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转移视线就能改变事实吗？问问你自己，在第一次轮回中掌控你命运的人是谁，你如此憎恨的那个家伙是谁，屠杀你的同伴和大陆人类、摧毁你灵魂的人是谁，从头到尾欺骗你的人是谁。问问你自己吧。

　　这里还需要再加点怀疑。

　　-闭……闭嘴。

　　-睁大眼睛，看看你真正的敌人是谁！

　　-闭……闭嘴！！！

　　顾浩哲握着剑飞了起来。

　　瞬间，他们在空中交手一次，然后继续在空中划出轨迹，互相瞄准对方的剑。

　　但这可能毫无意义。塞拉芬认为这是一个让我难堪的机会，而顾浩哲的心也在动摇。

　　他显然没有完全理解我一直在强调的重点，动作也显得杂乱无章。

　　尽管如此，从他压制塞拉芬的表现来看，身体上他已经达到了完美，甚至……

　　‘该死，塞拉芬这样会死掉的吧？’

　　当然，这小子应该死，但他必须完成自己的角色。他需要让顾浩哲心中的怀疑变成坚定的信念。

　　不过，还是有些问题……

　　‘啊……这比想象中困难。’

　　要把这种怀疑彻底根植在他心中并不容易。

　　-我……呜……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浩哲先生？”

　　-相信我。我真的从来没有这么想过。真，真的……呜……

　　他似乎是在自言自语，而不是在对我说话。

　　-总觉得……我的脑子里有人进来了。有什么东西。有什么不对劲。成逸先生。

　　“没有什么异常……”

　　-从我的脑子里滚出去！呜……这混蛋！这肮脏的混蛋！

　　‘你脑子里的东西，我觉得不像……’

　　-呜……不！不是！不是！

　　塞拉芬需要大喊一声。

　　-睁开眼睛！顾浩哲！

　　-闭嘴！闭嘴！！！不，不是！不是！从我的脑子里滚出去！该死！滚开，路西法！！！

　　‘不是路西法。是我。’

　　他只是盲目地挥舞着剑，仿佛在与自己心中的某个东西战斗。那种景象令人难以形容地悲惨，说实话，看着都让人难受。

　　-我从来没有怀疑过。我……真的从来没有怀疑过。

　　‘真的没事吧？’

　　他似乎在抵抗轮回者的使用说明书。我真心没想到这种抵抗是可能的。

　　-呜……咳……

　　‘不要拒绝。浩哲啊。你必须接受。他妈的，你能不能好好说话。这疯鸽子。’

　　-接受吧！顾浩哲！

　　‘他妈的，别只会说这些显而易见的话。’

　　我对这小子已经没有什么期望了。

　　一直与那家伙碰撞的顾浩哲在我不再次产生怀疑时停下了动作。

　　‘别抵抗了。该死的。’

　　想到这样下去顾浩哲真的会毁掉，我变得有些急躁起来。

　　突然，那个家伙抓住了自己的左角，出现在我的视野中。

　　-该死！该死！

　　‘你在干什么？你。’

　　“你在干什么……喂……”

　　-该死……该死！

　　“你这个疯子！你在干什么？”

　　-该死！！！

　　顾浩哲没有回答。但看起来他似乎知道那家伙想做什么。

　　用力的胳膊显而易见。令人毛骨悚然的咯吱声传入耳中。

　　平时即使遭受极大的痛苦也不会发出声音的顾浩哲，此刻却发出了怪异的尖叫。

　　虽然我没有感觉到疼痛，但顾浩哲的痛苦却清晰地传递过来。然而，那家伙并没有停止之前的动作。

　　看到这一幕，塞拉芬的脸不由自主地扭曲了。他不由自主地对顾浩哲的尖叫产生了共鸣，感同身受。

　　“住手，你这个混蛋！住手！”

　　这是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最终，

　　咔嚓！

　　随着一声脆响，顾浩哲左头上的一根角被直接拔了出来。

　　-呼……呼……呼……

　　巨大的角被拔出后，鲜血不断从伤口流出。或许是因为血液完全覆盖了顾浩哲的半边脸，刚才的场景显得异常不真实。我不由自主地表情扭曲，变得焦虑不安。

　　满头大汗的顾浩哲不停地自言自语。

　　-从……从我的脑子里滚出去。路西法。我不怀疑……我……

　　“这个疯子……”

　　-我……我从未怀疑过。我相信。以前……以前可能有过，但现在没有了。相信我。相信我。相信我。我相信。我相信……

　　‘他妈的……这该怎么办？真的就这样继续吗？必须继续吗？’

　　-现在我知道了。现在……

　　‘怎么办？怎么办？他妈的……他妈的……这该怎么办？真他妈的……真他妈的……没想到会变成这样。真的没想到。真的……’

　　那家伙仍然在抵抗自己心中的怀疑。刚才的行动并没有消除他的怀疑，最终他把手伸向了剩下的右角。

　　-从……从我的脑子里立刻消失。路西法。

　　‘怎么办？怎么……怎么办……他妈的，这该怎么办？他妈的……怎么办？’

　　-滚出去……呃……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家伙突然停下了动作，这一幕映入了我的眼帘。

　　第760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家伙无法果断地抓住角并拉扯的情景映入眼帘。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啊啊啊啊！”

　　甚至可以看到他的脸色变得苍白。虽然看起来还没有完全恢复神智，但他对我的尖叫声还是有所反应。

　　视野中，他的眼睛明显变大了。

　　“啊……呃……啊啊……”

　　‘该死，小子。’

　　那极其真实的哭声和充满痛苦的尖叫，仿佛直接传达到了我的耳中。

　　尽管他似乎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但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明白发生了什么。

　　‘没错，你的想法是对的。’

　　顾浩哲不可能不知道，所谓的‘通觉共享’可以被阻断这一点只是一个善意的谎言。

　　虽然他以缺乏洞察力而闻名，但这种程度的事情他应该能够理解。

　　那个家伙出于体贴，没有说出可能会让回归者无法集中精力战斗的话。

　　他忍着自己的痛苦，努力不成为累赘，做出了巨大的牺牲。

　　果然，他显得有些惊慌失措。绝望的情绪让他连开口说话都变得困难。

　　-基……成逸先生？

　　“…….”

　　-成逸先生？您……您还好吗？成逸先生？

　　‘他是不是已经恢复正常了？’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这可能是他下意识的反应。无论如何，先保持沉默是最好的选择。

　　表现出在承受巨大痛苦后仍能冷静说话的样子，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在这里做出正确的判断需要时间。

　　毕竟，我的行动是为了防止顾浩哲变成半残废。当时我也非常焦急……

　　顾浩哲所感受到的疼痛难以言喻。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痛苦……

　　‘不能这样解决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