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如果是晏世清督学,他能学个昏天黑地、废寝忘食想跑偏了。
安王清清嗓子,端起一碟点心递到晏世清面前:“说真心话,以前不曾有过一丝一毫的看法。”
他如果不和晏世清在一起,那这辈子都不会成亲。
如果在一起,那注定不会有子嗣。
他若登上皇位,那大臣们要排着队撞柱子了。
话锋一转:“但,如果是你希望的,我愿意尽全力一试。”
大臣们撞就撞吧哦,不行,不能成全他们死谏美名而污了晏世清的名声。
把要死谏的大臣通通派去养猪、睡猪圈,什么时候想通了再回来当官。
安王不信他们会在猪圈死谏给猪看啊?
晏世清看着碟中精致的点心,没有伸手去接:“并非我希望,只是……”
“只是担心,即便有父皇铺路,别的兄弟登基,我会落个糟糕的境遇。”
安王没有错过晏世清眼中闪过的那一丝忧虑。
真好,晏世清在为我的未来担心,好想就这样亲上去!
安王强行把心底躁动的想法压下去。
不可不可,现在亲就是一顿饱。
一顿饱和顿顿饱,他还是分的清的。
安王勾唇,将碟子往前送了送:“所以,我愿意为了自己的将来尽全力去争,不知侍郎大人可愿助本王一臂之力?”
晏世清指尖在触及点心之前,问:“我还担心,若是你登上高位后,大小宫宴上会因为喝多而哭么?”
安王笑容一僵,他在晏世清眼中已经成了喝醉酒就会落泪的哭包么?
哭包就哭包吧,能在晏世清怀里哭的,可就他一个!
叉腰!
骄傲!
安王竖起三根手指:“我在外人面前肯定不会喝多的,我发誓。”
他发誓只哭给晏世清看!
他又不需要别人心软,他只求一人心软~
晏世清拿了块点心:“愿王爷,终得所愿。”
安王也拿了一块,笑吟吟道:“所愿皆得。”
两人相视一笑。
弥悟在安王胸口踩了踩,伸了个懒腰,尾巴勾住晏世清的手腕。
慵懒的“喵”了一声。
晏世清挠挠弥悟的下巴,话说到这个份上,有些事情他认为可以和安王说了。
“今年江南恐水患严重,但我不知该如何提醒陛下重视。”
安王想了想:“这个不难,交给我,未来的事情,由钦天监来说便是。当初副使想把正使推下水,我顺手把正使救上来,把副使踹下去。”
晏世清微讶:“所以钦天监副使不是失足落水而亡?”
安王摇摇手指:“正使把副使‘救’上来,趁其还在吐水直接灌了一壶酒下去,又把他踹下去了,你知道的副使沾酒就醉。”
晏世清因为吃惊而嘴唇微张,钦天监正使瞧着儒雅温和,没想到……
“副使自找的,他明里暗里的给正使下绊子想要取而代之。”
安王摊手:“正使又不是泥人,副使几次三番想害他性命,他就一次而已。”
亲不到晏世清,摸摸小手还是可以的。
安王牵起晏世清的手,拍拍他的手背,一本正经道:“我将这件事情告诉你,这可是正使的把柄,千万拿捏好。”
晏世清哭笑不得,他犯不着拿捏钦天监正使,井水不犯河水的。
“正使就当着你的面害副使性命?这不是直接将把柄递到你手中么。”
“主意是我出的,他们两人都喝了酒,正使搬起石头就想砸水里的副使,我告诉他这样很容易查到他身上。”
安王摸摸鼻子,转而一本正经的说:“这件事情告诉我们,千万不要在外面乱喝酒。”
晏世清好笑道看着他。
安王抱起弥悟,用它的爪子去戳晏世清的脸:“你笑话我!我没在外面喝酒,你又不会害我。”
晏世清始终不明白,安王的信任究竟从何而来。
“你为何如此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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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启:儿砸,你不是说妹想扶安王上位么?
晏世清:……一时一个想法
晏启:行、叭,虽然有些挑战,但为父就喜欢挑战~
安王(超大声):谢谢我岳父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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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安王:师兄好~
“我看人很准的。”
安王指着自己的眼睛道:“这是一双能洞察人心的眼睛。”
弥悟转了个身,尾巴扫过安王的眼睛。
安王下意识闭上眼睛。
晏世清忍俊不禁道:“弥悟觉得你说的不对,并且帮你闭上了眼睛。”
安王挑眉:“难道不是觉得我说的对,害怕被我看穿么?”
晏世清:“弥悟怕被你看穿什么?”
安王努努嘴:“怕我看穿它想用我的茶杯洗脚。”
弥悟已经跳上矮桌,前爪小幅度拨弄着杯子。
安王得意道:“看吧哎呦我的小祖宗,你干什么?”
弥悟忽然就把杯子推了下去,茶水直接把安王的衣裳打湿了。
大半杯茶水,直接一路湿到底。
晏世清忍笑:“它是想帮你洗澡,而不是自己洗脚。”
天气还算不上暖和,晏世清起身找来自己的衣裳:“你身量比我高一些,穿着可能有些紧,先凑合下,我让无疾去你府上取衣裳来。”
“高吗?不高,这衣裳一看就很合身。”
安王戳戳弥悟脑袋,好弥悟下次一定给你带好吃的!
他也是穿上晏世清的衣裳了!
从里到外一整套!
晏世清的里衣!
这和直接睡过有什么区别!
安王心里荡漾不止。
毫不避讳的当着晏世清的面儿脱掉上衣。
露出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膛,胸肌结实而饱满,腹部肌肉垒块分明,腰肢紧致,没有一丝赘肉。
晏世清的视线落在安王的手臂上,手臂肌肉紧实有力,套上衣裳的瞬间背脊微微隆起。
怪不得能拉得动三石弓。
“你的功夫是在宫中学的么?”
晏世清记得自己去边关打仗之前,安王身手平平,只是小打小闹差不多能自保。
安王缓慢穿衣服的动作一顿,利索的套好衣服。
哎,晏世清的关注点真的是……
行、叭。
“半是自学、半是偷师吧。宫里藏书不少,我翻到许多武功秘籍,挑了几本能看得明白、没有缺页的,免得走火入魔了。
宫中武师之间也时常相互切磋,我就在旁边看着,功夫好的侍卫有时候也会加入进去,着看他们实战,也能有很多收获。”
晏世清不禁有些惋惜:“如此看来你在武学上颇有天赋,可惜了,若是有武学大家指点一二,定是比现在还要强上几分不如,我们比试一二?正好看看身手恢复了几成。”
安王自然求之不得:“好啊,你下手可得轻点。”
以前晏世清做伴读的时候,武师让他们相互对练。
晏世清一招一式不带虚的。
安王想起来:“说起来,武师把你和老四分到一块对练的时候,我总觉得你下手更重。”
“嗯,我故意的。”晏世清就是看四皇子不顺眼。
要说起原因,还和安王有关。
四皇子处处针对、欺负安王,在晏世清看来是一种欺负弱小的卑劣行径。
安王听了晏世清的话,指着自己:“我,弱小?下次能换个委婉点的词么。”
其实他背地里都会偷偷还回去,只是老四不知道,以为单纯是倒霉、巧合。
晏世清抬手敲了下安王的胸口:“弱小只是曾经,现在你不仅有了自保的能力,还有还击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