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睿王听了,尝了一口,直接夹了两筷子放到睿王妃碗里,小声道:“确实不错,爱妃你尝尝,六妹妹贤惠。”
贤惠……
睿王妃嘴角一抽,挺好的,如此睿王就不会总找安王的麻烦了。
不枉她多添了几把火,让睿王对安王的身份深信不疑。
睿王妃还特地提醒睿王,在人前不要老是提安王是公主的事情,免得有心人乱传。
恭王吃着自己亲手钓的鱼,心中感觉很奇妙,以前他还是储君的时候,偶尔去钓一次鱼总是会有人在他面前说这是玩物丧志。
钓上来的鱼也被重新倒回鱼塘里。
后来八弟当了太子,恭王却发现太子并不像自己这般听话,脾气也不是很好,那些平日里总是喜欢说他的这不对、那不对的人挨了八弟的责罚后,就都开始顺着八弟的意。
恭王想,若非他是皇后所出,只怕过的还不如安王。
“六弟手艺很好。”
安王瑟道:“那是,本王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
晏启吃的头都不带抬一下的。
晏子理有事耽搁,来的稍迟了些,一路过来他发现主桌和客桌的菜色相同但似乎有哪里不一样,吃了几口菜,他奇道:“府上的厨子换了?手艺好上不少啊。”
晏夫人笑道:“可算是有人吃出来了,这一桌子菜都是安王殿下烧的。”
安王在前头迎了会客,就去厨房做了这么一大桌子菜。
晏老爷子吃惊:“王爷是来做客的,怎能叫他下厨呢?如此太失礼了!”
晏夫人看了眼埋头苦吃的丈夫,笑容无奈。
安王在她开口前接过话来:“本王唤恒安一声哥哥,老爷子就是本王的爷爷,爷爷过寿当孙子的下个厨理所当然!”
晏家的其他孙子辈:……别这么说,我们不会烧菜啊!
晏启又扒拉了好几口菜,才勉强腾开口:“父亲,王爷跟恒安玩的好着呢,放心吃吧,你不吃的话你那份儿子我替你吃了。”
安王跟着道:“爷爷放心吃,不嫌弃本王的手艺就行。”
“王爷手艺没的说!”
晏老爷子被他哄的眉开眼笑,对身边的人说:“王爷送了块玉石雕的万寿图,刀功细腻、寿字各有不同,繁而不乱、密而不杂,堪称大家之作啊!”
安王笑眯眯道:“晏大人喜欢的话,以后本王下厨定叫上你。爷爷尝尝这道菜,根据你的口味来的,本王特地烧的化了些,包好吃的!”
晏老爷子一尝:“嗯?!甚好啊!王爷的手艺堪称一绝!”
晏世清在桌子下轻轻拍了下安王的腿,示意他收敛些,一口一个“爷爷”的,传出去不好。
七皇子也吃的说话都没空:“皇兄也叫上我啊!既然晏侍郎是你义兄,那也就是我义兄了!”
贤王比晏世清小一些,他笑了笑:“你要这么说,那本王上头可就又多了个兄长。”
睿王得意:“本王多了个弟弟。”
安王抓住晏世清放在自己腿上的手捏了捏,示意他放心。
反正外头的传言都乱成一锅粥了,趁乱再加把米、添把火,熬好了一锅喝掉正好。
一场寿宴下来,安王招呼这个、招呼那个,所有人都照顾到了。
晏家的长辈都对他赞不绝口。
宴席散了后,晏家大伯母同晏母说笑:“安王殿下长袖善舞,又与恒安处的跟兄弟似的,要我说啊,他要是女子就好了,恒安的亲事就稳了。”
晏母好笑的看着她:“说吧,外头离谱的传言你都听了多少?”
大伯母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应该都听到了,现在普通的传言我都听不进去了。”
晏母笑的爽朗:“你这耳朵都听的刁钻了。”
两人说了会话就各自回房,晏母转身时面上的笑容淡了些。
老大家的这是在提醒他,安王和恒安瞧着不大对劲。
平日里他们二人都在院子里吃,瞧不出什么来。
今日在人前,他二人的相处瞧着自然又亲密,只怕外头的传言掺着真呢。
“老爷,恒安与安王平素里都如今日这般相处么?”
晏启拿着鱼竿正要去小池塘找回面子:“对啊,一贯如此,怎么了吗?”
晏母笑着摇头:“无甚,只是觉得他二人情谊深厚。”
晏启赞同道:“确实,就像我同陛下一般。”
晏母就知道自家夫君看不出来(微笑),想了想,她直接去了晏世清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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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王关上门,一把搂住晏世清:“快让我亲亲~忙了一天,我得补补阳气~”
晏世清在安王的嘴角亲了一口:“今日,家中有的长辈应当是看出点什么来。”
安王期待道:“真的?我巴不得多一些人看出来。”
很快他又生出担忧来:“他们,会反对吗?”
晏世清不确定道:“应该不会吧,即便反对,我也不会放手的。”
“呜呜,恒安,你真好!”安王横抱起晏世清,两人一同滚进床里:“等百年之后咱们手牵手去投胎,就算当阿猫阿狗,也要在一起!”
“叩叩”
无疾有些紧张的声音响起:“少爷,夫人来了。”
安王:!
他小声问:“岳母兴师问罪来了?我要跪着开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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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家孙子辈:这年头当孙子都要这么卷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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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晏世清:嗯哼是什么意思?
晏世清整理好自己的衣裳,捋了捋安王的衣襟。
母亲今日来应当是看出什么,前来确认的。
他牵起安王的手,十指相扣,一起走到门前,打开门。
“母亲。”
“晏夫人。”安王的声音底气不是很足。
晏世清捏了捏他的手,示意他安心。
晏母的视线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心知这就是儿子的答案了。
她走进去关上门:“谁先起的头?”
晏世清抢在安王之前开口:“母亲,是我。”
安王捏了捏晏世清的手,正色道:“晏夫人,我在选伴读时便对恒安上了心,是我有意引诱在先,您要打要罚,我都认。”
晏母的脸色不大好看,抬手摸向腰间别着的鞭子。
晏世清有些急切道:“母亲!但这段关系,是儿子定的调!”
他袍跪下:“母亲,儿子不孝,但此生儿子非霜辞不可。”
安王也跟着跪下,晏世清一句话又让他有想哭的冲动:“晏夫人,恒安是我的命,您要打就打我吧!”
见晏世清急了,晏母忽的笑出声来:“我当然知道,你是我的儿子,我岂会不知你若不开窍,安王就是使尽浑身解数勾引你,你也只会当他为人热情。”
晏母一手托住一个,将两人拉起来:“行了别跪了,王爷是如何敲开恒安这木头脑袋的?”
安王挠头:“臭不要脸的死缠烂打……”
晏世清抿唇:“别这样说,与你相处我觉得很舒服,我是欢喜的。”
晏母坐下,单手支着下巴,揶揄道:“你们倒是护着对方,生怕我做出棒打鸳鸯的事情?”
安王老实道:“恒安端方君子,文采斐然,我若是当长辈的,瞧着他被男人拐了去,定是要举着刀追出二里地的。”
晏母笑着摇摇头:“情人眼里出西施啊!这孩子我生的,我能不了解他?他啊骨子里还是随他那个爹,随他爹什么都好,唯一不好的就是情字一窍难开。”
安王不好反驳岳母的话,又不愿意说晏世清不好,折中道:“也多亏随了晏大人,若是早早的开了情窍,也就没我什么事儿了,我哭都没地儿哭去。”
晏世清看着安王道:“各种因缘早已在暗中定下,我若生情,也必定是因为你。”
安王用力眨眨眼睛,不能在岳母面前哭!男子汉大丈夫流血流汗不流泪!
晏母哪里看不出来安王两次红了眼眶,她心中微微叹息,安王的境遇她是了解的,想必未曾有过人这般坚定的选择他,到也是个性情中人。
“你们既然认定了彼此,那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此间路难行,还望你们携手共度、共同面对。我这个做母亲的多嘴叮嘱你们一句,或许说的有些迟了,男子欢好一事切记做好准备,免得伤着。”
晏世清脸色爆红:“知、知道了,母亲。”
平日里安王和晏世清说起荤话来,漫无天际的,今儿听岳母这般叮嘱,竟是也红了脸,颇有些不好意思:“咳,晏夫人放心。”
晏母瞧出端倪来,她稀奇道:“方才开门时,你们两个难道不是准备……所以真的是秉烛夜谈,不曾深入交流过?”
两个人支支吾吾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安王小眼神瞄晏世清:岳母大人说话好直白!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晏世清也很懵:先前觉得没真的了解过父亲,现在似乎对母亲也不是那么了解……
“好了,既然羞于说,那我便不问了。”
晏母看着面红耳赤的两人,收敛了继续打趣的心思:“以我在晏家生活这么多年的了解,你们的事在晏家不会引得多大的反对,但是宫里……”
安王打包票:“晏夫人放心,父皇已经知晓了,他不反对。”
至于母妃,她的意见不重要。
晏母微讶:“陛下都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