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小侍郎重生后带着戏精王爷杀疯了

  池冠从不信鬼神:“我是这么觉得的,说不定是他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被人骗去杀了,你到底看的什么话本,对这些子血腥恐怖的事情感兴趣。”

  晏世清:“山间杂异录。”

  池冠:“嘶你看这个啊?这个确实有些恐怖,我拿里面的故事吓唬我小侄子。”

  晏世清想起被吓的不轻的安王,勾唇道:“吓唬孩子确实够了,第一个故事让我无端想起去年宫宴,七皇子宫人被害的事情。”

  池冠想起来了:“据说安王回去高烧三日,被吓的不轻。”

  也是,好端端的一个人喝醉了,坐在井边吹吹风、醒醒酒,结果往井里一看嚯!

  是个人都得吓出个好歹来。

  晏世清对此印象不深,重生之前他不曾关注过安王。

  池冠告诫晏世清:“反正今儿你听了便听了,不要外传、不要追究,懂不懂?”

  晏世清颔首:“你放心。”

  他便是追究也是私下悄悄的查,查不出所以然是不会外传的。

  快到了池冠当值的时间,他吃了两块点心又喝了口茶:“我先走了,回聊啊!下次找我喝酒,喝茶没意思!”

  晏世清为自己倒了杯茶,摩挲着杯口。

  安王撞见了太子杀人,太子应当是没发现安王在暗处。

  那么井中的人头,是安王无意看见的还是有意让其“被”看见的?

  安王那般胆小,应该是无意的吧……

  七皇子,只比太子大三个月,如今尚未出宫建府。

  前世,安王被贬为庶人后,紧接着便轮到了已经被封王的七皇子被冠上秽乱隆和帝后宫的罪名,圈禁起来。

  此事其实并未抓到正形,而是七皇子的贴身之物出现在隆和帝一位美人的床上。

  七皇子当时辩解此物在他出宫建府之前便丢失了……

  晏世清垂眼看着清亮的茶汤,宫人被杀是得罪太子还是……太子为了杀人灭口?

  他更倾向于后者。

  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查,从哪里开始查?

  或许,可以从七皇子丢失的贴身之物开始查起。

  若春禧宫大火是皇后所为,太子已经筹谋陷害七皇子。

  连上接下来会发生的几件大事,晏世清有把握隆和帝会废太子。

  即便不废太子,为了保下太子,朱家也会元气大伤。

  晏世清将温了的茶水一饮而尽。

  脑海中闪过一句话:【你想做的,我自会为你达成。】

  -

  安王很郁闷。

  晏世清听到他的“梦呓”居然一点都不好奇!

  做人一点好奇心都没有,实在是、是是太成熟稳重了。

  不愧是他看中的人。

  安王咬碎了牙,硬夸。

  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就山。

  下了朝,安王便凑到晏世清身边:“晏侍郎,你箭法绝佳,不知可有空陪本王去挑一把趁手的弓箭?春在即,本王这次想要一展身手!”

  晏世清淡淡的点头:“若王爷不嫌弃,下官可为王爷参考一二。”

  “晏大人,安王现在倒是与令郎走的挺近。”

  面对同僚的打探之意,晏启只是淡笑:“何为近何为远?若是安王相邀,你王大人会直言拒绝么?”

  王大人心里对安王的不屑显露到了脸上,语气谈不上恭敬:“若老夫有要事,身为大虞的臣子,凡事自然是要以公务为主。”

  没有公务,那就随口胡编一个公务。

  晏启:“哦,那若无要紧公务呢?王大人准备如何拒绝,说来听听,本官正好学习一二,回去教一教犬子。”

  再不济,安王也是王爷,是皇子。

  王大人可不敢说无事也拒绝。

  “没事的话,那自然是要去的,王爷相邀那是给脸了。”

  晏启“呵呵”一笑,不再搭话。

  王大人自讨了个没趣,放慢脚步跟自己的同窗好友嘀咕:“我瞧着晏启不咸不淡的,好像不大希望安王和晏世清走的近?”

  对方回答:“你还看不出来?分明是安王上赶着找晏侍郎,人晏侍郎只是应付一二。”

  王大人揣着手,当真如此?好像确实如此。

  未曾见晏世清主动找安王说过话。

  这个几乎无人在意的小插曲,被人报到太子跟前。

  太子面色阴冷,忽的笑了起来。

  安王想在春上大展身手?

  籍田礼上不知哪里出了差错,春,他要亲自动手!

  靠人不如靠己。

  当初他念在手足之情,没要三皇兄的命。

  安王和他并非一母同胞,无需念情!

  跪在下首的人抬头又迅速垂下去。

  为太子做了许多阴私的事情,他太了解这个笑容意味着什么了。

  饶是他坏事做尽,依旧忍不住暗自心惊。

  太子年纪轻轻,其心思便阴毒无比,也不知道是随谁。

  尤其是恭王那件事情,谁能想象是出自年仅十岁的太子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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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章 隆和帝:这小子,果然顺杆往上爬

  马车中。

  晏世清问:“不知王爷可开多少石弓?”

  安王竖起三根手指:“在外我只用一石弓。”

  晏世清心中了然:“我知道有一种弓,看着是轻便的一石弓,实则是三石,只要不让旁人拉,便可。”

  安王坐直了身体,两眼一亮:“给我给我!我还是个孩子!给我!”

  晏世清:……

  安王摸摸鼻子,冷静下来:“我可以花钱买。”

  晏世清勾唇笑道:“自然是要花钱买的,若是我有,可以直接赠予你。”

  他话锋一转:“以往狩猎,你表现平平,这次为什么……?而且即便外形看似一石弓,看射箭的情况,也能辨别出弓的石数。”

  安王清了清嗓子:“咳,就是,做了个借口,不是非要大显身手什么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透着心虚。

  晏世清听明白了:“以后不必寻借口。”

  “那不行。”安王摇头:

  “让人家觉得我扒着你,而你对我不算亲近,这样比较好不过,你说的弓我倒是真想见识一番。”

  晏世清将安王带到城郊一家打铁铺。

  安王好奇的四下张望,锄头铁锹、刀枪剑斧,不论是想下田耕作还是想抄家伙打劫,可以说是一应俱全但是看不到一张弓。

  别说弓了,连根弦儿都见不着。

  “陈兄。”

  晏世清将路上买的酒和卤肉放到桌子上。

  “呦,晏砸。”陈修远擦擦额头上的汗,拍开泥封:“好酒!说吧,要什么兵器?”

  晏世清指着安王:“他想见识下你做的庄璧弓。”

  陈修远打量着安王:“这还是你头一回带人来我这儿,好说好说,只是想见识还是想买?”

  安王:“如果可以的话,买一把。”

  陈修远看了眼晏世清,比了个五:“五百两。”

  安王爽快答应:“可以,现在要付定金么?”

  陈修远摆摆手:“你是晏砸的朋友,定金就不用了,到时候直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安王好奇的问:“为什么叫他晏砸?”

  晏世清咳了一声。

  陈修远“嘿嘿”一笑:“因为他喜欢砸人,打仗搞偷袭的时候,他总是能冷不丁的从各种奇怪的角落里冒出来不管手上有什么抡起来就砸、砸完就跑。”

  安王颇感意外,这可真不像晏世清会干的事情。

  晏世清睨了陈修远一眼:“你晚上睡觉睁着一只眼睛,防止被砸。”

  陈修远扭头就跟安王坐地起价:“一千两,他砸伤我,我得买药。”

  安王目瞪口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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