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夏清时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朝朝……”
“滚!”许朝吼了他一句。
“我帮你。”夏清时说着就要伸手过去。
许朝直接蹲下,拒绝了他。
“夏清时,老子烦你,你滚好不好。”许朝现在难受的很,连骂夏清时也没有让他缓解,只想让夏清时赶紧走。
……
第192章 无法无天。
许朝靠坐在墙角,双手守着他最后的底线,他不记得自己之前对这方面爱好如何,但他有记忆以来,从来都是洁身自好。
哪怕是自己也极少弄,更别说被别人,而且还是大白天在这张大师的古宅内……
夏清时简直无法无天!
他带着怒气与怨怼瞪向夏清时,咬牙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夏清时,你就这么饥不可耐?你他妈……不要脸!”
“我之前和你说过,我满足不了你,老子直男,追你就是图你钱,老子现在不干了,看你恶心,随时随地发情,你长这么一张脸,会有很多人愿意满足你的!”
“宿主大人……”许朝这番话,连系统听了都觉得伤人。
夏清时却不为所动,柔声说道:“朝朝,这是你的气话,我不会信的,让我帮你吧,一会儿沈老师该找我们了。”
他冰凉的指尖按在了许朝的手上。
“艹”许朝吓得心跳不由加快,连带着呼吸也不稳了起来。
没等许朝说拒绝的话,夏清时开口道:“第一,你不是直男。”
许朝“……”他语气这么肯定是几个意思?难道老子真是弯的?
要知道,在此之前,许朝可是十分坚信自己是直直的。
夏清时握着他的手,轻柔的触碰,嘴上话语不停,根本不给许朝反驳的机会。
“第二,我允许你图我钱,我还允许你图我的人。”
许朝此刻浑身燥热,就算夏清时留了给他反驳的时间,他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只尽量咬着牙关,生怕从自己嘴里发出什么不该发出的声音。
但夏清时却像是故意和他作对,突然将手上力道加重。
“嗯……夏清时,你他妈故意的……”许朝伸手按在了他的手上,但他手上实在没多少力气,起不到制止的作用。
“第三,”说到这,夏清时突然单膝跪地,俯身上前,在许朝耳边说。
“我只随时随地对你发情……”
许朝“!”
他已经不记得夏清时前面说了什么,心里胡乱想着,怎么突然就第三了。
夏清时说话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将嘴唇碰触到许朝的耳朵,冰冰凉凉。
许朝现在热的紧,几乎想汲取任何的凉意。
夏清时像是明白他心中所想,薄唇微张,含住了他的耳朵。
将他唇上的凉意,完完全全传达到许朝那。
但许朝并没有觉得更好受些,这感觉就像是一口水对于一个快渴死的人,无异于杯水车薪。
许朝能明显感觉到夏清时生气了。
这似乎还是第一次夏清时这么生气,许朝意识道,原来夏清时也是有脾气的,而且脾气还不小。
唇上的痛感,让许朝恢复一丝理智,但是脖子被掐着,嘴被啃着,他说不出话。
于是,他急哭了。
当眼泪砸在夏清时那只掐着他脖子的手上时,夏清时明显有一瞬间的愣神,轻咬着许朝柔软的唇瓣,与他分开,吻在了他那湿润的脸颊上。
那掐着他脖子的手,改为了将他的眼泪擦去。
“吓到你了?”夏清时喘息着开口。
“会弄脏。”许朝打心底里觉得那十分不体面,他虽然平时没个正型,但他是个正经人!
夏清时怔了怔,温声开口,“抱歉,是我考虑不周。”
他起身,将许朝从地上拉了起来,许朝脚有些发软,他不想往夏清时身上靠,于是靠在了墙上。
下一秒,夏清时的举动足以惊掉他下巴。
夏清时在他身前单膝跪下。
“别……脏……”许朝已经不知道说什么。
夏清时,他真的是……!
许朝嫌恶地微微睁大了眼睛,却无处可躲。
“这样就不会弄脏了。”夏清时邀功似的说。
许朝“!”他扪心自问,刚刚那感觉确实不差,但他绝不可能承认!更不可能夸夏清时技术不错!因为他要脸!
“那个,我……是不可能对你负责的。”许朝移开视线,自认为语气生硬地说。
夏清时抬眼看着他,将微微扬起的嘴角压下,“真的不负责吗?”
许朝“……嗯。”
“那……也没关系的,我是自愿的,但需要一些报酬。”夏清时说。
许朝“?”他想了一下自己卡里的余额,有些肉疼地问,“你想要多少?”
夏清时没忍住,笑了出来。
许朝眼睛睁大一瞬,“你他妈别狮子大开口。”
“那你就对我负责啊。”夏清时说。
“不行!”许朝坚持道。
“那我要……”
许朝认真等着他报价,由于紧张,他咽了口口水,喉结滚动一瞬。
夏清时眼睫低垂,落在许朝那被他啃了之后,娇艳欲滴的唇上。
“其实,也可以不用钱的。”夏清时突然改口道。
许朝皱眉一瞬,还未等他开口问,就听夏清时说:“你亲我一口。”
许朝眉头松开,“就这样?”
“嗯。”夏清时点头。
许朝在夏清时脸上打量片刻,内心天人交战。
亲一口而已,又不是第一次。
不行,之前是交换气息,现在是纯亲,性质不一样。
亲吧,不然总感觉欠他点什么似的。
一番心理斗争之后,许朝豁出去般,紧闭上眼,所谓眼不见为净,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在夏清时唇上亲了一口。
正欲退开,腰却被搂住。
“夏清时你他妈别得寸进尺!”许朝压低声音道。
夏清时将他压在墙角,“朝朝,你不对我负责没关系,我会对你负责的。”
许朝“切”
【宝宝们除夕快乐!新年快乐!愿巳巳如意,福多财多!】
“切?”夏清时是在学,刚刚许朝那表示不屑的声音。
许朝“……”
“走了,”许朝说着,从夏清时的桎梏中挣脱出来,他煞有介事的查看了整间瓷器室,幸好没有监控。
不过……
“张大师就这么放着他这些身价千万的宝贝,不怕被偷?”许朝好奇问道。
“外界传闻,这些瓶子里装有冤魂,盗取者不出三日,便会暴毙而亡,而且祸及家人,再值钱也无福消受,自然无人敢来。”夏清时说。
“真的假的?”许朝一脸不信,双手稳稳拿起一只青花瓷瓶子。
蓝白相间的颜色,描绘出一幅磅礴大气的山水画,这种瓶子纯欣赏,怎么可能用来装冤魂。
即使对玄学知识,懂得不多的许朝,也能轻易分辨,而且这张大师甚至不愿意在这些瓶子上贴张符,做做样子。
“这种话,也就吓唬吓唬外行。”许朝刚说完,突然想明白了。
“不过张大师的目的应该就是吓唬外行,内行谁敢打他东西的主意。”许朝说完,将那瓶子放了回去。
夏清时点头,落在许朝脸上的目光中带着欣赏。
两人回到厨房时,张大师和沈言澈已经在吃午饭了。
张大师坐在固定的上位,沈言澈坐他旁边的位置,偶尔能听到他们低声交谈一句什么。
“回来了,我这吃饭从来都是别人等我,可没有我等别人的规矩。”张大师故作严肃地开口。
夏清时微点头,表示知道。
张大师的下一句,就是“你们就当自己家,拿了碗筷坐过来吃就行。”
“我来吧。”沈言澈说着就站了起来,往灶台边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