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重生后我抱上疯批皇帝的大腿

第59章

  苏净元:“?”

  赵弃转身便去吹灭了烛火。

  小楼上窗户开了一半,屋内的炭火发出细微的噼里啪啦声,夜风带着初春的寒意,钻进了阁楼里。

  苏净元习惯性地往赵弃怀里钻,跟往常一样,不同的是,他感觉到赵弃隔了好一会儿才搂住他的腰。

  他心生疑惑,总感觉对方有点古怪,又想起方才皇帝没回答的那个问题,苏净元重新问了一遍。

  赵弃沉默半刻,“哪有这么多为何?朕觉得新奇,朕乐意。”

  苏净元:“……”

  怎么感觉像是在死鸭子嘴硬?

  他又问,“皇上新奇什么?是觉得伺候一个奴才很新奇吗?”

  赵弃:“?”

  帝王似乎是被他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过了半晌才说道,听起来还带几分被冤枉的意味,“朕何时这么说过?”

  苏净元眨眨眼:“刚才呀。”

  赵弃:“你想多了,不是。”

  苏净元追问下去:“那是为何?”

  赵弃似是不耐地“啧”了一声,他还没弄清自己对苏净元的感情究竟是什么,对方就跟看破自己一定也是心悦他似的一直问,非得要个答案。

  他张了张嘴,有点不知道怎么说,直接跟人说自己还没想好、还不知道,万一对方哭鼻子了该怎么办?

  “等回宫,回宫之后朕便给你答案,好不好?”

  苏净元:“?”

  这问题要等到回宫才能回答吗?

  他沉吟片刻,还是没想明白为何赵弃要等到回宫才回答他,“唔,什么时候回宫啊?”

  赵弃:“……”

  他默了默,“你这么猴急作甚?”

  苏净元心底不解,但嘴上还是顺着对方说道,“好好好,奴才不问了。”

  说完,苏净元便想阖眸睡觉。

  过了一会儿,赵弃戳了戳对方的脸蛋,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小心翼翼:“真不问了还是生气了?”

  苏净元有种自己在做梦般的恍惚感,“啊?”

  “奴才生什么气?”

  赵弃放下心,揉揉对方的脑袋:“没有,你睡吧。”

  苏净元:“……”

  莫名其妙。

  苏净元闭上眼,睡意逐渐袭来,迷迷糊糊中他蹙着眉翻了好几次身,怎么睡都不安稳。

  赵弃都被对方蹭得睡意全无,刚想问怎么了,一条腿跨在他身上,紧接着他就听到怀里的人闷声道:“腿有点酸,让奴才靠靠。”

  “……好。”赵弃喉结滚动了下。

  赵弃抱紧了苏净元的腰,忽地心生一种如获至宝的感觉,心想,他家小元宵怎么这么招他喜爱呢。

  怎么样都招他喜欢。

  模样更是瞧着可乖可乖了,抱着软乎乎的,怎么样都好,都合他意,都让他无比喜爱。

  赵弃忍不住偷偷亲了一口苏净元的发顶,连头发丝都好软,心底霎时塌陷了大半,以前怎么没觉得自己这么喜欢对方呢。

  第89章 别亲啦

  许是被苏净元那几次翻身弄得没了睡意,又或是意识到自己对苏净元不单单是表面上的不同,赵弃清醒又好似不这么清醒的想着。

  他大抵是不清醒的。

  否则就该第一时间把对方秘密处死,不给自己留下一个可以受人威胁的软肋。

  不管自己到底喜不喜欢。

  赵弃近乎残忍绝情地想着,他抬手轻轻抚摸着怀里人的头发,细软得很,乖乖地在他手心底下趴着,他目光不自觉地柔和下来,想到对方每次在自己面前如何恃宠而骄、胆大妄为。

  他就是忍不住喜欢,喜欢对方各种小脾气。

  赵弃想了大半宿,就没怎么想过自己要怎么绝情的,几乎全是想苏净元是如何招他喜欢的。

  他有想过怎么处理,但那个念头不到半刻就被他否定,他知道自己舍不得把苏净元杀了,也舍不得从此以后冷落对方,好让自己不会越陷越深。

  赵弃无声地叹了叹,心想哪舍得呢,自己好不容易把人养熟的。

  他将人搂得更紧了些。

  心悦便心悦了吧,护着他平安百岁就是了。

  次日一早,苏净元是被吻醒的,他迷迷瞪瞪地看着亲他的帝王,“……做什么呀。”

  想了半宿终于想明白自己心意的赵弃摁着人又亲了半炷香,亲到对方双眼泛着水雾,呼吸不上推开他时,他才放开人,而后有一下没一下地给苏净元拍背顺着气。

  苏净元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抬眸看向帝王,闷声委屈道:“难受死了。”

  赵弃愣了下,喉咙忽地发干,“朕的不是。”

  说着他就要下榻去给人倒杯水喝。

  苏净元呆呆地望着他,“您作甚呢?”

  “给你倒水喝。”

  夜里小太监们都会准备一壶水放在炭火上温着,炭火盆里已经堆满了灰烬,赵弃特地去摸了摸壶壁,心松了口气,还好是热的。

  苏净元眨了眨眼,心想着今儿莫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平日也没见皇帝这么殷勤过。

  赵弃走过去扶苏净元起来让对方靠在自己怀里,连茶杯都没给人碰,动作轻柔,很有耐心地喂苏净元喝水。

  “好些了?”

  苏净元抿了抿沾着水渍的唇,“嗯。”

  赵弃拿出手帕擦了擦苏净元嘴角上的水珠,没忍住又亲了下,恨不得把人摁在自己怀里揉搓着,让自己全沾上对方的气味。

  苏净元呆呆愣愣地,还没怎么清醒就被赵弃亲了好几下,他弱弱地拍了下赵弃的手臂,忍不住嘟囔一句:“别亲啦。”

  赵弃低头抵在苏净元的肩上,偏了偏头,闻着对方的颈间,还带着一丝淡淡的药味,有点涩涩的。

  “……”

  算了,他也喜欢。

  “哎呀,您今日不用去狩猎吗?”苏净元随便找了一个借口,想让赵弃放开他。

  赵弃偏头亲了亲他的耳垂,低声道,“不想去。”

  苏净元:“……?”

  “为何不想?”他稍微侧头,朝赵弃问道。

  赵弃:“想抱你。”

  苏净元:“……”

  他就睡了一宿,怎的皇帝就被夺舍了吗?

  苏净元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了,想他跟海总管学了这么多讨好恭维主子的话,居然没有一句是能够用得上的。

  他迟疑半晌,还是好声好气地说道:“您这么抱也不是法子呀,今日不是要给大臣设宴吗?”

  赵弃抱着他没有半分想松开的念头,淡淡地“哦”了一声,像极了不给糖吃就生闷气的三岁孩童。

  苏净元默了默,心想着赵弃肯定是被人夺舍了,怎么能诡异到这种地步呢?

  让人得慌。

  他不禁抖了抖身子,乖乖地让赵弃抱着他,大约过了一炷香,他伸手戳了戳帝王,“奴才饿了。”

  “朕让人传膳。”

  苏净元等了会,见皇帝还是没有打算放开他的意思,无奈地叹了叹气,随后就老老实实地靠在了赵弃身上。

  抱着就抱着,左右累的不是他。

  有这么个九五之尊的皇帝给他靠着,别提多舒适了。

  用过早膳后,赵弃才带人回了猎场的营地。

  首日天子入围首猎,次日就是大臣之间的狩猎,马蹄声阵阵,扬起尘土,旌旗在风中呼啸。

  赵弃全程抓着苏净元的手,若是对方主动些,就成牵手了,不过在外人眼里大差不差,反正如胶似漆、形影不离的。

  海福鸣跟在帝王二人身后,目光幽幽地落在了两个人紧抓不放的手上,很想冲上去把两人的手撒开。

  这文武百官皆在场,甚至史官还在一旁,这下好罢,不仅有那个起居郎记录着皇帝的一举一动,连史官都要记录一笔。

  他家皇帝这回是真的要留名千古了,不但是一位暴君,还是一位专宠宦官的昏君。

  海福鸣:“……”

  他想要告老。

  苏净元起初还想着把赵弃的手撒开,但着实无聊,好歹可以时不时晃悠一下皇帝的手,就任由对方抓着不放了。

  大臣们的设宴定在了戌时,酉时一刻,大臣们纷纷带着猎物回来,文武双方的裁判正数着猎物的数量。

  “礼部顾大人射得八只,山鸡四只,兔子三只,野猪一只!”

  报数的小太监刚说完,文臣那边就起了一阵喧哗。

  “御史李大人射得十四只,兔子一只,飞雁六只,山鸡五只……”

  待报数的小太监说完,李文斐便起身出列,将自己射死的那只兔子呈给帝王身边的大红人,还没开口说话,帝王目光阴沉地看着他。

  “李文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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