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晏世清:“……我们在敌营里。”
安王:“我的心在京城的床上,有句老话叫什么来着?身在敌营心在床。”
晏世清默默掏出一颗糯米团子,随后想起自己这只手拿暗器的,也不知道有没有沾到毒药。
这时,一名士兵进了帐篷,晏世清直接把糯米团子塞进他的嘴里。
安王则是一把将人拽进来,打晕,捆好,丢在一旁。
帐篷外面被咬的人开始咬别人。
安王和晏世清趁机开始在营地里寻找摆放粮草的地方。
找了一会,晏世清停下脚步,用蓿乌国的语言大声道:“不好了!大虞人烧咱们的粮草了!”
安王也跟着喊了一嗓子。
喊完,两个人跟着提着桶装了雪要去灭火的人后面,找到了堆放粮草的地方。
安王和晏世清躲了起来。
前来救火的人连个火星子都没看见。
不禁骂骂咧咧的。
“刚才谁叫唤的,是不是你?”
“我是跟着你来的。”
“坏了!可能是敌人借机找到咱们的粮草!大虞人可狡猾了!”
“你去禀报大王子!算了,你去禀报副将!我们在此看守!”
安王挑眉,和晏世清耳语:“还有个聪明人。”
晏世清摸向腰间装了油的水囊:“见机行事。”
“禀报左副将还是右副将啊?他们一个是二王子的人一个是三王子的人。”
聪明人抓狂:“都什么时候了!看见谁就禀报给谁啊!”
安王做了个手势。
晏世清颔首。
安王跳到树上,轻轻晃了晃树枝。
雪纷纷往下落。
“那边有动静!”
“都小心点!”
在敌人举着火把接近大树时,晏世清悄无声息先给粮草加料,随后在粮草四周倒上油,紧接着跃上粮草堆放的顶端,将油倒在上面。
紧接着打开随身带着的火折子丢了下去。
火“噗”的就窜起来了。
他跳下来,又掏出多个火折子,每个地方都丢下一个。
“不好!粮草起火了!”
寻找安王的人立马折回来:“救火!快救火!”
晏世清和安王汇合。
安王摸了摸晏世清的腰:“十个装油的水囊,十个火折子,你这腰上到底能挂多少东西?还有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的糯米团子,下辈子当条蛇,盘你腰上。”
晏世清一句话就打消他的想法:“我怕蛇,小时候被咬过。”
安王遗憾不已:“好吧,我想着蛇有”
晏世清用没拿过暗器的手抓了把雪塞进安王嘴里。
安王冷的一激灵,把雪吐掉:“嘴巴都冻僵了,你怎么知道我想说什么?”
晏世清耳朵微红:“你自己的话本里写过。”
安王立马凑上前去:“看了那本有何感想?蛇妖和书生山间沐浴那一段。”
晏世清抬手遮住安王的脸:“没有感想,我们该回去了。”
安王拿开晏世清的手,不依不饶的追问:“说说看嘛!我一开口你就联想到那本话本,可见印象之深刻啊~”
晏世清没有办法,只好亲了亲安王:“闭嘴。”
安王舔舔下唇:“这点小恩小惠,可不足以让本王闭嘴,我把细节复述给你听……”
晏世清揪住安王的衣襟,偏头吻上去。
安王眼底闪过笑意,搂住晏世清的腰将人压在树干上。
树上的鸟儿被惊醒,扑扇着翅膀飞走,细碎的雪落下,又被风卷起。
“既然晏侍郎不想听,那本王就不说了。”
安王松开气息不稳的晏世清,惋惜道:“外面太冷了,不然咱们可以‘切磋’一下。”
晏世清抿唇:“你自己对着风切去。”
安王笑嘻嘻的:“不行,北风太冷了,我喜欢温暖的地方~”
晏世清偏头看向远处的火光:“先回去,看看季风那边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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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七厉:你说谁不行?
安王:你是单身狗,你不行
七厉:晏侍郎,这药可以让安王不行,你收好了,我看好你
2.鸟儿:刚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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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安王:宝宝累了
季风身上挂了彩,冲的太猛了,导致后面的人没能跟上,一个人孤军奋战直到后面人接应上他。
晏世清进入帐篷,军医已经替季风把伤口都处理好了,他皱眉道:“我同你说过,别一味往前冲。”
季风挠头:“属下习惯了,想起来的时候已经陷人堆里去了。”
“本王听闻你成亲了?”安王就地盘腿坐下:“瞧你的年纪,孩子都有了吧。”
季风面对安王的时候,就不如对晏世清那般和颜悦色了,粗声道:“没错!王爷问这个做什么,总不能是想过继个孩子吧!”
安王眉梢微扬,他知道季风为什么没好脸色了。
“当然不能,孩子会分散晏将军的注意而冷落本王的。本王想说的是,你这习惯不好,万一冲进去出不来,就会有人睡你媳妇儿、打你的娃,你媳妇儿为了娃还只能委曲求全。”
季风可不乐意听这些:“那王爷的意思就是要做个缩头乌龟胆小鬼呗!当兵的不保家卫国、马革裹尸,一个个往后缩,等着被灭国么!”
晏世清微微皱眉,刚想说话,安王递了个稍安勿躁的眼神过来。
安王一点都不恼季风这冲冲的态度:“俗话说的好,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若是一小队人跟紧了你,而和后面脱节,造成不必要的伤亡,你死了就死了,他们本来未必会死,不是么?”
他也不给季风开口的机会:“再说了以你的勇猛,冲锋的时候等着点后面人,活的久些就能多杀几个敌人除非,你不想。”
季风梗着脖子道:“胡说!我巴不得把敌军都杀光了!”
安王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那不就得了?只需要冲锋的时候别太虎,媳妇孩子都还是你的,你还能多杀几个人。”
季风下意识就想反驳,可一想好像确实是这么个理,但他就是不服气说不过安王!
晏将军文武双全,却被赐婚给安王,以后连个后代都没有,安王就是个祸害!
“哎呀,脚麻了。”
安王身子一歪倒进晏世清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眨了下眼睛:“宝宝累了,要抱。”
晏世清哪里不知道安王又起了玩心?
他配合的弯腰将安王横抱起来对季风说了句“好好养伤”,便离开了。
季风呆滞的问军医:“谁累了?”
军医:“安王累了。”
季风:“安王说的是宝宝累了。”
军医:“宝宝是他的自称。”
季风:“不,我听说安王其实是个公主,宝宝一定是她肚子里的!”
太好了!晏将军有后了!
军医:“……我是大夫。”
季风:“我知道我是个莽夫,你提这个做什么?”
军医微笑:“没什么。”
确实是个莽夫,没脑子的莽夫。
安王一句话,一个动作,就把季风骗的团团转。
不过,观安王和将军的相处,倒甚是有趣。
军医收拾自己的药箱:“王爷说的没错,你当初为了娶这媳妇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为了不让她另嫁他人,打仗的时候带点脑子。”
季风不高兴了:“你说谁没脑子?”
军医掀开帘子离开,懒得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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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世清拿着热帕子擦擦脸:“怎么想起戏弄季风来了,他若以为你是女子,可就不愿意跟你打了。”
安王将他擦过的帕子接过来放进水里搓了把又拧干,盖在自己脸上:“无所谓啊,你看啊,自打老四认定我是妹妹,态度要多好有多好,我都快把他气死了,他还要掐着大腿强行压下火气,夸我说的好。”
胡乱擦了把脸,安王脱掉外衣,露出精壮的上半身凑到晏世清面前:“再说了,外界传我是男是女又或者不男不女都无所谓,你知道我是货真价实的就行了,不是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