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死对头很狂?这不一亲就脸红吗?

  他这么煞费苦心,薛远庭看不下去了,问:“要不咱们过去跟沈榆一起吃?反正你们都住一块儿了。”

  谢宴州紧紧盯着沈榆背影,说:“不用了,他和朋友一起。”

  那样子,简直跟等着主人的狗没什么区别。

  薛远庭:“……”

  求沈榆训狗教程,在线等,急。

  ***

  包间内,沈榆刚坐下,发现其他人都没点餐。

  老赵捂着心口:“榆哥,这也太贵了,我这狗嘴哪吃的出来好坏,要不咱们去学校后面吃串串吧?”

  他们三人都是普通家庭,看到菜单不好意思点。

  “没事,有人请。”沈榆让他们放宽心,把贵的全都报了一遍,“对了,老周呢?”

  “周信说他有事,可能很晚才来,让我们边吃边等。”高桥看沈榆还在点,赶紧劝住他住手。

  沈榆放下菜单,跟他们聊天。

  因为宿舍有两人要搬出去,不免让人有些伤感,几人喝着侍者端上来的酒,聊的越来越歪,不知怎么就聊到了沈榆脱单这事上。

  “榆哥,咱们嫂子到底何方神圣?”老赵咂吧嘴八卦,“我记得军训那会,你还说你要找个清纯甜妹,怎么就换口味了?难道嫂子是小奶狗?”

  沈榆脑中浮现起谢宴州极具攻击性的那张脸,高挺的鼻梁和深邃的眉目,哪哪都和“小奶狗”不沾边。

  嘴角翘了翘,沈榆说:“小狼狗吧。”

  他脸上是恋爱中的人才会有的笑,高桥苦笑着开玩笑:“我就不该问,今天饭还没吃饱狗粮塞饱了……”

  其他人哈哈大笑。

  ……

  吃完饭已经十点了。

  老赵的女朋友打电话来查岗,腻腻歪歪聊天。

  沈榆摸出自己的手机,看了眼,谢宴州没发新消息来。

  这都几点了,也不问问他吃没吃好?

  人家女朋友都打好几次电话了,谢宴州心可真大,也不怕他被人拐跑。

  沈榆哼了声,打了行字。

  想了想,又删掉,按下语音键。

  嗡——

  桌上摆着的手机震动一下,谢宴州抬手打断薛远庭的滔滔不绝,点开对方发来的语音。

  下一秒,僻静包间内,响起沈榆带着一点软,又带着一点抱怨意味的声音:“谢宴州……”

  后面的话还没放出来,手机就被谢宴州飞快熄了屏。

  谢宴州没忘了这里还有一个人,冷冷看了过去。

  被突发情况搞蒙蔽的薛远庭懵逼三秒后,靠着求生本能举起双手,无奈道:“不是哥们儿,我除了个名字什么都没听见,你别这么看我行不行怪渗人的。”

  谢宴州收回视线,拿起手机贴在耳边,再次打开,听见沈榆发来的完整语音。

  “谢宴州,我好像有点醉,你什么时候来接我……”

  后面几个字咬得很轻,有一点软,像甜柔的棉花糖。

  谢宴州没忍住,点开又听了一遍。

  然后又听了一遍。

  接着又听了一遍。

  对面的薛远庭:“……”

  目睹好友从刚才讨论项目时的严肃冷峻,到现在唇角勾起浅笑,薛远庭人麻了。

  到底发了多少条语音,听几分钟了还没听好。

  真没想到沈榆看着挺嫌弃他们,竟然这么粘人。

  打死薛远庭也想不到他兄弟是个一条语音会听几十遍的,还以为是沈榆粘人。

  薛远庭正感慨着很快就能喝上喜酒,谢宴州忽然站起身往外走。

  薛远庭:“你去哪啊?我还没说完呢,新游戏那个——”

  “你看着办。”

  谢宴州丢下这句话就出门了。

  薛远庭想到什么,走到落地窗边,看向沈榆包间那个方向。

  果然,片刻后,衣冠楚楚的谢宴州走到包间门口。

  谢宴州抬起手,刚要敲门,却忽然一顿。

  薛远庭皱眉,怎么回事?难道谢宴州终于发现他那行为像个舔狗,硬气一回?

  视线里,谢宴州抬手,然后……理了理领带和外套,这才抬手敲门。

  薛远庭:“……”

  薛远庭没眼看了。

  ……

  听到谢宴州敲门时,喝多了的高桥正被另外两个舍友架起来,沈榆则让侍者把账单给郑淼送去。

  侍者拉开门,谢宴州走进包间。

  两个没喝醉的舍友看见谢宴州进门,吓了一跳,不知道他怎么在这儿。

  来找沈榆麻烦的?

  转头一看,沈榆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桌上。

  奇怪,沈榆平常酒量很好,怎么今天喝一杯酒倒下了?

  两人一会警惕地看看谢宴州,一会担忧地看看沈榆。

  但谢宴州进门后,只看见两颊泛红的沈榆。

  看见有人进门,沈榆一双水润的眸子微微眯起来,唇瓣微张,似乎在辨认来人的身份。

  谢宴州走到他面前,没忍住伸手捏了捏对方的脸,问:“喝了多少?”

  “嗯……”沈榆好像没听见,低声喊他的名字,“谢宴州……”

  缓缓眨了眨眼睛,卷翘浓密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轻轻扇过谢宴州的心,带起阵阵酥麻。

  捏过对方柔软脸颊的手好似发烫,谢宴州僵硬地收回手。

  沈榆不满地哼了一声,摇摇晃晃站起身,想自己走,却被谢宴州扶了起来。

  沈榆立刻把整个人的重量都往谢宴州身上压。

  谢宴州挑眉,扶着人走到门口,却听身后传来一声正义怒吼:“站住!你、你要把我们榆哥带哪去!”

  高桥醉醺醺的,但还没忘记沈榆平常和谢宴州不对付,气势汹汹:“你、你想干什么?”

  “他没和你们说?”谢宴州冷淡地看了他一眼,像宣誓主权的般,缓缓说,“我是他未婚夫。”

  这话说完,包间内陷入死一般寂静。

  高桥嘴巴张大,两只眼睛快瞪出来,直勾勾看着沈榆:“榆哥,和你、你?”

  谢宴州也垂眼看怀中人,沉声道:“澄清一下,未婚夫。”

  被谢宴州搂着的沈榆本来决心装醉,这下被两个人架着,只好点了点头:“没错,我未婚夫,是谢宴州。”

  得到官方认证,谢宴州满意了,半搂半抱着沈榆离开。

  他们走后,包间内至少安静了一分钟。

  高桥一边干呕一边问:“真的?yue……跟谢宴州?他不是……yue……讨厌谢宴州……yue……”

  老赵想了想:“呃……可能是情趣?”

  老钱沉默一会,换了个话题:“我们走的话,要不要跟榆哥那个亲戚打个招呼?榆哥说是他亲戚付钱。”

  “不用了yue……”高桥摆手,“那个畜生的钱……yue……都是榆哥的……”

  他说完就跑去洗手间吐了。

  隔壁包间。

  那边郑淼抱着个美女正喝着呢,服务生递了账单过去。

  郑淼一看账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二十万?!他们吃了二十万?!你们讹钱吧?!”

  他们这快十个人也才三万,沈榆吃什么能吃二十多万?!

  “您说笑了,我们这么大的店,怎么可能讹钱?”侍者微笑着说,“沈先生开了两瓶红酒,价格都在上面呢。”

  郑淼脸色极差,恨不得当场晕过去。

  他本来是问沈榆要钱,却被倒坑了这么多,怎么不怄气?

  旁边有人凑过来看了眼,惊呼:“我靠!不愧是沈家的,随便一顿饭能吃这么多!淼哥,你哥怎么让你付?平常咱们吃什么不都挂他账上么?”

  郑淼牙都要咬碎了:“呵呵,我哥最近手头紧。”

  “理解理解,不过也快回转了吧,听说谢家和沈家的项目能赚这个数。”那人比了个手势,“淼哥,你上次说去谢氏上班,什么时候去啊?”

  郑淼闻言,轻松地笑了:“这几天吧,我哥最听我的,一句话的事。”

  等进了公司,跟谢宴州不就是朝夕相处了?

  谢宴州根本看不上沈榆,他还怕没机会上位?

  郑淼完全不知道,他想着怎么攀上的人,此时此刻,正被沈榆压在车后座,难以自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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