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的没事的时候
总是会想这本完结了
下一本写什么题材好呢
(喂 这里不许乱做梦)
我是那种偏向于强烈情感的题材的作者
强制爱啦 狗血啦 互相恨啦
好不容易绞尽脑汁想出一个
你爱我我爱他他爱他(蜜雪冰城甜蜜蜜)
后来发现他不是你 你就是他 他不爱我 我不爱他 你不爱我 我爱你(晕)
的酸爽狗血梗
点开佩子作者后台
【不得涉及伦理关系】(加红加粗)
遂猝
第18章 你不喜欢?
沈霁说完这句话后,裴忱并没有什么反应。
只是不怎么在意的冷冷看了他一眼,旋即便移开视线,不再看他。
“怕你后悔。”
沉默半晌,他丢下这样一句轻飘飘的话。
似嘲似讽,实在是很冷漠的态度。
简直莫名其妙。
后悔?
沈霁从来没听过有人对他讲这个词语。
裴忱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他能做什么,他又敢对自己做什么?
沈霁想出声嘲弄他太自以为是,可还没等他说出口,引擎发动,裴忱专心开车,不再搭理他。
车开得很快,很急,急着送死投胎一样,连沈霁没有系安全带也不管。
一直到裴忱楼下,疾驰的车终于停了。
“裴忱,你到底会不会开车?”
沈霁死死抓着扶手,面色惨白,拧着眉,胃里翻江倒海。
一路上全都在颠簸,骤停骤驶,沈霁被恶心得甚至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制止的话。
现在终于停下,沈霁真想把裴忱掐死,他一定是故意的。
“下去。”裴忱没有理会他的话,用支使和命令的语气和他讲话。
沈霁皱眉,原地不动,缓了缓,冷声质问他:“你发什么疯。”
裴忱冷冷瞥他一眼:“是你要过来。”
沈霁最烦他这一副装模作样的姿态。
“你是精神分裂吧。”沈霁沉着脸的陈述,冷声讥讽道,“手机上演疯子,现实中演死人。”
确实是这样,裴忱在手机上和现实中性格实在太割裂,完全不像一个人。
有时候沈霁都要怀疑,他发现的那个,在网上什么疯话都敢发的疯子,到底是不是眼前这个裴忱。
毕竟他现实中所表现出来的就是一个阳痿死人脸,冷漠到能把人熬死的哑巴。
沈霁完全没办法把面前的他,和网上那个骚扰他,说一些上不得台面的话的疯子联系在一起。
如果说只是装模作样的演绎,那演技实在太好,简直炉火纯青,登峰造极。
但又解释不清。
没有人把第一第二人格融合得这么好,不露出一点破绽的同时,要让已经知道真相的沈霁都产生是不是认错人的错觉。
但如果说他是精神分裂,似乎也解释得通。
“沈霁。”裴忱解开安全带,撩起眼皮,目光沉沉的落到他身上,下一秒,唇角微弯,刻薄反问,“外人会知道你这样吗?”
他的视线在沈霁脸上扫动,带着些冒犯的轻慢。
无端让沈霁窝着团发作不出的火。
“这样”是什么样,配上裴忱这样恶心的,类似于审视的目光,不言而喻。
沈霁的刻薄,阴暗,恶毒,会让外人知道吗?当然不会。
那裴忱呢,他当然也需要伪装。
这个问题问得愚蠢。
沈霁想,他们问得都愚蠢。
但沈霁并不肯承认,他当然不会在裴忱面前低头,甚至还要挑衅般的轻嗤道:“外人?我可不会对外人发一堆恶心下流的骚扰短信。”
沈霁看着裴忱那张要死不活,冷漠的脸,自以为扳回一局,转身去开门,打算下车,身后的裴忱却突然出声:“你不喜欢?”
反问的语气,平静的却如同陈述事实。
沈霁动作一僵。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反驳,裴忱却先他一步下了车。
沈霁后知后觉,黑着脸跟他下车。
到了电梯,这个时间点,里面只有他们两个,裴忱后面进来,却不按电梯键,沈霁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裴忱不知道发什么疯,竟然无视他,低头玩起手机。
沈霁已经忍了很久,忍着到了这里,没道理再给自己找不痛快,半途而废,于是主动问他:“几楼?”
裴忱依旧没抬头,摆弄着手里的破手机,不知道是不是又在装疯卖傻的骚扰谁。
但这次他并没有继续装聋子,淡声说:“二十六楼。”
一模一样的楼层。
沈霁背对着他,用力蜷缩着指腹,心底一阵发寒。
距离近得和同一所小区无异,还同在二十六楼,不难猜测这个神经病到底暗地里偷窥过他多少次。
身上泛起一阵潮湿的黏腻,沈霁无端想起小时候在动物园,隔着透明玻璃柜看到的浑身长满鳞片的长蛇。
嘶嘶的吐着蛇信子,竖瞳阴森,盯着人的时候,无声宣告着危险和恐吓。
阴冷,滑腻,潮湿。
尤其恶心。
沈霁这才终于再度有了,裴忱就是那个时时刻刻监视自己,偷窥自己的神经病的实感。
“怕你后悔。”
不久前,裴忱这句莫名其妙的话突然从脑海里浮现。
像蛇吐信时的气息,无声无息贴在皮肤上,挥之不去,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头皮一阵发麻。
但这也是沈霁默许的。
是沈霁自己主动要求的,要来这个疯子的家里。
既然已经主动“招惹”了这个疯子,就没资格再说怕,也不能说离开。
于是沉默按下二十六楼的按键。
裴忱在身后,沈霁靠近电梯门口,谁都没有说话,彼此再无交流。
空气中陷入沉默,两人一前一后,无声中拉开距离。
电梯缓慢上行,他们大概要在这里相处近一分钟。
沈霁趁着清醒,在脑海里梳理这些天,这四个月,他和裴忱之间所有的联系。
没放过任何细节,逐条逐点的回想着裴忱发来的每一条消息,实验室他们为数不多的交际。
直到耳边传来一声清脆的“叮”响。
沈霁依旧什么都没找到。
裴忱接近他的目的,似乎只能用对同类的窥探解释。
出了电梯,到了裴忱家门口。
裴忱上前随意输入了一串数字,沈霁在一边站着,状似不经意的瞥了一眼,记下。
0625。
“咔哒”一声,门开,裴忱进去,他站在玄关处,微微侧身,换鞋的同时将另一双拖鞋拿出来,摆在沈霁面前,示意他穿上。
沈霁低头一看,并不是待客用的一次性拖鞋,而是一双崭新的。
看起来和裴忱脚上配套,只是颜色和尺码不同而已。
沈霁觉得有些说不上来的奇怪,但裴忱在无声催促着他进来,把门关上,沈霁没时间想太多,直接穿上了。
走进来才看到裴忱的家里什么样。
和想象中其实差不多,房间极简到近乎清冷,白与浅灰的主调,地面铺着浅灰色哑光地砖。
家具之类的少之又少,除了餐桌沙发这样的必需品,什么都缺,显得房间很空,很大。
或许确实是大的,裴忱一个人住,左左右右却有五六个房间门,还都紧紧关着。
看起来像个没有人居住的样板间,死气沉沉。
唯一有一点人气的大概就是没拉窗帘,落地窗处的阳光透进来,地板上映出他们两个人的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