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0章
在激烈的战斗中,飞溅的鲜血和军靴、战马扬起的尘土都未能沾染到他。
战斗已经持续了很长时间,但他的脸和身体却异常干净。
“…….”
“…….”
简直让人怀疑是否有人施了魔法,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虽然不是自夸,但自己见过许多强者。在四年的残酷战争中,在此之前大大小小的战斗中,都有所经历。
帝国著名公会的一员,多完的雾召唤师和狙击手,联邦被誉为天才的贵族,甚至同为五虎上将的成员。
女神鞭笞者乌尔德的主人肖琳和被称为罗纳夫斗士的瓦伦丁亚历山大,虽然没有亲眼见证他们的所有战斗,但自己曾与他们在同一战场上并肩作战,目睹了他们的战斗。
至少,至少他们的强大是可以理解的。
至少他们的强大是可以切身感受到的。
但眼前这个男人不同。
‘他现在……到底在做什么?究竟在做什么?’
夸张地说,他似乎既不在施展剑术,也不在进行战斗。他甚至没有注视自己砍倒的对手,而是完全不关注。
‘这是什么?’
偶尔瞥见他的眼神,那是一张毫无感情的脸,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化。
自己从未想过他会感到杀人的罪恶感。在战场上,这种情感根本不可能存在。
不,如果他沉迷于杀戮带来的快感,就不会有这种违和感。他似乎真的对夺走一条生命没有任何感觉。
战争的激情、士兵们求生的呐喊、恐惧与恐慌、冲向他的敌人的斗志,这一切对他来说都无关紧要。他完全不受这些影响。
他只是继续挥舞着剑,冷漠地,仿佛在做一件简单的日常事务,那张无表情的脸上没有任何情感。
为什么晋将军对这个人没有更多的兴趣,自己似乎有些明白了。
“…….”
“…….”
第一柱将未沾一滴血的剑重新收入鞘中,眨了眨眼,自言自语道:
“…….”
“…….”
“追随月光的人们。”
第1444章
回归者使用说明书 第1444章
大陆战争(24)
一个阴沉、看起来没有朋友的疯子杀人机器。
将军。
-…….
虽然荒谬,但除了前面的描述,似乎无法更好地形容眼前的景象。
不,该死的将军……
坦白说,“精神病患者”这个词甚至不适合他。或许是因为我脑海中典型的连环杀手是郑振浩,所以自然而然地将他与之比较。
至少我记得郑振浩是有杀人目的的。虽然称他为享乐型杀手有些勉强,但他赋予了夺取一条生命很大的意义,并且有着探索自己情感和好奇心的倾向。
无论是后天还是先天,他都有一定的社会性。至少他能与人交流,希望组建团队。
一个由与自己相似的人组成的团队。至今仍记得他在临终前发出的疯狂笑声。
该死,那个连环杀手小子旁边也有一个看起来连郑振浩都会拒绝的人偶。
‘这家伙连郑振浩都会拒绝吧。’
“…….”
‘这家伙肯定连特战队的入队考核都通不过。’
对这个疯狂的杀人机器来说,夺取生命的行为既不是目的也不是手段。他不会赋予这种行为任何意义。如果他手中拿的不是剑,而是其他东西,或者被召唤到另一个地方,也许他不会以这种方式生活。
举个例子,郑振浩即使在现代也会作为一个精神病患者连环杀手生存下去,但这个小子未必如此。
少年时期的郑振浩通过杀死小动物来探索自己的好奇心,而少年时期的这个小子可能只是用毫无感情的眼神看着那些死去的东西,然后擦肩而过。
番外篇里,浩哲肯定吓得哭天抢地,可怜兮兮的。
晋将军大概会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虚张声势;雪儿则会流下大颗的泪水,为他们送行。谷大山可能会四处奔波,誓要抓住凶手。
‘熙罗姐姐……真是难以想象……’
当然,这些都是番外篇的无稽之谈。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远处收剑入鞘的那个小子‘柳翰’。
他是传闻中的共和国第一柱,五虎上将之一。
‘共和国的第一柱,该死的,原来只是一个空气人……’
这也在所难免。共和国的第一座在第二次轮回中也曾在某个时刻消失,第一次轮回中也没有什么突出的表现。
当然,由于我对第一次轮回并不完全了解,所以这也可能是误解,但实际上,顾浩哲也从未特别提到过第一座。无论是大陆战争还是外星战争,都没有。
当然,我也知道第一座很强。毕竟,同为五虎大将军之一的那位勒脖子的姐姐曾说过这家伙非常强。
‘但见鬼,再强又有什么用呢?根本看不见他。’
没有信息,也不露面。我暂时得出的结论是,第一座可能像共和国的圣殿骑士一样,是保护总统家族的影子。
甚至曾经挥舞无上权力的共和国总统,我自己也从未见过或遇见过她,因此这个推测似乎是最合理的。
虽然我和她的交流并不多,但阴险的共和国家伙们对总统的安全极为重视,我一直以为第一座也是为了她的安全而隐匿的。
‘不过,她似乎一直在悄悄地活动。’
至少现在看到的情况是这样。她不仅像总统的傀儡一样行动,也有自己的判断力,可以自主行动。
如此强大的人物,在第一次和第二次轮回中究竟做了些什么?在人类联合对抗外星人的战争中,他又在做什么?自然会产生这样的疑问。
‘那时……已经被消灭了吗?或者自杀了?’
当然,她在大陆战争期间没有出现,这倒是值得庆幸,但现在看来,她似乎也没有积极参与大陆战争的意愿。
‘难道大陆战争在第一次和第二次轮回中,内部意见分歧很大吗?’
其实,根本不需要过多猜测和推理。
答案往往就在眼前。
问题在于,那个近在咫尺的人却联系不上。
-军人先生。见鬼。军人先生。
-…….
-军人先生!
-…….
-军人先生,真的有急事。
‘我又怎么了?这小子怎么了?’
正当我合理地推测他是因为看到秦诚一个人暴走而生气时,
-出什么事了?叶成逸。
‘还好不是那样。’
-…….
-…….
-您……好吗?
-如果你又要说些没用的话……
-不,不是那样的,我是真的好奇。最近怎么样?我们很久没见了。
-我已经通过金昌烈把我的动向和计划告诉你们了。
-但是,通过别人转述和直接对话是不一样的。想到军人先生在那些腐败的共和国指挥官中间艰难奋斗,我怎能不担心呢?军人先生在那里是不是很憋屈,是不是在拼命带飞他们?还是说,您自己已经处理得很好了?
-我尽量不产生影响。除了分内的事,其他……你也知道,那个名字滑稽的团体能走的路最重要的是找到。
-啊啊。原来如此。宣熙英那边怎么样?
-如果是在问顾浩哲的下落……目前还没有头绪。我们这边也在尽力寻找。至少在共和国境内没有发现他的踪迹。他可能没有参加这次战争。
-现在这种情况下,不参战还能做什么?
-谁知道呢。也许他在寻找最佳的介入时机。我已经指示贝利耶尽可能以六芒星为中心进行调查……你还是专心做好自己的事吧。
‘这小子怎么这么刻薄。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虽然想顶回去,但因为有疑问,不得不小心翼翼。
‘他说过他们是教程期的同学。’
既然认识,总该有点交情吧。
看起来他确实有些事情。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如果他不想说,硬逼也没用。
-我真的有个问题。
-…….
-你说现在和第一座在一起?
-…….
-说句话啊。他在这里,现在。离我们的部队很近。你那边不知道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