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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抛弃的小狗分化成顶E 闲闲荔 2938 2026-08-01 19:28

  谢一洵没动,愣神一下,凑上去额头往何让的额头贴。

  “谢一洵。”何让沉声警告,把他从自己身上扒下去。

  “你发烧了?”谢一洵半撑起身, 换成手掌去贴何让的额头,摸到一手微烫的温度。

  何让抬了下困倦的眼皮, 谢一洵这么一说,他才后知后觉呼吸带着热气。

  怪不得白天开会时,会对空气中的信息素反应那么敏感。

  他还以为只是会议室人太多,所以排斥反应才会有点严重, 一整天肌肉都绷得发疼。

  谢一洵要下床去拿温度计给何让量体温。

  “不用,应该是易感期了。”何让懒懒地坐起来, 喉咙有些干涩。

  谢一洵顿住。

  只能闻到一点点何让的信息素, 而且何让体温升得有点快,谢一洵摸摸何让的手心,凑过去轻声问, “让哥, 要用我吗?”

  何让微拧一点眉,冷静地说,“抑制剂。”

  “有男朋友为什么要靠抑制剂……”这还是当初何让说的话, 谢一洵说一半抿住唇。

  何让还没有给他名分。

  易感期的疲乏让脑子发沉, 何让语气肯定地又说了一遍,“给我抑制剂。”

  “好。”谢一洵从床头柜上的盒子里, 拿出一支抑制剂,打开瓶口后递给何让。

  何让接过一口喝了。

  那点微淡的信息素几乎也没有了。

  谢一洵眼底是明显的失落,但没有再多烦扰何让,静静地看着他躺下睡觉。

  抑制剂对易感期的缓解效果有限,第二天何让没起,谢一洵送的何音岚去幼儿园,之后又回来照顾何让。

  这次易感期反常的漫长。

  谢一洵说他能照顾好何音岚,但何让还是联系了何鸿羲,把何音岚送到何家老宅。

  何让只喝抑制剂,连续三天体温都在高热,生理性躁动被压抑,身体无法得到休息。

  何让的状态越发地倦乏和沉郁。

  谢一洵煮了粥,进房间时,何让蜷在床上没有动,空气中飘着微涩的信息素味道。

  谢一洵走近床边,将粥放在可推拉的桌子上,“让哥,要吃点东西吗?”

  何让没有回答,他紧闭着眼,但看起来应该是醒的,唇色淡得几乎跟脸色融为一体。

  谢一洵心疼地抬手轻碰何让的额头,高热依然没有退。

  谢一洵一脸想做点什么又不知所措的表情,手刚要收回来,被何让握住。

  何让仍然闭着眼,沉沉地呼吸,像是下意识开口,“信息素,给我。”

  谢一洵手指蜷了下,心想,何让这句应该是对那个omega说的话。

  alpha易感期时,只会想要omega的信息素。

  担心自己的信息素会让易感期的何让更加不舒服,谢一洵进来之前还特意贴上抑制贴。

  没得到信息素,何让突然用力,一把将谢一洵拉下来。

  谢一洵撑住床板,堪堪贴着何让的胸口,鼻尖轻撞在何让的下颌。

  何让没再动,胸口一起一伏,像在极力隐忍克制着什么。

  谢一洵伏在他身上,眸色轻转,静静地看了何让许久,谢一洵吻在何让颈侧,“让哥,用我吧。”

  干渴的双唇间渡过来一个湿润的吻,何让本能地张嘴吮吻,半睡半醒间,何让睁开眼,入眼是谢一洵近在咫尺的鼻梁。

  谢一洵的手勾着他的睡袍带子解开,正要动作。

  理智从混沌中挣脱出来,何让眼底怒火滚涌,猛地将谢一洵从身上掀起。

  砰!

  一声巨响,谢一洵直接从床沿滚摔在地上。

  何让眼底生出一片猩红,周身戾气慑人,哑声呵斥,“出去。”

  谢一洵略带茫然的眼底,是受伤的神色,他无措地张了张口,想解释点什么。

  腺体发胀隐隐刺疼,本能在拖拽着理智下沉,何让握拳狠掐手心,咬着后槽牙冷冷地朝谢一洵吼,“滚!”

  那是痛恨到极点的怒意。

  谢一洵喉咙像被扼住,起身时摇晃了下,往房间外走。

  关门前,谢一洵仍用担忧的眼神看了何让一眼。

  何让呼吸粗重急促,拖着身体下床,冲到门边,将房门拧上反锁。

  后背靠在门上,何让缓缓滑坐在地上,眸光暗沉失焦。

  仅剩的意识摇摇欲坠。

  不知道过去多久,一阵笃笃的声响,像是敲在何让的神经上。

  说话声响了很多遍,何让才分辨出来话音的内容。

  “……是我,解方池。”

  “何让,开下门。”

  何让眼眸这才动了下,不耐地往上抬。

  解方池又敲了一遍门,久到他以为何让不会开门时,门锁才发出咔哒一声。

  谢一洵在楼下没再上来。

  把何让扶到床上,解方池从医院带了处方的强效抑制剂,敲开安瓿瓶,他将注射器针尖探入瓶内,抽动推杆。

  何让垂着眼,将后颈腺体露出来,解方池将强效抑制剂从他的腺体推入。

  近乎失控的狂躁一点点被强行压制下来。

  理智缓慢回笼,何让整个人沉入脱力的疲惫中,困意来袭。

  解方池扶他躺下,“就算你是s级alpha,也经不起这么用强效抑制剂。”

  强效抑制剂对腺体有副作用,过于频繁使用,会使腺体萎缩,从而信息素等级降低,甚至最终消弭,成为对信息素没有感知能力的beta。

  何让油盐不进,“beta有什么不好,总好过一个被标记的alpha。”

  睡着之前,何让从尚且纷乱的思绪中抓到一个重点,跟解方池说,“你回医院之后,让人把谢一洵那份信息素检测报告送过来。”

  “知道了,你睡吧。”解方池离开房间。

  何让睡了一天一夜才醒。

  醒的时候是晚上,可能因为窗外是黑的,何让的心情还是沉郁的。

  躺在床上,何让回想起他把谢一洵赶出去那一幕。

  当时何让虽然迷糊,但能记得,是自己先动的手把人拉过来。

  除了理智不清,何让意识到当时自己,应该是恐惧的,对可能发生标记感到恐惧。

  这事确实是何让办得混账。

  把人招惹回来,又急头白脸地把人赶出去。

  他就不该把人招回来。

  何让摸到手机,看了下没有谢一洵的消息。

  不知道谢一洵是不是直接走了,消息也没给他留一个。

  想通之后,何让洗澡换了身外出的衣服,下楼前,何让先在二楼的收藏室里转了一圈。

  提着深色手提袋,何让刚走下楼梯,跟坐在客厅的谢一洵对上眼。

  谢一洵很快地站起来,他眼底暗青,看样子没怎么休息,“让哥,你好了。”

  “抱歉啊,我就是想,看一下你好了,我再走。”

  谢一洵笑意微苦,眼神闪烁着避开何让的视线,“我煮了米线放在厨房里,你先吃点垫垫肚子。”

  “你如果还是,不想看到我,我就先回去。”

  “谢一洵。”何让出声喊住他,“我有话跟你说。”

  谢一洵脚步一停。

  “但是。”何让浅浅叹了下,“我很饿,你能等我吃完米线吗?”

  “好。”谢一洵轻笑。

  谢一洵进厨房将米线端出来,放在餐桌上。

  灯光静谧地照着餐桌,何让眉眼舒缓,神情是少见的平和。

  清汤米线微微带点甜味,对刚恢复的身体来说,刚好养胃不油腻。

  何让没说话,谢一洵便在一旁安静地陪着,看着他吃。

  吃到一半,何让将从收藏室拿下来的手提袋递给谢一洵,“打开看看。”

  谢一洵呆愣地眨了下眼,拿出手提袋里的盒子。

  盒子里是一款腕表,真皮表带,整表工艺极致考究。

  是价值数百万级别的典藏名表。

  “你手上那块表旧了,这款更适合你。”何让喝了口汤,“这是赔礼道歉。”

  像是在做一件很不熟练的事,何让放缓声音,语气带着一点哄,“昨天不是故意凶你。”

  谢一洵显然有被哄到,眼底一片柔光,谢一洵知道昨天何让在易感期,情绪会失控情有可原,所以谢一洵觉得那点小摩擦,何让一句道歉就可以了,不需要送他价格这么高昂的表。

  但这是何让第一次送他的礼物,谢一洵又实在很想要。

  谢一洵正踌躇时,门铃响了,同城跑腿送来一个文件袋,谢一洵过去签收拿进来。

  何让刚好吃完米线,他往客厅走,让谢一洵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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