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死对头很狂?这不一亲就脸红吗?

  沈榆偏头,唇瓣划过他的脸颊,贴着耳垂,轻声逗他:“你猜?”

  不用猜。

  谢宴州已经知道答案了。

  他现在有足够的理由和底气继续刚才的事情。

  唇瓣再度被纠缠,比任何一个时刻都要炽热。

  沈榆很快败下阵来,软着被亲哑的声音求饶:“我嘴巴都疼了……谢宴州……”

  谢宴州的动作于是轻了一些,但仍然没放过沈榆。

  他现在处于一种极度不真实的状态,心口似乎被塞进棉花糖,不断膨胀着。

  这样类似梦境的感觉,让谢宴州忍不住要一遍又一遍地找寻真实。

  呼吸的间隙,谢宴州把人抱在腿上,一手十指相扣,一手扶在沈榆腰面。

  他已经不再问沈榆是否喜欢自己,反而不断地说:“我也喜欢你,好喜欢……”

  每一秒都会比前一秒更喜欢的喜欢。

  永远不想分开的喜欢。

  每一句“喜欢”倾泻,都令沈榆的脸更红一分。

  他仰着滚烫的脸,坚定回复:

  “谢宴州,我喜欢你。”

  比爱还多的喜欢。

  十指相扣,爱意在绵密的亲口勿中纠缠传递。

  *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细雨。

  沈榆隔了很久才听见雨声。

  他看了眼腕表,才发现已经过了十二点。

  他们竟然就坐在玄关亲了这么久。

  难怪嘴巴这么酸痛。

  颈侧一痒,沈榆垂眼,看见谢宴州柔软的发丝。

  只是出神片刻,谢宴州已经不追着他的唇跑了,唇瓣轻轻落在颈侧。

  过电般的触感炸开,沈榆一把推开谢宴州。

  谢宴州没防备,猝不及防被打断动作。

  青年抬眼,看见沈榆用手捂着脖子,一脸谴责地看着自己:“你往哪咬?明天还得去开会,被人看见怎么办……”

  沈榆说着,有点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卷翘浓黑的睫毛随着他的动作轻颤了几下。

  因为长时间处于缺氧边缘,沈榆的声音略显沙哑,毫无威慑力。

  那双泛着水光的眸,更添了几分撒娇意味。

  谢宴州瞬间头皮发麻,更想亲了。

  喉结上下滚动几下,谢宴州哑声说:“谁敢看?”

  沈榆:“……”

  这是重点吗?

  重点是会有印子啊!

  沈榆还没反驳,谢宴州又凑过来了。

  好像有瘾似得。

  “别嘬我脖子。”沈榆按着谢宴州的额头,把人推开点,想到一个绝佳的借口,“据说有人因为被亲这里死了。”

  谢宴州挑眉:“我看过新闻,但我亲的是你耳根。”

  沈榆:“……”

  是吗……

  沈榆恼羞成怒:“我又看不见!再说是耳根就能亲了吗?我允许了吗?”

  “行。”

  谢宴州伸手轻轻触碰沈榆的脸,又往下滑。

  “那我现在能被允许碰哪里?”

  他勾着唇笑,声线压低后让人产生无限遐想。

  带着薄茧的指腹一路流连,他的视线也随之游走,仿佛顶级狩猎者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是这里,还是这里?”

  经过肩膀和腰部,又再往下……

  分明隔着西装外套,可却如有实质般。

  沈榆呼吸发紧,手指攥紧谢宴州的西装外套,将挺括面料抓得皱巴。

  但谢宴州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

  像是想到什么一般,动作僵硬。

  沈榆茫然地抬眼:“怎么了?”

  谢宴州克制着沉重的呼吸,哑声说:“时间不早了,你也累了,休息吧。”

  沈榆:???

  什么情况?

  这都情到浓时了,休息什么?

  在沈榆疑惑的目光中,谢宴州扶着人站了起来,给他理了理凌乱的发丝。

  沈榆低头看了眼谢宴州的情况,更疑惑了:“不继续吗?”

  谢宴州喉结滚动,语气平静:“继续什么?明天还要上班。”

  装,继续装。

  都那样了还装,可以啊谢宴州。

  沈榆心里哼了声,余光瞥见什么,唇瓣又勾起来:“那我去洗澡了。”

  说完,退开距离。

  咔哒一声,皮扣解开。

  衣料窸窣落地。

  而后,一双又直又白的腿暴露在空气中。

  沈榆缓缓地,朝谢宴州的方向走过去。

  他脱掉西装外套,仅仅穿着一件宽松衬衫。

  呼吸骤停,谢宴州下意识伸手。

  却不料,沈榆越过他,走向衣柜,从里面拿出换洗衣物。

  而后看都没看谢宴州一眼,径直走进浴室。

  进去前,还顺便把房间内的灯都关了,只开着浴室的。

  谢宴州:“……”

  视线一路追着沈榆走进浴室,谢宴州捏了捏眉心,从冰箱拿了瓶冷水,走到沙发边坐下。

  冷水入喉,稍微冷却了情绪。

  但下一秒,响起的水声又令谢宴州烦躁起来。

  视线扫着室内,试图转移注意力。

  但目光落在浴室的磨砂玻璃上时,谢宴州整个人都愣住了。

  第四十章 心机兔兔,在线撩人

  整个包间都处在昏暗之中,只有浴室的光亮着。

  也因此,谢宴州清楚地看见了沈榆的身影。

  豪华情侣大床房,不愧是为情侣准备的。

  懂得怎样最勾人的心。

  雾气缭绕,却根本没有遮掩作用。

  细细磨砂玻璃将一切忠实展现。

  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匀称的双腿,发丝湿哒哒垂着,水珠一颗一颗在发尾凝结、滑落。

  明亮的光线下,沈榆任何细微动作,谢宴州都清晰地看见了。

  只是几分钟,谢宴州就受不了了。

  他单手扯松领带,又站起身,想从西装口袋里摸出烟点上,缓解此刻的情绪。

  手伸进口袋,却摸了个空。

  谢宴州才想起来,下午的时候,项目的负责人递烟过来,沈榆说不想闻到烟味,说话时一直盯着他,一直到他把烟掏出来丢给何助理,沈榆才勾了勾唇,表示满意。

  那会,谢宴州生出了几分自己被夸奖的愉悦。

  但这会,谢宴州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

  就好像,沈榆那时候已经算到他们现在发生这种事情,所以故意不让他有烟可以抽。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