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死对头很狂?这不一亲就脸红吗?

  尽管睡前说了很多甜言蜜语。

  谢宴州这一觉,却睡得并不踏实。

  他又做梦了。

  有关沈榆的梦。

  只是这一次,不是暧昧到令人脸红心跳的内容,也不是医院里听不清对白的画面。

  谢宴州梦见沈榆死了。

  冷冰冰的,毫无生气地闭着眼睛。

  血肉模糊地躺在纯白色床单上。

  有人走过来,在他旁边说了什么。

  可所有的话都被尖锐耳鸣覆盖,谢宴州不受控制地往后倒去——

  在尖锐的碰撞声中,谢宴州猛地睁开眼。

  眼前是刺眼的白。

  身边已经空了。

  沈榆呢?

  沈榆去哪了?

  难以形容的恐慌在心口蔓延,谢宴州强撑着起身往楼下走。

  走到一楼,却见沈榆从厨房里走出来,看着他问:“你怎么现在就醒了?我声音太大……”

  话没说完,就被猛地走上前的谢宴州拥入怀中。

  谢宴州紧紧抱着沈榆。

  他用力贴着沈榆的侧脸,感受着沈榆的体温,鼻尖嗅闻沈榆的气息。

  沈榆被突然抱紧,愣了几秒,才接上刚才的话:“……了吗?”

  谢宴州没答,抱得更用力了。

  他的唇瓣摩挲着沈榆耳根,像是在感受什么。

  沈榆耳尖一热。

  这个人……刚睡醒就想这些……

  他有些恼怒地推开谢宴州,却发现他脸色惨白。

  “怎么了?”沈榆伸手摸了摸谢宴州的脸,放缓声音,“刚才的声音吓到你了?”

  谢宴州闭眼缓了几秒。

  再睁开眼,谢宴州已经神色如常,淡定回复:“确实有点,你刚才在做什么?”

  “……”

  说起这个,沈榆脸上浮现几分尴尬。

  “没什么……”沈榆别开脸,指尖挠挠脸颊,“你先去穿鞋。”

  谢宴州低头,才发现自己跑得太着急,是光着脚的。

  “好。”谢宴州点头,“我上楼穿鞋。”

  闻言,沈榆大大松了口气。

  转头回厨房,又叹了口气。

  瓷片在厨房光洁的地面碎开,焦糊的粥状食物洒了一地。

  哎……刚才没拿稳碗,摔了。

  当然,没摔的话,这玩意儿可食用的可能性也不高。

  还好谢宴州没看见……不然肯定要笑话他。

  沈榆苦恼地皱眉,打算拿扫把清理一下。

  还没转身,却听耳边响起谢宴州的声音:“在做饭?”

  沈榆猛地一惊,回头瞪着谢宴州:“你怎么还没走?”

  “看你在做什么。”谢宴州挑眉,笑得荡漾,“怪不得这么紧张,原来是在做爱心早餐。”

  “……”

  谁让他看了!

  做出和“爱心早餐”截然不同的东西的沈榆,尴尬不已,伸出手挡在谢宴州脸前。

  “看什么看?”沈榆板着脸,“你快去穿鞋!”

  他做出一副命令的架势,却全然不知,自己现在耳尖通红,只会让人想亲。

  谢宴州也确实亲了。

  他拉开挡着自己脸的手,低头在沈榆唇上碰了碰。

  又在沈榆再次开口前,相当识相地拉开距离,勾唇道:“遵命。”

  谢宴州走出去两步,沈榆又皱着眉开口:“你穿鞋干嘛还拉着我?”

  扫了眼自己拉着沈榆的手,谢宴州声调懒散:“离不开你。”

  “谢宴州你今年三岁?”

  沈榆失笑,但手却下意识回握,同对方十指相扣。

  谢宴州也笑:“你喜欢我三岁,那我就三岁。”

  “你几岁身份证上都写着呢了,别装嫩。”

  “那我待会回家偷身份证,把年纪改了。”

  好一个灵活变通的年纪。

  沈榆被他这几句话逗得直笑。

  谢宴州拉着沈榆进了卧室,穿上和沈榆同款的情侣拖鞋,踩着散漫的步子进了洗手间。

  就连洗漱,他也要沈榆站在自己视线范围之内。

  沈榆一边吐槽他真的三岁,一边乖乖拉着谢宴州衣角,站在他旁边。

  洗漱完,沈榆还想着自己满地残羹,打算下楼。

  刚转身,腰却被谢宴州从身后抱住。

  谢宴州的额抵着沈榆的肩,呼吸很轻,仿佛一碰就散。

  他今天情绪好像不高。

  沈榆转过身抱他,问:“怎么了?”

  谢宴州双臂圈着沈榆,脸埋在他颈窝里。

  好半晌,闷闷的声音才响起:

  “做噩梦了。”

  第六十八章 我喜欢贤惠的

  沈榆问:“什么噩梦?”

  他的手轻轻抚摸谢宴州的背。

  一下一下,像是给大型犬顺毛。

  谢宴州眉头紧皱,将人抱得更紧,声音压抑:“不想说。”

  不想提起,更不愿意回想。

  梦里的一切都太过真实。

  真实到谢宴州哪怕只是回忆,也会手脚发冷。

  只有像现在这样抱着沈榆,感受他活着的气息,谢宴州的恐慌才会消散。

  头顶被人轻轻摸了摸。

  见谢宴州不想多说,沈榆也没继续追问,只是摸着对方的头发,软了声音哄他:“别怕了,谢宴州小朋友,噩梦不会成真的。”

  “嗯。”

  谢宴州把自己的脑袋往沈榆手底下又塞了塞。

  平日里以冷酷闻名的某人,这会微微低着头,把沈榆压在墙角……求摸头。

  这画面怎么看怎么奇怪。

  偏偏谢宴州毫无察觉,还在沈榆动作停下来后不满地眯了眯眼:“怎么不继续?”

  摸了好几分钟,沈榆手都摸酸了,试探着问:“你心情好点了吗?”

  “还没。”谢宴州抬眼看他,“手累不累?”

  “有点。”

  “那换个方式安慰我。”

  沈榆:?

  他下意识觉得有诈,但还没等动作,谢宴州就双手捧起他的脸,低头,唇贴了过来。

  柔软的呼吸在晨光中纠缠。

  青年动作温柔,像是对待全世界最珍贵的易碎品。

  恍惚间,沈榆感觉自己面前站着的是二十七岁的谢宴州。

  这个吻没有持续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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