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重生后我抱上疯批皇帝的大腿

第17章

  海福鸣守在殿门外,见着苏净元就自动脑补完对方是为何而来的,定是皇上嫌方才那会还不够尽兴,这才叫人继续胡闹。

  “陛下在里边呢,进去吧。”说完,他还暗自叹了声。

  苏净元疑惑:“总管不进去伺候陛下沐浴吗?”

  海福鸣:“?”

  他愣了半刻才反应过来对方说这番话的意思,“陛下不喜有人打扰。”

  苏净元蹙眉,那让他进去作甚?

  “快些进去,别让皇上等急了,否则挨罚咱家可帮不了你。”海福鸣末尾还小小恐吓了一下。

  苏净元连忙应声,推门进去。

  殿内很暖和,纱幔垂下来微微摇曳,苏净元绕开重重纱幔,停在了一面屏风处,“皇上。”

  赵弃的声音过了片刻才传到他耳边,“怎么过来了?”

  苏净元走到浴池边上,水面的雾气缭绕,恭敬回道:“过来伺候您。”

  赵弃一瞬沉默。

  “嗯。”

  苏净元扯了先前留下来的垫子,在赵弃背后跪坐下来,乖乖地给人按太阳穴:“奴才给您按头。”

  赵弃一下子握住他的手,有些玩味,“今天这么主动?”

  苏净元眨了眨眼,“?”

  这不是他分内之事吗?怎么说的好像之前他偷懒不干活。

  “奴才一直都如此。”苏净元幽幽道。

  所以休要说他不干活。

  赵弃抓了抓他的手腕才松开,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靠在池子边上,惬意地阖上眸,“用点力。”

  苏净元闻言加重力道,“够了吗?”

  赵弃没理他,过了半晌忽地开口说道,“下来。”

  声音还有点哑。

  苏净元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对方拽住手腕,下一刻对上了帝王那双深邃的眸,又听到他沉声说道,“脱衣,下来。”

  “???”

  苏净元从来没想到过自己会是在这样的情景下被知道自己的秘密。

  水花四溅,赵弃根本没给他脱衣的机会,直接被拉进水池扑在了帝王的身上,他下意识双手扒在了赵弃的肩膀上,惊魂未定。

  “你身上的药味,不喝药会变淡么?”赵弃很突兀地问了一句,另一只手紧紧地搂住苏净元的腰。

  苏净元被问得有些懵,“啊?”

  他想了想书上说的,好像没有提过这事,只说过药方该如何用,他摇摇头,小声回道:“……奴才不知。”

  “罢了,把衣裳脱了。”赵弃松开苏净元,好似这个问题只是随口一问,并不在乎什么答案。

  苏净元僵直着不动,心里在想该如何应对,说自己沐浴时不喜欢脱衣裳吗?好像说不过去……

  “愣着作甚?”赵弃环手看着他,目光似乎带上了一丝打量的意味。

  苏净元垂下头,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见不得人似的:“奴才……”

  他深吸一口气,“奴才怕脏了皇上您的眼,还是不了吧。”

  “这有什……”赵弃反应过来,对方是个小太监,不过并没有就此放过,还提了点兴趣,他还从没见过太监那处是什么样的,他风轻云淡道:“这有什么。”

  苏净元:“?”

  书里也没说赵弃是喜欢看太监的啊?

  他忽地警觉起来,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难怪对方会让他睡龙榻上,还对他百般……苏净元倒吸一口冷气,如此丧心病狂的吗?

  赵弃眼看着对方看他的目光逐渐变得闪躲惊恐,“……?”

  他等了等,见对方衣裳脱也不脱还退后到了池子的边上,他心下有些不耐,脸色微沉,“脱了。”

  这两个字在苏净元听起来就好似话本里上不得台面的下流胚子。

  喜.淫.好.色的暴君。

  他是太监还好,可他不是啊,万一被赵弃知道自己不是真的太监,难免不会恼羞成怒将他大卸八块。

  赵弃要的是太监。

  苏净元心虚地别过头,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他不脱掉亵裤应该就没事,除非皇帝真的就是那种……丧心病狂之人。

  第27章 欺君之罪

  苏净元背对着赵弃将外衣脱下,就算背对着,他都能感受得到对方的目光紧紧黏在身上,他解衣的手忍不住颤了颤,最后留下一条亵裤。

  他转过身,低头小声道,“好了。”

  赵弃目光微垂,淡淡问道:“亵裤不脱?”

  苏净元心里最后一丝侥幸就这么没了,他面如死灰,心想自己居然还是没有躲过上一世死亡的日期。

  他抬眸看着赵弃,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说道:“如果不是皇上所期待看到的样子,您会降罪于奴才吗?”

  赵弃一时陷入了沉默,苏净元越发心慌,他不知道的是,眼前的帝王在纳闷自己为什么在对方心里会是这种人。

  半晌,帝王终于开口说道,“不会。”

  苏净元:“那……若是欺君之罪呢?”

  赵弃:“?”

  他忽地一笑,眸光骤然阴冷:“欺君?”

  苏净元想着既是逃不过,不如主动交代,或许还能有一线转机,他抿了抿嘴,垂下眸,眼睫微颤:“奴才进宫时,并没有……去势。”

  赵弃都想好怎么把对方大卸八块了,现下一听,差点就脱口而出一句“就这个?”,他沉下脸,“苏净元你好大的胆子。”

  苏净元身子一抖。

  赵弃眼底有了一丝笑意,转瞬即逝,而后盯着苏净元说道,“苏家幼子,判其入宫为奴,这是先皇的旨意,而你竟敢私自躲过受刑,难不成苏家还想继续与敌国私通不成?”

  苏净元听着心下一慌,连忙表明忠心:“奴才不敢,苏家与秦国私通,奴才并不知晓,以往不会,现在更不会背叛皇上,不会背叛赵国。”

  赵弃挑眉:“是吗?”

  “奴才此心天地可鉴。”

  “不会背叛朕?”

  苏净元对上赵弃的目光,认真道:“不会。”

  “可你如何让朕信你呢?”赵弃讥笑。

  不等苏净元回答,他勾唇笑道,“不若就做回真的太监罢?”

  苏净元不说怕那是假的,自古以来进宫为奴的男子多少都死在去势这一关,他喉咙干涩,艰难地说好,“奴才多谢皇上饶了奴才一命。”

  赵弃静默半晌,苏净元屏住呼吸听着帝王的宣判,见对方不语,心沉了下来,他抬眸,猛地一怔。

  眼前的皇帝眼含笑意,正当他愣神之际,便听到如释重负的一句话,“逗你的。”

  苏净元鼻尖泛酸,声音发干,“逗奴才的?”

  赵弃:“欺君之罪那是杀头的大罪,朕逗逗你怎么了?”说完抬手捏了捏苏净元的脸,又道,“瞧把你吓得。”

  苏净元很想拍开赵弃捏他脸的手,恨不得骂上几句,太气人了,怎么有人能把生杀之事挂在嘴边逗人的?

  没死都要被吓死。

  赵弃:“没想过要治你的罪,放心可好?”

  苏净元抹了把眼泪,抬眸委屈地说道:“您说的,不计较奴才的欺君之罪,那奴才也不用……去势了。”

  “嗯。”赵弃有些好笑地看着人,“平日避着点不被发现就行。”

  苏净元小声问道:“若是被发现了呢?”

  赵弃瞥了他一眼,反问,“你跟谁沐浴?”

  “……”

  苏净元别过头,“若不是您拉奴才下水,奴才藏得好好的。”

  “你还打算瞒着朕一辈子?小心哪天真砍你脑袋。”赵弃抬手一敲对方的脑门。

  苏净元捂着脑门不说话。

  本以为此事就此揭过,谁知赵弃下一刻又道,“就为了这个死活不脱亵裤?”

  苏净元:“……”

  不,还有其他的原因。

  除了怕被发现,还怕赵弃那道人的目光,感觉能把他生吞活剥。

  但苏净元是不会说出口的,他还不至于刚躲过一劫又去送死。

  心头大事一朝被解决,他身心一松,终于记起来自己想干什么了泡浴!

  他弯下那截白皙纤细的腰,没等赵弃反应过来就把亵裤脱掉丢在了池子的边上,猛地站起身,水珠附在了肌肤表面,顺着肌肉纹理滑落,“皇上!”

  清亮的声音响起,不像以往带着几分软,这是属于少年原本的声线,听着就朝气十足,会不自觉地藏着笑意。

  赵弃一怔,随后看到了少年,视线往下移。

  “……”

  他下意识抬手把人摁回到池子里。

  差点被呛到的苏净元:“?”

  没等苏净元控诉,赵弃轻咳一声,起身将外袍披上,“洗好回去就寝。”

  说完便到屏风后面擦干身子换衣,苏净元有些疑惑地趴在池子边上,“不需要奴才伺候吗?”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