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死对头很狂?这不一亲就脸红吗?

  他老婆那么清纯一个小男孩,被亲一会都眼泪汪汪的,根本不会有那方面的问题。

  所以谢宴州只给自己报了。

  毕竟他们很快就要坦诚相见,谢宴州觉得得拿出一份完美的报告,让沈榆放心。

  休息片刻,两人一起去了抽血室。

  尖锐的针刺进血管,谢宴州没看自己的手,侧头看着和自己并排坐着的沈榆,眉头紧皱。

  看着血接了好几个试管,谢宴州又沉不住气,问护士:“要这么多?”

  “是的。”护士点头,“检查项目比较多。”

  谢宴州啧了声,心疼地看着沈榆,恨不得替沈榆抽几管。

  一出门,谢宴州就给厨师打电话,让他今天别做平常的菜。

  厨师问:“少爷您想吃什么?”

  谢宴州想了想说:“鸭血,红枣,红糖,红豆什么的,补血的都做一份。”

  沈榆在旁边听着,唇瓣弯起。

  ……

  做完检查,已是傍晚。

  谢宴州拉着沈榆的手往回走。

  地下车库一片冷清,做了一下午检查有点累,但沈榆的心情肉眼可见变好。

  终于可以离开医院了。

  沈榆不喜欢医院。

  谢宴州察觉到这一点,不自觉回想起沈榆在医院走廊时的表情。

  扣着对方的手紧了几分,谢宴州刚要开口,却听一道碍事的声音插了进来:“嫂子,你们可算来了。”

  他们身侧的红色超跑车窗摇下,露出陆彦的脸。

  谢宴州:“……”

  谢宴州凉凉地问:“你还有事?”

  要是薛远庭在这,此刻一定会躲着谢宴州那能杀人的眼神逃走。

  但陆彦一点没看懂谢宴州的意思,点了点头说:“对啊,薛远庭好像失恋了,组了个局喊我去玩,问你和嫂子去不去。我给你发消息你也不理我,我只好在这等你。”

  “不去。”谢宴州想也没想就回绝,“我不去,沈榆也不去。”

  “那你们干嘛啊?”陆彦说,“大好的时光,你们不出去玩那不是浪费了吗?”

  “你猜。”谢宴州说完顿了顿,居高临下,眼神怜悯,“算了,没恋爱的人猜不到。”

  陆彦:“……”

  有被攻击到。

  他愤愤不平地开车跑了。

  *

  夜色降临。

  吃完厨师做的补血大餐,沈榆和谢宴州各自洗漱结束后,坐在床上。

  两人保持着安静坐着的姿势,好一会都没说话。

  表面上,两人一个在看书,一个在看平板。

  实际上,书一页没翻,平板因为长时间没动静熄屏了好几次。

  从前几天开始,就一直嚷嚷着要把沈榆就地正法的谢宴州,这会儿沉默且安静,雕塑般一动不动。

  沈榆看着书页上密密麻麻的字,困意泛起,看了眼腕表。

  八点半。

  再给谢宴州半小时。

  谢宴州要是还不动,那他就自己来了。

  在沈榆的注视下,分针走了四分之一圈。

  就在沈榆思考从哪个角度攻陷谢宴州时,谢宴州终于动了。

  但没有想象中的狂风骤雨,也没有炽热难挡。

  谢宴州只是转过头,看着沈榆,静静地说: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第五十二章 一切都失控了

  这句偏离了预想的话,让沈榆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什么问题?”沈榆问。

  难道是问喜欢的姿势?还是说要问些生理常识?

  但谢宴州的话出乎意料。

  “你好像不喜欢医院。”谢宴州说,“我今天是不是惹你生气了?”

  谢宴州不喜欢让问题过夜。

  今天沈榆在医院的异常,实在让他放心不下。

  他必须问清楚。

  听到这个问题,沈榆沉默了很久。

  谢宴州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沈榆忽然开口了。

  “不是‘不喜欢’,是很讨厌。”

  沈榆抬头看着对方,认真地说:“我妈妈去世之前,大概有一年的时间都住在医院……”

  话没说完,谢宴州已经伸手抱住了沈榆。

  “以后不会了。”谢宴州低声说,“以后我们不去医院了,对不起。”

  “我知道你是担心我才带我去医院,不用道歉。”沈榆轻声说,“而且,我讨厌医院,其实也不全是这个原因……”

  沈榆环着谢宴州,想到一些往事。

  实际上,幼年时期,往返医院的那段时期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痛苦。

  从记事起,母亲虽然温柔,但忙于工作,和自己相处的时间并不多。

  直到她病倒,母子间才有了长久相处的时间。

  那一年,是沈榆见妈妈最频繁的时间,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

  在死亡降临之前,确实是。

  母亲死后的一段时间里,沈榆除了最开始几天的痛苦,之后表现一切如常。

  直到隔了半年,跟着学校去医院体检,沈榆闻到消毒水的味道,眼前医院长廊和母亲急救的长廊无比相似。

  胃开始抽搐,沈榆干呕不止。

  从那天起,沈榆开始抵触医院。

  沈家人依着他,请家庭医生到家里。

  花了好长时间,沈榆渐渐脱敏。

  他以为自己不会再讨厌医院了。

  直到车祸后,从医院醒来。

  消毒水刺鼻的味道几乎压得沈榆喘不过气。

  更让他痛苦的,是医生对他病情的判断。

  他们说,他再也站不起来了。

  郑家人来了医院,对他评头论足,说尽阴阳怪气和嘲讽。

  沈榆靠着病床,想将自己蜷缩成一团,却发现自己的腿怎么也动不了。

  车祸后,沈榆也进了几次急救室。

  起初他很害怕,后来也逐渐麻木了,甚至偶尔会冒出“死了也无所谓”的想法。

  从天之骄子变成众叛亲离的可怜虫,原来只需要短短几天。

  所有人都以为沈榆一辈子也就这样了,就连沈榆自己也这么以为。

  直到有一天,谢宴州风尘仆仆出现在沈榆的世界。

  沈榆永远也忘不了那个画面。

  谢宴州推门走进病房,拉开紧闭许久的窗帘,站在他面前,轻轻喊他的名字。

  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阳光里尘埃浮动。

  也是那一瞬间,沈榆后知后觉地发现,久未见到的阳光竟那么灿烂。

  想到前世两人重逢后相恋的种种,沈榆唇瓣微微勾起。

  “谢宴州。”沈榆伸手勾住对方的脖子,仰着脸看他,眸中盈起浅浅笑意,“我刚才还没说完。”

  谢宴州问:“你说。”

  “今天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医院也没有那么讨厌了。”

  沈榆说着,在对方唇上亲了亲。

  谢宴州仔细观察沈榆脸上的表情,确认他不是为了让自己放心说的违心话,这才松了口气。

  “是吗?”谢宴州语调恢复惯常的懒散,“我作用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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