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好在外婆和林管家都愿意来陪着她,照顾她。
傅琬也不算太孤单。
赵斯年在门外,秦昼用力握了握他的手,
“你不进去吗?”
赵斯年摇摇头,
“不了,我不想见她。”
秦昼亲了亲他的侧脸,自己进了房间。
傅琬没有再涂上一层精致的妆容,而是很淡雅的面对秦昼。
“谢谢你,我才得救了。”
面对这样一个可恨又可怜的人,秦昼收了一身的锐气,
“你知道我为什么救你的。”
傅琬隔着门上的玻璃,与赵斯年猝不及防对视了一眼。
见儿子飞快撇过头,她强压下心里的酸楚。
“你说,斯年还会原谅我吗?”
秦昼回头看了一眼,摇摇头,
“我没有权利替他原谅你,但是我想说……”
“斯年的眉眼,很像你。”
……
在一个飘雪的冬天,秦昼从国外谈完事回国。
刚下飞机,司机就递给他一束花。
秦昼心有所感,眉目舒展。
下了车后,徐月带着女儿又给秦昼献上一束花。
小朋友软糯的声音响起,
“祝哥哥幸福。”
再往里走,赵时清朝自己笑了笑,也递上了一束鲜花。
陈超杰和林管家,陈月月和那几个保镖们……
还有光年CP超话群的粉丝们站在门前,集体向自己的偶像献上一束花。
最后最后,是外婆携着病容明显的傅琬,将一束花交给秦昼。
她们喜极而泣,泪落在鲜花上像宝石点缀。
“年年就拜托你了。”
推开门之前,315发着光。
它头上还应景的戴上了一个花环,像一个可爱的花童。
【滴检测到关键人物“赵斯年”黑化值已清空。】
【宿主,凡人不过百年,你确定要留下来不回去吗?】
“嗯,不回去了。”
秦昼推开门,满天的鲜花洒落。
高台处赵斯年穿着白色西装,伸出手,笑盈盈地望向自己。
他们对视,都能在彼此眼中看到,那爱意的星光灿烂。
此心安处是吾乡。
经年如是,再无遗憾。
【番外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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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奸臣首辅vs白切黑太子】
第75章 太子爷又心疼了1
元亨三十二年。
一场暴雪席卷了整个上京。
不要说四方边境百姓寒苦,就连天子脚下,饥民冻死也时有发生。
但钦安殿内,地龙暖气扑面而来。
大殿进门,仙牌前摆满贡品,而最中间是元亨帝自己的仙位。
香熏迷眼,没有元亨帝发话,薛稷也只能立在一旁。
又过了半个时辰,皇帝的大伴黄岩见这位年轻的次辅大人,两鬓因为疼痛染上层汗,才姗姗开口,
“次辅不要怪罪咱家,主子正在洗浴,现在时辰差不多了,咱这就帮您通报一声。”
黄岩进去不久,就听得里面的一声击鼓声。
元亨帝只披了一件外衫,玉带虚虚搭在腰间,光着脚踩在玉板上。
他刚刚服了丹药,面色潮红,刚刚洗浴完又是一身热汗。
黄岩跟在后面,亦步亦趋捧着毛巾给他擦着须发。
见了薛稷,元亨帝斜了眼黄岩,
“薛江陵腿脚不好,你这个狗东西,也不知道赐个座。”
薛稷从江陵县一路科考,皇帝想表示亲近,就喊了这个名字。
见到主仆二人唱双簧,薛稷请了安后,只是垂手而立,等着皇帝开口。
他刚被送到这个世界,就被皇帝大半夜叫来。
乘着轿子一路,还能看到一些白日害怕官兵驱赶的百姓,正在半夜四处寻食。
饿得很了,富人家门口倒出来的泔水桶,也像饿狼见到肥肉,撕抢起来舔个干净。
315飘在他一旁胆颤心惊,发的光都不利索了。
虽然来的路上让薛稷恶补了这个朝代的礼仪。
但这个新宿主是从星际世界被挑中的。
315就怕薛稷听着这些文绉绉的话不耐烦,想掏出一把次元枪把这些封建糟粕全给突突了。
但是薛稷很快就适应了这一切。
包括原身因为受伤带来的疼痛,他都沉默地全部接受了。
只为了315口中说的,完成任务,复活妹妹。
元亨帝见薛稷今日安分过了头,又觉得殿内暖意催人困。
也就不想当什么谜语人了,直接让黄岩端来一壶酒,
“薛稷,你知道朕的意思,明日你就把这壶酒亲自赐给太子。”
“太子要是问朕是何缘故赏他,你就说大雪祥瑞,虽不得见,父子同乐。”
薛稷捧着酒离开。
刚迈出殿门,一股锥心的疼痛就从左腿蔓延上来。
黄岩送他出门,见薛稷冷汗直下,知道他是腿疼,也不扶一把。
他的主子不喜欢自己的家奴和内阁的人混在一起。
但黄岩还是借着关怀开口,
“这杯酒里的蛊粉是从滇南运来的,入人肠后,不出四年便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毁其心肺。”
“这么大的事,可见主子是有多信任次辅大人。”
薛稷捧着酒,只是淡淡开口,
“为圣上分忧,是臣子的本分。”
黄岩见自己的恭维薛稷不听,皮笑肉不笑,
“次辅大人千万小心,别因为腿脚不好给洒了,这东西只有入人肠,母虫才会醒……”
文华殿。
太子身边的属官,听到薛稷即将来访,一个个如临大敌。
谁不知道薛稷是个道貌岸然的贪官,为了讨得元亨帝欢心,更是无所不用其极。
而元亨帝与太子关系素来微妙。
近些年来更是因为听信道士“二龙不相见”的传言。
就连宫宴庆典都不愿与太子相见。
周行已还算淡定,他知道薛稷是父皇身边的红人。
但自己身为太子,没有什么过错,就算来者不善,自己也有应对之策。
主持太子工作的少詹事陈元是和薛稷同一年出身的进士。
只不过薛稷天赋过人连中三元,自己年长他八岁,才和他同年成了天子的门生。
因为元亨帝幼时被那些年老的官员说教太多,最烦官员胡子花白倚老卖老。
自他登基后的第四年,就要求各级官员的选拔要年轻。
所以哪怕陈元年过三十,面上也不敢留一根胡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