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重生后我抱上疯批皇帝的大腿

第85章

  “是户部的黄永良!是他,是他!”

  “黄永良……”苏净元念着这人的名字,蓦地轻笑,“这不就成了,让你出卖同党而已,至于护得这么紧么?莫非是有把柄被抓着了?”

  知县猛地清醒过来,“不、不是他!我一个人做的,不是他,我没有同党!我没有……我没有啊!!!”

  十鸠面无表情地把人另一根手指的指甲拔掉。

  “敢戏弄我们大人?”

  苏净元唤了声十七,“把黄永良给我记下,到时候给他一并画押。”

  “是。”

  周书闻眉头一跳,刚要出声说什么,就听到苏净元说了句极其熟悉的话,“本官告诉你,如若你不把同党一一交代出来,我保证让你全家人都去下去陪你。”

  “……?”

  太耳熟了,再改几个字就是他们威胁对方的原话了。

  “本官给你半炷香的时间考虑一下,是你自己死,还是要一家子团聚。”苏净元淡淡道。

  周书闻再也按耐不住,张口叫了声苏大人,却脑海一片空白不知道要怎么说,难不成直接阻止苏净元么?而且他到现在都一头雾水,若是跟李文斐做戏给他们看,那今日这番急切作甚?

  也不怕他们狗急跳墙?

  不对,若是苏净元根本不知道他也有份参与,那他再怎么逼供也都是针对户部那些人。

  眼下要紧的是想出个法子,就算被韩鑫供了出来,自己也能保证不湿身。

  若是……把苏净元拉下水呢?

  周书闻越想越觉得可以,当然他不可能全盘托出,他只要抛出诱饵,看对方是想吃还是不想吃。

  半炷香很快就到。

  知县也就是韩鑫,抬眸看了周书闻二人一眼,眼神带着恨意,他声音沙哑难听,有气无力的,“我的同党……就是你身后的那两位。”

  “韩鑫你休要血口喷人!”邓春楸怒喝,指着他的人细微地颤了颤,明显是被气极了的,好似真的被冤枉了般。

  “我……可、可以画押。”韩鑫声音微颤。

  苏净元侧了侧头,没有回答对方说的话,而是看向了周书闻,“周大人,这事稍后你再同我说说罢。”

  周书闻倏地睁大双眼,完全没料到苏净元会是这反应。

  他垂眸恭敬地应了声是。

  邓春楸闻言,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按理来说对方的态度不可能会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放过了周书闻和他,但现在,貌似他的好周兄有事瞒着他啊。

  韩鑫瞬间明白过来,不可置信道,“你们是一伙的?!”

  苏净元蹙了蹙眉,不咸不淡道:“我是让你把户部的人供出来,可没有说其他人。”

  周书闻犹如背后有人撑腰似的,朝着韩鑫得意一笑。

  韩鑫面如死灰,老老实实的把户部剩下的同党供出来,随后画押,被重新关进了大牢中。

  苏净元喝完他那杯茶水,润了润嗓子,语气轻飘飘的,说道,“周大人,有这等好事,居然不同我说?”

  周书闻讪讪一笑,“下官知错,下官以后定然全都跟您说。”

  “你们都是一伙的?”

  邓春楸刚要出声否认,周书闻便连声应下。

  苏净元微微颔首,而后问道,言语带着一丝讥讽,“你们贪的银子不少吧?光靠户部那几个人护着掩着,能贪多少啊?”

  “不如这样,我替你们护着,给我一成即可。”

  周书闻喜出望外,一副惺惺作态道,“苏大人,这、这怎敢……若是被皇上知道了,岂不是把您给害了吗。”

  苏净元忽地一笑,“皇上?不如您猜猜皇上为何让我来啊?”

  周书闻转了转眼珠子,“为何啊?”

  “皇上说,外人管着户部,他实在不放心,不若交给我。”

  苏净元这番话,哐地砸在了周书闻和邓春楸的脑袋上。

  邓春楸率先回过神,“不可能!皇上怎么可能如此”昏庸无道,他倏地反应过来苏净元是何人,把后面那几个字咽了回去。

  “有何不可?赵国是皇上的,户部管着的那是赵国的银子,不也正是皇上的银子?”苏净元说完,看向周书闻,眉眼微弯,问他,“周大人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是是是,苏大人所言极是。”

  苏净元语气含笑,像极了受尽恩宠又无恶不作的宠臣:“周大人也不必为我担忧,皇上素来对我那是闭一只眼也闭一只眼的。”

  周书闻如今就好似天上掉馅饼,不知道多乐呵着,“那以后,就多多麻烦苏大人了。”

  苏净元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说白了本官还占了不少便宜呢,毕竟都不需要做什么。”

  “不不不,下官今后全仰仗您了。”

  第128章 喜怒无常

  皇宫。

  海福鸣拿着信使刚送到的书信,一路小跑到养心殿,气喘吁吁的,一手撑在门边上,让守在殿外的小徒弟去泡壶茶进去,自己歇了口气便推门而入。

  “皇上,皇上……”

  海福鸣上气不接下气的,赵弃闻声抬眸看过去,眼神冷淡,刚要说人没点稳重,便看到了对方手里的信件,他眼眸微动,没忍住催促道:“赶紧拿过来。”

  海福鸣口干舌燥,有气出没气进地连忙应了声:“诶……”

  他赶忙将书信呈上。

  自海福鸣拿着信件进来后,赵弃的视线就一直黏在了那封信的上面,他伸手接过来,信封上规规整整地写着“皇上亲启”四个字,他盯着某个字出了好一会神。

  半晌才想起来要拆信封看信。

  海福鸣就站在皇帝身旁,没敢呼吸太大,慢慢缓过来的,他那小徒弟端茶水进来放在了御案上。

  “皇上,喝口茶罢。”

  赵弃随意喝了口,目光一直看着信上写着的字。

  海福鸣本想着趁皇帝心情好讨杯茶喝的,结果刚出声就被勒令不准说话。

  “……”

  那位小祖宗什么时候回京……

  赵弃手上的信是前几天苏净元未到金陵写的那封,第一张信纸只写了“不想”两个大字,占据了整张信纸。

  他蓦地失笑,只觉得心软了大半。。

  第二张也是只有两个字,不回。

  赵弃微微挑了挑眉,眼里尽是无奈又宠溺的笑意,他都能想象得出来,他家元宵写信时是什么神情。

  定是可爱极了。

  海福鸣看着自家陛下脸上的笑意,恕他着实笑不出来,他现在只想着能讨杯茶水喝。

  “事情办得如何?”

  赵弃垂眸盯着信纸写着“不回”的两个大字,一笔一画皆是能牵动他心绪,帝王目光微沉又带着几分柔和。

  海福鸣嗓子有些发干:“回皇上,事情办得差不多了。”

  赵弃眉头微蹙,“没喝水?”

  海福鸣干笑:“……这不,奴才想着赶紧给您送过来吗。”

  “赏你了。”赵弃今儿心情好。

  海福鸣内心泪流满面,他家陛下终于想起来要赏他喝口茶水了。

  赵弃没怎么理身旁的海福鸣,把信纸翻面,忽地眉头蹙紧,随即把两张信纸都来回翻了几个面,最后确定及肯定,他的元宵回信总共就写了四个字给他。

  “……”

  他把人逗过头了?

  没生气罢?

  赵弃有些无措地沉默了好一会儿,随后看向海福鸣,目光幽沉。

  收到帝王视线的海福鸣:“?”

  片刻,皇帝干咳一声,“没别的信了?”

  海福鸣不明所以,老实地摇了摇头。

  赵弃面色微冷。

  海福鸣心一咯噔,生出一股想要远离此地的念头,刚想顶着生命危险问一句怎么了,下一刻就看到皇帝拿起信封看了一会,从里面掏出了一张折叠好的纸。

  海福鸣服侍赵弃以来,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清晰地感受到,帝王的喜怒无常、阴晴不定。

  “……”

  咱们陛下的心情又肉眼可见的好了呢。

  苏净元折好的信纸上写的也只有寥寥几字,但赵弃看着就是比刚才还要高兴,对方没直接说想他,但字字透着想念。

  赵弃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真想现在就见到人。

  赵弃将信小心翼翼地收好,忍不住去想自己要是去江南,最快要几天才到,但他抽不出身。

  帝王面色微沉了下来,单手支着脑袋,目光落在信封上。

  海福鸣不禁摇了摇头,在心里叹气,自打皇上跟那位小祖宗好了之后,人不在身旁就露出这种思春的神情。

  “……”

  哎。

  他也没见人家这么思春过啊,噢不对,人家都没有思春。

  赵弃可不知道海福鸣在心里想了什么,只知道自己满脑子都是想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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