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7章
“…….”
“…….”
终于,金贤开腔说话。
「路没什么关系。花莲小姐。」
算了。
“…….”
难道没有浩哲同行吗?
“…….”
我要去的方向便是我的道路。这就是一种宣告么?真就这么简单粗暴么?
虽然实际的距离确实遥不可及,但这终究仅适用于一般凡人罢了。金贤身为超越凡俗之人本就拥有惊人的速度,若金贤愿意全速奔跑,应该用不了多久便能到达南宫家族。
“…….”
“…….”
可是……
「我会径直奔赴南宫家族。花莲小姐。」
可是……
「那边,还是你先出发吧。」
「呃?」
「浩哲兄还是你先走吧,我会稍后再联系你。到时候……」
“…….”
「到之时还请你出一份力,阻止千依对南宫家族成员下手。」
「所以你是要和成逸一同……」
「不不,我都好得很,请你就先出发吧。」
还真是……
心绪丝毫未能平复下来。原以为这事无足轻重,可如今真正面对即将到来的那一刻,才发觉自己实在毫无预备。任凭如何,始终难以轻松说出应允的话语。换作其他什么人,或许我便能够毫无顾虑大踏步向前迈进,只是……
我现下不是明明白白就是慕容花莲嘛,就是小家伙一直熟知的模样嘛!
对于小家伙眼里的我到底存有何等印象、真实看见我又会产生何种回应,这些皆毫无头绪。如此不确定性使我愈发觉察到准备不足的事实。
我毋庸置疑……
对呀,我就这么被吓得不知所措了。
干,干……
嘴上说着要去见那小子,心里却本能地抗拒着与他会面。
「我...」
「你先走吧。」
「...是的...我先...出发了。」
或许察觉到了异样的气氛,顾浩哲并未多言,只是默默点头便转身离去。他显然是预测将有一场异常惨烈的战斗,根本没有多余精力分给其他考虑。甚至说不定他认为这样的安排反倒是好事。
「他妈的。Fuck…'
“…….”
「是不是应该一同出发?现在要不要喊住他?」
“…….”
「不对,只要迅速赶到就好...我现在真的...需要一点思考的空间...」
“…….”
「可我真的有这个时间吗?就这么直接赶过去真的没问题吗?那小子会接受我吗?他会不会质疑我的真诚?会不会觉得过于仓促?他会不会认定我是在自欺欺人?」
在一个完全意想不到的局面下,我的心正被紧张和忐忑填满之时,
“…….”
“…….”
“…….”
“…….”
忽然身后响起一声熟悉的嗓音。
「你打算怎么做?」
“…….”
「到底...你想让我如何?叶成逸。」
“…….”
“…….”
那声音显得比往常略厚重了些,
我不自觉地回头望去,竟发现那个曾经的小家伙如今已经身材魁梧得让人认不出来。
「你...究竟有何打算?」
那双目光炯炯的眼睛此刻正紧盯着我。
【回归者使用说明书】第1789章
中原武林冰河纪元(194)
略带沙哑与成熟感的声音再次传来。
下意识地回头,一个个头明显高出许多的身影赫然映入眼帘。
"你...到底想怎样?"
那两道灼热的目光紧紧锁定着我。
“…….”
“…….”
如此自然且顺理成章的...
是真军。
即使身处一片混乱之中,他的突然降临并抛出标志性台词确实起到了一定作用,然而说实话,我的脑子一瞬间却被其他杂念占据了主导地位。
“…….”
」这该死的家伙...'
“…….”
到底...这些日子你都躲哪去了...突然冒出来装模作样又是何必...?
这简直是最原始的疑问。就连自己为何莫名其妙重复同一句话三次都觉得莫名其妙。况且他干嘛非得选在我必须回望才看得见的位置?
直接明目张胆地闯出来岂不是更简单?干吗像个见不得光的刺客似的偷偷潜伏后方再突然蹦出来?
即便在这种环境下,我还是不禁开始怀疑:究竟为了维持表面功夫是否必须付出这么大代价?然而,秦诚就是这样一个人宁可为了一张薄薄的「面子」去生去死。
他大概根本没放在心上,很可能甚至连何时亮相都没提前考虑。毕竟他可是个完全被「面子」控制大脑的家伙,这样的自然举动对他而言不过是家常便饭而已。
「唉……真是……这种类型的人谁会喜欢靠近啊!」
别人看来也是同样尴尬的局面。如果他只在我单独相处时这么做,倒也罢了。偏偏是在海南派高手云集,金家少爷及其手下环伺的地方,他一边吆喝着「给点面子」,一边堂而皇之地出现了。这一举动果然引起了不少围观者的错愕目光。
不是大家没发现他接近才感到惊讶,而是他身上那股浓烈得几乎熏人的男子汉气息,早已突破了中原武林常规的界限,令人一时恍惚难耐。
再加上一个看似高中生模样的小伙子就这般放肆嚣张,连我都忍不住暗暗摇头叹息起来。
就在这么一个手足无措、不知所答的瞬间……
“…….”
秦先生却不急不缓地再次接话进来。
这已经是第四轮追问了。
“…….”
「我说的是,你到底想做什么?」
“…….”
「这家伙莫非真不懂什么叫脸红心跳么?简直太离谱了吧……」
“…….”
虽然他的过分表现实在让人哭笑不得,但这次的来访却是恰到好处。毕竟在需要关键助力的时候现身,总归值得感激一番。
此刻我的脑子一团混沌,各种念头纠缠不清,心中满是困惑与恐惧交织的情绪。
虽然我不期望从秦先生口中得到完美的答案,但他无疑是我眼下最适合倾诉烦恼的对象。至少对于这些杂乱如麻的话语,他愿意耐心倾听。
在压抑沉寂已久的空气中,他的嗓音再度低沉缓慢地响遍周围。
「那么……你究竟是何打算呢?」
这已是第五次询问了。
「我也不知道。」
“…….”
「我对接下来的一切完全没有头绪。」
被迫转移视线的其他旁观者们显然不愿参与其中。有些人假装整理行囊准备离去,有些则忙前忙后收拾东西,只为避开这场冗长的谈话。他们也许本能意识到此时最好装聋作哑。
这种气氛让我倍感窘迫,可秦诚仿佛全盘无知似的,索性运起内力隔绝外界喧嚣声波,再悠然展开新一轮探讨。
他的态度俨然是把这当成仅属于我们的私人独处时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