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晏世清被安王的话逗乐了:“第一次同你去钓鱼的时候,父亲满载而归,家里人都以为有人在水下替他挂鱼。”
安王抱着晏世清站起来,往床边走:“我去替他作证,这些都是他亲手钓的,晏大人钓鱼本事一流!”
晏世清拍拍安王的肩:“不能再睡了,一会该用膳了。”
“没想睡,就是想缠着你~”
安王抱着晏世清倒进床里,手脚并用的搂紧怀里人,把头埋进晏世清怀里,深吸一口气,声音里有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真的,我感觉像做梦一样,特别不真实。”
晏世清于他便如天上的皎月、白玉京中的仙人。
心里想要的再多,也始终有一份不确定和不自信。
晏世清抚摸着安王的后颈,轻声道:“不是梦,正如贤王所说,此路难行,你若不离我便不弃。”
安王闷声道:“不离不离,绝对不离,再亲个好不好?”
晏世清:“好。”
安王抬起头来,眼中闪烁着异样明亮的光采,炽热无比。
这样予取予求的晏世清!是我的!
安王扣住晏世清的后颈,温柔中略带急切的吻住今日已经厮磨过的唇瓣。
微张的唇任由他索取。
呼吸间的温度逐渐攀升,气息越发的不稳。
“叩叩”
门外传来敲门声。
晏世清眼皮一颤,睁开眼睛。
安王贴着他的唇,低声道:“无妨,门栓插着的。”
门外的人接连敲了几下,没听见动静,又拍了拍门:“安王殿下在么?陛下有请。”
晏世清拍拍安王的肩膀,示意他先停下。
安王松开手,懒洋洋道:“先别理他,咱们现在出不去。”
晏世清这才发现自己的变化,不由的面上一热。
原来只是亲吻也能让人起意。
安王拇指蹭过晏世清的唇,笑容暧昧:“有点肿。”
晏世清忧愁道:“你的嘴唇也是肿的,一会还要面圣,这可如何是好?”
安王:“……我在跟你调情。”
晏世清:?
哪个字有调情的意味了,难道不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安王亲亲晏世清的嘴角:“虽君为木,但我心匪石。”
晏世清不解:“我如何为木了?曾有人为我算命,我为金命,且命中不缺木。”
安王短暂的沉默了片刻:“这句话的重点在于‘我心匪石’。”
晏世清目光温和道:“我亦如是。”
安王抱着晏世清,开心的不停用脑袋蹭他。
啊啊啊!木头不经意间的话真的好戳人啊!
木头虽木,可开了窍真的好坦诚啊!
晏世清不明所以,不知道安王又抽的什么疯此举该不会也是在调情吧?
他要蹭回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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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不知道几年后
安王:五皇兄说此路难行?
贤王:……谁知道你自己修了条路啊
2.弥悟:喵?(ber主意都打到猫身上啦)
【“白玉京”出自李白《经乱离后天恩流夜郎忆旧游书怀赠江夏韦太守良宰》中的:天上白玉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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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安王:聘礼宫里出嗷
等到宫人离开后,晏世清拿出一盒药膏涂在安王的嘴唇上:“这是伤药,也不知道是否有用。”
他习惯出门在外随身带一些伤药。
安王感觉嘴唇上冰冰凉凉的,他噘着嘴说话:“父皇不会注意到这个的,万一他问起,我就说不小心撞的。”
晏世清无奈的摇摇头,没撞到鼻子反倒把嘴唇撞肿了,说出去谁信?
“不用这样噘着嘴说话,不影响的。”
安王噘着嘴:“我也不想噘,一想到嘴巴上涂了药,不由自主就噘起来了,你不涂吗?”
晏世清被他这副样子逗乐了,转念一想,自从和安王有了交集,乐趣确实多了起来。
他拿来扇子替安王的嘴唇扇风:“若你涂了有用,我再涂。”
这药效果不错,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安王的嘴唇便消肿了,只是看上去还有些红。
安王嘟着嘴凑近晏世清:“来来,正好嘴巴上还有药,我替你涂。”
晏世清抵住他的额头:不可,这样涂不均匀,还可能会把药吃到嘴里,你不是怕苦么?”
安王双手捂住胸口:“我更怕亲不到你,心里苦。”
晏世清打湿了帕子替安王把嘴唇上的药膏细细擦去,在他的嘴角落下一吻:“这样就不苦了。”
安王心情激动,真想就这样把晏世清亲晕过去!
可惜他要去见父皇。
啧,父皇也太不懂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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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什么表情?”
隆和帝自奏折中抬起头来,去夏宫的途中,他依旧有公务需要处理。
一抬眼就对上安王幽怨的眼神。
安王长叹一声:“今儿是儿臣大喜的日子,却被父皇叫来,还能有什么表情呢?”
隆和帝合上奏折:“你当时在屋里,能有什么喜事,总不至于水里爬上来个成了精的姑娘,要同你结为夫妻吧。”
宫人说没找到安王,他便没再继续让人找。
安王摆摆手:“没那么玄乎,儿臣正要和晏侍郎结为夫夫呢。”
“尽瞎扯。”
隆和帝压根没当回事:“此番去夏宫,你不要一个人到处乱跑。”
安王挑眉。
呦,想来是老八想害他,但被暗卫听了去。
之前庆功宴做局都不提前跟他说一声,现在倒是知道提前知会了,咋地,良心发现了?
隆和帝:“朕给你安排个暗卫。”
“不用。”安王头摇成拨浪鼓:“儿臣跟着晏侍郎就好啦!”
开玩笑,有暗卫盯着他还怎么跟晏世清亲亲抱抱?
安王着重强调:“父皇,儿臣一定不会一个人到处乱跑,真的用不上暗卫!”
隆和帝打量他:“你用不上暗卫,是不需要保护还是……背地里想做些什么?”
安王咧嘴一笑:“都有,都有,嘿嘿,父皇真了解儿臣。”
隆和帝以为安王想在背地里动些手脚对付太子,他哪里知道安王是想在背地里对晏世清“做”些什么。
他点点桌子:“记得把尾巴藏好,若叫人抓了把柄,朕不会替你圆。”
安王神色莫名的看着皇帝:“父皇,儿臣没打算干坏事。”
隆和帝敷衍的“嗯”了一声,摆摆手:“你可以走了做什么?”
安王扑到桌案前,不可思议的看着皇帝:“父皇,你叫儿臣来就为了说这个?就这?”
隆和帝微微皱眉:“你还想听什么?”
安王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宽慰自己:这是亲爹,以后还指望他赐婚呢,冷静、冷静,别人打老父亲最多是不孝。
这位亲爹打了有弑君之嫌。
“亲爹啊!”
安王痛苦的看着隆和帝:“你搅了儿臣的好事啊!为了弥补,以后儿臣成亲的时候,聘礼从宫里出,父皇你没意见吧?”
隆和帝:“……你在晏世清房里,朕能搅了你什么好事?诓人也挑个像样点的理由。”
安王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是不是自己太浮夸、太不找四六了,所以晏世清一点都没觉得他是在有意接近、试图引诱?
啧!蠢货竟是我自己!
安王一巴掌拍在自己额头上,留下了红红的印子。
福康公公吓了一跳:“哎呦喂王爷,您怎么对自个儿下这狠手啊?”
安王摆摆手:“无事,突然想通了一件事情罢了。”
他还不忘跟隆和帝强调:“儿臣成婚的聘礼宫里得出啊!要是少了、磕碜了,丢了皇室的脸,父皇你可不能怪儿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