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1章
-真……真的吗?您真的是名誉主教大人吗?
-当然是我,还能是谁?
-…….
-你让我什么都照做,这里好像成了你的天下。你仗着那点小才能,到处嚣张,是不是觉得很开心?觉得自己拥有一切,对吗?不过没关系,斯奎特。这次你似乎越线了。
-…….
-为什么这次你没有小心呢?
-是……?
-我是说,这次你怎么不小心了?如果你像平时一样小心,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对吗?
-…….
-我不是故意这样的。我一直想继续当圣者。为什么你们不明白我的心思……我本来不想再这样做了……我想成为大陆人民和冒险家们的小名誉主教……我想成为大陆人民珍贵的名誉主教……为什么你们不明白……
-…….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现在就过去。
‘这到底是怎么了?’
-我现在就过去。我要敲碎你的脑袋。所以你安静等着吧。
‘真的……是名誉主教吗?’
-有什么话要说吗?虽然我不会听,但如果你有话想说,尽管说吧。说不定我会酌情考虑。
如此突然的情况,仿佛大脑都麻痹了一般。实际上,有一段时间根本无法思考,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声音确实是自己认识的名誉主教的声音。一如既往,那声音温柔而高洁,如同圣者的语气。然而,那种在市井中从未听过的粗鲁口吻却一直回荡在耳边。
从手镜中传来的那些只有在后巷才会听到的粗俗脏话,让人根本无法理解他在说什么。
他一会儿发脾气,一会儿嘲讽,有时甚至歇斯底里地大喊,让人怀疑他是否神志清醒。
在这种情况下,正常思考是不可能的。
最先想到的是有人冒充名誉主教。或者可能是有人在恶作剧。
虽然与名誉主教的通信渠道不可能出错,但凡事都有万一。会不会有人入侵了这条通信渠道?这种情况也有可能。
甚至怀疑女神的手镜是否有技术故障,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是联邦的斯奎特。我不知道你是谁……
-我是联邦的莫斯奎特。新军区我不清楚……
‘疯子。到底……是谁……’
-我不知道你在搞什么鬼。
-我不知道你在搞什么鬼……
‘幼稚的混蛋,竟敢。’
-你现在是在冒充名誉主教。我会向大陆保护管理委员会……
-我是名誉主教,谁在冒充谁?你这人真够笨的。到现在还没搞清楚状况?通信渠道出问题了?是吗?
-…….
-女神的手镜维护的通信渠道不可能出错。斯奎特先生,这套系统没有问题。
-…….
-你不相信的话,我就告诉你现在是怎么回事。
当然,意识到这不是恶作剧并没有花太久的时间。
因为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斯奎特大人。”
“…….”
“斯奎特大人,我是隶属于大陆保护管理委员会监察团的林德尔的亚历克斯。请稍等一下。”
“…….”
“斯奎特大人,我再说一遍,我是大陆保护管理委员会监察团的林德尔的亚历克斯。您有时间吗?我想询问关于格雷戈里大人失踪及死亡的事件……”
-现在相信了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外面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不断传来声音。
“见鬼,有什么好问的?快滚开!亚历克斯!你这个疯子杀人犯!你怎么敢!你怎么敢背叛名誉主教大人的恩惠!”
“冷静点!凯农!还在调查中呢!你不能这样!喂!乔治你也说句话!”
“什么,程序很重要。”
“见鬼!和你们一起来的我才是白痴。滚开。凯农!这里是我说了算!滚开!斯奎特大人,我是林德尔的亚历克斯!您在里面吗?”
-现在是不是该承认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什么是什么?我是名誉枢机卿,大陆的圣者,蓝色公会的会长,牺牲与复活之神。还需要更多的头衔吗?难道你还不明白事情是怎么回事吗?稍等一下,我会让你更有实感的。
话音刚落,营地里安装的女神之镜开始播放画面。
虽然名为特报的新闻不断重播,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但内容却大相径庭。
一段带有刺激性标题的视频不断播放,标题是‘格雷戈里小队谋杀案’。
-嫌疑犯是联邦的斯奎特,目前无法确定其行踪。大陆保护管理委员会决定封锁首都,包括鼹鼠圣女的温馨安息所,并将斯奎特列为一级罪犯,发布通缉令。
手镜中的名誉枢机卿刚说完,屏幕上显示的主播也重复了同样的话。
-嫌疑犯是联邦的斯奎特,目前无法确定其行踪。大陆保护管理委员会决定封锁首都,包括鼹鼠圣女的温馨安息所,并将斯奎特列为一级罪犯,发布通缉令。
-此外,被称为超新星的绝灭者雷纳恩、乱射者罗宾伍德等联邦罪犯也被通缉。教国目前正在与联邦当局合作调查,并与大陆保护管理委员会密切配合,以查明此次事件的真相。一些团体批评说,名誉枢机卿对联邦的过度同情导致了此类事故……教国的市民们,请继续……
-此外,被称为超新星的绝灭者雷纳恩、乱射者罗宾伍德等联邦罪犯也被通缉。教国目前正在与联邦当局合作调查,并与大陆保护管理委员会……
仿佛一瞬间世界都变了。
同样的标题不断出现。
[冷酷的杀人魔。关于联邦的斯奎特。《林德尔日报》记者 金圣京]
[揭露联邦边境俄亥俄的暴君斯奎特。大陆保护管理委员会记者 强裕美]
[那天那座地下城中发生了什么。地下城专栏作家 金圣京]
[联邦的希望之星?被称为联邦顽固势力的超新星,现在可以揭露的联邦腐败脓疮,必须铲除的他们。教国时报特派员 康帕尼]
‘我……是在做梦吗?’
该死的。
疯了。
该死的。
这……这都是些什么鬼东西……
-现在相信了吧?
-…….
-现在能相信了吧?
首先得屈服。不,不是屈服,而是要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到底……为什么这样做呢?
-不知道才问你啊?你最清楚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您说什么……我不太明白。名誉枢机卿大人。
-格雷戈里是你杀的,贝尼戈尔的圣物也是你偷的。
-不……不是这样的。
-哎呀,是你杀的。那里一片狼藉都是你的杰作。
-我真的……不明白。名誉枢机卿大人……可能有什么误会……
-…….
-如果您只是凭猜测这么说……我会冷静地解释给您听。先……
-没有证据。没有证人。这种事我根本不care。谁不知道没有证据的事?我也知道没有证据的事。说实话,找不到也不是不可能,只是费时间而已。重要的是你已经惹怒了我。
-这……这……
-对我来说说得通。
-哪有这种道理……
-我就是法律。在这里,我说了算。
-…….
-…….
-见鬼。你以为我会任由你摆布?!
-…….
-你知道我们现在通话正在录音吗?是的,我觉得有点奇怪。那个名誉枢机卿怎么会说那种话……全都是演戏吗?
-演戏又怎么样。
-我们现在说的话,如果让大陆民众知道了,你会不会介意?
-你试试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