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太守拿乔:“你先回去,本官要好好想想。”
他叫来人一商议,都觉得此事可行,而且还能从中小小的捞一笔。
很快,招工的告示就被贴出来了,晏不羁亲自挑人,有的一看就不是灾民想开浑水摸鱼的,直接不用。
有人闹事,他掏出匕首抵住对对方的眉心,划出一道血线,直接将人吓退。
每日发钱发粮,晏不羁也亲自盯着,太守的人插不进手,一个个恨的牙痒痒。
安王一边往太守的药汤里下毒,一边小声嘀咕:“这些人真是蚊子腿上的肉都要拿剔骨刀刮下来,这点钱都想伸手贪。”
在外放风的暗卫:……这真是他做的最奇怪的任务成为王爷给大臣下毒的帮凶。
晏世清:“官字两张口,贪得无厌。”
暗卫:“来人了。”
说完,他自觉的扛着安王翻出去,晏世清紧跟其后。
药被端到太守面前,他喝了后觉得自己威武雄壮,便去找后院的妾室。
“早晚有一天,本官要得到那个美人!”
安王撇撇嘴:“还惦记淼淼呢。”
淼淼以后可能是晏世清的三伯母,也就是他的三伯母。
才不会让一头猪占了便宜!
秉持着来都来了的原则,他们再一次上太守的书房、库房转了一圈。
书房依旧没什么收获,库房却是收获满满。
暗卫胸口装着安王硬塞给他的金银珠宝。
每次来给太守下药都是这个流程,去别的官员家里搜证据,也是这个流程。
以至于每次出来,大家都抢着想要背安王,最终选择了抓阄的方式。
就连被派出去保护晏不羁和魏老暗卫,安王都给他们留了一份。
暗卫们私底下交流的时候都觉得安王聪明、大方,颇得人心。
加固堤坝的事情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灾民的生活也得到保障,一切都向好的方向进行。
唯一不满的就是城中粮商和背后的官员了。
灾民每日发钱发粮,买粮食的人就没那么多、他们赚的就少。
有人告到太守面前。
太守想着自己的功绩,打了个太极:“现在的粮价已经是涨过后的,一直没有回落,赚头不少了。
灾民回去继续种田,他们上年留的种子除了种到田里的,其他种粮已经被水淹掉了,他们是不是要买种子?”
梁上君子三人之一的安王冲着之二的晏世清眨眨眼、努努嘴:这狗官,又打上种子涨价的主意了!
晏世清摇头:无妨,晏家可以平价出售。
之三的暗卫:听多了太守和别人的对话,他都想砍太守了……
“大人。”
一个下人步履匆匆的进来:“朝廷派钦差来了。”
梁上三人面面相觑:钦差?
安王指指自己又指指晏世清:那咱俩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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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安王:凭什么抹黑我堂哥!
太守扶着肚子小跑着出去,京城已经来过消息,他其实早就知道钦差人选。
他故作惊讶:“睿王殿下?下官拜见殿下。”
太守恭恭敬敬的行礼,抬眼只见睿王身后跟着宫里太监打扮的人,还有一队士兵。
“不知殿下来此,有何贵干?”
安王做了个口型:本王为何来此,太守当真不知?
睿王:“本王为何来此,太守不会真的不知道吧?”
安王冲着晏世清扬扬眉毛。
晏世清勾唇一笑。
安王顿时就幸福了。
暗卫:……他有种,不应该在屋顶,应该在屋檐下的感觉。
太守故作不知:“下官愚钝,还请王爷示下。”
睿王坐在上首,端起茶杯闻了闻:“好茶,比本王在宫里喝的还好。”
“乡野地方自己炒的野茶,哪里能抵得上宫里的贡品?”
太守十分上道:“能入王爷的眼,是这茶的福气,王爷不嫌弃的话走的时候可以捎上一些,各位大人也都有,就当是为这小地方的茶叶打出个名声。”
睿王喝了口茶,才慢悠悠的说:“尚书令朱大人刚直不阿、不徇私,他已经向父皇秉明卫城水患的事情,父皇特命本王为钦差,来查此事。”
太守满脸惭愧:“此事是下官御下不严,现在卫城正在紧锣密鼓的加固堤坝,雇佣了受灾的百姓,每日发钱、发粮,以保障他们的日子能过。”
睿王听了满意的点头:“做的不错,不过本王要亲眼见了才信,还有欺上瞒下的那些个蛀虫,本王也要亲自审问。”
太守:“择日不如撞日,王爷可要现在就去瞧瞧?”
睿王想说他舟车劳顿的,这太守也忒不上道。
太守又道:“下官这就安排下去给王爷接风洗尘,瞧完后想必就准备好了。”
睿王这才勉强点点头,话还说的冠冕堂皇:“本官此次前来,是作为钦差,接风洗尘什么的,弄的简单些就成,现在就去堤坝上看看吧。”
一行人出了太守府上了马车。
安王从墙角处探出头来:“老四带了不少兵马来啊……我怎么觉得,这些兵马是为我准备的?不管了,咱们先去把东西装起来再说。”
他一抬手,胳膊上戴了许多金镯子、绕了几道的珍珠链子。
晏世清把他的袖子往下拉了拉:“先回去。”
睿王和太守巡视的情况,晏不羁当天晚上就让暗卫传了消息过来。
两人就走马观花似的绕了一圈,在路上的时间比到堤坝上的时间要长的多。
也不知道两人在马车上说了什么,睿王召见了卫城的一个官员,此人正是安王外家的人。
安王冷笑一声:“不用问,就知道那个欺上瞒下的罪魁祸首是谁了。”
晏世清点点他们找到的证据:“罪魁祸首是谁,口说无凭,即便信手捏造证据,假的终究是假的,眼下是要弄明白陛下为何派睿王来。”
安王认真的说:“我真觉得这些兵马是父皇让老四送给我的,本来嘛让咱们那么急吼吼的出城,也没让带什么人,就很奇怪啊。”
“若真是如此……”
晏世清可以想象,睿王知道后会怎样的跳脚:“先想办法和他身边的宫人搭上话。”
安王想了想:“他身边那个宫人瞧着有些眼熟。”
暗卫提醒:“他是福康公公的干儿子,祥顺。”
安王想起来了,帮自己拿过东西,夸起人来太过用力、过于浮夸的小太监。
入夜后,酒楼雅间内,太守带着卫城的官员给睿王接风洗尘。
睿王环顾四周:“怎么没瞧见晏不羁?”
白日里才见过,所以他印象比较深。
太守面露难色:“下官叫了他的,或许是白天累着了?”
睿王顿时就不高兴了:“合着,累到吃个饭都没力气?”
“呸,太守肯定没说。”
隔壁雅间里,安王啐了一口:“太守真不是个好东西,居然抹黑我堂哥!睿王算个什么东西,他也配跟我堂哥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晏世清:“……”
影卫:“……”
睿王这边,一大桌子人落座,他瞥了眼祥顺公公:“谁让你坐下了,一个阉人也配跟本王同桌?”
祥顺公公脸色难看了一瞬,很快又恢复如常,自我打趣道:“是奴才不懂规矩了,王爷切莫生气。”
太守看了眼身边的人。
对方立刻起身:“是下官安排的不是,隔壁为公公单独备了一桌好酒好菜,公公请随下官来。”
到底是宫里来人,睿王可以不拿人当碟子菜,他们还是要谨慎一些。
万一以后人起势了,在圣上面前能说的上话呢。
出了雅间,那人塞了一袋银子到祥顺公公手中:“公公莫恼,一切都是下官的错,这就命人单开一桌。”
祥顺公公在宫中当值,知道有的主子难伺候,底下人也难干。
他也不拿乔,掂了掂荷包:“行,你看着安排。”
一切都安排好后,祥顺公公坐在偌大的桌前,几位穿着纱衣的美人抚琴、跳舞、唱歌。
也是热闹的很。
安王让晏世清给他重新易容,装成喝醉酒推错门的客人,闯进祥顺公公的雅间。
“老福!顺子!”
安王一屁股坐在祥顺公公对面,眯着眼睛环顾四周:“咦,怎么就你一个,老福呢?我就去个茅房,怎么这么多姑娘?”
祥顺公公听出来这是安王的声音,不动声色道:“这位兄台你走错地方了。”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