨成珠子,给晏世清做个手串。

  晏世清肤色偏白,红色一定很衬他。

  如果戴在晏世清的脚踝上……

  安王捏住鼻子,默默的仰起头。

  光是想想就热血沸腾。

  安王冷静下来,找来工具开始切割红珊瑚。

  他的母妃不受宠,他自己也不受宠,在宫里长大早就练就了一份察言观色的本领。

  虽然不清楚晏世清为何突然对太子、对朱家起了敌意,又或者说杀心。

  但,只要是晏世清想的,他就尽力去做。

  有点难办,但得办到,嗯!

  安王盘算着,父皇训诫皇后、借由头处理太子身边的人、今日更是一番狠狠的敲打。

  大臣们一个个都是人精,肯定有人开始琢磨皇帝是不是动了改立太子的念头。

  他的兄弟们定是蠢蠢欲动了。

  而他,最近已经两次被留在宫中用膳了,估计也会有些摇摆不定的大臣来投诚。

  他不能出头,也不能沾这些大臣。

  父皇最讨厌结党营私了,父皇喜欢率直、嘴上没把门、心思都写在脸上的,好掌控。

  一番思量过后,安王决定自己还是继续当没人疼没人爱的可怜虫。

  让他的兄弟们跟太子去斗,他负责看戏和拱火。

  不过,他还是需要有自己的势力,办事会方便很多。

  “本王还得防着点老八,他年岁小、心眼也小,肯定记恨着本王呢。”

  安王自言自语着,嘴角缓缓上扬。

  老八,小心作茧自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坏了!”安王想起一件事情来,皇后也是个小心眼的,后宫不得干政,她肯定会寻着由头去折腾母妃!

  折腾便折腾吧。

  安王眼底一片淡漠,他从记事起就被母妃折腾、折磨直到出宫建府。

  母妃因他而被皇后折腾,也算是一报还一报了。

  红珊瑚想要打磨成手串费时费力,安王时不时的还上街荡悠,试图偶遇晏世清。

  他之前究竟是如何克制着与晏世清保持距离的?

  一旦靠近过后,那点子被压抑的心思如春日里的野草,疯狂生长、蔓延,再也无法压制。

  京城又倒了几场雪,晏世清除了上朝,鲜少外出,平日里都是把管事的叫到府上说话。

  安王在街上晃荡了一圈,买了一包糖糕,闷闷不乐的往王府走。

  凛冽的寒风夹杂着细细的雪,渐渐的雪越来越大。

  一辆马车缓缓停在安王身边。

  晏世清打开车门:“安王殿下,这是要去哪里,是否需要下官捎您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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