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切身体会了,才知道有多痛。
安王急的自己也开始掉眼泪:“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你别把眼睛哭坏了,那我长的这么好看给谁看啊?”
两个人对着哭了好一会。
宫里最僻静的地方都会有宫人路过,宫人们一个个都低着头快步绕了过去。
“王爷和晏尚书这是怎么了?”
“难道陛下突然反悔他们的婚事了?”
“也可能是晏大人反悔了。”
“一定是有人反悔了,不然两人怎么一副被棒打鸳鸯的样子。”
“太狠心了!王爷和尚书大人多配啊!”
“再哭下去,父皇和晏大人可就要背黑锅了。”
安王虽然是后哭的,可比晏世清哭的还厉害,说话间鼻子里冒出个鼻涕泡来。
在眼前炸开的鼻涕泡让晏世清短暂的停止流泪。
安王再接再厉:“别哭了,不然我就亲你了啊,然后我的鼻涕会糊你一脸。”
晏世清掏出帕子动作轻柔的按在安王脸上:“用力,擤。”
安王握住晏世清的手:“咳,我可以自己擤鼻涕,当着你面我擤不出来,会损害我在你心中高大威猛、丰神俊朗的形象。”
晏世清抿抿唇,表情终于放松下来,整个人也不再颤抖。
安王背过身去用力擤了一把,然后弯腰在荷花池里搓了搓帕子:“你说池塘里的鱼会不会觉得今天的水有些咸?”
晏世清摇了摇头。
安王凑到他面前:“你是不是觉得擤鼻涕不好看,所以偷偷把鼻涕吸到嘴里然后咽下去了?”
晏世清:“……没有。”
安王不依不饶:“真的?我袖子给你,你擤个我看看。”
晏世清无奈:“真没有。”
他心中悲痛的情绪被安王几个岔一打,也淡了不少。
晏世清抬手蹭蹭安王依旧泛红的眼角:“我当时只是太难以接受,现在已经好多了,辛苦你把我那份给哭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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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假设隆和帝立安王为储君
安王滑跪:父皇!万万不可啊!儿臣这朵娇花受不起皇位的摧残啊!
隆和帝:当皇帝,成为一国之主,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
安王:儿臣梦寐以求的就是被晏世清关小黑屋酱酱酿酿!当皇帝多累啊!父皇你自己累别苦着儿臣啊!
2.隆和帝、晏启风评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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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安王:输的要管赢的叫相公
【249章今世为梦有歧义(本意:梦的内容在这一辈子只是梦,但上一辈子确实发生过),更改为:是梦亦非梦哈。
在此嗦一句万一有二刷的包北或者有的包北在咸鱼改文时已经看到这里了呢~】
安王和晏世清对着哭的事情很快就传到隆和帝耳中。
正抱着茶杯发呆的晏启:“恒安六岁以后就没哭过,他、他哭了?”
福康公公躬身道:“是,晏尚书是无声的哭,安王殿下是嚎着哭。”
隆和帝:“应该是晏世清哭了,安王哄不好,自己跟着哭。”
晏启站起来踱步:“臣拿几个鸡蛋去,让他们滚滚眼睛?要不,让福康公公去吧。”
隆和帝瞥了他一眼:“还内疚着?你只是准备让人堵门,又没付出行动。”
晏启摸了摸鼻子:“也不是内疚吧,就是,哎,说不上来,要不陛下你多给安王些赏赐?”
隆和帝没好气道:“朕可没想过要堵门,他和晏世清的婚事,朕也不曾反对过。安王的聘礼除了他自己的攒的,剩下都是从朕的私库里出的。”
晏启呆了呆:“哦,那臣给恒安的嫁妆翻倍吧,若是有人参一本说越了制,陛下你可千万别搭理。”
“晏文翰。”
隆和帝曲起食指敲了敲桌子:“自始至终你没有反对过两个孩子在一起这件事情,就足够了,安王如何是他的选择。我们做长辈的护好他们,保他们一世安稳顺遂便是。”
晏启走过去,双手撑在桌子上:“陛下,安王生祭,大虞才没有像前世那般被朱家搅合的乌烟瘴气、内忧外患。”
隆和帝微微挑眉:“安王根本不想要储君之位,若朕非要给,他只会寻死觅活的不要。”
晏启半信半疑:“恒安说过,他愿意争一争的。”
隆和帝:“他愿意不代表是他想要的,不信朕把人叫来,当面问问。”
安王和晏世清两人顶着哭红的眼睛出现。
晏世清掩饰的半垂着眼看着地面。
安王就不同了,他直勾勾的盯着皇帝:“父皇是要给儿臣什么赏赐吗?”
隆和帝:“嗯,朕准备立你为储。”
安王一愣,掏掏耳朵:“父皇你说啥?”
隆和帝重复一遍。
安王一个滑跪扑过去抱住皇帝的大腿:“求父皇收回成命!儿臣吃不了这个苦啊!父皇啊!这不是赏赐这是惩罚啊!儿臣做错了什么,父皇你要这么对儿臣?儿臣不要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啊!”
那样他还怎么跟晏世清学习、实践书中宝贵的知识?
晏世清想起安王说过关于“龙椅”的话,嗯,安王确实不能做储君,也不适合当皇帝。
晏启被安王这么大的动静吓了一跳:“王爷当初不是有意与此?”
安王扭头,对晏启说话就稳重多了:“本王就是想把朱锦轩这王八犊子踹下来,再踩上一万只脚,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隆和帝递给晏启一个“你看看”的眼神。
晏启脸色一变,站在安王这边:“陛下,安王既然不想,你就不要强人所难了。”
隆和帝:……啧。
“你不想就算了,方才有人自以为是,觉得朕若不立你为储,天理难容。”
晏启移开视线,他可没说天理难容,所以皇帝说的不是他。
安王感动不已,岳父大人对他真好!怎么能叫自以为是呢!
“父皇这话说的,儿臣确实优秀,晏大人觉得儿臣适合为储君那是人之常情,只是儿臣自己惫懒,吃不了这个苦而已。”
隆和帝似笑非笑:“现在外面传,朕和晏启不同意你二人婚事,要棒打鸳鸯。”
安王:“啊?”
晏世清也抬起头来。
隆和帝:“有宫人看见一对苦命鸳鸯执手相看泪眼,哭的可伤心了。”
安王挠头:“可儿臣和晏世清是鸳鸳相抱啊。”
冤冤相报……鸳?抱?
隆和帝摆手,看着两只红眼睛大兔子:“行了,你们回去慢慢相抱吧。”
晏世清神色赧然:“臣告退。”
安王一边往外走一边说:“父皇记得收回成命,千万要收回成命,儿臣娇弱吃不了苦头啊!”
但可以吃晏世清的裤头。
桀桀桀。
这么一闹腾,晏世清的情绪彻底平静下来。
“观陛下的意思,确有立你为储之心。”
安王笑眯眯道:“在我的努力之下,他现在没有了。”
不过,他认为父皇真的打消念头,应该是在晏榭说了那番话之后,当然这话他是不会提的,免得晏世清又伤心难过。
晏世清只能在某种特定情境下,被他欺负哭。
伤心难过的哭,他是不想再见了,心都要碎了。
安王忽然想起来,方才没见着晏榭。
“咦,我小舅子咧,被扶去偏殿睡觉了?”
晏世清:“可能吧。”
结果他们在大街上遇到了左手一只烧鸡右手一包祥记点心的晏榭。
安王:“醒酒这么快的?”
晏世清:“不像是醉了。”
晏榭也没装,直言道:“我是故意说给陛下听的,只是……没想到会让大哥会这般伤心,是我思虑不周。”
晏世清摇头:“这件事情,我应该知道的。”
安王摸摸鼻子:“我不是有意瞒着你……”
“我知道,你只是不想我伤心。”
晏世清握住安王的手:“得君倾心,我何其有幸。”
安王笑的嘴角都咧到耳朵根了。
“嘿嘿嘿~”
晏世清看着晏榭手上的东西:“没吃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