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死对头很狂?这不一亲就脸红吗?

  林珍最先回了个疑惑小猫的表情包。

  谢天诚问:【今天是什么节日?】

  谢宴州:【不是节日,小榆给我发的零花钱。】

  发完这条消息,也不管爸妈怎么回,直接把手机丢一边去,扣着沈榆的下巴碾过去。

  车又驶出了隧道。

  在春日尚好的阳光中,他们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呼吸。

  结束后,沈榆有些气息不稳地趴在谢宴州怀里,低声说:“申请中场休息。”

  “行,听金主的。”

  谢宴州低笑,从上衣口袋拿出自己的钱包,取了张银行卡出来。

  是他常用的一张。

  黑色卡片取出,谢宴州却微愣。

  刚才沈榆转账的那张卡,是小时候林珍给他存压岁钱的,后来办了黑卡就很少用过。

  连薛远庭和陆彦,都不知道那张卡。

  而他从未告诉过沈榆,自己的银行卡号。

  沈榆是怎么知道的?

  其实不止这一次。

  前几天,沈榆提起谢老爷子的茶庄时,谢宴州便有一种微妙的感觉。

  那茶庄是老爷子托私人关系拿下的,一个月时间不到,交付手续也没办完。

  为什么沈榆会那么清楚?

  难道——

  第九十九章 工资上交,想被老婆管

  谢宴州抬眼看坐在自己怀里的青年,唇瓣动了一下,却没有发出声音。

  大概是沈老爷子说的吧,毕竟那俩老爷子总一块儿参加老年聚会,打牌赏花品茶。

  刚冒出一点的思绪被强行遏制,谢宴州下意识帮沈榆做出解释。

  他把自己常用的银行卡塞进沈榆手里。

  沈榆还没缓过来,手里就多了张卡。

  他疑惑地抬眼。

  谢宴州低咳一声,说:“我平常的工资都打这张卡里。”

  实际上,刚确定恋爱关系时,谢宴州就把这张卡想给沈榆了。

  在他们家,财政大权都是林珍掌管。

  从小,谢宴州就见他爹隔三差五问林珍要钱,在外面四面威风的男人,在老婆面前做小伏低要零花钱。

  林珍不给,他就从房子这边跟到房子那边,像个尾巴。

  谢宴州曾经奇怪地问谢天诚:“爸,你卡里不是有很多钱吗?为什么还要问妈妈要?”

  谢天诚语重心长:“儿子,这是我和你妈妈之间的事情,你就当没看见。”

  谢宴州莫名其妙,觉得亲爹有问题,还跟跑去谢老爷子告状谢天诚压榨妈妈。

  结果谢老爷子听了没忍住笑了,说你爸就那个德行,你以后就知道了。

  后来,谢宴州懂了,这叫青趣。

  有老婆的才能这么玩儿。

  所以有了老婆的谢宴州,也想被老婆管一管。

  之前一直没给,是怕沈榆有压力。

  现在时机正好。

  沈榆接过卡,倒是没推辞。

  只是看到这张卡,沈榆难免想到了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

  上辈子他们刚确认关系,谢宴州就把卡给了他,还强迫他每天必须消费多少钱,少花钱了,就要他想办法抵。

  搞得沈榆一度觉得自己不是收到了钱,是在欠债。

  刚开始沈榆买东西没刷谢宴州的卡,被他用格外过分的方式,逼着把几张卡的卡号和密码背下来。

  所以沈榆对谢宴州每张卡都很熟。

  沈榆回神,问:“卡里有多少钱?”

  谢宴州:“没注意,够你把今天的游乐园买下来。”

  “那我花完了怎么办?”沈榆故作烦恼地皱眉,“我花钱很快的,你给我,我马上就败完了。”

  “花完我再挣。”谢宴州屈指,轻轻弹对方的额,“还能亏待你这大金主?”

  沈榆勾唇。

  这卡里的钱都是他刚才转账的多少倍了,到底谁是“金主”。

  沈榆怕拒绝会被按着就地正法,便收了卡:“好吧,我帮你保管。”

  现在谢宴州还小,他不动这张卡,结了婚再用。

  “谢了,小金主。”

  谢宴州勾唇,抬手揉了揉沈榆的发顶。

  正巧这时手机响起,有电话进来。

  “老谢,老谢!”陆彦压低声音在那边喊,“你在干什么?你有空吗?”

  谢宴州扫了眼坐在自己怀里的人,直说:“没空,别找我,找薛远庭。”

  “我已经找过他了,他不回我消息。”陆彦郁闷,“只有你能帮我了。”

  谢宴州:“……”

  看来刚才薛远庭发消息是因为陆彦。

  谢宴州捏了捏眉心:“说。”

  “我现在跟小乔在我妈的一套房子里。”陆彦言简意赅,“我和他说这是我租的,正在找室友。”

  谢宴州把玩着沈榆手指,挑眉:“所以?”

  “我不想收他的房租。”陆彦语气有点为难,“可是他非要给,说不能占我便宜,怎么办?”

  “给你就收着。”谢宴州说,“你一分钱不收,人家怎么安心住。”

  陆彦思考片刻,表示赞同:“你说得对。”

  又问:“现在国内房租多少合适?我没合租过,按什么比例算房租?”

  谢宴州淡声回:“我怎么知道,你自己下个住房软件搜。”

  “行。”

  陆彦也不是蠢货,说了方法自己就知道该怎么办。

  谢宴州挂了电话。

  屏幕还亮着,沈榆发现,谢宴州给陆彦的备注是“颜颜”。

  一想到陆彦和高桥的网恋乌龙,沈榆忍不住笑:“你这么备注,陆彦知道吗?”

  “不是备注。”谢宴州不瞒着他,“上次他打台球输了,赌注是把网名改成这个。”

  沈榆:“……”

  好可怕的赌注。

  沈榆问:“你赌了什么?”

  谢宴州避而不谈,答非所问:“想不想看薛远庭输了什么?”

  “想。”沈榆被吸引了注意。

  谢宴州点进薛远庭名片,看见他把微信名字改成了【媛媛】。

  沈榆思绪散发:“那你要改成什么?州州?粥粥?”

  谢宴州微微眯眼:“你确定要这么叫?”

  他说这话时,指腹在沈榆腰间轻轻摩挲,带着几分危险意味。

  沈榆连忙把话题转回去,试图分散对方的注意力:“那个……你给我备注了什么?”

  谢宴州把手机给沈榆看。

  还是一个emoji兔子表情。

  沈榆问了个两辈子都好奇的问题:“为什么我是兔子?”

  提起这个,谢宴州喉结轻滚,眸色晦暗,声线低哑:“你哭的时候,眼睛很红。”

  本来以为对方会煽情,并做好准备的沈榆:“……”

  就多余问这么一句!

  他瞪了眼谢宴州,后者低笑:“该我了。”

  “什么?”

  “你给我的备注。”谢宴州盯着他眼底看。

  沈榆捏着手机,看了眼窗外,犹豫了一会,才解锁给谢宴州看。

  光线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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