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折腾两天,小奶膘很幸运地□□着。
“爸爸?”季托托睁着疑惑的圆眼睛。
“托托知道许愿吗?”季随笑道,看到他的困惑时耐心解释,“因为今天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所以托托可以许一个愿望,你想做什么?”
托托鼓着肉肉脸理解了一下,眼睛一亮:“坐高铁!”
像爸爸一样!
季随:“不是这个‘坐’。”
他从期待到失笑,最后道,“好吧,我和你爸爸商量一下,我们先回家。”
季随当然记得此行正事,回到家把大门一关。
大客厅里,季随坐在椅子上,对面沙发并排坐着爷爷奶奶,他冷脸对二老:“不是我说你们,多大岁数了摔了跤还不会说?”
爷爷双手搭在双腿盖毯上:“许大夫看过没事……”
季随眼睛一眯,爷爷闭上了嘴。
“许大夫又不是全能,你们这情况得去医院拍片子才能看出来具体什么样。”季随训道。
奶奶:“拍就拍嘛。”
爷爷:“就是。”
季随深知如果不凶就会被倔强老人的孝道理论压一头,但也没想到这么顺利,冷脸差点绷不住:“真拍?”
奶奶:“啊,看病上医院。”
爷爷:“就是。”
季随:“……”
他这么准备充足,意犹未尽,谨舟和托托还没抬出来呢。
“行,我约医院,去北城。”季随道。
爷爷奶奶望着季随背后,互相拿手怼了怼,季随余光看到:“有意见?”
两人稀稀落落:“没有。”
“不敢有。”
时谨舟的消息就是这时候过来的,告知他如何联系安排,季随便不拖延直接敲定,预约明后两天做检查且当场宣布。
顺利得有些不可思议,季随微微纳闷去厨房时,里面三个人一同笑起来。
季随:“?”
景文细瘦的胳膊举着胖托托,演示道:“我刚才在这里这样举着托托,姥姥姥爷是不是特别听话?”
季托托配合小叔叔小手往前一趴,眼神灵动,刚才托托这么趴在玻璃上哦~
姑姑偷笑道:“我跟他们说要给托托做榜样,看病就得去医院。”
季随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还是托托的功劳。
景文总结:“大成功!”
“耶~”季托托欢呼,然后伸小胳膊前倾,“爸爸抱!”
他往前扑的动作突然,景文一个趔趄,季随抱回自家崽:“明天去江城,待两天,全部一起去。”
景文:“啊?”
季随:“啊什么,给你姥爷推轮椅,抱个孩子都能摔。”
景文:“不是,我没……我们说实话,我刚举了那么久,托托的体重”
季随:“嗯?”
景文一个激灵:“很好!非常好!”
体重很好的小宝宝在午饭时终于表现出他处于新环境的亢奋,他不想上桌吃饭,一堆人围着哄。
季随见状抱着托托带饭回小客厅。
聪明托托极有眼色地乖觉道:“他要和小爸爸一起吃饭。”
“没问题。”季随说,“我来给小爸爸打视频。”
季托托一顿,咬住小手指萌乎乎:“爸爸~”
“不许撒娇。”季随淡声道,把视频电话拨了出去。
第10章
因为托托这个难搞的小变数,所以季随拥有时谨舟联系直通证,视频邀请拨出去立马被接通。
时谨舟刚开完会,回办公室的路上接通了视频,手机里霎时传来一声奶声奶气的“爸爸”,好看的眉头拧了一上午,终于舒展开,他应道:“嗯,托托在做什么?”
一众要离开的高管慢下脚步,眼观鼻鼻观心。
“想爸爸~”小孩子的声音十分稚嫩,听起来就是一个聪明又会撒娇的宝宝,紧接着似乎响起一道成熟男性的嗓音,只是刚开了口就随着时总步入办公室而隔绝。
外面猛然炸开了锅,纷纷看向人群中一道身影,这里就他是江城来的心腹:“严助理,刚刚是有小孩叫了时总爸爸?”
“我们没听错吧?”
严助理托了下眼镜,替根本不想瞒的上司宣布:“是时总的儿子。”
众人一惊,惊喜中夹着忧虑,想说一些喜庆的话又怕踩雷。
毕竟谁人不知时总婚姻和睦。
而这婚姻和睦的前提多少包括没有孩子。
“也是季总的儿子。”严助理补充道。
“大喜事!夫夫恩爱就容易早生贵子。”
“小太子声音听着就机灵。”
“小太子一说话,时总心情都好了。”
“……”
外面的喧闹打扰不到办公室,时谨舟关上房门,看清视频对面的小碗里面是满满的食物:“还没吃饭吗?”
“托托没有。”季随替小崽子作答,“他要和你一起吃。”
时谨舟屁股刚沾办公椅,闻言立马起身去会客区:“好,爸爸陪托托一起吃饭。”
随着走动,视频背景转移。
季随便知道他没吃,顺口问道:“工作很忙吗?”
“有点。”时谨舟拆开午饭,“陪托托吃饭的时间还是有的。”
季随便把小崽子提到腿上坐好道:“托托一口,爸爸一口。”
“好哦。”季托托彻底被禁锢,只能乖乖吃饭。
小崽子看眼色一流。
他们父子俩隔着手机相对吃饭。托托看了半天屏幕,终于确定爸爸在他不认识的地方,再一口咽下后问道:“爸爸在哪里?”
时谨舟回:“爸爸在北城的公司。”
季随下一勺喂到小崽子的嘴边,小嘴巴却抿了起来,挪开一点离开勺子才张嘴说:“托托明天去北城哦。”
时谨舟抬眼:“嗯?”
托托还想回答,嘴巴一张,季随手里的勺子先截胡:“爸爸来说。”
季随喂完崽解释了一下:“我预约了明后两天给爷爷奶奶检查身体,我们都去,姑姑和景文也是。”
“我目前的打算是,我和托托跟你一趟高铁去北城,我先带托托,等他们到了我把托托送到你身边再去医院。”
时谨舟了然,那意味着明天托托在他身边的时间将大大延长,他慢条斯理道:“没问题,我明天带托托一起上班,你也可以一起来。”
季随笑了下:“不出意外是要打扰你。”
时谨舟语气微微上扬:“不打扰。”
托托又吞了一口饭,弯起圆眼睛。
托托听懂了,托托可以坐高铁!
没多久,时谨舟吃饱了,但看托托还有一些饭,有一搭没一搭地伸筷子,他想起问季随:“你有没有收到鉴定结果的邮件?”
季随颔首,但下一秒意识到自己的脸在镜头外,出声道:“看到了。”
他接着切换英文:“我们父子三人初相识,庆祝一下怎么样?”
说中文,托托也可能听不懂这句话,但他一点儿也不想让托托听到前半句。
时谨舟正有此意,被季随先问了出来,自然同意。
托托感觉自己忽略了信息,懵懵地抬头看大爸爸,结果被塞了最后一口饭:“唔。”
小小的屏幕里,幼崽圆嘟嘟的脸颊和男人腕骨分明的手形成鲜明对比,时谨舟仔细欣赏半晌,视线往上……就出了框,之前动过的那个念头又回到脑子里。
“我们带托托去拍一套正式的照片怎么样。”
他要把手机做成托托痛机。
时谨舟真的想拍,尤其经历了托托晕倒后更想,他想记住这个与他有缘分的宝宝的每一刻。
纸质照片在这个时代对他依旧有不同的意义。他记得自己便有一个放置周岁留念照片的相册,从周岁到十八岁,他爸妈保护得最好。
现在换他来给托托做。
季随当然没有意见:“这次去北城空了拍。”
小孩子几天变一个样子,这两天拍的话应当和托托刚来的模样一样。
时谨舟也想越早越好,痛快点头。
两人索性商量起怎么拍谁来拍。
托托看似全神贯注喝米汤,实则小耳朵支起全程听着,且下午和小叔叔玩的时候欢快地和他分享:“爸爸带托托拍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