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死对头很狂?这不一亲就脸红吗?

  沈骞:“……”

  沈骞语速猛然加快:“我三小时后落地。”

  谢宴州:“……”

  *

  通话结束,沈榆才发现谢宴州一直看着自己。

  视线对上,后者又不动声色别开。

  沈榆看他表情不太对,微微弯腰,问:“怎么了?”

  谢宴州回抱他,下巴搁在他颈窝,声音也有些闷:“我不知道。”

  “嗯?”沈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谢宴州于是抬头看他,眸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不知道你被绑架过。”

  再回想刚才的事,谢宴州后知后觉地责怪自己粗心。

  今天去郑家,准备太不充足。

  如果真像沈骞所说,对方人手众多,他没有完全的把握,让沈榆毫发无损。

  看出他眸中的愧疚,沈榆伸手摸摸他的头发,像是安抚:“其实也没被绑架多久,就是我爸以前的秘书,被开除后想绑我要点钱。我丢了没两个小时就被我妈找到了。”

  那还是七岁发生的事情。

  那天下午,秘书说沈骞有事来不了,他先带沈榆回家。

  被一群人救出去的时候,沈榆在秘书家吃了三个冰淇淋,还在纠结下一个吃草莓味还是橘子味。

  沈骞又气又好笑。

  当晚,沈家所有冰淇淋都消失了。

  沈榆回忆起这事儿,轻松地给谢宴州讲了。

  原本是想说明事情并不严重,后者眉头却越皱越紧。

  那样子,恨不得穿越回十几年前,把那个秘书抓起来暴打一顿。

  在保护欲过强的谢宴州眼里,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伤害到他的宝贝。

  沈榆慢慢感受到他的情绪,心口微暖。

  伸手按了按他眉心褶皱,沈榆转移话题:“刚才那个奖励有点难度,换个别的?现在给你。”

  “哪敢。”谢宴州声调散懒,含着几分幽怨,“叔叔快回来了。”

  “刚才忘了说,奖励仅限今天。”沈榆勾唇,“快点决定。”

  谢宴州:“……”

  眼神更幽怨了。

  仗着谢宴州不敢造次,沈榆憋着笑靠近,颇有点肆无忌惮:“那我给你十分钟,怎么样?”

  十分钟够干嘛?

  最后还不是一个亲亲就能哄好。

  沈榆自觉厉害。

  但下一秒,谢宴州挑眉:“你确定?”

  他这副样子让沈榆心中咯噔一响。

  下意识想躲,但谢宴州已经抬手扣住他后脑勺,径直吻了下来。

  草莓残余的甜弥漫在舌尖。

  这是一个温柔又漫长的吻,甜到沈榆忘记时间的存在。

  呼吸逐渐混乱,沈榆仰着脸,想要更进一步。

  谢宴州却猛然撤离。

  熟悉的温度离开,沈榆有些茫然地睁开迷离双眸。

  视线中,谢宴州抬手。

  指腹慢条斯理擦过淡粉唇瓣,带着一点暧昧力道。

  几秒后,谢宴州再次低头,在那形状漂亮的唇上轻轻碰了碰,声线沙哑地提出要求:

  “最后一分钟。”

  “叫声哥哥。”

  第七十二章 叫声哥哥

  叫……哥哥?

  两个字在脑子里绕了一圈,被亲得双眼朦胧的沈榆瞬间就清醒了。

  伸手毫不客气地推开谢宴州,沈榆果断拒绝:“不行。”

  “为什么不行?”谢宴州垂眼问。

  “我比你大。”

  “是吗?”谢宴州视线顺着对方腰往下飘,手指勾着他腰带,“现在比比?”

  “谁跟你比这个?你昨天晚上没比够是吧?”沈榆一把捂住他眼睛,恼怒地提示,“我是说年纪!”

  提起这个,谢宴州啧了声。

  很不爽的样子。

  见他这样,沈榆下巴微抬,有些得意地勾了勾唇:“我四月的,你七月的,我比你大三个月。”

  “所以呢?”谢宴州微抬眉梢,“比我大就不能叫我哥哥了?”

  当然啊。

  沈榆理直气壮地点头。

  上辈子,一直都是谢宴州喊他的。

  虽然每次被叫的场合都很奇怪……

  但沈榆早就习惯了。

  现在要让他管谢宴州叫哥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然而刚点头,却听谢宴州轻哼一声,别开脸。

  眉头轻皱,像个吃不到糖的小朋友在闹别扭。

  沈榆想了想,说:“虽然我不叫你哥哥,但你可以叫我哥哥啊。”

  谢宴州:“……”

  谢宴州嗤了声:“我要说谢谢吗?”

  “不用谢。”沈榆从善如流。

  谢宴州:“……”

  犬齿暗暗磨了磨。

  谢宴州深吸一口气,身体后仰,靠着沙发背,修长指骨缓慢地解开两个衣扣。

  衬衫领本就被沈榆抓皱,现在松散地敞开,露出冷白锁骨。

  青年拿起手机,指尖轻划。

  几分钟后,他再度垂眼,看似漫不经心的视线落在沈榆身上。

  “沈榆。”

  他语速很慢,却有让人脊背发软的魔力。

  谢宴州往后靠,原本窝在他怀里的沈榆也跟着倾倒,指节不自觉攥紧他的衬衫,以防跌落。

  “怎、怎么?”沈榆声线不自觉紧绷。

  “在想怎么告诉你,有些称呼跟年龄无关。”指腹摩挲着怀中人腰窝,谢宴州低头,“要听吗?”

  “别闹了……”沈榆意识到要他要做什么,脸颊染上温度,伸手推他,“下午还要开会……唔……”

  “还有三个小时。”谢宴州说,“不会迟到。”

  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刚才看过,沈叔叔的航班晚点了。”

  沈榆想说重点不是这个。

  重点是十分钟早就过去了!

  然而他根本没有挣扎的机会。

  下一秒,话被堵得结结实实。

  “谢、谢宴州……”声音刚冒出一点,又消失。

  如同被海浪覆盖的帆船。

  呼吸交错的间隙,青年嗓音沙哑地纠正他:“叫错了。”

  咔哒。

  皮带被丢在地板上。

  微风吹入室内,掀起纱帘一角。

  阳光散落,照在沈榆皮肤上,晒得那片皮肤微微发烫。

  泪眼朦胧间,沈榆眯起眼,看向一旁雪白的墙面。

  两道影子混乱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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