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死对头很狂?这不一亲就脸红吗?

  无路可退,只能完完全全被掌控。

  上辈子,谢宴州有这么可怕吗?

  还是说……谢宴州其实一直是这样,只是不在他面前展现这一面。

  沈榆不知道。

  他也不想思考。

  面对谢宴州,他从来就不想逃。

  四目相对。

  沈榆不得不承认,谢宴州对他的了解,远远超过他的想象。

  他绝非抵触。

  内心深处,反而一直期待和谢宴州一起沉沦迷失。

  无论是温柔的还是狂热的。

  沈榆的呼吸不自觉变换,如同被引诱的小兽,一步步走进狩猎者的陷阱。

  “车库是我的,没有人会来。”

  谢宴州挣脱开沈榆早就无力的手,反握上去。

  指腹轻柔抚过他的指节。

  青年幽深黑眸里充斥吞噬的引力,沙哑的声音放缓,哄着他一步步、心甘情愿地踏入甜蜜旋涡——

  “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这里只有我们。”

  “所以,自己乖乖解开,嗯?”

  *

  混乱直至深夜。

  夜色逐渐褪去,天边露出鱼肚白。

  谢宴州在阳台的角落里抽完一根烟,将烟按灭丢进垃圾桶,站在风里散了散味道,折返回卧室。

  床上,沈榆已经熟睡。

  凌晨三点的时候,沈榆在他肩上又抓又咬,沙哑着声音骂他:“你知不知道熬夜会猝死的,谢宴州,我要睡觉,你不准继续了……我要是猝死,都是你害我的!”

  那会,谢宴州刚结束。

  “刚才说不停的是你,现在说不准的也是你。”谢宴州单手把人抱怀里,亲掉他的眼泪,好笑地说,“你这个少爷脾气。”

  “我怎么了?我又没让你——让你这么久!”沈榆估计是气狠了,嗷呜又在他下巴咬了一口,发软的手指无力抓挠他的手臂,“我说的都是实话,都是你……都怪你!”

  他眨着还挂有泪珠的睫毛,含糊不清地控诉道:“我的腰好痛,天要亮了,明天还要去天恒跟你们开会、去上班,你这样我怎么上班?谢宴州——”

  沈榆像愤怒小兽,拿头撞对方肩膀。

  谢宴州挑眉。

  看来是真的又困又累,说话比他一个喝了酒的人还要混乱。

  “会议我让人推到下午,其他工作我帮你做。”谢宴州把人抱起来往电梯走,不自觉放软声音哄他,“好不好?”

  “要你帮?我自己会。”沈榆嘀咕着,在他怀里找了个舒坦的位置窝着,闭上眼睛,“我现在不想理你。”

  “好好好。”谢宴州笑,“对不起,是我的错。”

  沈榆没说话了。

  估计真的太狠,等上楼,谢宴州低头一看,怀中人已经睡着了。

  谢宴州洗过澡,帮沈榆做了基础工作。

  心情还是有些难以平复,才出去抽了根烟。

  这会,谢宴州拧开台灯,坐在床沿,静静看着对方。

  目光从沈榆发尾滑落,沿着眉目和挺直鼻梁往下,落在柔软漂亮的唇线上。

  谢宴州伸手,食指轻轻按了一下沈榆的唇。

  指腹轻轻地感受到了柔软。

  想到今天发生的种种,谢宴州垂眼,盖住眸中情绪。

  关于结婚,谢宴州不止一次想过。

  实际上,早在确定他们可能会联姻那天,谢宴州就请了著名设计师设计了几十款求婚戒指,想着让沈榆选。

  可沈榆的反应,明明白白地阐述一个事实:沈榆不喜欢他。

  一点也不。

  搭话、制造偶遇、创造相处机会……

  那几天,这些谢宴州都试过了。

  没一次得到好脸色。

  那一天,接到沈榆去酒吧的电话前几个小时,谢宴州清除了所有戒指设计图。

  和沈榆恋爱后,谢宴州不是没想过,再设计一次。

  但他不敢。

  沈榆说过很多次“喜欢”,但没说过想他求婚。

  可是。

  沈榆太招人喜欢了。

  觊觎沈榆的人数都数不清。

  以前谢宴州只敢恶狠狠地把那些试图靠近沈榆的人记在心里,背地里打消他们的喜欢。

  但现在,随着和沈榆关系越发亲密。

  谢宴州难免生出很多想法。

  比如……想永远站在沈榆身边。

  以一个合法的身份。

  让那些想破坏他和沈榆感情的人,明白他们毫无胜算。

  浓烈的感情在心口荡漾。

  谢宴州捧起沈榆的左手,低头在他手背上落下一吻。

  唇瓣没有离开,摩挲着往上。

  良久。

  谢宴州拿起一条丝带,轻轻围住沈榆的无名指指根。

  修长指骨轻巧又慎重地度量着。

  留下标记后,谢宴州刚要抽离,轻轻放在他手心的指节却忽然动了动。

  谢宴州猛地抬眼。

  刚才还乖乖躺着的沈榆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揉着眼睛问他:

  “谢宴州,你在干什么?”

  第六十七章 做噩梦了,要哄

  谢宴州心头一惊。

  但又很快放松下来。

  沈榆虽然睁开了眼睛,但双眸没有焦距,打了个哈欠又闭上。

  声音也含糊不清:“快点睡觉……你不怕猝死吗……”

  谢宴州松了口气,指节灵巧地勾着丝带,打了个蝴蝶结。

  他窝在沈榆身侧,把人圈进怀里,低笑:“我在你心里,胆子就那么小?连死都……”

  还没说完,这个胆大的人就被沈榆一掌拍在嘴上,物理打断接下来的话。

  “你闭嘴,再说我抽你。”沈榆不高兴地说。

  虽然是指责的语气,但谢宴州听出他话里的重视,勾了勾唇,在沈榆侧脸印下轻柔触感。

  “睡吧。”谢宴州温声说。

  沈榆在他怀里躺了一会,却没睡着,觉慢慢醒了。

  他直起身,盯着谢宴州,认真又严厉地说:“以后不准再说这种话,听见没?”

  谢宴州还是第一次从沈榆脸上看到这种表情。

  像是生气,又像是害怕。

  沈榆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

  他抿了抿唇,窝回谢宴州怀里,耳朵贴着谢宴州心口,低喃:“反正我不准你死。”

  “就这么不想我离开啊。”谢宴州弯唇。

  “你死了我使唤谁?”沈榆恶狠狠说。

  “好好好。”谢宴州笑容更大,“让你使唤到九十岁,可以吧?”

  “我要活到一百岁,你九十岁挂了剩下十年我找找谁?”沈榆很认真挑谢宴州话里的刺。

  谢宴州说:“那我陪你活到一百岁。”

  听到他亲口承诺,沈榆这才满意地闭上眼睛睡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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